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汎森
《章太炎的思想:兼論其對儒學傳統的衝擊》一書以章氏的筆札文字爲主,以同時代人的著作爲輔,基本釐清了章太炎思想的面目。作者王汎森勾勒出章太炎思想與乾嘉漢學、晚清諸子學風與章學誠之間的關係,敘述其對抗今文陣營、形成排滿思想的過程,最後落腳於章氏民族思想、社會政治思想對於儒學傳統的衝擊和影響。
作者以“傳統的非傳統性”爲視角,指出章太炎思想的複雜性:他既是國粹守護者,又是儒學解構者;既傳承樸學方法論,又融合佛學與西學,提出“齊物論”“五無”等激進主張。書中對章太炎民族主義、反代議政治、極端平民主義等思想的分析,既凸顯其歷史獨特性,也揭示了其對新文化運動的潛在影響——魯迅、胡適等學者均在其列,甚至影響了社會走向。
首先要說,王汎森的文字不夠好,不夠乾淨利落,有些囉裏囉嗦、黏黏糊糊。錢穆的文字好多了,勁健。 再者,來看此書是因爲翻《國故論衡》,十之八九看不懂,暈死,只好繞回來看這個。 而王汎森似乎也挺有名,他的好幾本書,如《權力的毛細血管……》、《思想是生活的一種方式》等買了紙書後也一直末曾看。 翻此冊,還是收穫不少,如三科九旨、新周故宋王魯等關於經學的,原來確實無知。 而章太炎的五無、四惑等,更切合於現在的是“西方文明是否是一種唯一的途徑”以及具備普世價值與真理等,值得深思。 也是王汎森先生在其他地方表述的:回到前面分叉的地方,去重新思考意義與路徑(大意),章太炎的思想和探索路徑,具有新的價值意義。苟日新,又日新。 當然,一些東西沒完全看懂,如《俱分進化論》一類及其上之唯識論等。 最後知曉此冊是王先生之碩士論文,還是了不起的啊。
本科畢業論文讀完的第一部參考文獻。感謝王汎森老師爲章太炎研究提供瞭如此範式,使我能有條理地一窺太炎先生浩瀚遺產的基本面貌。對龐大思想體系的整體把控和述評能力、且能從中爲後人研究啓發新意,始終是我學習的對象。
碩士論文能寫成這樣真的太厲害了……最近學近代學術史到破防,感謝這本書用我能理解的語言梳理了太炎的文章和觀點,唯有感激🥹
對近代史感興趣,思想文化上章太炎是繞不過去的大山,作者在書中做了系統解讀,章的思想畫像逐漸清晰,獲益匪淺。
我不是要除掉孔子,我不過不要他人高高在上,要把他請下來,和諸子百家坐在一起,討論是非。
章太炎的問題和李學勤一樣,都是「讀書」沒上「心」,沒能把「出謀劃策」、「規劃設計」或者「劃出草圖」的這種生物學力學狀態,給轉化成為精神思維裡的分析、預測和謀略的技術工藝。他是被淹死在「書」堆裡了。自然他跟李學勤一樣是完全「不識字」,也不知道「識字」又是怎麼1回事。他的「小學」根基很淺,總是遇有需要才偶而學之[1];章太炎從小動輒喜歡表現,復雅好外務,喜為高論,好高騖遠,無心向學。儘管他也熟知各種歷史和中、外經典古籍材料,但這些材料完全是在他視野之外。他的「知識」程度根本就看不出這些材料在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兩方或三造以上之間匹配、對立和權衡對偶關係與聯繫這種「面對狀態」裡頭所隱藏著的種種作用機轉。他可是連「文」這個中國文字的道理都說不清楚[2];對於「治」和「亂」是「同義詞」、「相反詞」和「相似詞」的道理,他也同樣搞不明白[3],就不必再侈談其他中國文字,他又能夠知道多少。他以為,「…這些…頂早造的字,就叫做『象形』字」[4];「甚麼叫做象形?…是像他的形勢,所以叫做象形。」[5] 他的腦袋根本沒用,完全生產不出「事物」這2個文字的「自然」狀態,光「讀」死「書」[6]。可不管是哪個人,只要是能夠把「讀書」、「研究」和「調查」這第1段「學術工程」裡頭的「修為」能力給「盤活」,他都可以知道,「事物」這2個文字所表述著的這個「自然」狀態,纔是「讀書」、「研究」和「調查」這些「學術工程」的道理所在,也能夠兌現出道理。章太炎從小到大都沒弄清楚中國文字的義理是怎麼1回事,中國文字到底又是怎麼轉化出來的[7],甚至於西方的哲學或者佛教思維到底又是在思考什麼樣的課題[8]。這就讓他一生昏頭昏腦,搞不清楚是非所在,這樣也就嚴重地影響到他「讀書」、「治學」和「思維」的品質。他一生可以拿得出手的這本《訄書》,乃是拿中國文字和各式各樣的材料瞎湊合1番而已,全無道理可言。至於內容該說些什麼,能夠說出和應該說出什麼道理,連他自己都舉棋不定。這本「書」經常還被他隨興改來改去,甚至於最後都把書名改為《檢論》[9]。所以他的「學問」,說到底仍然是空空如也,徒具虛名。最令人驚奇的,還是連他這本《訄書》書名裡頭用著的「訄」這個文字,他自己從頭到尾還都說不清楚是什麼意思,只能夠拿各種材料上場,胡亂地穿插走過場;裝得好像什麼課題都可以談,都可以隨便提出意見一樣。 小學不修,基礎不實,不能「識字」,跟任何的中國古籍經典也就完全無緣。章太炎且是反其道而行,又不喜歡老老實實「讀書」。他經常走偏門捷徑,好高鶩遠,原本就不是塊「讀書」的「料」。他自己坦承:在年13歲時,「…餘慕古文辭,見天啟、崇禎人制義,猶以為易。先君誨之曰:『爾文思倜儻,學古非難也;以入制義,則非童子所應為。』由是稍就繩墨,然終不憙。」[10] 年16,既卒業,知不明訓詁不能治史,及取《說文解注段注》讀之。在年18時,再因讀史籍諸子所需,研讀小學著作[11]。可還等不及學成,21 歲時就有「著述之志」[12]。此等急功近利的求學功夫,毋乃是應卯爾,能騙得了誰呢?章太炎儘管喜歡舞文弄墨,附庸風雅,但中國文字終非他的本行,用字遣辭也就自相矛盾不能自覺。他哪裡還搞得清楚中國文字裡的「形」、「音」、「義」3位1體說著的道理,能夠從「音訓」開發出文字的義理這種原理復是什麼[13];中國文字造字的起源又是怎麼開始的[14]。「不識字」,就是不明義理,也就不會知道大自然界裡的「自然」道理,更不可能讀通先秦以前的中國古籍經典。章太炎當然是完全不知道什麼是「識字」。所以他從不知「小學」為何物。他「提倡小學」,不過就是做做樣子擺飾,沽名釣譽,欺人耳目爾。不能「讀書」,喫不透先秦以前古籍經典裡的道理,自然他一生的努力都是白搭的,所「寫」的東西也就都是虛的、「巧偽斯甚」[15]。他把他自己捧得高高的,自以為「千六百年來未有等匹」[16];他甚至於狂妄到自吹自擂自己所「寫」的文字,「可謂一字千金」[17]。當然那是他「章子」無自知之明,馬不知臉長,因而也就概屬於「常常是他自己夫子自道」這類的性質;他的人生走南闖北,不過都是空轉1場,自己倒是把自身的生命好端端無知地給消費掉了。章太炎一輩子寫不出1本像樣的學術「作品」,只能夠寫寫雜文,做做「序」,甚至於胡亂地草就人家的「墓誌銘」。可都不明就裡。學術思維「窮斯濫矣」,從這裡就可以理解了。章太炎肚子裡的「中國學問」切實「滿腹經文」,唯獨只是不知道中國文字究竟是怎麼來的。 這本論文是不識字之 作,完全搞不清楚章太炎在瞎扯什麼。一個人若是連中國文字是怎麼一回事都不清楚,還能跟國學扯上什麼關係呢? 莫非是連研究他的人也一併不識字,纔能夠這麼糊裏糊塗。現有的中國文字既然說的不是先秦以前中國文字的義理,再套用現有的行文法則或者語言習慣,自然是無法解開先秦以前的中國古籍經典的內容。是以問題在於正本清源,應該首先回到先秦以前的中國文字的用法那裡,這是無可爭議的。先秦以前中國文字用字遣辭的原理「簡簡單單」,就是必須通過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兩方或三造以上之間匹配、對立和權衡對偶關係與聯繫的這種「面對狀態」,把「事物」的道理重新給開發出來。從形勢對比和影響作用這種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這裡,通過從「讀書」、「研究」和「調查」這第1段「學術工程」的「修為」這裡開發出來的「較其短長」、「出謀劃策」、「規劃設計」或者「劃出草圖」這些能力,讓先秦以前古籍經典裡頭的義理重新再釋放出「道理」來。而「簡簡單單」這4個文字就說著這回事,也舖述著這道技術工藝。 按照這種「簡簡單單」的「說法」,也就要把中國文字按照大自然界裡頭的「自然」規律和原來中國文字裡的「文法」規則「釋義」。這種按照大自然界裡的「自然」規律和原來中國文字裡的「文法」規則「釋義」的「方法」,不用說,當然就是中國文字裡的1種用字遣詞的「邏輯」和「說法」,以及1種解決問題的途徑。本來,「邏輯」、「說法」和「方法」就是3位1體的,沒得再說。先秦以前中國文字用字遣辭的原理「簡簡單單」,自然是說著之前才說過的道理,即得通過「百工以乂,萬品以察,蓋取諸夬」這段話裡頭說著的這種通過大自然界裡的「自然」狀態,轉化出解決問題途徑的方法,藉以開發出「邏輯」、「說法」和「方法」3位1體這裡頭有著的這種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這種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是以就是通過類如「爾雅」這部字書的這種「釋義」文字的「方法」兌現出來的。「爾雅」這部字書用字遣辭的「邏輯」,是通過不連續的單詞釋出多義文字的「1詞多義」的方式,或者是使用連續著的多個單詞釋出1義文字的「多詞1義」道理的這種「釋義」方式,讓用字遣辭的「邏輯」、「說法」和「方法」3位1體這裡頭有著的這種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在這種手法當中鍛造出來。中國文字既然都是按照大自然界裡的「自然」狀態開發出來的,每1個中國文字也就是隱藏著或者說出了1種或者至少1種以上的「自然」的狀態。這麼下來,中國文字也纔能夠比照大自然界裡的「自然」狀態,讓每1個文字內部,或者文字與文字「之間」,像自然裡的「自然」狀態一樣,產生著彼此之間形勢對比和影響作用的這種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例如:就如同「日」、「月」、「星」、「辰」、「風」、「火」、「雷」、「電」、「山」或者「川」等這些文字本身或者這些文字「之間」所表述著的義理狀態一樣。是以,中國文字的「說法」就不會是按照文字表象所指出來的那個文字所標誌著的「自然」狀態表現出來,這麼地來兌現著大自然裡的「自然」狀態;而是會以形勢對比和影響作用這種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這裡「較其短長」所轉化出來的那些「自然」狀態,來兌現出它們每1個文字的道理。還有,有時候1個文字只表述著整條工藝過程中的1道環節的義理;但有時候單單1個文字,就能夠表述出整條工藝環節全部細節的義理內容,或者多次元、多維度NN冪次的工藝環節全部細節。而且更有大部份的1個文字,有時候是表述著這個維度、領域或範圍裡的義理狀態,有時候卻是表述著那個維度、領域或範圍裡的義理狀態;甚至於兼而有之,不一而足。這就要看這樣的一些文字是處在什麼樣的維度、領域或範圍裡的「格式塔」、「結構」、「圖譜」、「地形」或者「形式」當中。這就說明,中國文字不是可以從表面上標示著的固定道理來說明它們的字義的,而是要視這種文字處在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兩方或三造以上之間匹配、對立和權衡對偶關係與聯繫的這種「面對狀態」這裡,通過形勢對比和影響作用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而定。 [1] 請參考:姜義華著,《章太炎思想研究》(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頁10。有關的評論與事實不符,可以比對一下章太炎自己前後矛盾的「說法」:章太炎撰,《民國章太炎先生炳麟自訂年譜》(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0年),頁1-3。 [2] 可以參考他自己的「說法」:「文學者,以有文字箸於竹帛,故謂之文。論其法式,謂之文學。」請參考:章炳麟著,《國故論衡》(杭州:浙江圖書館校刊,1919年),頁55。這裡完全無關「概念」定義的問題,這裡有關的是有沒有跟「事實」扯上關係。「天馬行空」,學問不落地,就完全沒用。 [3] 請參考:章炳麟著,《小斆答問》(杭州:浙江圖書館校刊,1919年),頁51;章炳麟著,<小學答問>,《章太炎全集》第7冊(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頁514。 [4] 請參考:吳齊仁編,<中國文字略說>,《章太炎的白話文》,章太炎著(上海:泰東圖書局,1921年),頁122;章炳麟撰,<中國文字略說>,《章太炎的白話文》,章炳麟撰(臺北:藝文印書館,1972年),頁77。以下這版,把<中國文字略說>這篇講稿給認為是「誤收」硬刪掉了(據悉為錢玄同所做)。請參考:章太炎著,《章太炎的白話文》(貴陽:貴州人民出版社,2001年),頁52。<中國文字略說>這篇講稿亦未收錄於最早編選的1917-1919年浙江圖書館校刊的《章氏叢書》裡。但是無礙於我們這裡的判斷。 [5] 請參考:章炳麟撰,<中國文化的根源和近代學術的發達>,《章太炎的白話文》,章炳麟撰(臺北:藝文印書館,1972年),頁15;章太炎著,<中國文化的根源和近代學術的發達>,《章太炎的白話文》,章太炎著(貴陽:貴州人民出版社,2001年),頁62。 [6] 可以參考他自己的「說法」:「雖常專觀諸子,略識微言,亦隨順舊義耳」、「往者才年氣盛,立說好異前人,由今觀之,多穿著鑿失本意…。」請參考:章炳麟著,《菿漢微言》(杭州:浙江圖書館校刊,1919年),頁72;章炳麟著,《太炎文錄初編•別錄二》(杭州:浙江圖書館校刊,1919年),頁43;章炳麟著,<太炎文錄初編•別錄二>,《章太炎全集》第4冊(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頁356;章炳麟著,《國故論衡》。 [7] 請參考:姜義華著,前揭書,頁458;章炳麟著,《國故論衡》,頁36。 [8] 請參考:姜義華著,前揭書,頁316-422;章炳麟著,《菿漢微言》;章炳麟著,《齊物論釋》(杭州:浙江圖書館校刊,1919年);章炳麟著,《國故論衡》。 [9] 請參考:姜義華著,前揭書,頁112-178, 433,615;章太炎撰,《民國章太炎先生炳麟自訂年譜》,頁25;姚奠中和董國炎著,《章太炎學術年譜》(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1996年),頁50-77。 [10] 請參考:章太炎撰,《民國章太炎先生炳麟自訂年譜》,頁2;亦請參考:姚奠中和董國炎著,前揭書,頁16。 [11] 請參考:姚奠中和董國炎著,前揭書,頁19。 [12] 請參考:同前揭書,頁19;章太炎撰,《民國章太炎先生炳麟自訂年譜》,頁3。 [13] 「形」、「音」、「義」3位1體,這種通過「音訓」開發出文字義理的道理在於:從「韻鈕」和「韻母」前後2個文字的「切音」,即「韻鈕」和「韻母」這2造匹配、對立和權衡對偶關係與聯繫這種「面對狀態」,通過形勢對比的變異生成的作用機轉,在大自然界那裡按照它們在大自然界裡的「位點」,生產、生殖和轉錄出第3個文字的這種圓融善美自然狀態的生物學力學狀態。哪怕是「方言」這2個文字裡頭的「方」這個文字,都說著這個道理;「方言」一樣是通過這種「方法」開發文字的。自然若是沒能把「書」給「讀」通,也就永遠沒法明白這個道理。章太炎卻以為,「字雖轉緐,其語必有所根本。蓋義相引者,由其近似之聲轉成1語,轉造1字,此語言文字自然之則也。」至於如何又能夠生產出第3個文字,機制何在,章太炎根本就不知道,也從來沒有弄清楚過。他自己上課的筆記《章太炎說文解字授課筆記》,在「音訓」的「釋義」這部份就是全部都是留著空白的,但從來也沒有任何人覺得有什麼不對。請參考:章太炎著,《章太炎先生自述學術次第》(蘇州:章氏國學講習會印行,1937年),頁7;章太炎講,《章太炎說文解字授課筆記》(北京:中華書局,2010年);章太炎著,<國學概論>,《國學概論》,章太炎講(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頁10。我們之所以能夠說章太炎搞了一輩子「訓詁」,依然還是「不識字」,道理就在這裡。章太炎一輩子「不識字」,問題的根源就在這裡。他的得意門生黃侃一樣一輩子都「不識字」,問題也依然出在這裡。他們一輩子哪怕就是連「音」這個中國文字的意思都不知道,我們也就無從想像他們又是如何搞「音韻學」的。 [14] 請參考:章炳麟撰,<中國文化的根源和近代學術的發達>;章太炎著,<中國文化的根源和近代學術的發達>;姚奠中和董國炎著,前揭書,頁69-71;章炳麟著,《國故論衡》,頁36。 [15] 請參考:章炳麟著,《國故論衡》,頁3。 [16] 請參考:王風著,<章太炎國故論說體系中的歷史民族>,《東亞觀念史集刊》第3期(2012年12月),頁206;章太炎著,<與龔未生書>,《章太炎政論選集》下冊,湯志鈞編(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頁702。傅斯年的批評見:傅斯年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創刊號(1928 年10 月),頁4。 [17] 請參考:章太炎著,《章太炎先生自述學術次第》,頁1。
作爲四十多年前的碩論還是很見作者功底的
希望通過看此書解決章炳麟關於《國學概論》一書中的疑問
對人物之思想考鏡源流,並置於歷史形勢內述其影響。史料徵引詳盡,邏輯清晰,上佳之作。讀之可明清末民初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