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良
馮良繼《西南邊》後的長篇新作,通過寫涼山彝族青年離開母語世界,來到大城市的故事,反映彝族人在當代的狀態。
涼山彝族人在北京,類似“陳世美”的故事在現代語境下就成了包辦婚姻後遺症,說是剝除對涼山的刻板印象,寫的還是落後的苦楚,選取的視角本身也帶有偏向,“我”作爲一個有着一定身份地位的北京人,描繪自家生活時總帶有些許小資情調的自矜,談及涼山談及彝族人時,雖然儘量讓口吻“平易近人”,還是會透出幾分無法理解的戲謔。歸根結底,從漢人的角度寫少數民族本就是一種傲慢,當然,也可能作者的本意就是表現這種傲慢。
作者也是涼山人啊,怎麼會寫出這種類似於看原始部落人的“不平等文字?” 除了文筆流暢,我找不到任何的優點。文筆都不能說是優美,只能說是流暢。當然,這跟題材有關,大涼山的題材個人覺得更適合鄉土化、偏點魔幻現實的書寫,城市題材例如一些習俗和傳說都沒法很好的展現。
看完就感覺一般,都不知道該怎麼具體形容這種一般。難得有個涼山題材,總是隱隱感覺到歧視。故事還算曲折有看點,就是寫的不夠好看。
從書中,我能窺見我的家鄉,也能從另外一個視角看見自己一樣看見自己的民族、文化以及風俗信仰。書中的每一個人都帶有自己的特色,於小波瀾中泛起小漣漪,無關生死,只關生活,史尼在北京見到過不一樣的世界,而她的存在也讓“我”的母親見到不一樣的人事,併爲此變得溫柔且寬闊,感謝作者,好評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