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傑克·凱魯亞克
嚮往自由的青年詩人雷伊,常年揹包遊歷四方。 九月的一箇中午,他跳上一列貨運火車,一路搭車來到舊金山,遇見了逍遙率性的禪修者賈菲。兩人意氣相投,一同踏上追尋自由與禪理的旅程,在漫遊中漸漸領悟世界的玄妙。 爲了繼續修行,賈菲告別雷伊,前往日本。 雷伊獨自搭車兩次橫穿美國,來到荒涼峯,成爲一名夏季山火瞭望員。在空寂的山巔,雷伊度過了一個內心寧靜的夏日,在冥想中放下與生俱來的包袱,找尋真正的自我。 此書爲公版書,由中版集團數字傳媒有限公司編譯,不屬於引進版。
讀懂《達摩流浪者》,必須把它放在《在路上》的延長線上來理解。《在路上》是迪恩式的瘋狂與反叛,是西方式的向外超越; 而《達摩流浪者》是依循生命直覺去親證世界的美麗與寧靜,是內向的反思,是東方式的寧靜。 從“酒鬼”到“禪瘋子”,從“在路上發泄”到“在路上修行”,雷伊完成了精神升級,也映射着凱魯亞克自身的寫作與生命軌跡。 《達摩流浪者》在七十年後依然振聾發聵,因爲它所描寫的青年困境與當下驚人相似: 物質好了,精神空了;信息多了,感受少了。所有人都被困在“工作—生產—消費”的循環裏,像“曠野中疲於奔命的老鼠”。 那句被印在無數咖啡杯上的“永遠年輕,永遠熱淚盈眶”,其真意不在標語本身——“年輕”不是拒絕衰老,而是拒絕麻木;“熱淚盈眶”不是矯揉造作,而是對生命依然保有感知的能力。 它不是在教你逃離,而是在擁擠的地鐵裏抬頭看天,在加班的間隙讀一句詩,在重複的日常中找回一點點屬於自己的“山巔獨坐”。 人本就是矛盾的集合體,既無法完全脫離世俗生存,又渴望超越當下的體驗。 而凱魯亞克寫出了一種無需出家、無需逃離現代文明的修行方式: 在修行與日常之間,在流浪與安頓之間,尋找平衡。哪怕你永遠無法真正登上那座荒涼峯,讀完這本書的人,心裏都會多出一座山。
“在追求自由與反叛常規的文學長廊中,《達摩流浪者》是一抹獨特而絢爛的色彩。它由 垮掉的一代 代表作家傑克・凱魯亞克創作,爲讀者展開一場精神與肉體共舞的流浪之旅。 書中以主人公賈菲和雷爲視角,他們背離世俗軌道,在山川河流間、在詩歌與禪意中尋找生命的真諦。他們攀登山峯、漫遊荒野,以徒步、搭車的方式丈量土地,在簡陋的生活與自然的風雨中,摒棄物質的束縛,追求內心的純粹與自由。賈菲癡迷於禪宗思想,將東方哲學融入流浪生活,在隨性而爲的日子裏,試圖打破現代文明對人的桎梏,探尋一種迴歸本真的生存狀態。 凱魯亞克用極具詩意與激情的筆觸,將流浪途中的迷茫、頓悟、狂喜與孤獨娓娓道來。那些在星空下的長談、在山林中的冥想,不僅是對自我的叩問,更是對主流價值觀的挑戰。 書中傳遞的 在路上 精神,鼓勵人們掙脫世俗枷鎖,勇敢追尋內心的聲音。《達摩流浪者》不僅是一部講述流浪的小說,更是一曲自由與理想的讚歌。它提醒着在快節奏、功利化生活中迷失的我們,生命還有另一種可能 —— 以無畏的姿態擁抱未知,在流浪與探索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精神家園。”
從《摩登時代》、《達摩流浪者》到現在的《徐雲流浪中國》,我們總是在極度的效率失去作用之後開始反思效率對人的異化,思考無用之用,在失序中尋找從心的快樂,極度的效率是工業化資本化的需求,在經濟衰退的時候被隱藏的暗礁會露出人心底的溝壑。
對《達摩流浪者》這本書而言,情節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其中的禪思顯得更加彌足珍貴,因爲主人公及其同行者在作爲達摩流浪者的過程中,一次次對生活和自然世界的感悟最終形成了頓悟。 之前由於看某節目,其中在提到寒山子及其海外傳播影響的時候,列舉了這本書,還有電影《冷山》。看到“達摩流浪者”(The Dharma Bums)這幾個字,以及作者的名字Jack Kerouac,思緒一下子將以往對作者、《在路上》、Gary Snyder、垮掉的一代的歷史印象串聯起來,在閱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慢慢回想起來,同時產生了新的聯結。 《在路上》先於《達摩流浪者》出版,《達摩流浪者》或多或少會有《在路上》的影子,但更多凝聚了作者與友人的真實生活與體驗思考,在閱讀的過程中,我不可避免地會認爲主人公雷的原型是作者自己,好友賈菲的原型是Gary Snyder,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互文,提到佛教、道教、基督教、龐德、李白、寒山子等,見證了一種中西文化交融的化學反應在發酵與釀造。更有意思的是,文中發現了愛是全世界共同的語言,預言未來東西方總有一天會相互瞭解,那便是迎來變革的時候。經典作品之所以歷經時間的考驗就在於創作者偉大的前瞻性,即便過了很長時間,一代代的達摩流浪者都會從這本書中找到共鳴。我說的達摩流浪者,不僅是如主人公一樣在路上行走思考感悟的真實修行者,也有在入世中出世的心靈脩行者。 其中脫衣服的幾段描寫,具有垮掉的一代的特色,可能會被女性研究者貼上男凝、物化女性的標籤。我讀的時候,想到的是畢加索的《亞威農少女》還有馬蒂斯的《跳舞的女人》,都是赤身裸體地跳躍着,似乎是某種儀式。我想這幾處是爲了寫對於色慾的修行,感悟其中的空與覺,但問題是,他們也沒禁住啊……這也能證實就算有清規戒律,修行者也無法控制本能反應,只有唐僧面對各路美色,真正做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過這個也是虛構的。現實中不就有犯規的人麼,無論是基督教還是佛教,新聞和電影都有相關例子。 總之,人生就是修行,擁抱自由和愛,關鍵是真的做到。
我臉上露出了微笑,我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孤涼峯和小屋是能夠明白的。然後,我便轉身順着山路走了下去,又一次向世界走去。
這是我來北京參加的讀書會里的一個分享讀的書,第一本是史鐵生的我與地壇第二本就是這個達摩流浪者,一起讀一起分享一起看。😂
一直喊着要自由要自由,但真的給了你自由,你敢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