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辭書出版社文學鑑賞辭典編纂中心
《元明清詩鑑賞辭典》是本社中國文學鑑賞辭典大系之一。 該書初版於1994年,在選目與賞文撰寫方面,邀請了當時國內衆多著名的古典文學專家學者共同參與,本着普及與提高並重的宗旨遴選篇目,撰寫賞文,編訂附錄,充分反映了當時元明清詩歌研究的豐碩成果與較高水平。全書共收錄遼、金、元、明、清、近代430位詩人的詩作1300餘篇。 本書新一版擬以原版爲基礎,增刪、改正若干舛訛,並對附錄作增補,增加了元明清詩研究參考書目。使本書質量更臻精審完善。並依照新一版版式對全書進行重新設計,使版面更加賞心悅目,全面提升本書的檔次和品位,以滿足不同文化消費層次的讀者需要。
元明清詩,洋洋灑灑,蔚爲壯觀。 秉燭半月,如癡如醉,愛不釋手。
明詩之差真是出乎意料,一個個都眼高手低,不看看自己什麼水平也敢菲薄古人。清詩勉力振起,不過於山窮水盡處闢一別徑,仲則、定庵、散原若生於唐宋必爲大家,但生不逢時,落此困窘局面,一嘆。
一、元明清三代,取仲則、定庵、季迪、梅村、散原、海藏、牧齋、大復、遺山、劉基十家,排名分先後。此外對漁洋、甌北、隨園及於鱗、元美皆無感,討厭李夢陽。 二、作品也選十首,純以個人喜好 遺山:外家南寺 季迪:青丘子歌、梅花九首其一 梅村:自嘆 仲則:雜感、綺懷、秋夜 定庵:夢中作四截句其二 散原:曉抵九江作 海藏:吳氏草堂絕句二首(姑作一首吧)
好極了!賞析部分十分精彩,著者學養深厚,語言優美,篇篇都讓人受益匪淺,回味無窮。
略讀了一些,明清詩是真的無聊,補充一首有想象力的,這裏居然沒收錄: 《過洞庭》(《題龍陽縣青草湖》) (元末明初)唐珙 西風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髮多。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作者簡介:唐珙(字溫如),元末明初詩人,會稽山陰(今浙江紹興)人,其父唐珏爲南宋義士,曾與林景熙等收拾宋陵遺骨重新安葬。生平僅見於《御選元詩》《元詩選補遺》等文獻,清錢熙彥《元詩選補遺》收錄其存世八首詩作。唐珙作品題材涉及蘭草、貓趣、禪宗等,代表作《過洞庭》因具唐詩風韻被《全唐詩》誤收,該詩“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成爲千古名句。《澄碧堂》《題王逸老書飲中八仙歌》等作品亦載於《大雅集》《列朝詩集》,體現出對書畫藝術的鑑賞力。其籍貫經北宋易元吉畫作題款及方誌文獻佐證爲會稽雷門。 個人作品:唐珙生平無記載,僅知“珙豪於詩”。他父親唐珏是南宋義士,曾於元僧盜掘南宋皇陵之時,偷拾諸帝遺骨並重新安葬,使得免受元僧褻瀆。雖是元代人,唐珙也應受其父教,知俠義,亦可謂南宋遺民。 唐珙僅有八首詩記載下來: 《墨蘭》,“瑤階夢結翠宜男,誤墮仙人紫玉簪”,可見喜歡蘭草。 《貓》,“牡丹架暖眠春晝,薄荷香濃醉曉晴”,可見喜歡貓。 《澄碧堂》 ,“玲瓏鑿開雲霧窗,悟作虛空大圓鏡”,可見沉迷於禪宗。 《題海嶽後人煙巒曉景圖》,“須臾筆硯間,淋漓走元氣”,懂得畫畫。 《趙文敏書洛神賦》,“宓妃夜走天吳奔,驪龍騰驤老蛟舞”,癡迷書法。 《題龍陽縣青草湖》,“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因何醉呢? 《韓左軍馬圖卷》,“太平此馬惜遺棄,往往駑駘歸天閒”,復國夢嗎? 《題王逸老書飲中八仙歌》,“摩娑故紙嘆凋落,老眼昏花猶可認”,一生竟短。 唐珙是沒有傳記的,於《全唐詩》誤收後更流傳爲“沒有片言隻語的記載”。而八首詩後,已然栩栩如生。 南宋遺民,無謂志遠,無緣仕途愁憂,蘭、貓、禪、畫、書,一醉,一夢,一生。 《大雅集》、《元詩體要》、《列朝詩集》、《御選元詩》等選錄其詩數首,清·錢熙彥《元詩選補遺》編錄其詩八首。 《過洞庭》(《題龍陽縣青草湖》)爲《全唐詩》誤收之作。爲什麼將這首詩誤入唐詩呢?除了文獻的錯亂原因,其中不可否定的因素應該是這首七言絕句有唐詩的品格。
從詩的質量說,但凡熟背九年義務教育嚴選詩集,都不用看元明清詩。 最說不出話的一句來自《題西巖》:人愛名與利,我愛水與山。 但本書作者對內容的編排極好,詩人小傳與賞析設計的精簡而不失趣味,把詩作與歷史背景融合,引用大家言論論述觀點,很適合不熟悉文言文和歷史的讀者。
明清詩之差距說明,科舉考詩歌寫作的確會促進詩歌的進步,舉義是需要訓練的
遼金元的詩寫的都不錯,都不簡單,
漸入佳境,清詩真可比肩唐宋詩,元明詩偶見佳作,然而大多不堪卒讀
江村清景皆畫本,畫裏更傳詩語工。 漁父自醒還自醉,不知身在畫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