
[蘇]肖洛霍夫
《靜靜的頓河》是一部傑出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作品。小說以第一次世界大戰到1922年蘇聯國內戰爭爲背景,描寫頓河地區哥薩克人在這十年間的動盪生活,反映了這一地區的風土人情、社會變化以及重大歷史事件。主人公葛利高裏因其坎坷、複雜的經歷,成爲世界文學人物畫廊中十分耀眼的一位。
一、時間性的斷裂:哥薩克精神史的現象學解構 "韃靼時鐘"與"蘇維埃日曆"的對抗 哥薩克傳統遵循遊牧民族的循環時間觀(如播種節、葬禮歌謠中的祖先復活意象),而革命政權強加線性進步時間(五年計劃、集體化時間表)。小說中老潘捷萊伊堅持用教堂鐘聲判斷時辰,卻屢屢與紅軍發佈的"莫斯科時間"衝突,這種計時制度的撕裂隱喻着文明範式不可調和的衝突。正如葛利高裏發現:"我們的頓河水流了千年,但布爾什維克的手錶只允許它流向未來。" 創傷時間的凝固效應 阿克西妮亞之死被描述爲"血在冰面上凝結成永恆的形狀",這個場景暗合保羅·利科對創傷記憶的闡釋——暴力瞬間從歷史連續體中爆出,成爲無法被敘事整合的"時間囊腫"。肖洛霍夫通過大量此類細節,將頓河史詩轉化爲一部"反紀念碑式"的創傷檔案庫。 二、聲音政治學:從民間歌謠到革命口號 喉舌的解剖:語言如何成爲暴力載體 對比兩種話語體系:哥薩克諺語("刀子不殺蠢話殺")充滿身體性與多義性,而革命標語("一切權力歸蘇維埃")則是單義的政治符咒。當米哈伊爾強迫村民背誦《共產黨宣言》時,方言詞彙在俄語標準化進程中窒息,這種語言殖民可比擬法農對後殖民話語暴力的批判。 沉默的賦權:被噤聲者的抵抗詩學 娜塔莉亞吞下流產祕密投河自盡前,將哥薩克頭巾系成"無法解開的結",這個無言的姿態構成德勒茲意義上的"弱勢文學"實踐——用身體符號對抗意識形態話語霸權。她的沉默比任何革命演說更尖銳地揭露了性別政治中的結構性暴力。 三、物的起義:物質文化中的幽靈政治 馬刀與犁鏵的辯證法 葛利高裏將祖傳馬刀熔鑄成犁頭的場景,回應了馬克思"人類用生產工具書寫歷史"的論斷,卻顛倒了其邏輯:這裏不是生產力推動歷史,而是暴力工具被重鑄爲和平象徵的逆向救贖。被熔化的鋼鐵如同本雅明筆下的"彌賽亞時間碎片",攜帶着被壓抑的和平記憶衝擊革命敘事的鐵幕。 麪包的倫理學:飢餓敘事的顛覆性 當紅軍徵糧隊搶走農民最後一粒麥種(第三卷第27章),肖洛霍夫以近乎宗教儀式的筆觸描寫老婦人咀嚼泥土充飢的場景。這種將"麪包神聖性"與"革命合法性"對立的寫法,暗合阿甘本"神聖人"理論——在例外狀態中,生命被剝離一切政治價值,退化至赤裸生存的動物性層面。 四、光的政治:從聖像畫到探照燈 東正教光暈的消逝 教堂燭光在小說中頻繁被機槍火光遮蔽(如第二卷復活節夜戰),這種光學暴力呼應了瓦爾特·本雅明"機械複製時代靈光消逝"的論斷,但更具毀滅性——當紅軍用探照燈掃描頓河水面搜尋逃亡者時,技術之光不再啓蒙而是獵殺,徹底玷污了東正教傳統中"光即神恩"的象徵體系。 黑暗作爲救贖空間 葛利高裏與阿克西妮亞最後的逃亡刻意選擇月蝕之夜,黑暗在此成爲拒絕被政治光譜收容的庇護所。這種對暗黑生態學的擁抱,可比擬列維納斯"il y a"概念——在無人注視的絕對黑暗中,主體才能擺脫意識形態的"視差之獄"。 五、氣象詩學:暴風雪中的歷史熵增 雪暴的混沌理論 小說中七次出現的暴風雪不僅是自然現象,更是歷史無序性的數學模型。當葛利高裏在1919年冬迷失於風雪(第四卷第5章),肖洛霍夫描寫雪花"以非歐幾何形態切割空間",這近乎對革命烏托邦的數學隱喻——初始條件微小擾動(如某次農民抗議)導致系統徹底失控(內戰全面爆發),精確應和混沌理論中的"蝴蝶效應"。 冰層的拓撲學隱喻 頓河封凍時,冰面下暗流形成"透明的墓穴結構",與地表上的派系廝殺構成德勒茲"褶皺空間"。春汛來臨時,融冰裹挾屍體與武器衝向黑海,這個年度性清潔儀式暗示自然系統具備政治系統匱乏的自我修復熵能力。 結語:後人類視域下的頓河啓示錄 當我們將小說結尾的葛利高裏解讀爲"倖存的最後人類",其懷抱死嬰凝望頓河的姿態,恰似唐娜·哈拉維所言的"賽博格宣言"前奏——在技術-暴力文明崩潰後,唯有重新與土地、河流訂立非暴力的"後人類契約",才能避免歷史的永恆輪迴。頓河在此不再是地理概念,而是德勒茲"塊莖"式的新本體論模型:它拒絕線性歷史的河道,以漫溢、改道、吞噬的方式重寫存在的可能性。肖洛霍夫在斯大林時代完成的這部作品,本質上是一封寄往未來的加密信件,其解碼鑰匙或許藏在這句話中:"真正的頓河從不靜止,它的靜止只是風暴的眼睛。"
本書以主人公葛利高裏爲代表的一系列形象,藝術地再現了一九一九年頓河哥薩克暴動的社會的和歷史的諸多原因,黨的頓河地區地方革命委員會執行“清算和鬥爭哥薩克”的過火、偏激的錯誤政策。
肖霍洛夫的葛利高裏,納博科夫的普寧,餘華的富貴 大部頭就是這樣,第一卷其實已經看過好幾次,因爲各種原因中斷,就只能再從頭開始,普羅珂菲第三次帶着土耳其女人回到家,才終於讀完了。 麥列霍夫家,或者說葛利高裏,就是整代哥薩克的縮影。紮根世代沿襲的鄉土秩序,有樸素良知與頑強的生命力,卻不懂紅白兩軍遙遠的主義與綱領,只憑本能守着故土、遵從血脈傳統,卻被戰亂反覆撕扯,在兩種陣營間反覆搖擺,最終只能被夾在中間徹底碾碎。 普寧和葛利高裏,同爲俄羅斯人,同樣寫的是那代人,納博科夫在精心的編制個人困境、身份焦慮、情感褶皺、記憶迷宮,行文充滿了精巧的文字遊戲,頓河可以說沒有個人,都是信仰與虛無、人民與苦難、上帝是否存在這些終極問題。但最終討論的問題確實一樣,普寧和葛利高裏都是在尋找自己的身份認同,自己的歸宿卻最終只剩孑然一身,一個開着破車走向未知,一個在家門口看着頓河繼續流淌。 富貴和葛利高裏是另個方面的相似,一個做過地主家的浪蕩少爺,做過租地謀生的佃農,做過國民黨軍隊壯丁,送走了父親,戰友、兒子、女兒、妻子、女婿、外孫,一個一輩子都在矛盾拉扯,在阿克西妮婭和娜塔莉亞之間,在紅軍和白軍之間,送走了父母、戰友、大哥、嫂子、妻子、女兒和愛人,二人其實都是沒有立場、沒有野心,被動捲入時代廝殺的普通人。 這輩子想起來也是很快就過來了,過得平平常常,我爹指望我光耀祖宗,他算是看錯人了,我啊,就是這樣的命。年輕時靠着祖上留下的錢風光了一陣子,往後就越過越落魄了,可壽命長,我認識的人一個挨着一個死去,我還活着......我知道黃昏正在轉瞬即逝,黑夜從天而降了。我看到廣闊的土地袒露着結實的胸膛,那是召喚的姿態,就像女人召喚着她們的兒女,土地召喚着黑夜來臨。 我站在原地眼看三輛車在那所摩爾人的住宅和那棵倫巴第白楊樹之間的車道上漸漸遠去。隨後,小轎車大膽地超越前面那輛卡車,終於自由自在,加足馬力衝上那條閃閃發亮的公路,能看得很清楚那條公路在模糊的晨靄下漸漸窄得像一條金線,遠方山巒起伏,景色秀麗,根本說不上那邊會出現什麼奇蹟。 好啦,葛利高裏在多少不眠之夜幻想的那點兒心願終於實現了。他站在自家的大門口,手裏抱着兒子…… 這就是他生活中剩下的一切,這就是暫時還使他和大地、和整個這個在太陽的寒光照耀下光輝燦爛的大千世界相聯繫的一切。 最後,一點點瑕疵,戰史部分有點無聊卻佔比太多,另外我看的是金人譯本,年代久遠,翻譯強調儘量保留外文句式結構,基本不根據中文習慣調整語序,語言風格就是上世紀譯製片配音的感覺,嚴格規整,完全書面化的表達。
到最後,髮妻,情人,父親,母親,女兒,都死了,葛利高裏活着,是作者對他最大的嘲諷,也是最大的悲憫。 葛利高裏是一個典型的形象,不同於常見的革命作品,人物非紅即白,或者由白而紅,他代表了那個年代裏,普遍、真實的哥薩克,終其一生,未曾尋找到信仰,在紅白之間搖擺,最終甚至淪落爲土匪。 或者說,葛利高裏唯一的信仰就是活着。 這也許是無可厚非吧,他並非出身於上層階級,融入不到白軍社會,在白軍的宴會上,他格格不入。可他也並沒有接受到很好的政治教育,原生家庭也非無產階級,所以他在思想上偏紅,但卻很難真的去信仰。但總之,他在紅色陣營的生活,比他在白色陣營裏,思想上更輕鬆一些。 刨除第二卷,這本書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神作了,是哥薩克這個特殊的社會羣體在歷史上謝幕的寫實。 哥薩克這個特殊的羣體,因帝俄而來,最終也爲帝俄陪葬。
極力推薦肖霍洛夫的作品! 戰亂年代之下小人物的悲愴命運,實在刻畫得太栩栩如生。人生潮起潮落,命運從無定數。但無論如何,這世間所有得失禍福,都是一場因果輪迴。缺失的定力,埋下失敗的隱患。人生在世,當穩如磐石、不動如山,堅定自己的選擇,而不是朝三暮四,左右搖擺。只有持之以恆、專心一意,才能迎來想要獲得的幸福。拼命的付出,才能贏來人生的巔峯。世上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的好運,想要得到累累碩果,就要付出血汗灌溉。當你盡心做好手上的事,盡力走好腳下的路,終能贏來人生的高光時刻。善良的品質,得到命運的眷顧。茨威格說:“將偶然和命運視爲同一,只是年輕時的想法,久了以後自然會發現,生命的軌跡是由自己造成的。”誠然。人生命運的好與壞,並非命中註定,而是自有因果。縱觀葛利高裏的一生,他嚐到過厄運,也收穫過福報;站上過山巔,也跌落過谷底。但那些遭受苦難的日子,看似是時運不濟,實則是自食惡果;那些光輝閃耀的時刻,看似是鴻運當頭,不過是辛苦耕耘,得來的回報。其實,一個人在當下做出的所有選擇,都會爲未來人生的走向埋下伏筆。唯有擺正自身方位,在順境中克己慎獨,於逆境中砥礪前行,終能抵禦命運的狂風驟雨。 共勉。
一直以來我都是“旁觀者”,我看着別人的閱讀筆記或點評,心裏覺得:“他們怎麼這麼會寫,完全把我讀書時的感受用文字表達出來了。” 大二的暑假對我來說是生活方式的轉折點,往大了說感覺我整個人的價值觀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開始渴望輸出,我開始用更加平靜的心態去閱讀、去留意生活。隨後,我先後讀了幾本“世界名著”。從小學便開始訓練的“閱讀理解”“文學賞析”的技能早已變成我讀書的習慣,但從大二到現在以來的這兩年,我的心態是我不希望用“閱讀理解”的方式去讀書,我更希望自己能進入一種完全純粹的閱讀狀態,我希望我所有的讀書感受都是水到渠成地有感而發。此刻我認爲我還沒有達到這樣的狀態,但我一直在努力。或許隨着我的閱讀量的增加,我會有更多的思考吧。 剛纔提到,我最近兩年閱讀了幾本“世界名著”,先後是《悲慘世界》《九三年》《百年孤獨》《靜靜的頓河》,都是長篇文學。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能夠完完整整的讀完一本長篇了,我有這樣的靜下心來讀書的能力了。期間我當然也會讀些比較輕鬆的小說,但那只是用來消遣一些不想學習時的空閒時間。而對我的閱讀習慣影響最大的便是《百年孤獨》和《靜靜的頓河》。 遇見《靜靜的頓河》說來很巧,因爲寒假時讀完《百年孤獨》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之後讀的其他書籍都無法帶給我讀百年孤獨時那種內心澎湃的感覺,所以我在xhs上發帖求助書籍推薦。評論區裏有書友推薦《呼嘯山莊》、《靜靜的頓河》。我是先去讀了呼嘯山莊,但是讀到一半感覺不是特別吸引我,我不是特別理解書裏主人公們之間的什麼復仇、愛情、嫉妒這些感情羈絆,然後就棄讀了。這時是2025.8月25號左右吧,然後我就去圖書館借了《靜靜的頓河》,紙質書能更讓我沉浸。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靜靜的頓河這本書這麼長,我看到圖書館書架上分了上和下,我才感受到這本書的長度。我記不清當時是什麼原因驅動我決定把這本書讀下去了,畢竟開篇的第一章是很無聊的介紹麥列霍夫的一家,從潘苔萊的祖上到彼得羅和葛利高裏,我還記得第一章的最後一句好像是“這就是麥列霍夫的一家了。”(剛纔重新翻開書看了一眼,原句是“這就是麥列霍夫家的全部成員了。”),而且外國人的名字永遠很難記。但對我來說,人物關係並不影響我閱讀。總之,就是這樣很巧地決定我要慢慢地把《靜靜的頓河》讀下去了。 在圖書館借書時,因爲人民文學出版社的金人譯版本的書比較乾淨,所以就一直讀的這個版本。後來想着在微信讀書上記筆記,才發現很多人會去讀力岡譯版。我讀的這版,紙質書分成了四冊,我對一、二、四冊讀的比較仔細,第三冊對應的是卷6,是葛利高裏看到頓河蘇維埃政權領導人波喬爾科夫他們殺人的殘暴行爲而決定投降白軍,然後在頓河開展了幾年的紅軍白軍的對峙這一情節,肖洛霍夫的各種描寫很細膩很傳神,這也是這本書篇幅這麼長的原因之一吧。 這本書的主題不難理解,情節很易讀,人名其實也不難記,倘若忽略一些人名、跳過幾章情節,那麼對整本書的閱讀影響也不大。書中各種景物描寫、心理描寫、語言描寫......讀起來就像是在看電影一樣,我覺得畫面感很強,描寫得特別細膩,但是又覺得沒有一個字是多餘的。 在這兩個月的閱讀過程中,我時不時會留下當下的感受。現在整本書讀完了,我想借此機會討論些令我印象深刻的幾點: ①先談談阿克西妮婭吧,在讀捲一捲二時,她在我心裏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性角色,因爲我感覺文學作品裏偷情、慾望是很常見的情節。隨着後面戰爭的展開,阿克西妮婭竟然一直深深愛着葛利高裏,最後卷七卷八里,阿克西妮婭重新回到韃靼村,一直靠着自己的雙手和勞動維持生活、支撐家業,這時我突然覺得她的形象開始高大起來。且不討論她與司捷潘、葛利高裏、做工時的主子葉甫蓋尼這些人之間的曖昧、糾纏,(因爲我不知道怎麼說,畢竟人是很複雜的,不是非黑即白,我不知道用什麼標準去評價、或者說去討論,一方面我覺得“評價”這個詞就有點過於主觀的意味,一方面我覺得我沒資格,一方面我又覺得“評價標準”本身就沒什麼標準,哎呀總之我就是覺得這些沒辦法放在面上去討論),阿克西妮婭身上令我敬佩的是,她一直能靠自己生活下去,而且在她經歷了戰爭、喪子、慢慢老去之後,還有少女般的內心。我格外記得書中寫到“播完種,阿克西妮婭就着手整頓家業......”,還有她即將見到葛利高裏時,在鏡子前打扮自己,內心的描寫:“阿克西妮婭仔細嚴格地審查了幾次自己的臉,然後輕鬆地嘆了口氣,不,她的美貌尚未消失!還有很多哥薩克遇到她時都要停下來,呆呆地看着她!她站在鏡子前面整理着裙子,出聲地說:“喂,葛利高裏·潘苔萊維奇,你小心防着點兒吧!……”她覺得臉紅了起來,不禁輕輕低聲笑了起來。”,我看到這裏,內心覺得很開心,還好,還好,經歷了連年的戰爭,還好阿克西妮婭還能這樣想。 ②關於愛情,葛利高裏-阿克西妮婭-娜塔莉婭,// 阿克西妮婭-葛利高裏-司捷潘, 還有放蕩的達麗婭。這一部分我沒什麼有價值的觀點,但是作爲引子,有人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知網搜一搜吧,我覺得讀原著+讀書評才完整構成了我對於一本書的全部理解。 ③存檔幾個讀完全書還能想起來的情節:兩個無產階級戰士,本丘克與安娜的愛情。// 司捷潘在我這裏有點炮灰的意思了哈哈哈,我不記得他重新回到韃靼村之後是什麼結局了,是書裏沒寫?還是我讀的不仔細漏掉了?估計是後者吧,不知道... // 在我的看法裏,我一直覺得葛利高裏對什麼政權啊、立場啊、信仰啊都沒有太多的認識,可能年輕時還會有爲了信仰衝鋒、或者說爲了哥薩克的榮光衝鋒的想法,但從卷6開始,經歷連年的戰爭、打殺之後,他真的很想回家過着養馬收麥子種地的普通生活,但我覺得自始至終他心裏的正直感完全沒有消失,反而在革命熱情衰退之後,正直感格外驅動着葛利高裏的行爲。比如他最後加入福明匪軍,面對搶掠行爲很唾棄,面對叛徒他不忍心將其打死,面對普通村民他會思考何爲對何爲錯......這些情節之後緊跟着就是大結局了,更顯悲劇。 ④頓河一直靜靜地流淌着,最後葛利高裏把槍支和子彈全部扔進頓河,回到家裏。小說的結尾,“葛利高裏在多少不眠之夜幻想的那點兒心願終於實現了。他站在自家的大門口,手裏抱着兒子……”我想問,這裏所說的“心願”是指的什麼呢?之後,他是否能徹底遠離戰爭,平靜的生活呢? 其實還有很多我想寫些想法的點,但是有時自己也會想:“值得我去寫嗎?值得討論嗎?”我作爲理工科生,對文學有種“作爲門外漢的尊敬”,關於文學閱讀的意義,可以說我還不理解吧。最後,希望在今年的gap year,我能繼續靜下心來讀些好作品、有些自己的思考。
靜靜的頓河邊 沉默懷抱的愛人 小麥和土地 漫長的戰爭 刺眼的藍色冰棱和雪花 光輝燦爛的陽光 嘶鳴的軍馬 嶄新的槍械 縱情的飛鳥 草原和鮮豔的野花 無數個粉紫色的偉大夕陽 各種殘酷殺戮 斷臂殘肢 陰謀陽謀 墳墓和教堂 自由和主義 抽不盡的煙 飲不盡的酒 唱不完的歌 跳不完的舞 等不到的愛人 悠遠暮色下永恆的愛情史詩 擁抱的父子 致韃靼村的哥薩克,葛利高裏·潘苔萊耶維奇 2026年1月5日 小寒
主人公是個白衛軍,亦被稱之爲匪軍。然而作者並未宥於此,用充滿人性光輝的筆寫出了一整個時代的悲劇,這纔是真正的史詩小說。
這部鉅著前前後後看了幾年,幾次拿起幾次放下,從kindle到微信讀書,今天終於看完。格里高利在時代大潮中隨波逐流,只爲了哥薩克的土地和愛情。俄烏戰爭讓歷史的悲劇在頓河再次上演!
故事很沉重,可是語言太活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