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鳴
本書講述了民國四川袍哥與軍閥興替的故事,揭示了當時川渝的暴力與秩序,展現了四川袍哥文化的魅力。
袍哥文化、川渝舊事,讀起來有種《讓子彈飛》的畫面感😂
《袍哥舊事》是人大教授張鳴以民國四川軍閥混戰爲背景創作的歷史小說,以袍哥堂口與楊森等軍閥的衝突爲主線,拆解了民國川渝地區“幫會邏輯”與“軍政強人思維”的博弈。全書對袍哥“忠義高於效忠”的特殊倫理、茶館“喫講茶”等地方風俗的刻畫頗有歷史厚度,補足了官方敘事之外的民間社會秩序樣本。短板也很明顯:文學功底偏弱,情節散碎,部分低俗描寫拉低了整體格調,作爲歷史考據的通俗化讀物尚可,作爲小說則稍顯遜色。
從《水煮重慶》意猶未盡過來看袍哥的——那書裏也有範哈兒。 這是一本雅俗共賞的小說,故事性很強但又有些歷史趣味,還隱隱有撲面而來的江湖氣息! 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視爲近代四川軍頭及袍哥的野史。
“袍哥人家,絕不拉稀擺帶。”。文本以四川袍哥文化爲背景,結合歷史人物事件,用生動的文字,講述了一個引人入勝的俠義道故事,情節緊湊精彩,人物形象鮮活,值得一讀推薦。另外,我就軍閥楊森,再來贅言幾句,楊森一生品行惡劣,不但強橫霸道,淫蕩狂暴,而且還剛愎自用,反覆無常。曾幾何時?也就是劉帥揮師進軍大西南的時候,楊森曾經致信劉伯承元帥,他想成爲一名起義將領,投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陣容,卻遭到劉帥的嚴正拒絕,其原因就是他在討袁戰爭中,出賣過袍澤兄弟。
介於其間:沒有引經據典按時間軸線性闡述,所以不是歷史;沒有引人入勝的情景描寫,所以不是虛構類小說,只有娓娓道來的敘述。可讀性較強,不是因爲性,對異性生殖器的性趣有多濃厚(小翠喫槍子前還被放炮),對異性生殖器的迫害就有多殘酷(滿妹2次割大批官兵男根掛城牆,歷次運動時對人身的虐待性器官首當其衝)心理發展停留在肛門階段。可讀性強👍歸功於大量的隱喻和嘲諷。
讀完張鳴老師的《袍哥舊事》,我合上書頁,腦海裏浮現的不是刀光劍影的江湖傳說,而是一幅極爲複雜、生動的民間社會生態圖。這本書,徹底打破了我對“袍哥”簡單粗暴的“黑社會”想象,它更像一把鑰匙,爲我們打開了一扇理解近代中國底層社會運行邏輯的窗戶。 在翻開這本書之前,“袍哥”於我,大抵是影視劇裏那種講義氣、拜關公的神祕幫會。但張鳴老師以其一貫的犀利與幽默,剝開了傳奇的外衣,帶我們走進了那個真實、甚至有些“土氣”的江湖。 這本書最吸引我的,是它揭示了袍哥作爲一種 “非正式秩序”的強大力量。在皇權不下縣的年代,基層社會的運轉,很大程度上依賴於袍哥這類組織。他們不僅是打打殺殺,更深度參與了中國鄉村的“自治”:調解鄰里糾紛、維持市場秩序、組織節慶活動,甚至在荒年主持賑濟。讀到這裏,我突然意識到,那個時代的普通人,就生活在這樣一套官方體系之外、卻又切實有效的“規矩”裏。這套規矩,有殘酷的火併,也有樸素的正義,它比法律更貼近人情,也比人情更具強制性。 張鳴老師筆下的袍哥,不是臉譜化的英雄或惡棍。他們中有仗義疏財的豪傑,也有欺行霸市的地痞;有堅守“盜亦有道”古風的爺叔,也有在時代變革中首鼠兩端的投機者。這種複雜性,讓歷史變得有血有肉。你會看到,一個人加入袍哥,可能不是爲了造反,而只是爲了在亂世中“不受欺負”,爲了獲得一種身份認同和社區歸屬感。這種基於生存智慧的動機,比任何宏大口號都更真實,也更能引發普通人的共鳴。
拜讀《袍哥舊事》,跟隨作者精到的筆觸,走進寫四川袍哥文化,讓人享受着引人入勝、平實動人、娓娓道來的歷史故事,用心領略到袍哥文化的絕妙之處。 細細品讀,回望過去,放眼天下,深切感到:作爲華夏大地多民族的發展,有着深邃而通透的文化底蘊。
挺有意思的一本書,估計年輕人不一定會感興趣,我個人挺喜歡,民國時期袍哥文化和川軍大佬結合的“傳奇故事”,有一種“荒唐至極”的精彩。 小時候愛看青幫的故事,當然只限上海灘杜月笙黃金榮那些大佬的傳奇故事。後來年青時看了一本小說,印象中書裏有個主人公精彩的一生中有段經歷是去當袍哥,可能是《白鹿原》吧,按理說不應該啊,白鹿原是陝西的故事吧?不重要,只是那時候對袍哥這個組織有了初步印象後,就再也沒看過有關的書籍了,市面上寫袍哥的好像很少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一直有個既定印象:巴蜀大地的江湖有它自己的味道,中國其它地方沒法比。
作者畢竟是歷史學教授,有史學功底,因而小說不至於胡扯,或多或少也反映出一些史實。比如茶館是袍哥、民衆交流信息,軍閥與社會羣體博弈的一個公共空間,袍哥重義的特點,與地方社會和軍閥、士兵千絲萬縷的關係,但對袍哥亦有誇大、美化。另,作爲小說,情節、人物塑造都很一般,結局太突兀牽強。
不是成都人,聽作者講完這個故事,理解了四川人,也理解了中國人。有了理解纔有愛。 四川人喜安逸,軍閥搭臺,老百姓看戲,和平時圖個樂子,戰爭年代按照書裏所說,戰爭如流水,老百姓雖害怕,日子長了,還是該怎樣過日子怎樣過日子,甚至荷槍實彈也權當戲來看。 聽我表姐說,我外公當年也是我們小鎮上響噹噹的袍哥,常年咳嗽,四十多歲就死了。我另一位大公也是很早就害咳病死了。我想,那時候抽大煙的人多,好多人是不是抽大煙抽沒的。留下許多寡婦。 很遺憾,滿妹沒有改變女性的社會地位。滿妹是滿妹,戰鬥力強,重情仗義,即刻被模糊了性別,其他女子依然是女子,是小紅小翠和寡婦那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