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東尼•特羅洛普
《如今世道》是作者安東尼•特羅洛普的一本諷刺作品,連載之後於1875年在倫敦出版。這是一本著名的維多利時代小說。也是特羅洛普最長的小說,共100章,情節豐富。18世紀70年代,倫敦發生了多起金融醜聞。特羅洛普剛從國外旅行回到英格蘭,醜聞暴露出的貪婪和欺詐讓他大爲驚駭,於是創作了這本小說作爲回擊。書中戲劇化地描繪了當時瀰漫在商業、政治、道德和文化生活當中的貪婪和欺詐。 金融家奧古斯塔斯•梅爾莫特的過去晦暗不明。坊間傳聞他(也可能他太太)有猶太血統,還跟維也納的幾樁失敗的生意有關。他帶着家人和生意來到倫敦。他的傳聞迅速傳遍倫敦上流社會。最終,不少倫敦人發現自己的生活因爲他的到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Melmotte代表着當今社會的“禮壞樂崩”,可是與那些無所作爲的貴族子弟相比,他的一生顯得精彩絕倫。他遇事後不似Sir Felix那樣裝病畏縮,或是Paul那樣躊躇不決,而是果斷地頂着巨大壓力高昂起頭走到了街上,走進了人羣中。他的來時路雖不光明正大,可他依然散發出了僅屬於他的獨特魅力。 “If he could be there, in one of those unknown distant worlds, with all his present intellect and none of his present burdens, he would, he thought, do better than he had done here on earth. If he could even now put himself down nameless, fameless, and without possessions in some distant corner of the world, he could, he thought, do better. But he was Augustus Melmotte, he must bear his burdens, whatever they were, to the end. He could teach no place so distant but that he would be known and traced.” 讀到這裏不禁同情Melmotte,感慨烏合之衆無腦地迎合,又無腦地離棄。牆倒衆人推,終究推翻了他爲自己搭建的寶座,將他推向死亡。我們可以說他咎由自取,被利益驅使至理智盡失,一步步險棋將自己逼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是毫無家族背景的他在那樣注重出生高低的時代背景下拼出屬於他的一片天地,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成就呢? “It was wonderful that he should come to such a fate as this - that he, the boy out of the gutter, should entertain at his own house, in London, a Chinese emperor and English and German royalty - and that he should do so almost with a rope around his neck.” 他的女兒Marie,延續了他的堅韌和頑固,對父權和社會對女性的期許都進行了反抗,也是書中非常亮眼的存在。 Non omnis moriar. 與他形成鮮明的是代表舊時代的Roger Carbury。他忠誠而堅定,可最後依然不得所愛,輸給了(在我眼裏)一無是處的Paul,在反覆的內心掙扎後選擇了放手和成全,就如同舊時代的那些美德,終究被歲月磨滅。 他對Henrietta堅貞不渝的愛,如果放在Jane Austen的書裏,想必會有一個更好的結局。 Trollope將書中所有的故事線都打了一個近乎完美的結,可是也因爲完美而顯得虛假,給人一種爲了大團圓而大團圓的感覺。唯獨Melmotte的死,給了我很深的震撼。 不知Trollope若是見到了如今的世道會作何感想呢?
太冗長了。除了研究英語古典文學,不建議讀這本書。
有一位叫安東尼·特羅洛普的作家。他是十九世紀的英國作家,發表了許多長篇小說,當時很受歡迎。 他在倫敦的郵局裏供職,寫小說只是興趣愛好,但他很快在寫作上獲得成功,成爲風靡一時的流行作家。然而他直到最後都沒有辭去郵局的工作。每天上班之前早早起牀,勤奮地堅持寫稿,完成自己規定的寫作量,然後出門去郵局上班。特羅洛普似乎是位幹練的職員,晉升到了相當高的管理層職位。倫敦街頭到處安置着紅色的郵筒,據說那就是他的功勞,此前可沒有郵筒那玩意兒。郵局的工作似乎很對他的脾胃,不管寫作多麼繁忙,他都不曾動過辭職去當專業作家的念頭。可能是個有點古怪的人吧。 他在一八八二年六十七歲的時候辭世,作爲遺稿留下來的自傳在死後刊行,於是他那沒有絲毫浪漫色彩、規矩死板的日常生活首次被公之於衆。 此前人們並不知道特羅洛普是何許人也,等到真相大白於天下,評論家和廣大讀者都愕然失色,或者說大失所望。 據說此後,作家特羅洛普的人氣和聲譽在英國一落千丈。 而我聽到這個故事,卻老老實實地感到欽佩:“好厲害,真是個了不起的人。”雖然我(村上春樹)還沒讀過特羅洛普的書,卻對他滿心崇敬。 然而當時的大衆完全不是這樣,他們好像頗爲生氣:“怎麼回事?我們讀的居然是這種傢伙寫的小說?” 說不定十九世紀英國的大衆對作家——或作家的生活方式——追求的是反世俗的理想形象。
特洛洛普真的是勤奮作家,每天給自己打卡認認真真完成額定工作量。大英時代畫卷徐徐展開,對下議院筆墨的着重很容易想到巴塞特郡系列。寫到年輕人的墮落,讓人不由自主想到巴爾扎克的《幻滅》,一對比《幻滅》寫的可真有才氣啊!PS本書結尾看到赫塔和保羅在一起坐享其成羅傑的一切,實在難以對這對抱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