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挪]達格·索爾斯塔
他一直認爲生活是被各種機遇支配的,直到他被這些機遇嚇到。 8月底的一個早晨,稅務官比約恩•漢森站在小鎮孔斯貝格的火車站等他的兒子。他今年五十歲,離開蒂麗德•拉默斯已經四年了,這個女人也是十八年前年他決定追尋“偷來的快樂”,拋棄妻子和兩歲的兒子從奧斯陸搬到孔斯貝格的理由。隨着時間過去,這段關係終究枯萎消亡。多年未見的兒子因進入大學就讀搬來與他同住,過去的缺憾似乎得到修補,但比約恩•漢森仍不滿足。爲了反抗生活的無意義,他制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來實現他的大寫的“不”字。 《第11部小說,第18本書》是一部真正的存在主義小說,用一種毫不妥協的方式展現了索爾斯塔所有的基本主題。“一部表明生活是不可能的小說,但沒有一絲幽默,既不是黑色,也不是任何其他類型的幽默。”被認爲是他最重要的著作之一。
你會爲了一個人 不顧一切的 毀掉自己原先的一切 放棄原本正常軌道的生活和工作嗎? 究竟那樣的我們愛上的是那個人,還是 因爲厭倦了過於順利的無聊的生活 感受到自己的孤獨,自由與躁動不安。只是想享受自己不顧一切的 毀滅性的瘋狂帶來的興奮與顫慄感? 或者說對某些人來說 認定愛一個人可以超過愛自己。就像我們去旅行 ,究竟是想要欣賞旅途中的風景,還是隻是因爲自己決定了要去?越有決心就會跌的越深 是否爲了一個人放棄自己原本的一切 是因爲我們認爲失去一切才能重新找回自我呢? 生命充滿了軟弱與罪惡,就像擁有一道開放的傷口,但如果 這道傷口是我們主動選擇用利刃劃開 一邊皺眉看着可怖的傷口,一邊欣賞着鮮血的湧出呢? 剛看這本書的時候,我在想沒有人會比我更理解比約恩的感受了 就像他放棄自己原本光明的前途 因爲對情人蒂麗德的迷戀而離婚和辭職,去往孔斯貝格重新開始一樣 我也爲了埋藏在自己心底那份珍視的感情和壓抑的情感 在一個喝醉酒剛下班的凌晨 買了去往深圳的車票 這一切究竟是因爲我還愛他 還是因爲我喜歡自己這樣的行爲 不計後果 願意說服自己,爲了他變成一個普通人 哪怕爲了他不再做女公關的工作 我也暫時瘋狂地願意被困宥於廚房與愛 只是因爲我想挽回過去的那一切 我想去到他的身邊 挽留那份感情。但是他似乎並沒有給我這樣的機會,當我到達深圳之後,他選擇將我拉黑 6年的感情就這樣畫上句號。我不知道應該說自己堅強還是什麼 我在深圳昏睡了兩天 因爲我太疲憊了 連悲傷的力氣都沒有了。之後就選擇去廣州找工作 面試 用工作麻木自己。 我曾經無數次的想過 我願意爲他放棄許多 儘管我知道 如果真的重歸於好 我終究會爲我放棄的東西后悔 就像比約恩不允許自己後悔 他必須和蒂麗德一直在一起 才能說服自己沒有後悔過 因爲他害怕自己會對這一切感到後悔 但我想越是這樣 其實越代表着這是必然的結果 因爲我們會認爲如果沒有爲了對方犧牲 我們本可以過得更好。 我想Love can't last forever.But regrets do.也許沒有見到他,也許因爲他的冷酷 我才能夠丟下過往的回憶 儘管我是多麼捨不得 但誰知道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後半部分男主角和癮君子醫生的合謀 他們的瘋狂 他們的迷惘 也正如我的一樣 不想再贅述 也許這個計劃本身也只是冒險和挑戰平庸生活的一部分 雖然村上春樹說這本書是保守主義下的激進主義的一本書 但是我覺得這部小說更像先鋒小說 以及探討了生命的無限的可能性 以及我們可以怎樣選擇自己的生活 毀滅 或是循規蹈矩 或是 平靜的Work and life balance 關鍵在於你腦海那個瘋狂的念頭是否會湧現
提示,這是本意識流讀起來有點讓人覺得悲傷的小說,一開始的主角漢森爲了和一個婚外情的女人在一起拋棄了兩歲多的兒子和妻子,去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並且依照着以前的工作經驗,成功找到了一個作爲稅務的工作——這時候有個槽點不得不吐,作者將婚外情寫得真的很浪漫。 這讓我想到一個地獄笑話,人總是在結婚之後發現自己的真愛。這點對於書裏面的男的還是女的來說都是這樣——我之前看阿佳妮還有阿蘭德龍之間的感情也能感覺出來,對於這種不負責任,拍拍屁股就說自己遇見真愛一走了之的人十分痛惡……當然在文學上看得非常之爽。 不過意識流讓這本書看上去有點冗長,如果放在網文的上面大概會讓人直接婉拒了…… 意識流會增加閱讀的難度,對於我這種ADHD的患者十分不友好,必須非常集中注意力才能看到,我看到漢森後來和那個婚外情女人——這個人的名字是在太難記了,分開但是故事的結束還有大概一百五十幾張,那個婚外情得到的女人離開後,漢森結識了一個喜歡看書的朋友,但是那個作家朋友得了諾貝爾獎……然後漸行漸遠到了五十歲,五十歲之後他開始懷疑自己人生絲毫沒有意義。 題外話,我一直覺得結婚出軌還有別的選擇都是主角自己的意識………………這時候覺醒真的,槽點好多。 之後上大學想要當配鏡師的兒子過來和他一起住,但是他對於自己的兒子產生了各種陌生的感覺。 中間的衝突還有啓蒙之類的全是用思維的方式帶過的……總之如果想要看強烈的感情不是很推薦,但是如果想要看溫吞的人怎麼開始思考,或者我概述的這些……也許可以試試。 不喜歡這種意識流的可能會覺得冗長且無聊
非常獨特的一本小說,值得靜下心來讀完。 相當於是一個人內心的獨白,雖然有故事情節,有人物,但基本沒有交談,比約恩·漢森內心的思考推動着故事的發展。 他們生活在一起,但靈魂上擦肩而過。 正是這種擦肩而過,讓比約恩厭倦了情人,完全不參與兒子的生活,對朋友也不坦誠。 而他過於理性的揣測,讓他決定做一件打破現狀的事情,和醫生希厄茨合謀,最終他失去了工作,被困在了輪椅上。 究竟爲了什麼?應該怎樣?誰也說不清 只有這一個個特別的人!
由偶然性決定的人生需要大膽的嘗試去突破,看上去又是一位“存在主義騎士”,實則不然。村上春樹的描述是——“他的寫法和時代的流向或風尚,或文學地位之類的都無關,完全是要徹底追求自己的個人風格,他似乎就是屬於這個類型的作家。他的風格,和我所知道的其他任何現代作家都不像,非常獨創。”村上後來又說成是保守與前衛的交鋒,所謂“舊瓶裝新酒”。前面的評議會有誇大之嫌,因爲在我個人的角度,索爾斯塔寫得很像加繆;對中年男性的刻畫,也和維勒貝克近似。那我們看索爾斯塔是怎樣用維勒貝克一類的中年男性,寫加繆的“存在主義”的。 這本書對中年男性的塑造可能不及《安德森教授的夜晚》裏的兩個中篇,因爲更偏現實,而少了許多思想上的闡釋。重點去寫漢森與兒子的關係,其實容易落入家庭小說的窠臼,不認爲能成分展示索爾斯塔的獨特。但我們還是能看出這一形象的典型——首先受過良好教育,其次工作穩定;而在這部作品中,更有性慾消退後對生活期待的落空,對家庭關係的無能爲力,沒有外界脅迫、但堅信自己的生活已走向盡頭——這和維勒貝克《血清素》《基本粒子》裏的主角一模一樣。區別在於,維勒貝克傾向於解釋人物爲什麼會處於這種焦慮——所以他不斷地引入性解放、消費市場。階級鬥爭,拓展到公共領域,使人物成爲社會學樣本;而索爾斯塔很收斂,他呈現在小說裏的思考自始至終都很私人。 我們接着說加繆的部分。漢森發現自己對偶然性的恐懼後,開始實施計劃——前往立陶宛,收買當地醫生,僞造交通事故和癱瘓證明;回到落位後,又找當地醫生確認病情。至此,她可理所當然地坐在輪椅上,製造“命運的斷裂”。這或許荒誕的劇情與加繆的《局外人》《西西弗神話》異曲同工——皆是揭示:當人生不存在既定的意義時,人們還沒有實現自我價值/得到自由的可能。當然,索爾斯塔給出了與加繆相反的結論。因爲就謬認爲要靠反抗的方式保存自由;索爾斯塔筆下的漢森卻決定製造命運,使故事提前一步寫入終結——這或許是一種更消極的逃避,哲學意義上的自殺:因爲不相信人生有自由的可能性,就徹底摧毀自由。 以上是與維勒貝克和加繆在選材、主題上的相似。它其實也像貢布羅維奇。因爲貢布羅維奇的文學觀就是:人無法成爲自己,而只能通過他人的眼光、自己的社會身份、自己對他人的見解來獲知自己的形象。可以反過來理解:一個人認識到自己身處某種狀態下時,他已經無法逃離這種處境了;所以,一個人越是執着於擺脫某種處境,就越容易身陷囹圄。所以,漢森對抗虛無的方式是使自己癱瘓,反而更進一步地滑向虛無。 句法上,纏繞的長句或許會想到伯恩哈德。但沒能力讀原文,不確定。
面對這樣的故事你只能是沉默的。壓在你心上的並非可以挪走的石塊,而是無聲無息降臨的低氣壓。大理今日的天氣陰,天空的雲厚得像雪。沒有帶傘,但也沒有關係。風吹過的時候梧桐的葉子在搖,至少出門穿了長袖也圍了圍巾。頭靠着的牆壁是雪白色天空也是,我想象這裏是挪威是孔斯貝格的早晨,於是天空真的落下雪來。 “那時正是冬天,天空中飄着雪。道路很窄,國家公路很滑,很曲折。冰冷緊湊的雪被推到路旁,築起高高的雪牆。田地和平原掩埋在白雪之下。散佈的農場。杉樹林。一盞孤零零的燈被隨意地放置在現代的一層樓房子的牆邊,四周都是皚皚的白雪。冰凍的湖。僵硬的河流。破敗的杉樹。道路邊的石頭上蓋着一層厚厚的冰,被比約恩·漢森的車頭燈照亮了。這段旅程比他預計的長很多,因爲在這樣的冬景裏,他只能一直保持很低的車速,穿行在狹窄,蜿蜒和光滑的道路上,越來越深入地進入這樣的景觀,直到爬上一個大坡,他才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座城市的邊緣。很快他下了主路,開進了燈火通明的孔斯貝格。” 村上春樹在後記提到,索爾斯塔的小說是極少出現環境描寫和心理分析的類型。可他在這兩方面展現的技藝極其高超,那種凌厲、淡漠、審視的視角如絲如縷地嵌進理性推演的故事情節中去。他刻意剝去了人物感傷的部分,可這樣的情狀只會令讀者更加感傷;他設立的人物總是古怪、偏執、難以理解,可越是這樣越放大了想要共情卻無法共情的絕望。於是你只能哽住喉頭,讓眼淚在眼眶裏彙集卻不流下來。那樣沉重的、沉默的悲傷。我也不知道一切的動機,但我知道他會這麼做。比約恩•漢森這麼做了。他是遠比所有人更勇敢更瘋狂的懦夫。 我想只有挪威能誕生這樣的作品。環境的嚴苛與人心的困窘,使得挪威小說裏的人物總在追求一種足以說服自己的價值——倫理、道德、義務,他們病態地追尋着生存的理由卻又無時無刻不在質疑和打破這一切。活在聚光燈下的拉默斯其實是真正孤獨的人,彼得高聲講述的未來裏有多少虛張聲勢的部分,希尼茨醫生也只是把惡魔的本性藏在道貌岸然的醫生身份之下。可我想表達的不是指責也不是理解,而是一種遙遠的見證,像是隔着通過海關時無法回頭看的玻璃大門。 其實這本小說主要的故事情節並不罕見。將自己的生活改頭換面,以全然欺騙的身份扮演接下來的人生。但這樣的題材往往是以戲謔的、喜劇的方式進行的,因爲你我都無法想象那樣脫軌的劇情真實發生。可索爾斯塔就有這樣的狠戾和堅決,他選擇的是與這個題材最衝突的敘事手法——以最冷靜的語氣與最理智的神情就這樣講述出來。他的語氣平穩得像是他親歷過這一切本身,他就是那個懷揣着隱祕激情的罪犯、那個不惜拿自己的人生做試驗品以此才能獲得活下去的權利的瘋子。所有違和的音符渾然一體地調和在一起——敘述者獨白的急切與結構的行進——自然得像是在演唱背後流淌的絃樂。 簡介中介紹這部小說是“真正的存在主義小說”,其實我也不關心存在主義或者後現代這些名稱和頭銜,我想說的只是這反而是最適合當代人閱讀也最符合當代年輕人情狀的小說。正是是因爲它遙遠、沉默、剋制、同時混雜了平淡瑣碎的日常和無法被忽視的“不可能因子”,才能滿足閱讀者們對寫實與想象的雙重要求。因爲我們真正渴望的或許就是這樣一種令人作嘔的愚蠢的寂寞,如同置身潮溼又黑暗的寧靜之中。
這是非常有趣的一部作品。三種人代表了三種人生態度。比約恩·漢森在生活的既定軌跡下突然開始了反叛,他不想再繼續這樣的生活,被安排好的有秩序的人生,應該做的事,他嘗試反抗不是針對社會,而是針對自己過去建立起來的某種身份。而赫爾曼·布斯克是相信秩序的人,他代表了社會運轉的規律,責任,他不質疑,他接受,他認爲一切理所應當,他理性,安全,甚至有點平庸。蒂麗德·拉默斯則更像是現實主義者,她會受傷也會困惑,但更會低下頭繼續生活,在她心裏或許認爲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一場存在主義危機。她不需要去每天追問我是誰,她更在乎今天要喫飯,明天要上班,關係還能否維持,生活是否還能過好。 漢森反抗的不是某一個人,也不是某一種制度,而是那個已經無法繼續相信的自己。他意識到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爲什麼反抗,而是在生命的某個時間點意識到自己再也不能這樣活下去。 生活突然在某個節點發生了改變,也許有蝴蝶效應,人當然可以說不,也會因爲不甘心而選擇反抗,但生活不是小說,最後一頁在哪裏還很遠,大概率只有明天,它必然是滾滾向前的,它可能通向自由,也可能通向另一種困境。反抗是否有意義,並不誕生於說“不”的那一刻,而是在生活繼續向前之後,慢慢顯現。正因爲未來不可知,反抗才真正擁有價值。 而這本書有意思的地方在於漢森、布斯克、蒂麗德看起來互相有關聯。他們確實生活在同一個故事裏,他們誠實地表達自己,可是他們幾乎沒有真正進入彼此的精神世界。他們更像是三條平行的意識流,偶爾相交,卻沒有融合。他們都有自己的邏輯,卻始終無法形成真正的對話。正如村上春樹在英翻日時的評價,“他們的道理之間沒有產生有機的結合,最終只剩下擦肩而過與彼此碰撞。” 這本小說又新又舊,人物彼此又熟悉又陌生,情節卻引人入勝。古怪但又很別緻的作品,很有風格。
我習慣先了解結局再開始閱讀,但是讀這本帶有荒誕色彩的存在主義小說,主角的動機和邏輯對旁觀者來說是難以理解的,卻恰好消解了我對未知的焦慮,帶着好奇心完全投入地跟隨主角地內心獨白行進。 在我看來,比約恩一直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他真正感興趣的是藝術、文學、哲學與生命的意義,卻爲了"更好的生活"選擇了經濟學。這是比約恩一生中唯一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理性決定"。然而他終究沒有辦法真正活在世俗軌道里,那個追問生命意義的自我始終在他的性格基因裏蠢蠢欲動。 “祕密的愛情探險”觸發了他理性生活軌跡的偏移,比約恩將此視作尋求生命意義的一次機遇、一次冒險,這種帶有不確定性的冒險召喚出他內心蠢蠢欲動的生命質問。然而自我生命的意義無法從他人身上訴求,冒險的旅程也總會塵埃落幕。 比約恩自我評價爲一個“穩重、內向、不太會隨機應變的男人”。他敏感的觸角小心地四處嗅探生命的荒誕,並將探尋到的訊息都藏回穩重的軀殼裏,卻始終沒有追尋到那至高無上的生命真諦。所有對生命的思考和對生活的質疑,只能壓在心底沸騰,最終聚成一團亂麻,沒有方向,也找不到出口。 在這個過程中,他既失去了世俗意義上的美好人生,也沒有追尋到生命的答案,對生存意義的質疑導致陷入了生活的虛無,最終通過向自我施加苦難的方式來對抗虛無。用自己製造出來的極端處境,賦予生活一種強迫性的質地,哪怕那種質地是痛苦。
很好玩的故事,我希望大家能看到最後,因爲故事的開頭有點挑戰。 在前面主角離開孩子和妻子,和情人來到挪威開始新的生活。 這個開頭可能有點挑戰讀者的價值觀,但是主角並沒有像別的作品一樣,在新生活中通過貶低妻子提高情人 或者在新生活中努力證明自己獲得了更高的收益。 這些做法只是在心理或道德上把出軌離婚的做法合理化,但這本書沒有。 主角只是不想繼續喫那道菜,然後決定換道菜喫。 他沒有把這個行爲當做自己道德上 價值觀上或者什麼的評判,只是自己想這麼做。 他繼續和第二任妻子生活了十年,然後又有些感到匱乏,想要換個方式,所以就搬了出去,自己找了個鐵路旁的房子住。 很有意思的故事,主角對於職業人生有着實用主義的傾向,就是能掙錢,在這個選擇上排除了自己的興趣。 在生活上,主角有一點存在主義者和後結構主義的味道,他並沒有逃避自己的責任,會想在長時間的規範人生中找到一些波瀾。 他甚至不像是圍城或者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的主角一樣,這些人在生活中痛苦,他不痛苦,只是長時間的規範讓意義流失,讓意義匱乏。 對主角來說生活意義就像是第二任妻子的皮膚和臉蛋,在剛開始時充滿激情和彈性,在時間中一切都流失了。
#桑の讀書筆記# No.147/Dec/24 《第11部小說,第18本書》[挪]達格·索爾斯塔⭐⭐⭐☆ 我此刻心情有點複雜,因爲看的過程裏我不斷吐槽這那的,可是還是忍不住看下去,它很奇怪,不對,應該說古怪,表面看上去敘述方式是非常正常的,甚至有點無聊,從一開始的講他個人感情生活突然講到戲劇,再然後講到兒子,最後講了一個不可思議(村上春樹這麼形容,而我更傾向於不可理喻)的事,這些事擺在一起到底有什麼聯繫嗎?其實是有的,這不就是他的生活嗎?可是每件事好像並沒有什麼因果關係,或者說作者就是刻意爲之的,就好像把一個人跳躍思維變成了一個人的跳躍人生,彷彿一場跳躍式的回憶,這麼想的話可能比較能理解一點吧。 我對這本書最大不滿就是主人公他把自己的不負責任粉飾成女人的魅力消退,粉飾成兒子自己的問題,我只能邊看邊翻白眼“可這些不都是因你而起嗎!!”然後他那異想天開的點子讓我無話可說,最後我只有大大的問號😂如村上所說“好在哪裏我也說不太清楚。雖然如此,但總之很有趣”,我真的說不清楚,這樣的小說咱也是頭一次見,獨一份,不管寫得怎樣,也值得一看,至少長長見識嘛~咱就是說,在寒冷地帶的作家都不是“正常人”😂(褒義)
像是更節制更疏離且用縮小的視角觀察的索爾貝婁,達格·索爾斯塔用生活巧妙的橫切面牽引讀者往敘述的深處前進,在文字的構建下“水往高處流”,與現實達成一個優美的折中,形成獨特的光亮。 評分: 8.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