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玉英
本書主要研究朱敦儒其人其詞之特質內涵及其身後的影響效應。作爲一位經宋室南渡,歷神宗、哲宗、徽宗、欽宗、局宗朝的詞人,其傳世詞集《樵歌》具自傳體特質,記錄了朱敦儒從伊洛名士至南奔流民,從仕宦官員到嘉禾隱者的心路歷程。朱敦儒詞的嬗變是兩宋之際詞質演進的典型樣本。《樵歌》中彰顯的朱敦儒之人生風致則折射出了兩宋之際的士風和時風。近千年的流傳過程中,宋金、元明、清代、現當代的讀者對朱敦儒及其詞的選擇和接受闡釋是變與不變的辯證統一。傳承與新變的離合之間,朱敦儒最終成爲兩宋之際頗有影響的詞人。
感謝微信讀書贈送三天會員,讓我有充裕的時間把這本鬱玉英的《朱敦儒詞的闡釋與接受》讀完。 敦儒詞膾炙人口,尤其是那首《鷓鴣天•西都作》——“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懶慢帶疏狂。曾批給露支風敕,累奏留雲借樂章……”筆者根據相關史料,把朱敦儒傳世之詞作按四期說進行了較為詳盡的論證。“文之思也,其神遠矣。故寂然凝慮,思接千載;悄然動容,視通萬裏;吟詠之間,吐納珠玉之聲;眉睫之前,卷舒風雲之色;其思理之致乎。”詞人雖頻頻借用意象、事象,但他對語言有著極強的敏感與掌控力,往往能讓詞作密而不煩,敘事抒情恰到好處,做到密麗精巧。然敦儒雖崇尚士節,卻非至剛至烈者,秦檜當國,喜敦儒之才,慾為其子孫楷模。敦儒已告老,強起之。各種記載中,對朱敦儒晚年屈服於秦檜之威而複仕行為都持否定意見。雖然強起出仕歷時僅約二十天,但世論由此譁然,雖有同情體諒者,謂其因“舐犢之愛”而屈從,但“志行高潔”的朱敦儒的人生由此也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在讀這本書之前我偶然讀到了《西江月•世事短如春夢》,抄寫幾遍,細細品味詞人晚年的超然之懷。他的人生風致既充滿了世外之清氣,又不忘情於紅塵。經歷悠遊、流亡、仕宦、隱逸,盡自己可能修身立命,實在真實可愛,他的詞以後陸續品讀。 莫聽古人閑語話,終歸失馬亡羊。自家腸肚自端詳。一齊都打碎,放出大圓光……
對朱敦儒有了一個全面的認識,在備課的過程中大致瀏覽了一下朱敦儒詩人的生平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