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伯家的苔絲（英文原版）Tess of the d'Urbervilles

我看了一個星期，感覺像是目睹了苔絲的一生。我就站在一切發生的穹頂上，注視着一切。 旁觀別人的一生並不能讓我心情好起來，可能是因爲Tess的一生絕對算不上是命好。 我感覺我也沒有立場評價別人的一生，但我可以感嘆哈代寫得好，比如下面我引用的這個超越時代的場景。 如果要是我來拍苔絲的電影，那這個鏡頭就會被我拍成墮天使下墜前對天使的邀請，或者說小丑對小丑女的蠱惑。 “Remember, my lady, I was your master once! I will be your master again. If you are any man's wife you are mine!” “You have been the cause of my backsliding,” he continued, stretching his arm towards her waist; “you should be willing to share it, and leave that mule you call husband for ever.” 這麼有畫面感的場景！ 選擇英文版有一部分原因是中文版的翻譯有一點怪怪的，原文用了很多方言土話，你甚至可以在看的時候腦補出那種鄉下人的口音…但是翻譯成中文就有種刻意的感覺。（而且我發現有個地方有一整段都沒有翻譯！)還有就是我本來覺得會很簡單，看前幾章的時候完全沒有感覺難，但是後面其實有一點…因爲跟農業有關的詞包括鄉村生活和景物描寫，這基本是我的盲區。雖然不影響故事理解，但是閱讀一個作品作爲一個整體我還是不想有什麼誤會。 跟農業有關的，比如攪拌機擠奶捆麥子之類，鄉村生活就是Tess輾轉在幾個不同的農場生活，鄉村閣樓農場做過奶酪當擠奶女工，也在那種很荒涼的農場裏面鋤地像開荒一樣，還有一些跟上帝信仰有關，跟聖經有關的引用，加上那些陰森的環境和用環境襯托人物心理的部分。這些大概就是這本書，我覺得看英文版比較麻煩的地方。 但是敘事部分都很簡單直接，一目瞭然。 而且我是看中文速度非常快的人，經常一掃就看完一整頁。看英文的話，我就會需要認真看單詞，不然英文單詞多一個字母少一個字母的差別很大，並且需要把一些長句看完之後整理語序，這會顯著降低我的閱讀速度，但是會讓我看得更加仔細。於是，我會感嘆中間一些句子的精緻程度，這是如果我看中文或者翻譯版沒有辦法做到的。 總的來說苔絲的故事…我看之前沒有想到是這個樣子。前後的對比實在是讓人太難過了，開始的場景真的讓人開心…那個歡樂的美麗的女孩，到後面怎麼經歷命運的安排，這個中間的曲折真的描述得非常好。而且哈代不光只認真的展示了女主角一個人，裏面的每一個人都非常立體。真是一本成功的小說！ 如果非要我分析，其實我可能會說女生還是要多讀書，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要去爭取一些東西。我不想這麼評價和這麼留書評就是因爲我不想教別人做事，這明明應該是大家看完這本書之後自己的感想。（但是中國教育很喜歡這樣做)不過反正這是我的想法。我會覺得Tess的人生是因爲受教育不夠多，雖然已經在她的同輩裏算是比較多的了，但還是不足以讓她活出理想中的樣子。 其實很可惜，可是那些還不如苔絲受教育多的人也很可惜。 那種馬車的聲音，家族古老的傳說，和像詛咒一樣的謠言，我不知道是綁在她命運上面了還是怎麼樣，我不是很相信這種因果的東西。我只覺得無論她祖上是誰，祖輩怎麼樣，只要她這輩子再多學一點東西，再多知道一點，說不定命運就會不一樣。

Tess’s death somehow reflects rebirth of Angel, like that of the man who perished during his sojourn in Brazil. After Tess’s death, no one mocked her anymore—or did they? Funny, the irony of atonement. Life’s pain and struggles are meant for insight, rather than a path to Canaan. “Nobody said it was fair.”

2/13/2025 苔絲 浮沉於嚴酷社會道德體系中的經典悲劇Heroine女英雄… 英文原版Tess of the d’Urbervilles 哈代名著《德伯家的苔絲》 另類讀後感 此小說的背景爲英國維多利亞時期正在衰落的鄉村社會，哈代以該時期現實主義的批判眼光寫就這部世界經典名著。早年得知此小說，是因爲1979年法國出品獲獎無數的電影《苔絲》，當時僅對片中苔絲的絕色美貌及她早年受侵害、最終殺人的情節，留有印象。幾十年過後，仔細讀過它的長篇文字，才領悟到在其極具戲劇性的情節背後，這部小說對於當時社會、道德、宗教批判的深度。在小說中，苔絲生活中的兩位致命性男性人物，一位富有的紈絝莊園主男A，另一位出生於傳統牧師家庭卻叛逆且務實的男B。小說給男B予以許多篇幅的描寫和評論，顯然是苔絲之外的第二主角。 其中男B與他的兩位兄長同時回到他父母家中聚會的一個章節，讀來意外而印象猶深。以男B在奶牛牧場勞作生活中所感受到的鮮活人間煙火的熱絡，反襯出他在父母家中那恪守宗教儀式生活場景的冰冷、刻板、枯躁。這次家庭聚會中，男B明顯地受到他科班出身的兄長們的歧視，出乎意料地，作者哈代由此而針對類似他兄長的那些循規蹈矩、通過讀書上劍橋之類的名校的“精英”們，對他們自以爲是、高高在上，卻對社會底層生活一無所知、嚴重脫節，做出了無情地鄙夷與嘲諷。 讀過通篇後，一種“另類”非主流的觀感不由地浮現。書中對侵範過少女時的苔絲的通常意義上的反角男A人物本身，並未有多少直接的負面的描寫。在苔絲新婚後因爲坦白過錯即被之前口口聲聲對她多愛的男B拋棄後，歷盡千辛萬苦，男A發現後，主動前去懺悔自己先前的罪過，三番五次上前噓寒問暖，並未對苔絲動手動腳粗魯對待，在苔絲的一大家人遭遇變故而孤獨無助的時，伸出援手，實實在在地安頓了他們，苔絲也就此脫離了實際生活上的苦難。實在想不出男A是個該殺的惡魔！相反，一般意義上的正面人物男B，雖然是對宗教世事持懷疑態度的務實之士，但是事到臨頭，卻就只顧自己在傳統道德社會中的臉面與地位，蠻橫無情地遺棄孤苦無助的苔絲揚長而去。正是他這正面男B，而非反角男A，使得美麗純真而執着情感的苔絲，落入塵世的苦難深淵和情感信念上無盡的自責悔恨！也許這就是世界文壇塔尖人物哈代的絕頂高明之處吧：苔絲，無論加害於她的爲何人，她終究是浮沉於嚴酷社會道德體系中的經典悲劇Heroine女英雄…

“The recuperative power which pervaded organic nature was surely not denied to maidenhood alone.” ​這句話絕對是全書我最愛的一句話！ 閱讀文章的前部分只覺得講純潔女孩被高段位風流男迫害。一直讀到Tess離開Alec，看到她重新對自己的人生進行思考時，纔對這個角色大大改觀！ 女性的強大在於其韌性。在絕大部分國家、絕大部分時間裏，女性受到的迫害與偏見總大於男性。在這種情況下，有的女性愚昧，被迫害而不自知；有的女性絕望，自知而無力反抗。 Tess作爲一個鄉野姑娘，自然是無力反抗的（即便是王侯貴族也不見得有能力反抗）。在這樣的壓迫和偏見下，她依舊保持自我，純潔的心靈像火焰一樣燃燒，溫暖充斥周身。 愛其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本書裏fate至始至終都存在着。有無數個機會Tess可以脫離苦海，而這無數個機會都冥冥之中，默默繞過了Tess。在我看來在生命的最後和Angel度過的那一段美好時光也沒有爲Tess增添任何幸運的色彩，自始至終，Tess都在向泥潭走去。 而在看到Tess懇求Angel時，我是真真爲Tess感到不值。Angel並沒有比Alec好多少，他爲Tess帶來了光，卻又親手把它掐滅。既然他自己都是“不潔”的，又爲何嫌惡Tess的“不潔”。既然以自己的懺悔和改過的will饒恕了自己的罪過，爲何不同樣饒恕Tess的罪過（他明明比Tess過分可惡一萬倍！）這樣的雙標不就是整個社會的投影，人們不會指責男性，只會指責女性。讓Tess不惜自貶slave也要留下的Angel，也不過是那個時代下所有男人中的一個，他後期的懊悔不過讓他顯得略有一些不同… 文學史的老師說讀書不要過多的代入，不要代入自己的情緒，要提拎出背後的內涵和邏輯。但是怎麼做到不代入自己的情緒呢？愛Tess，哀Tess，唾棄一萬遍Alec和Angel。 希望能有Tess那樣純潔的心靈，擁有自然那樣強大的recuperative power，能自愈，自尊，自愛，自強。

以前學英國文學課，這部小說是自然主義的代表作，即人物的悲劇命運是必定發生的，個人的渺小力量無力抗衡命運與時代的捉弄，文中也隨機出現幾次nature，既是自然，也是本質。就個人閱讀而言，苔絲的悲劇真的很虐，如果都歸結於時代和命運的因素，顯得作者筆下的人物猶如拉線木偶一般，沒有一絲人物形象的特殊性，很多情況下有人物的選擇問題。其中幾個關鍵節點如果發生改變，可能情況就不一樣，而情節改變的可能性在於人物本身。既然作者讓人物走向悲劇，讀者也只有跟着目睹整個悲劇走向的全過程。由於人物的選擇，只有將原因歸結爲時代和命運對個人選擇的影響。

2025.8.22 歷時一個多月，這天晚上終於把這本書的中文版看完了，看完結局的那一瞬間，心情是非常沉重的，難以釋懷的。 主人公苔絲的一生真的是悲慘的一生，讓人覺得心疼的一生。 本來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一個女孩子，但是一部分自己的原因，一部分其父母的原因，最終讓其自己的一生都處於黑暗之中。 唉，， 真是太慘了！！！ 其實苔絲也並不是沒有想着改變，她也去了遠的地方去忘記自己那些不想回憶的被人欺辱的過去，但是那種過去也只能是淡化，而不能直接抹去。男主人公的出現，更是讓她對自己的過去更加厭惡，那淡去的記憶又無比的清晰起來，讓她每天又嚮往愛情，又是害怕愛情，處於非常矛盾的境地無法逃出。有那麼一段時間，她也是試着忘掉過去，去擁抱屬於自己所向往的愛情，那一段時間是很美好的，但是也是非常短暫的。當他們結婚後，苔絲把自己的過去告知，換來的是丈夫的不能接受，這讓她更加討厭自己，討厭過去的自己。 後來兩個剛剛結婚的2人便分開了，男主說好聽的是去追求自己的事業，其實就是逃避面對。 剩下的苔絲一人又生活在痛苦之中，但是她始終深愛着自己的丈夫，始終相信他，等着他。可是因爲家裏的變動與再次遇到那個侵犯他的人的一些語言，讓她不得不選擇和那個她最討厭的人在一起，就在她以爲這樣就可以的時候。 她深愛的丈夫回來了，並且不再對她的過去追究，並且爲自己當時行爲懊悔，這2人的見面讓苔絲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了。。。 再她的丈夫走後，她殺掉了那個侮辱他的人，然後追她的丈夫而去，兩人見面後她講述了自己殺人的事，她的丈夫開始是半信半疑，後來感覺可能這是真的，於是兩人開始一段時間的逃亡，這段時間是苔絲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時間。最後她還是被警察找到，並最終處以死刑。 她最後囑託自己的丈夫要照顧好她的妹妹，並且娶她爲妻，這真的是讓人撕心裂肺。 最終，她的丈夫攜着她的妹妹來觀察她處以死刑。 真的是悲痛，再次回憶還是如此難以接受。

我試圖以安雷克和安吉爾對苔絲的愛爲案例，以解析愛的構架，探尋其深層意圖，試圖增加一絲對愛的領悟。 我也嘗試理解苔絲的悲劇，是工業文明交替之時的社會環境使然，還是人物性格？選擇？亦或是托馬斯哈代在木偶式地操縱讓一切？ 我有無數次情感波瀾，會被鄉村美景所吸引，會渴望一探苔絲的美貌，也會爲苔絲有這麼好的天使朋友而替她感到幸運，同時想到苔絲被安萊克誘姦而後被無數次侮辱糾纏而感到憤慨......但細數心痛，特別是心痛到讓我落淚的，只有三次。第一次是苔絲得不到世俗認可而被世俗拋棄的孩子的死去；第二次是新婚之夜苔絲在愛人面前的坦白以及如塵土般的卑微；第三次，則是苔絲和心愛之人短暫愉悅地相處之後，平靜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作爲一名讀者，在讀到高潮部分後，我也會對後面的發展有所期待。哈代啊，你是天使又是惡魔，我試圖與你產生共鳴，而事實上我們想的很多都一樣。我寫不出來這麼優美的文字，如此動人的情節，但我實在不忍心以死亡作爲悲苦了一生的苔絲的歸宿，我想你也不想苔絲死去是嗎？要不然最後你怎麼會用那些大量建築和景物描寫來掩飾苔絲死去的過程。你肯定也覺得太殘忍了，殘忍到以至於你不敢直接描寫苔絲，只能說“justice was done”，最後你也只敢從安吉爾和苔絲妹妹的角度靜靜觀察這一切。 所有的建築和山地丘陵靜靜凝視着苔絲的死去，他們不爲所動，在這片土地上他們見證了太多，他們嘲笑着人類世界，似乎覺得一切和它們沒關係，可殊不知他們纔是真正的兇手。

很久沒有讀一本書時情緒波動這麼大了：先是不滿父母的不靠譜不爭氣，然後因苔絲可能遭遇不幸而惴惴不安，終於這章翻過去了，苔絲重拾生活勇氣讓我感動不已，可哈代的狠心讓人憤恨。絕望的苔絲再次離家，遇到天使，生活一半是幸福，一半是苦澀，讓人又哭又笑。及至後來結婚、分離，苔絲的生活陷入新的痛苦，而那個猥瑣男實在太讓人憤怒和厭惡了！我最害怕的是苔絲被迫屈從於他，但最終還是發生了。從殺人到逃跑、被抓、處決，我的心情跟着苔絲起起伏伏，最終平靜了下來。 我很愛苔絲，她如此獨立、聰明、堅定、勇敢、善良、忠於自己，可她卻總是身不由己。很多時候，我覺得是哈代故意設置各種“巧合”，將苔絲置於左右爲難或者無路可走的境地，但細想來，好像她人生的大部分痛苦都與她的父親有關係，包括他喝酒耽誤送蜜，讓苔絲去投靠“親戚”，沒有爲家人做一點好事，死了導致他們無家可歸。沒有房子、沒有土地、沒有收入，但有母親和一大堆年幼的弟妹需要支持。雖然對於“失節”從古至今只針對女性感到憤慨，但女性經濟權的缺失纔是大問題。 至於其他人，父母貧窮無能還看不清現實；假德伯油嘴滑舌招搖撞騙，虛情假意“傳道”，理直氣壯地道德綁架，虛僞自私，無恥至極；牧師夫妻也有些虛僞，無法接受一個普通農家女孩成爲兒媳，但得知她“犯了罪”，一下子就轉變了態度，擺出準備接納她、“拯救”她的姿態，令人無語；天使，本來還挺喜歡他的，沒想到也讓人失望；反倒是兩個一起打工的姐妹，心胸開闊，姿態大方，令人動容。 語言很優美，雖然有些地方不太好懂，但多讀兩遍就明白了。 哈代的文風有一種不知道是否可以稱之爲“高級感”的特點：不管好事壞事，話不挑明，非常隱晦，或者事後交代，始終保持體面。

Great description of sceneries but unpleasant views of women.

書是好書。 但是我看不下去了， 人生本就不易。 可能女生更適合看這本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