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家輝
“每個人都可能會摸到爛牌,把手上的爛牌打好,是我們一生唯一能做的事情。 “鴛鴦六七四”,牌九局裏最爛的四張牌,拿到它,九成九輸錢。“鴛鴦六”,是兩隻花色不一樣的六點。“七四”,是一隻七點和一隻四點。 馬家輝以爛牌爲喻,寫盡人世的無常,以及江湖兒女乘風破浪的魄力——跟時機賭、跟愛情賭、跟命運賭,甚至與時代對賭,在逆境中守住真情、不負自己。 夜幕下的香港,人們在渴望蕞後一場放肆的快樂。 龍頭老大哨牙炳的“沐龍大典”即將開宴,兄弟、吧女、洋人、港警、政商名流無不到齊。一張張面孔,就像昨日戲臺上的一個個角色,推搡着阿炳,從“小炳”到“炳哥”。 老婆阿冰,人稱“汕頭九妹”,也曾怪他沒有大志、恨他拈花惹草,有過短暫的迷途背叛,卻終是“鴛鴦同命”,相攜渡過一關又一關。 此番大宴,阿炳本想宣佈江湖隱退,卻在當天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答案,就藏在摸到的三把牌裏……
微信讀書:閱讀《鴛鴦六七四》作者:馬家輝。 常看《鏘鏘三人行》的觀衆,對馬家輝一定格外熟悉。熒幕上的他永遠溫文爾雅、談吐溫潤,書卷氣十足,從容通透,自帶儒雅的文人風骨。也正因如此,讀《鴛鴦六七四》時才格外震撼,很難想象這樣一位溫和儒雅的學者,竟能如此通透、細膩地洞悉香港底層江湖的煙火滄桑、人情冷暖,把小人物的掙扎與浮沉寫得入木三分、淋漓盡致。 全書最戳人心的一句話,便是:如何把手上的爛牌打好,是我們一生唯一能做的事情。 馬家輝以香港舊時代的江湖爲底色,以牌局喻人生,寫盡了人世無常、命運跌宕。看過“古惑仔”香港電影的都知道,江湖人身處底層泥濘,飽經風雨坎坷,被時代裹挾、被命運捉弄……所謂人生修行,便是接納無常、直面困頓,縱使手握爛牌,亦能心懷溫熱、迎難而上,在煙火風雨中,活出自家的風骨與底氣。
鴛鴦六七四 是馬家輝長篇三部曲的第二部 講述上世紀五六十年代 香港民間江湖的故事 (其實就是香港黑澀會的 愛恨情仇和黃賭毒的故事)特別適合翻拍成杜琪峯的電影 本書有很多粵語俚語 不懂粵語的話讀起來很費勁 故事發展比較平緩 沒有特別的高潮迭起 意猶未盡的感覺 ,還是期待第三部作品問世 故事交待了以前的香港背景 :劃分英租界、日本佔領香港 英國重新奪回統治權 內戰國名黨慘敗 很多散兵流民逃往香港,龍蛇混雜,在九龍城寨除了哨牙炳所在的新興社(前身孫興社),還有蜀聯社(四川幫)、東北幫,寶安幫等等。這些黑惡勢力,你方唱罷我登場,爲了爭奪(龍頭棍)話事權而互相廝殺佔地盤,在這個江湖裏混的結果,就是永遠也逃不脫撲街的宿命。(香港黑澀會的形成是有歷史根源的不是一蹴而就的) 書中作爲主角的哨牙炳,本是一個出身鄉下,性格懦弱自卑的小人物,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裏,輾轉來到香港,憑藉算賬的特長,反而混到了堂口的二把手(跑腿的),娶了以屠狗爲業的潑辣女子阿冰(外號汕頭九妹),看似不搭,卻一切彷彿只是宿命。最後哨牙炳縱然想金盆洗手,卻還是忘記了江湖中那最有名的規矩: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出來找女人 最後和女人一起死 或許這也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 ) 主人公哨牙炳歷經磨難 從一個衰佬無奈成爲幫會大佬 最後葬身大海 也是實屬無奈 風光都是表面 自己什麼樣只有自己最清楚 最喜歡裏面謝無量的那副對聯“每恨江湖成契闊,長留篇什繼風詩。”這或許是描繪江湖的很好言語。
馬家輝的“祕密三部曲”之二。用粵語方言書寫,很有香港特色。 寫的是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香港的黑幫故事,有江湖恩怨、社會變遷、個人宿命,還有那個時代的情緒。 —————————————— 故事裏出現了不少人物,且故事穿插跳躍,閱讀需要一些耐心。一些人物的出場,本以爲是重要角色,濃墨重彩描述後,就淹沒在歷史的浪潮裏。就像書裏第三十章,德叔和哨牙炳喝下午茶時說的話:“原來三四個鐘頭已經可以談完一輩子的事情。到底是我們做得太少,抑或是時間過得太快?” —————————————— “活下來的人往往在另一個意義上死去,但是如果運氣夠好,又會以另一種方式活過來,週而復始,遠在你控制之外”。 關於把“鴛鴦六七四”這手爛牌打好的祕密,就像一杯烈酒,入口辛辣,後勁蒼涼。 2026—60
特別難得的一本書,難得在於當下,一個出生於香港的現代作家,用老套的寫法和記事風格,講述了老派的故事和文化,因此而得,故事老了,但文化卻依然鮮活。 先說說書名:鴛鴦六七四,看了書的開篇才知道,這是牌九里的一副最差的牌,拿到此牌,逢賭必輸!於是引出本書的一個核心,人生不過就是如何把拿到手的一副亂牌打好的過程,無論時代如何變遷,但把亂牌打好似乎總是沒錯的,所以,世事在變,但生活的道理和方法總是沒變的。 小說裏,能把一手爛牌打好的人,我看除了阿冰之外,再無別人,這個阿冰先是殺狗入世,接着便是殺人惹事,認命嫁給了爛仔阿炳,憑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豁達與其相伴一生,中年又喪失兩個兒子,一生都是各種坎坷,到了晚年,想遠走南非,於是舉辦了一個退出江湖的沐龍宴,在荒唐鬧劇中,送別了亂世衆人,求得自己的餘生安寧。 再說說小說裏的的人物,除了阿炳和阿冰之外,人物衆多,陸南才,陸北風,高志海,陸力文,英國警督阿力,中國探長饒木,阿娟,仙蒂…,太多了,好像有100個人物都不止,如此一部宏大的市井敘事,就像香港版的清明上河圖,來來往往,這場景,反而是當下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所不具備的,說來奇怪,當今雖然信息繁雜,世界像個草臺班子,但每個人卻似乎與世隔絕,而書中的世界,則是熙熙攘攘好不熱鬧!除了耳熟能詳的香港各地之外,還有澳門,汕頭,廣州,菲律賓,新加坡甚至於南非,似乎那時地球才更像地球村。 書中的江湖故事線條很多,但作者描述的男女主人公的愛情故事(如果可以稱之爲愛情)或者是一生的情感瓜葛是始終的主線,給人啓發很多,人生終究是一個人從頭到尾的一生,冷暖自知,別人眼裏的都無法替代自己的感受,情感也更是如此。 就是,阿炳,最終稀裏糊塗的和阿娟一起墜海而亡,至死迴歸到一個隨波逐流的漂泊狀態,人生call back了,不知作者是否要表達江湖最終不過都是一江水,來過,路過…
“每個人都可能會摸到爛牌,把手上的爛牌打好,是我們一生唯一能做的事情。 “鴛鴦六七四”,牌九局裏最爛的四張牌,拿到它,九成九輸錢。“鴛鴦六”,是兩隻花色不一樣的六點。“七四”,是一隻七點和一隻四點。 馬家輝以爛牌爲喻,寫盡人世的無常,以及江湖兒女乘風破浪的魄力——跟時機賭、跟愛情賭、跟命運賭,甚至與時代對賭,在逆境中守住真情、不負自己。 夜幕下的香港,人們在渴望蕞後一場放肆的快樂。 龍頭老大哨牙炳的“沐龍大典”即將開宴,兄弟、吧女、洋人、港警、政商名流無不到齊。一張張面孔,就像昨日戲臺上的一個個角色,推搡着阿炳,從“小炳”到“炳哥”。 老婆阿冰,人稱“汕頭九妹”,也曾怪他沒有大志、恨他拈花惹草,有過短暫的迷途背叛,卻終是“鴛鴦同命”,相攜渡過一關又一關。 此番大宴,阿炳本想宣佈江湖隱退,卻在當天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答案,就藏在摸到的三把牌裏……
兩本小說寫了6年!看馬家輝書寫香江往事! ✧馬家輝寫了幾十年的文章,可他的首.部長篇小說《龍頭鳳尾》卻一直到了51歲才動筆。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他是個能沉得住氣的人,更確切地說,他是願意靜候光陰來醞釀好故事的匠人。 ✧以前我偶爾會浮光掠影地看一兩集《圓桌派》,裏面就有馬家輝。但很奇怪,我當時對他的印象並不深。 ✧直到2021年2月,在一檔直擊我心的文學紀錄片《文學的日常》裏,馬家輝坐在岑寂的墓園的樓梯邊泰然自若地朗讀着其小說《龍頭鳳尾》的選段,頓時有一種絕處逢生的錯愕攫住了我。這檔紀錄片成了我的心頭愛,而我也真真切切地記住了大叔馬家輝。 ✧看完這檔紀錄片後,我發了個簡短的v博,沒想到很快就收到了一個贊——來自馬家輝本人(圖2)。哇,太驚喜了!由此,平易近人、行在凡塵成了我對馬家輝的一大印象! ✧馬家輝寫《龍頭鳳尾》歷時兩年。該書是“(香江)三部曲”中的首.部,故事的主人公木匠陸北才一路南下香江,改名陸南才,並陰差陽錯地成了亂世危城中洪門孫興社的龍頭。陸北才六歲便會“篤”,其身世讓我想到了韓.劇《大.發》中張根碩飾演的英.秀角色,“篤”技出神入化,甚而“篤”出了奇門遁j。而全書的語言非常老練、地道,文筆奇好,蘊蓄着別有況味的人生哲理,充滿了香江情調。 ✧馬家輝寫《鴛鴦六七四》更是歷時四年之久。該書是“(香江)三部曲”中的第.二部,講的是洪門猛人哨牙炳“金盆洗扌念”的奇譎故事,加之俏皮、諧趣,間或紀實的語言風格,讀起來有一種很新鮮的撲面而來的江.湖氣。而且,莫名讓我想到《大宅門》《京華煙雲》等亂世奇人劇。 ✧而今年步入耳順之年的馬家輝,則想在尚未問世的第.三部《雙天z尊》中,將故事的時間線從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六十年代延伸至八九十年代。 ✧讓我詫異的是,“龍頭鳳尾”和“鴛鴦六七四”實則都是牌局術語。前者類似“移花接木”,後者則指的是“蕞爛的四張牌”。嘖嘖,大叔馬家輝太懂得隱喻了——用牌局喻指人生,並教會我們: 📖“四個字:逆來順受。當逆來了,順着受,逆便不那麼逆了。發生了壞事情,不見得必然有壞結局,換個心態去面對,壞事未嘗不能被看成好事,這方面我趙文炳蕞拿手,否則也熬不出今天的局面,以前做得到,今天也難不倒我,在逆境裏發笑是一種連老天也要佩服的本領。”《鴛鴦六七四》 📖“人生唯有服輸,始有機會取得蕞後勝利。”《龍頭鳳尾》
馬家輝的《龍頭鳳尾》擺開陣勢,《鴛鴦六七四》便是這個紛紛擾擾的江湖中,大多數人的命運——一副爛牌在手裏,如何應對? 趙文炳是一個被逼入江湖的人,他不具備江湖大佬的氣概和衝勁,在與命運糾纏的江湖沉浮中,他只以一個“混”字應付……雖然他相信:“壞的事情不一定是壞的結局”,但他始終在“生”的困局中逃避着責任——他自有一套自我安慰與自我理解的話術: “既然大半輩子只是諸多錯誤的層層相疊,自己其實不必負起全部責任,生命是一本理不清的賬簿,不像算盤般可供他任意調撥。他記起南爺那句口頭禪:‘是鳩但啦!’原來確可安心……‘是鳩但啦,無必要太委屈自己!’” 然而他終究無法割捨與陸南才、阿冰們的情義,所以他又一次次拾起責任——爲義、爲情,爲無法割捨的命運而勉力支撐,盡力爭取着把一手“鴛鴦六七四”的牌局搓成不那麼壞的結局…… 趙文炳的表現並非他一人的命運,而是大多數人在命運的沉浮中力求保全自己,卻又無法與責任、義氣和良知割捨時所做出的普遍的選擇……做一個貪生怕死的“無出息、無膽匪類”又怎麼樣,只要能生存下去,如此又能守住一份責任與情義,那便是最好的生活——是的,唯有“情”能支撐他們的生,就像仙蒂所領悟的那樣: “友情,親情,愛情,活得年歲越久,她越明白唯有‘情’字能夠讓人像在泥土裏紮了根,到了斷氣臨終的時候,如果沒有對誰牽掛,或者沒有被誰覺得不捨,想必是難以彌補的遺憾。匆匆活過幾十年,情最傷人,情卻亦最動人”。 情最動人——馬家輝好會寫那種忽而來之又轉瞬即逝的動情: “他把窄窄的領帶平鋪在板子上,灑點水,用力把熨斗在帶面來回掃燙,水點在熨斗和領帶之間蒸發出絲絲霧氣,暖暖地,都飄進哨牙炳的眼裏,那是倉皇歲月的突襲重臨,眼前隱隱看見昔日跟南爺稱兄道弟、拉肩拍膊的放肆場景,闖蕩江湖似在玩遊戲,然而才一眨眼,已經消散無形。他把手掌押在領帶上面,一陣燙熱穿透皮膚傳到心頭,令他對陸南纔有了椎心的痛惜”——趙文炳在“金盆洗手”的江湖終途想的不是未來的美好生活,而是當初與陸南才的情義,這條領帶便是情義的傳遞與珍藏,當熨斗的薄薄霧氣籠罩模糊了他的雙眼,我們也不知不覺地跟着他想念起《龍頭鳳尾》中陸南才的愛與恨…… 說馬家輝寫得好,還在於他對於兩個女性角色的刻畫:阿冰和仙蒂。☛阿冰殺狗正是那個時代的人爲了生存所不得不承受的世代命運的沿襲的典型,她敢愛敢恨的性格卻是個人對命運的抗拒與接納的選擇,她與趙文炳愛情的“真”體現在她們一次次的互動,以及她餘生的等待中,而馬家輝則用不經意的一句話便恰到好處地給予點睛之筆:“奇怪,昔日對成家避之唯恐不及,一旦心裏有了個人,自己倒變成了另一個人”——這句對趙文炳的心境描寫,不但道出了“愛”的玄妙,也寫盡了雙方一生的纏綿。 ☛對於仙蒂,純粹是《龍頭鳳尾》的返場,卻是結局來臨時的妙筆——她補充了書寫阿冰以及其他那些女性形象時不及之處: “‘女人欺負女人,會讓男人更瞧不起女人,何必呢?’三姐愣住,腦袋當的響了一下,突然非常惱恨怎麼自己沒早些想透這點簡單的道理”——這段描寫既呼應了她年輕時與陸南才交往中便表現出來的通透,也爲她之後在與趙文炳共同守護祕密過程中的地位做了鋪墊——無論面對男人女人,仙蒂總是看得最透最清,一句話便直指心靈深處的那個人,讓人不禁想象:這個陸世文口中的“神仙阿姨”在馬家輝後續的書寫中,又會怎樣指點着人物的命運呢?
姓陸的兩兄弟,耀武揚威,但其實一個短命、一個走路,有乜了不起?做男人,有乜咁威?我們女人再賤,亦是自食其力,不偷不搶,比你們打打殺殺乾淨得多!你就更加冇出息!除了識得坐在櫃檯後面打算盤計數,識得攬住女人喊苦喊忽,識得跟在姓陸的屎忽鬼背後做跑腿,你仲識做乜?香港一亂,你就馬上走人,寧可跑去黑鬼的地方自生自滅,無膽匪類,有乜資格做大佬?” 江湖人所謂的情義和打殺,末了還是被一個弱女子道出了真相。在時代和生活面前,誰都是一粒灰。
剛從香港旅遊回來,看到一些地名很有親切感,也從這本書裏瞭解了一些香港的地理和歷史。這本書的語言文字還是很有粵語區的獨特風情,承接了《龍頭鳳尾》的敘事時間,但並非和上一本一樣涉及同志文學,本書主要涉及異性之戀,但上本書的情愛糾葛又跨越時間給這本書帶來了風浪般的影響。總的來說我還是更喜歡《龍頭鳳尾》,大概是我比較俗氣吧,我還是覺得從馬車伕做起的黑幫大佬和外籍駐港警官的禁忌同志戀情比這本更刺激。
很多部分描寫的很精彩,但是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龍頭鳳尾》感覺比這個更精彩一些,我想象中的黑幫應該要比作者筆下的黑幫要更精彩一些,哨牙炳能暫代這麼長的龍頭好像有點兒說不過去,畢竟江湖應該是誰有實力誰說話,這部小說情愛和江湖有點兒太割裂了,中間一度看不下去了,差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