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扎迪·史密斯
“英國青年一代作家代表”扎迪·史密斯首部短篇小說集,卡耐基獎長名單作品,多家權威文學評論媒體年度推薦書目!本書是扎迪·史密斯的首部短篇小說集,收錄了她二十年來創作的十九個短篇,除此前在《紐約客》《格蘭塔》《巴黎評論》等知名文學媒體發表過的部分作品外,還收錄了十一個最新的短篇。作家憑藉自己無與倫比的洞察力,深入解構了當代生活的蕪雜與焦慮。這些短篇小說衝破了體裁與視角的限制,自由地穿梭在不同的時空,從歷史的角落到現下的洪流,乃至超現實主義的反烏托邦世界,讀者從中得以瞥見這個世界的荒誕與生機,觸碰到其中的些縷脈絡。身份、重生、過去的陰霾與匆忙抵達的未來,扎迪·史密斯準確地捕捉到了這個時代的複雜與動盪。作爲她的讀者,就如同她筆下的主人公們一樣,在虛擬視域中橫衝直撞,在無數個平行項目中掙扎,同時又被無知無覺地納入他人的故事之中。扎迪·史密斯再度展現出大膽的實驗精神,用豐富的敘事甚至反敘事的手法,探索着短篇小說創作的無限可能。本書入圍卡耐基獎長名單,並被多家權威文學評論媒體列爲年度推薦書目。
我們總是需要在這個社會中尋找自己的位置,誰也不喜歡被孤立着生活,憑藉着“憤怒與正義”,保持着血性和怒氣,又是做出妥協。最後只是道一聲,“瞧,有我們有我們有我們有我們有我們”。
隱喻及碎片式的內容過多,幾乎成爲囈語,這種小說形式是我不能接受的,即使是短篇小說也不行。而情節上稍微(看起來)連續一些的篇章,我也覺得自己看了個寂寞...... 爲了挽回一點選品失敗的落寞,我安慰自己,至少封面還是蠻耐看(沒話找話)......
扎迪似乎更適合寫長篇。因爲在幾千字的短篇裏,她還是不想收斂借主人公之口的話癆和毒舌。而這種個人特色,在短篇中依舊能點石成金的,或許只有《重大的一週》一篇。而更適合稱爲小說體詩歌和寫作課的那幾篇,比她正經八百的話癆小說似乎更吸引人。尤其是結合了兩者特點的《兩個男人來到村子裏》和《解構凱爾索》。後者簡直還原了70年代英國左翼狂飆時期的水準。
短篇重在三言兩語對人對事進行總結陳詞,扎迪架起一架望遠鏡對準人們的日常生活,我好像見微知著的看見了什麼,但又說不清楚到底看見了什麼。我感到很痛苦,我覺得我有義務發現並說出一些東西,但是我說不出。我痛苦因爲我覺得自己是在浪費時間。扎迪的問題在於她腦子裏有知識、有想法,但是她缺乏將思想變成有趣、有意義、有傳播性的故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