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震雲
《劉震雲作品選》是中國當代著名作家劉震雲的小說作品選集,收錄了劉震雲自1987年發表第一部短篇小說《塔鋪》起至今30多年來獲獎無數的經典代表作。包括《一日三秋》《一句頂一萬句》《我不是潘金蓮》《我叫劉躍進》《溫故一九四二》《一地雞毛》六部作品。 劉震雲筆下的小人物如你我一樣,每天都爲房子、孩子、票子奔波操勞,爲結婚離婚、朋友失和、職場進退耗上半生心力,就好像是平行世界中的我們。 讀《一地雞毛》,懂得心機背後的酸楚; 讀《溫故一九四二》,懂得苦難背後的幽默; 讀《我叫劉躍進》,懂得利益背後的危機; 讀《一句頂一萬句》,懂得熱鬧背後的孤獨; 讀《我不是潘金蓮》,懂得艱難背後的荒誕; 讀《一日三秋》,懂得笑話背後的悲涼。 讀過這套書,對中國人的人情世故、情緒的本質多一重理解與感悟,人生會變得更開闊。
⭐️⭐️⭐️⭐️⭐️ 讀劉老師的作品,讀到的不僅是故事和人物,更是一種對中國式人情世故、生存哲學以及語言本身力量的深刻洞察。他用最“土”的磚瓦,建造了一座屬於中國人的、恢弘而悲涼的文學宮殿。
這部作品選值得一讀再讀。《一句頂一萬句》以前看過,這次略過沒看,重點看了《一地雞毛》《我不是潘金蓮》《單位》《官場》《新兵連》。 我覺得劉震雲是有魔力的作家,他寫官場,寫單位裏的勾心鬥角,絲絲入扣,活龍活現,寫普通人一地雞毛的生活,讓人感覺寫的就是你我,寫那個愛上訪告狀的潘金蓮,能讓人笑中帶淚,寫新兵連中的一幫青瓜蛋子,勾出來我很多眼淚。 他的作品沒有很強的故事性,但情節反轉很多,你看到了開頭,根本猜不到結尾,他總能牽着你走,讓你欲罷不能。 他的作品不講大道理,沒有高大上的東西,每個人都有活生生的喜怒哀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態度,你可以不喜歡不接受他筆下的人物,但你卻能理解他。 劉震雲不管寫什麼人,他的筆觸都細膩生動,風趣詼諧,就像站在你我的面前。很多人物都能讓人產生強烈的共鳴,他對現實生活和人物的刻畫之深刻,超出了許多同類題材。我覺得他是寫現實生活的高手!
人間多少事 兩三笑話中 📚《一地雞毛》--心機背後的酸楚 人生的路長得很,不要因爲一次兩次挫折,就磨掉自己的意志。 📚《溫故一九四二》--苦難背後的幽默 一個不會揭竿而起只會在親人間相互蠶食的民族,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我叫劉躍進》--利益背後的危機 原以爲,賊被捉住才叫賊,誰知沒被捉住的,才叫賊呢。 📚《一句頂一萬句》--熱鬧背後的孤獨 一個人的孤獨不是孤獨,一個人找另一個人,一句話找另一句話,纔是真正的孤獨。 📚《我不是潘金蓮》--艱難背後的荒誕 俗話說得好,一個人撒米,一千個人在後邊拾,還是拾不乾淨。 📚《一日三秋》--笑話背後的悲涼 一個重要的瞬間,在人生中猶如一日三秋,但這瞬間永不再來。
劉震雲一寫小說,就喜歡標一個帶“一”的題目。 劉震雲標一個帶“一”的題目不是說要跟“一”有仇,而是跟不帶“一”的題目合不來。與不帶“一”的題目合不來,不是說劉震雲最出名的作品叫《一句頂一萬句》,是因爲他想轉型創作有歷史厚重背景的《溫故一九四二》。劉震雲創作《溫故一九四二》巧了也有“一”字,不是因爲跟“一”過不去,而是因爲劉震雲也想在《一日三秋》裏面寫出“人性和孤獨”。劉震雲寫人性和孤獨,不是因爲非要在題目裏帶“一”,而是說他本來就想寫“一個人的孤獨”。 劉震雲的創作,就是想變成“作家的創作”,不是文學家的創作。不是文學家的創作不是因爲作家在創作,而是他真的想傳遞:只有“作家的創作”才能實現“一個人的孤獨”。劉震雲就連起題目都要《一地雞毛》很孤獨! 嗐,這書評真的是“一句頂一萬句”了!
喜歡劉震雲的作品,是因爲接地氣。他筆下的小人物如你我一樣,每天都爲房子、孩子、票子奔波操勞,爲結婚離婚、朋友失和、職場進退耗上半生心力。他們就好像是平行世界中的我們。 讀《一地雞毛》,懂得心機背後的酸楚; 讀《溫故一九四二》,懂得苦難背後的幽默; 讀《我叫劉躍進》,懂得利益背後的危機; 讀《一句頂一萬句》,懂得熱鬧背後的孤獨; 讀《我不是潘金蓮》,懂得艱難背後的荒誕; 讀《一日三秋》,懂得笑話背後的悲涼。 讀過這套書,就會對中國人的人情世故多一分理解,對人性的本質多一重感悟,自己的人生也就變得更加開闊啦!
在我看來,對劉震雲最好的評價就是百度上的一句話:他是當代最好的作家,有獨立思想又不會被污言穢語傷害到的大作家。 在這部作品選中,有很多優秀的作品,比如《一日三秋》《我不是潘金蓮》 《一句頂一萬句》《一地雞毛》等,在這些作品中,我看到了劉震雲深厚的文學功底。因爲我喜歡故事性很強,有反轉的作品,所以劉震雲的作品很對我的胃口。 劉震雲的作品中包含着很多東西,在我看來,最重的就是鄉土味,在這些作品中,最多的就是像我們這樣的市井小民,每天爲了生計奔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也會有慾望,有貪念,所以作品中的主角大多很有人情味。而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一地雞毛》中的《官場》這一章,主角金全禮的官場沉浮,從一開始爲了轉升爲正式的區專員,勾心鬥角,到後來看到自己的老友省委書記因爲也因爲官員之間的爭議,明升暗降到北京,看開之後的坦然讓人深思。《我不是潘金蓮》,《官場》 讓我們看到太多因公徇私,陰奉陽違,而這些都在劉震雲的作品中放大,我相信其中更多的就是對現實的暗諷吧。 《1942》,這是我最震撼的作品,四百萬人,人相食,狗食人屍......都衝擊着我們的眼眶,我們都是百姓的一員,無法像統治者那樣,在百姓啃樹皮的時候,能喫上精美的點心,我們能做的,只是儘量不讓悲劇重演,也希望上面的人能把百姓放在重要的地位。 引用《新民晚報》的一段話:有一次,劉震雲在荷蘭一家圖書館交流,有位讀者站起來說,讀《我不是潘金蓮》她從頭到尾都在笑,唯有一個地方哭了,就是主人公李雪蓮對世界上所有人說話都不被相信的時候,她開始對一頭牛說。所有人都在取笑她,她只有說給牛聽:你相不相信我不是一個壞女人,這個狀到底告還是不告?劉震雲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補了一句:她身邊有第二頭牛也在聽,他叫劉震雲。 我相信這是劉震雲的常態,以牛的姿態和忠誠傾聽。當李雪蓮們的心事無處訴說時,他在傾聽;當他把聽到的肺腑之言通過文學告訴讀者的時候,贏得更多的傾聽。這是文學的力量,也是傾聽的力量。 劉震雲講話、寫小說都很繞。他簡潔詼諧的敘述中,簡單的故事變得沒完沒了,讓人慾罷不能,但這也是我最喜歡劉震雲的一點。
第一次讀完劉老師的《一句頂一萬句》後,就沉浸在劉老師講述的故事無法自拔,便找到這本作品選拿來閱讀。 其文章讀來詼諧幽默,引人入勝。同時又百轉千回,絲絲入扣。以一次次的戲劇衝突層層遞進深化主題。讀者也在跟隨故事的節奏,不能割捨,直至文章讀完仍覺餘韻悠長。 在故鄉的刻畫中,既有對官場的辛辣諷刺,又有對農村,民衆的關懷。
一個人的孤獨不是孤獨,一個人找另一個人,一句話找另一句話,纔是真正的孤獨。“世上的人,遍地都是,說得着的人,千里難尋。”當你窺望井底的時候,你發現大地並不是連綿的大陸,而是隔絕的孤島。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尋找一個有趣的靈魂,那個一句頂一萬句的人。奈何用一生才能明白,人生的孤獨是常態。 每個人都很孤獨——“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這是聖埃克蘇佩裏筆下的孤獨。“妻子走後,我拍的就只有空景。”這是荒木經惟筆下的孤獨。“她獨自站在人行道上,瞪着眼看人,人也瞪着眼看她,隔着雨淋淋的車窗,隔着一層層無形的玻璃罩——無數的陌生人。人人都關在他們自己的小世界裏,她撞破了頭也撞不進去,她似乎是魘住了。”這是張愛玲筆下的孤獨。“孤獨兩個字拆開,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蚊蠅,足以撐起一個盛夏傍晚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稚兒擎瓜柳蓬下,細犬逐蝶深巷中。人間繁華多笑語,唯我空餘兩鬢風。孩童水果貓狗飛蠅當然熱鬧,可都與你無關,這就叫孤獨。”這是林語堂陛下的孤獨。廖一梅說,“每個人都很孤獨,在人的一生中,遇到愛,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因爲了解,一句頂一萬句。
人鬼之間,寫盡世間人心——《一日三秋》與《聊齋志異》人物塑造讀後感 讀劉震雲的《一日三秋》,總能想起蒲松齡的《聊齋志異》。一個循着六叔留下的舊畫,憑記憶勾勒畫中人與鬼的糾纏,將延津的煙火歲月與幽冥幻象揉在一起;一個擺下鄉間茶攤,收錄路人口中的奇聞異事,把狐鬼花妖的故事寫得栩栩如生。百年文壇,兩位文人皆以“人鬼糾纏”爲筆鋒落點,借幽冥人事寫俗世人心。郭沫若曾題聯盛讚蒲松齡:寫鬼寫妖高人一等,刺貪刺虐入骨三分。此聯精準道盡《聊齋志異》的文學風骨;若以此筆法觀照《一日三秋》,亦可擬一聯與之遙相呼應:繪魂繪魅匠心一等,敘俗敘情入髓三分。一古一今,一聯評蒲,一聯論劉,隔着時空彼此唱和,更見兩部作品的文脈傳承與精神共鳴。 兩部作品在人物創作上,有着一脈相承的文學巧思,這也是讀《一日三秋》時,總能窺見《聊齋志異》影子的核心緣由。 二者都以“非人之身”寫“人間之情”,借鬼狐形象映照真實人性。蒲松齡筆下的鬼與狐,從不是單純的志怪幻象,嬰寧的爛漫癡憨、聶小倩的溫婉向善、紅玉的重情重義,這些狐鬼形象比世間俗人更純粹、更赤誠,她們的愛恨嗔癡、善良勇敢,恰恰反襯出人間的虛僞與冷漠,看似寫鬼寫狐,實則字字寫人。而《一日三秋》亦是如此,櫻桃的亡魂徘徊延津,花二孃入夢索求笑話,這些鬼魅形象並非刻意營造驚悚,而是紮根在延津的市井生活裏,與李延生、陳長傑、明亮等凡人牽絆不斷,他們的執念、牽掛、不甘,全是普通人的愛恨離愁,鬼的世界,不過是人間的另一種映照。 同時,兩部作品都紮根民間煙火,刻畫平凡底色的人物。蒲松齡身處鄉間,收集市井百姓的口述故事,筆下的人物多是書生、農夫、市井小民、底層女子,沒有驚天動地的英雄,全是煙火氣十足的普通人;劉震雲更是延續了一貫的市井敘事,以六叔的畫爲引,寫延津的普通百姓、豫劇演員、尋常人家,人物都帶着鄉土與市井的粗糲感,真實得如同身邊的鄰里鄉親。無論是聊齋裏的凡人,還是一日三秋裏的延津人,都是被生活推着走的小人物,都有着世俗的慾望、無奈與堅守,讓志怪故事始終落地在人間煙火之中。 更巧的是,兩部作品都以**“收集—創作”的方式構建人物羣像**。蒲松齡擺茶攤聽路人講奇聞,將零散的故事打磨成鮮活的人物;劉震雲則拾起六叔遺留的畫作,憑着記憶還原畫中人的故事,把一幅幅靜止的畫,變成了有血有肉、人鬼糾纏的鮮活人生。一者聽世間故事,一者憶畫中人生,都是將碎片化的敘事,凝聚成立體的人物形象,讓每一個角色都有來路、有歸途、有牽絆。 而在人物塑造的內核與用意上,兩部作品卻有着本質的差異,藏着兩位作者截然不同的創作初心。 《聊齋志異》寫人寫鬼,重在以狐鬼喻世,寄託理想人格。郭沫若一聯“寫鬼寫妖高人一等,刺貪刺虐入骨三分”,一語道破蒲松齡的批判鋒芒。他筆下的鬼魅精怪,多是美好、純粹、正義的化身,她們敢愛敢恨、不畏強權、重情重義,恰恰與世間那些道貌岸然、自私虛僞的權貴小人形成鮮明對比。他寫人鬼之戀、狐仙助人,實則是對黑暗現實的控訴,對美好人性、自由愛情的嚮往。書中的鬼,是理想化的人;書中的人,多是被世俗玷污的軀殼,蒲松齡借狐鬼形象,塑造出自己心中理想的人格,也控訴着封建社會對人性的壓抑。 《一日三秋》的人鬼糾纏,重在以鬼魅寫生活,道盡生存無奈。呼應蒲氏聯語,我爲劉震雲擬聯“繪魂繪魅匠心一等,敘俗敘情入髓三分”。劉震雲筆下的鬼,從沒有超凡脫俗的美好,也沒有懲惡揚善的神力,櫻桃的鬼魂不過是放不下塵世的愛恨與牽掛,花二孃索求笑話,也只是消解人生的苦楚。這些鬼魅與凡人的糾纏,從來不是奇幻的情愛奇遇,而是普通人生活的延伸:是夫妻間的恩怨、鄰里間的牽絆、是小人物在生活裏的掙扎與妥協。劉震雲不批判、不歌頌,只是平靜地寫人鬼之間的瑣碎糾葛,寫李延生的善良與怯懦、陳長傑的無奈與疏離、明亮的漂泊與堅守,借鬼魅的視角,把普通人“一地雞毛”的生活、藏在心底的執念與孤獨,刻畫得淋漓盡致。 在人物的情感表達上,《聊齋志異》濃烈直白,《一日三秋》內斂深沉。蒲松齡筆下的人物,愛恨分明,情感熾熱,書生與狐鬼的愛戀轟轟烈烈,善惡對峙涇渭分明,人物的情感直白外露,極具感染力;而劉震雲的人物,情感都藏在日常瑣碎裏,是欲言又止的牽掛,是深埋心底的遺憾,是笑着面對生活的苦澀,人鬼之間的糾纏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恨,只有細水長流的牽絆與釋懷,於平淡中見深情,於瑣碎中見人心。 蒲松齡寫盡狐鬼花妖,是爲了在黑暗現實裏,尋一份人性的美好與光亮;劉震雲寫人鬼糾纏,是爲了在市井煙火裏,道盡小人物的生存與鄉愁。 一副舊聯,定格清代文人的孤憤風骨;一聯新對,映照當代作家的人間慈悲。一個是清代文人的茶攤奇談,用狐鬼故事書寫理想與批判;一個是當代作家的畫中人生,用幽冥牽絆描摹生活與人心。兩部作品雖相隔百年,卻都在人鬼之間,寫下了最真實的人性。合上書卷才明白,世間最複雜的從不是鬼魅,而是人心;最動人的也從不是奇幻的志怪,而是藏在故事裏,屬於普通人的愛恨、牽掛與堅守。
劉震雲老師是一個會講故事的人,感覺他的腦子裏有一個包羅萬象的社會,無論從哪裏拽出一個線頭講起,最後都能串聯起一部大戲,邏輯清晰,呼應合理。而一臺戲中的每個故事又折射出不同的人生哲理,不同的人生哲理中似乎又在講着同一個道理,這不僅僅因爲劉老師的紮實的文字功底與豐富的寫作經驗,更是對社會、對人生、對生命犀利精準的洞悉。尤其折射的社會讓讀者不禁頻頻點頭,講述的是別人的故事,道出的是自己的生活。篇篇精彩,回味無窮,大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