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光慈
小說以書信體的形式,描述了農村少年汪中在父母雙亡之後漂泊四方,經歷艱難曲折,最終走上了自覺地爲革命事業而英勇鬥爭的道路。主要人物形象激勵過許多在黑暗中找不到出路的青年走上革命道路,而這部小說也因最早歌頌黨的領導、最早塑造優秀共產黨人形象,從30年代起一直被國民黨當局查禁。
小說以五四運動後的中國社會爲背景,講述了佃農出身的貧苦青年汪中在父母雙亡後漂泊四方,經歷了種種艱難曲折,最終走上了自覺地爲革命事業而英勇鬥爭的道路。 小說通過汪中寫給詩人維嘉的書信,展現了他從16歲到26歲十年間的漂泊歷程。汪中在流浪生涯中,當過學徒、奴僕、乞丐、茶房、工人,甚至蹲過牢房。他目睹了社會底層人民的苦難,經歷了毆打、辱罵、捱餓、受凍等磨難,逐漸認識到社會的黑暗和不公。最終,汪中考入黃埔軍校,投身革命,爲理想而戰,最終在革命的炮火中壯烈犧牲。 這部作品是中國現代小說創作中最早描寫人民革命鬥爭、最早歌頌黨的領導以及最早塑造優秀共產黨人形象的作品之一。它不僅展現了當時社會的尖銳矛盾和底層人民的苦難,還激勵了無數進步青年投身革命。 小說出版後反響強烈,自1926年至1933年先後印行了十五版
23年讀的第60本書。讀蔣光慈的《少年漂泊者》,耳畔總縈繞着李大釗的那句話“試看將來的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農村少年汪中漂泊悲慘不幸但卻不屈的短暫一生,他的父親被地主打成重傷,氣憤而死,母親則絕望自殺,這體現了無土地的貧農被地主階級的壓迫,自此汪中開啓漂泊,當過乞兒,做過夥計,遇到的真愛玉梅,是掌櫃的女兒,是唯一賞識他才華的人,但毫無戀愛和婚姻自主權,因爲被父親許配他人,愛而不得病死,經歷心愛之人慘死,也看透了商人的逐利本質,體現爲商人階級和夥計的階級對立,而後玉梅死後,又到洋貨鋪,見到了爲了錢賣日本貨的掌櫃,內心的抗拒,被辭退後又做過工人,體會到資本家對工人階級的壓迫,也感受到軍閥的可惡,最後奔赴上海蔘加黃埔軍校,衝鋒陷陣中犧牲,其悲慘而不屈抗爭的一生,像汪中一樣不幸但默默忍受的悲苦人民,何其之多,大部分人的命運早就被時代註腳,而生活在 21 世紀的新中國的我們,何其幸運!
讀來真讓人感動!汪中!一個不屈不撓的青年漂泊者!
本書雖短,但可拓展點極多,值得研討和學習的。
從來 就沒有什麼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 全靠我們自己! 感謝 先輩們用生命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 讓我們繼續革命遺志 將赤旗插遍全世界的土地!
-轉記- 《少年漂泊者》在中國文學和社會中的影響 革命作家蔣光慈是中國第一批社會主義青年團成員,也是最早被中國共產黨祕密派往蘇聯“取經”的先行者之一。他認爲無產階級革命文學應當是無產階級一個重要的戰鬥武器,應當是“爲光明而奮鬥的鼓號”。因而在革命的隊伍中蔣光慈拿起了文學的武器,利用文學作品倡導和傳播馬克思主義。任何價值判斷都不能脫離具體的歷史情境,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的中國,文學與革命的聯姻是歷史與現實情境的必然選擇。蔣光慈的革命小說《少年漂泊者》對中國文學和中國革命進程產生了深遠影響。 一 中篇小說《少年漂泊者》主要敘述16歲的皖西鄉村少年汪中,父母被地主迫害死亡成了孤兒。在流浪生涯中,當過學徒、奴僕、乞丐、茶房、工人、囚徒等,最終選擇加入黃埔軍校,在革命的炮火中壯烈犧牲。作爲蔣光慈的第一部小說作品,中國“革命小說”的發軔之作,《少年漂泊者》揭開了中國現代文學史冊的新篇章。 首先,小說完成於1925年11月,及時而深刻地展現了從“五四”到“五卅”這一歷史時期尖銳複雜的社會矛盾和現實鬥爭。自這篇小說始,中國文學出現了“革命”這一嶄新的元素。蔣光慈曾提出:“誰個能夠將現實社會的缺點、罪惡、黑暗……痛痛快快地寫將出來,誰個高喊着人們來向這缺點、罪惡、黑暗……奮鬥,則他就是革命的文學家”,《少年漂泊者》則完滿地體現了蔣光慈的這種認識。作者描寫汪中由孤兒、奴僕、乞丐、工人、工會工作者以至最後成爲一名革命戰士的漂泊歷程,涉及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多層次、多側面地展示黑暗社會。同時還描寫了“五四”運動、“二七”慘案和“五卅”運動等聲勢浩大的場面。汪中在攻打惠州城的時候,在槍林彈雨中毫無懼色,高喊着“打倒軍閥,打倒帝國主義”壯烈地犧牲,預示了中國人民所蘊藏着的偉大力量必將釋放、爆發。因此,這一部無產階級革命文學的開創性作品,被郭沫若譽爲“革命文學的前茅”。 其次,作品採用“五四”時期不多見的書信體小說結構形式,以孤兒汪中致詩人維嘉的一封長信,描寫汪中近10年的漂泊歷程和內心的不滿與追求。《少年漂泊者》4萬多字,由題詩、自序、十八節主體內容以及維嘉的附語四部分組成。小說開篇用《新夢》集中《懷拜倫》一詩作題詩,讀者很快被一種高昂、奔放的情緒所感染。自序說明作者創作目的:對漂泊少年的悲慘命運,發出了憤怒不平的“粗暴的叫喊”;對那個喫人的黑暗社會,發出了深惡痛絕的“粗暴的叫喊”。故事情節的展開、環境心理的描繪和人物形象的塑造主要通過一封長信即十八節主體內容形式來實現。在維嘉的附語中作者轉換敘述者,敘述聲音由寫信人汪中轉到收信人維嘉身上,維嘉對作品中書信的來龍去脈進行補敘,這樣的敘事安排極大地加強了作品的真實感和可信性,體現了作者在小說創作構思上的匠心獨運,也使作品產生了獨特的藝術效果。《少年漂泊者》與郭沫若的《落葉》、冰心的《遺書》、廬隱的《或人的悲哀》等共同對五四書信體小說的出現與發展做出較大貢獻。 再次,人物形象鮮明。在封建主義、帝國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壓迫下,汪中是衆多受苦受難的農家孩子的典型。他在父母被地主殘殺、迫害而死之後,被迫過上了漂泊的生活:他做過川館先生的“隨從”,受盡了狎戲與污辱;做過沿街乞討的“乞兒”,受盡了飢餓和痛打;做過雜貨店的“學徒”,受盡了資本家的剝削和摧殘;做過洋貨店的“小夥友”,受盡了盤剝和屈辱;做過旅館的“茶房”,受盡了辱罵和斥責……但是,壓迫愈深,反抗愈烈:他曾到桃林投奔土匪,想殺富濟貧,報仇雪恨;他支持學生運動,曾冒死爲學生通風報信;他投入了“二七”大罷工,目睹了林祥謙烈士的英勇就義;他進入了黃埔軍官學校,在東征攻打惠州時英勇犧牲。汪中這個“百折不撓的青年”形象,具有堅實的社會基礎,極具時代色彩,他所走過的路,正是“五四”以後革命青年所走過的或者應該走的道路。因而,汪中可以說是中國文學史上一個豐富多彩的典型形象。作者通過汪中的人物形象揭示了在黑暗的社會現實面前,人們要改變被壓迫被奴役的命運,只有革命這一條路可走。這對當時許多處於迷惘之中的青少年無疑是一個深刻的啓示,因而出版後受到青少年讀者的熱烈歡迎。小說從1926年由上海亞東圖書館初版到1933年,先後印行15版,成爲廣大青年最喜歡的文學作品之一。另外,《少年漂泊者》是中國小說第一次正面描寫中國工人運動的先驅者、京漢鐵路總工會江岸分委會委員長林祥謙形象的作品。蔣光慈筆下的共產黨員林祥謙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傑出代表,其形象之高大頂天立地,其事蹟之感人鬼泣神驚,手持利刃的軍閥在他面前顯得何其窮兇極惡、渺小卑劣!小說人物形象刻畫不僅鮮明,而且逼真。 最後,《少年漂泊者》具有自敘傳色彩。在“五四”小說園地,郁達夫開拓出現代小說新的園地——浪漫抒情小說,增強了“五四”文學的多元色彩。郁達夫小說中的主人公多是夫子自道,他成爲第一位把作家自我與小說主人公融爲一體的文學大家。雖然《少年漂泊者》不屬於浪漫抒情小說,但是它與浪漫抒情小說存在淵源關係。蔣光慈在創作《少年漂泊者》時不斷回味自己的經歷和無數生活場景,讓這些經歷和生活在作品中獲得生機,帶有明顯的自傳性。寫信人汪中和收信人維嘉有作者本人的身影或精神氣質,代表不同時期的作者。小說內容融進很多蔣光慈個人及其家族的歷史,蔣光慈的自身感受顯現其中。蔣光慈少時求學歷程和汪中經歷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如汪中是“安徽省T縣P鄉人”正是蔣光慈故鄉安徽省霍邱縣白塔畈鄉的簡寫(白塔畈現在隸屬於安徽省金寨縣),汪中離開故鄉到H城又經巢湖到W埠即是蔣光慈離開白塔畈到合肥又經巢湖到蕪湖省立五中讀書的經歷,正是小說自我寫真的特點,加上蔣光慈對浪漫主義的偏愛,使得《少年漂泊者》帶有主觀抒情的色彩。主人公汪中可以說是郁達夫小說中抒情主人公形象,即“零餘者”原型的時代變形,蔣光慈通過對汪中“漂泊之旅”的浪漫敘事,將“零餘者”轉變成了拜倫式的英雄。 由此,《少年漂泊者》進入了中國現代文學史上不朽之作之列。
思想上,一種由生活不平而引發的怨氣,“不平之鳴”。 書信體的形式,第一人稱代入感強,體會汪中自述的一生,而且前面汪中給唯嘉先生寫信,和唯嘉先生回信,故事結局完整,但是現在看結構設計有些簡單。 語言平淡,勝在思想性和感染力,不錯
在黑暗年代苦苦掙扎的靈魂,即使身子骨濺滿泥濘和污漬,也要拼盡全力去抓住渺茫的光明,於是在這窒息的壓迫中,他的脊骨撐起來,高傲的揚起了他不屈的頭顱。
借書中的話——“一個人總要有點骨格,決不應如牛豬一般的馴服,隨便受人家的鞭打驅使,而不敢說半句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