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爾曼•黑塞
“黑塞精選集”收入1946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赫爾曼•黑塞不同時期的五部代表作:《在輪下》《德米安:彷徨少年時》《悉達多》《荒原狼》《納爾奇思與歌爾得蒙》。 黑塞在《荒原狼》中以攝人心絃的筆法,深刻地講述那個自稱爲“狼”的哈里如何冒着生命全面崩潰的危險,經歷種種生命過程中的外在折磨,開始他內在心靈的追尋,而去掌握那種難以捉摸的人類存在意義的故事。如黑塞所言,“荒原狼的故事描寫的雖然是病痛和危機,但它並不導致沉淪,而是引向救贖和痊癒”。
我醒着躺在那兒,突然詩句脫口而出,這些詩句真是太好、太棒了,都不允許我想到把它們記下來,早晨已記不起來了,但它們像放在裂縫的破舊盤子裏的堅果一樣深埋在我心中。 最不幸的生活也有陽光照耀的時侯,也會在泥沙與岩石之間澱放出幸福的小花。
讀〈荒原狼〉感懷三首 一 孤光夜湧照心兵 人狼形影各縱橫 莫道荒原無月明 千鏡臺中萬象生 二 劍魄琴心兩未降 笑將肝膽照寒江 魔術劇場千帆過 始知悲歡皆是雙 三 百劫修得一笑輕 萬我同舟共月行 莫問此身歸何處 青山處處是歸程 仿《荒原狼》的風格,探索自我的故事,於2025.10.3凌晨 方格中的勒痕 記錄於此的,並非爲博取同情,亦非瘋人的囈語。這只是一個靈魂在自身迷宮中撞見血淋淋真相後,被迫留下的證詞。倘若您,親愛的讀者,也曾感到自身內部存在着不止一個“我”,那麼您或許能明白——我們皆是行走的戰場。 我的夜晚,屬於一個名叫曼妮的女子。 她不是我,卻又是我最真實的部分。她年輕,充滿未被世俗磨平的棱角,眼眸裏燃燒着申訴的火焰。在夢裏,她總是被冤枉,具體罪名模糊不清,一如我們生活中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渴望申訴,渴望一場公正的審判,爲此,她甚至不惜走向一個代表“未知”與“危險”的象徵——一個面目不清的外國男人。 然後,謀殺發生了。不是由那個外國男人完成,不,那太簡單了。真正的兇手,是我。 我看見自己,用一條紫色的圍巾,從身後優雅而致命地環繞住曼妮纖細的脖頸。那紫色,是晚霞與淤血交織的顏色,是神祕主義與痛苦混合的產物。我一面收緊這柔軟的兇器,感受她生命的震顫在我指尖流逝,一面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如催眠:“曼妮,我這是爲你好。” 看啊,這就是我們“文明人”的殺人方式。我們不用刀,不用槍,我們用“愛”,用“理性”,用“爲你好”這類金光閃閃的詞語作爲兇器,勒死自己所有不合時宜的慾望、衝動與真實。 兇案現場隨即被封鎖,像記憶中一個被刻意遺忘的角落。我感到恐懼,不是對法律的恐懼,而是對自身內部這個冷血兇手的恐懼。我開始了逃亡,逃向一個個“方格子”。這些格子秩序井然,像文件櫃,像公寓樓,像社會賦予我的所有身份與角色。我蜷縮在其中,像一個符號被塞進規定的括號裏,尋求着一種僵死的安全感。 這時,我的“同學”出現了。她代表着我內部那個循規蹈矩、堅信“防微杜漸”的市民靈魂。她發現了一個“陌生人”的入侵——毫無疑問,那是曼妮的幽靈,或是那個外國男人所代表的“異己”力量。她尖叫着要“舉報”,要立刻清除這不安定的因素。 “不!”我與她爭執,“那太危險了!”我恐懼的,究竟是處理“陌生人”的危險,還是處理之後,我將不得不直面我勒死曼妮的真相? “這小危險不及時處理,到時會有大損失!”同學的聲音尖利,像刺耳的鬧鈴,試圖將我拉回所謂的“現實”。 我們爭執不下。外面,天亮了。但這黎明沒有帶來希望,只帶來了更深的絕望。同學失望地看着我,決定獨自行動。她跑到那顆樹下——那顆曼妮被勒死的,象徵着生命與死亡的樹。她抱着樹幹,放聲大哭,一遍遍喊着:“對不起,曼妮……” 她的悲傷是真實的,如同我內部的另一部分,也在爲曼妮之死而懺悔。但這懺悔毫無用處。因爲下一刻,場景重置,時間的沙漏被無情翻轉。曼妮又一次站在那個外國男人面前,而我,再一次,拿起了那條華麗的、致命的紫色圍巾。 故事,又回到了開始。 我醒了。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恐懼攫住了我,像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我的心臟。房間裏任何細微的聲響——水管的滴答、窗外的風吟——都成了追捕我的號角。我不是害怕外界,我是害怕我自身內部那個無法打破的、永恆的循環。 我,又一匹荒原狼,終於看清了:我既是受害者,也是劊子手;既是那個渴望申訴的靈魂,也是那個以愛爲名將其扼殺的理性怪物。那條紫色圍巾,是我精緻的虛僞,是我爲自己罪行編織的華麗裹屍布。 那個被封鎖的地方,就是我拒絕審視的內心。而那些方格子,正是我試圖用來囚禁自身狼性的、可笑的人格牢籠。 循環,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會被打破:那就是我鼓起勇氣,不再躲在方格里,而是走到那顆樹下,不是去哭泣,而是親手解開曼妮頸上的圍巾,聆聽她——聆聽我自己——那被勒住已久的、真實的申訴。 但這需要一場怎樣的革命?一場針對自身的、血流成河的戰爭。而我,這個膽怯的鄉下人,這個兇殘的荒原狼,是否已準備好,迎接這內部的、最終的審判?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又快亮了。而下一個夜晚,曼妮仍在等待。
荒原狼,半人半狼。在魔幻和現實裏,不知何時爲夢境。有時恣意快活,有時快樂過境只剩唏噓。沒有答案,只有共情,我們成也情緒,敗也情緒。
讀過黑塞的兩本書,《悉達多》和這一本《荒原狼》,以後,不會再讀黑塞的作品了。讀下來的感受還是,作者是活在自己的頭腦和思想中,作者自己創造了一個虛無又荒誕的世界,充滿了矛盾,衝突,扭曲的思想和行爲。感覺一種餛飩,迷茫,隔離於世俗的人和事物,又想凌駕於人和事物至上,又世俗生活充滿排斥,同時又耽於性和色。感覺左衝右突。像作者自己描述的 想死,又怕死。還有一個點,作者筆下的女子都如此完美的,又有美色,懂性技巧,又如此的善解人意,還有深邃的思想。作者就是活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裏面。。。 感受呢,我就是個俗人,還是活在俗世中,體會真實的酸甜苦辣,人間美好和疾苦就好。不用特別的無病呻吟,去實踐,去幫助,去行動,去和真實的人產生真實的鏈接。
帶些魔幻主義的小書。能從荒原狼和人的鬥爭中看到自己,是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的鬥爭,是特立獨行與從善如流的鬥爭,其實二者無法比較也並不存在誰優誰劣,就像人無法也不必馴服狼,狼無法也不必馴服人一樣,最智慧的做法是作爲一名優秀的棋手,下一盤人格的小棋。
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其實我覺得這本書的邏輯不是很連貫,讀起來有一些無聊和不知所云。 我自己認爲是要接納生活、大的和小的事情都可以學着享受她,事情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自己想不想做,自己要不要學着去做。 我覺得黑塞的《德米安》《在輪下》《悉達多》都寫的要比這本書好很多很多,我從裏面感悟到的也很多很多。 這本書是我在微信讀書第一次看書,因爲我坐地鐵太無聊了,要是不看書可能就只是刷抖音吧?不想浪費時間看的,maybe地鐵上思路非常混亂,所以沒連貫起來。 或者是我的閱歷不太能看得懂這本書,沒到看懂這本書的年紀吧哈哈哈。
感覺有些難懂,給我感覺有點像悉達多最後一章的感覺,雲裏霧裏的。 本書很直白的描寫性和毒。 有很多魔幻色彩,最開始我跳過了編者前述,後來才發現這也是正片中的一部分。 或許整個故事都發生在主角哈里的腦內,赫爾米娜,帕伯羅都是幻想出的角色,他們本質上就是哈里的一部分。 與其叫荒原狼,不如起個更符合自媒體時代的名字——哈里和他的刮鬍刀。 哈里的一部分是荒原狼,導致他無法融入社會,幾經想死,後來遇見了其他人格,通過各種慾望發泄,各種的墮落也好癡迷也罷,融入成了社會的一部分。 以上是我看別的地方的點評得出的理解。 實際上我第一次看的時候,是這樣想的。荒原狼代表社會中一小部分人,他們崇高有追求,卻因爲自己的理念無法得到大衆的理解而無法融入其中,被孤立成爲了荒原上的一匹孤狼,而狼是羣居的,只能一點點褪去自身的高傲融入集體。 作品最後幾篇的內容,我個人認爲是哈里服藥過多產生的幻覺,因爲自己的狼性與人性抗爭,逃避下服藥自盡前的最後幻覺。雖根據不夠牢固,但我還蠻喜歡這種看法的。
“孤獨不是一種沒人陪伴的狀態,而是靈魂無法得到理解和聯繫的狀態”INFP可能會懂。 中年男人的精神世界好豐富。一開始我是不太能代入荒原狼的,他或許有些擰巴,想享受又無法沉浸、想融入卻又疏離,孤獨甚至有些孤傲的堅持着自己的理想主義,活在精神的世界裏掙扎着。 如果他是我朋友我也要拉着它跳舞,然後讓他別裝了,是。全書最喜歡赫爾敏娜和他槓荒原狼的那段,真的蠻有味。魔化劇院也挺有意思的,就喜歡看這種癲的,開頭論文差點給我勸退。畢竟,“嚴肅是出於對時間的高估,永恆只是一瞬,剛好夠尋歡作樂。” 整體文風,荒誕中有些治癒,瘋癲中有點溫暖,這種詞組搭配真的好小衆,不愧是黑塞。剛開始看的內心“不太理解但尊重”,堅持讀下去非常有驚喜! “最不幸的生活也有陽光普照的時候,也會在泥沙與岩石之間綻放出幸福的小花。”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小花:)
📖:《荒原狼》 ✍🏻:赫爾曼•黑塞 人性世界:有思想、情感、文化,具有薰陶和昇華的屬性; 狼性世界:有本能、野性、殘忍、未昇華的粗魯天性; 最能概述全書的原文段落: “荒原狼有兩種本性,一是人性,一是狼性,這是他的宿命,可能這種命既不特別也不罕見。據說看到許多人身上都有獸性,有許多狗或狐,魚或蛇的東西,他們並沒因此而有特別的麻煩。在這些人身上恰恰是人和狐、人和魚並存,一方不讓另一方痛苦,一方甚至幫助另一方。有的人做得更好,令人羨慕,他們身上更多的情況是狐狸或猴子比人走運。這點誰都知道。相反在哈里這裏不一樣,他身上的人和狼不是並行,更不彼此相助,而總是不共戴天地彼此對立,一方活着只會讓另一方痛苦,如果共有一腔血、共有一個靈魂的雙方是死對頭的話,那麼這是一種糟糕的生活。” 整書最大的感悟和最多的筆記全部來源於《論荒原狼的宣傳手冊》,讀到最後主人公哈里釋放壓抑已久的天性時,並未覺得酣暢淋漓,哈里在帕伯羅的小劇場體驗的種種情形瘋狂、痛快,但鎮靜下來後卻更加迷惘和疲憊……整體的閱讀過程時而激動感到有同感,時而壓抑憋悶,黑塞的精選套裝5本只剩最後一本《精神與愛慾》未讀,但我得先歇歇,換換心情再來讀黑塞吧,本來就分裂的人讀黑塞就會更加分裂…… 說一說最有感悟的兩個點: 一、沒有能力建立關係 哈里的狼性和他的人性彼此敵對,他並不喜歡他的狼性特點,因爲他並沒有挖掘並利用好狼性的優勢。獨立本是一個褒義詞,但萬事水滿則溢,荒原狼便毀於他的獨立。他獨自一人,別人與他毫不相干,時常處於無關係與孤僻的空氣中,即使他有很多“朋友”,許多人喜歡他,即使他也願意向人伸出友好的手,但他發現,人家給予的都是“好感”與“客氣”而已,別人請他喝酒,送他禮物,給他寫溫馨的信,可沒人願意真正走近他,沒人願意分享他的生活,籠罩他的是無能——沒有能力建立關係,這也是荒原狼的重要特徵之一。 讓我想到在學習心理諮詢的時候,有一種心理疾病是:親密障礙性人格。還有我們現在流行說的“i人”和“e人”,其實“i人”和“e人”的區別,不在於是否社恐,而在於是否可以通過社交獲取能量。“i人”(Introvert),更偏向於享受獨處,從個體內部世界的抽象概念和想法獲得能力;“e人”(Extravert),更偏向於與他人互動或參加不同活動中獲得能量。懷疑自己是不是“i人”的人肯定是“e人”,因爲真正的“i人”從不懷疑自己是“i人”還是“e人”,他們一向非常確定知道自己是“i人”。 我一直都覺得與人建立親密關係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僅只是表面簡單的陪伴作用,必要的時候他能救命。也希望自己能一直屬於快樂的“e人”,並真摯的勸勉“i人”,人生一撇,不妨大膽一點,不要以“i”爲榮,不要封閉自己,不要寄託他人,轉變心態,努力自渡。 二:活在當下 這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不管這是高超的智慧還是最簡單的單純:一個人懂得只爲瞬間而活,活在當下,懂得友好而仔細地欣賞路邊的每朵小花,懂得珍惜每個遊戲般的、極小的瞬間價值,那麼生活就不能把他怎樣。這個喫得香、有着遊戲能力般的美食鑑賞力的快樂孩子會被生活打敗嗎? 不要爲還未發生的壞事焦慮,否則不就相當於壞事發生了兩次嗎? 但是對於“當下”我們也應該抱着一分爲二的觀點,活在當下的真正含義一定不代表不負責任、不代表不爲未來規劃、不代表喫了上頓沒下頓,這句話我們只能在感情上進行理解,不能作爲實質性的動詞,這裏也可以參考“自律即自由”,就像我們經常說的“鬆弛感”,只能作爲感官形容詞,如果行爲上毫無規則、過度鬆弛,那就是矯枉過正,陷入焦慮的惡性循環。 最後,希望我身體裏的狼性和人性可以彼此友好相處,不是一方在睡覺而另一方在醒着,而是彼此幫着恢復體力,讓對方力量倍增。同時也希望自己能夠更加認識自己,更加有爲、漂亮。
當你意識到體內有人性和狼性,併爲此糾結痛苦時,是不必要的,人是一個複雜的個體,不只有人性與狼性,人是由無數個靈魂組成。當碰到某些不愉快的事情而自怨自艾時,可以嘗試自我開導,當你敏銳的意識到,被“狼性”干擾時,這會不會只是一種藉口,我們可以通過很多種方式融入這個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