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煒
本書是詩人王煒於2019—2020年在中國美術學院所做的系列講座記錄稿。 講座以“試論詩神”爲主題,共分15場。王煒從《小吉丁》《青銅騎士》《詩解釋》《十二個》《詩論》《勝利》等不同時期的經典詩歌文本出發,深入解析了“何爲主流”“交叉時刻”“風格問題”“詩與真”等正從歷史切入當下的重要命題,兼具對世界文學與思想史的豐富認識。 “我們將在這一系列課程中直接去閱讀詩和詩人,而不是目的性地繞到理論家那裏,在他們的轉述中“閱讀”。我們將僅僅作爲一個讀者,而非自我理論化的事先評判者,去直接地讀那些不僅是不可替代的美學事實,也是精神事件的詩作。”
對某幾個點評的點評:民哲民社民科文藝男能不能不要無能狂怒了(純惡意非歧視),有些書(特別是評述性著作或講稿集)是給業內人、或至少懂得自學學科基礎的人讀的。通篇下來似乎想發泄個人強烈的見解、抒發個人對“中國詩歌之美與未來!”的重大憂心,但是漏洞百出,不知所云,自以爲洋洋得意的敏特洞見實質連基本的文藝學理論基礎都不知,what can I say?快去自尋出路。
雖然閱讀了接近45個小時,但還是有種匆匆而過的感覺。書中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作者在討論的時,很多時候明顯感覺到他所站在的高度,是我當前無法夠得到的。哪怕我勉強踮起腳尖,也只能仰望着一個極其模糊的形象,除了敬佩,並無法從中獲得切身的感知與共鳴。這種感覺,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像是在讀着《試論詩神》,而更像是在“弒殺詩神”。也就是說,讀着讀着,詩神的形象,對於我來說,不但未能走向一個清晰的感覺,或者是某種認知方式,反而越發的錯亂和模糊,到了後面甚至是不能讓我輕易敢去想象詩神這個詞語了。總覺得它離我越來越遠,遠到當初曾對它有過美好想象的形象,都直接崩塌掉了。特別是對那些長詩的解讀上,每次讀到那些段落時,因一種難以很好理解的焦慮,會讓我快速地直略而過。我想這也是我對難以理解的東西,下意識中做出的一種伐怯躲避行爲。至於這本書,給與我最大的收穫,是在那些不斷提出的觀點上面。也就是說,我從這本書中可以獲取到的東西,僅僅只是片段的一些看法,而且還是極爲有限的,對於系統的把握和梳理,是當下陷於自身膚淺認知的我,所難以理解的。所以說,單從作者的視野出發來看的話,這不失是一本好書,但從我自身的角度來看,它能讓我獲取和吸收的知識量實在是太少了。或許等我的閱歷上來了,我會再回過頭來重讀這本書(但同時我也知曉,無論我對這本書重讀多少遍,我都難以達到作者的那種視野),或許也不會(畢竟當我真的能具備作者這個層面的視野時,這書對我來說,明顯就沒那麼重要了)。還是感激這次的擦身而過吧,雖不至於能給我帶來美好的邂逅,但不時濺起的水花,還是能讓我的意識得到了一陣愉快的清涼之感。
以域外詩神爲立意,結合域外詩人的文本來闡述詩歌文本的閱讀與寫作,彷彿地球人說着外星人的話語,陌生與隔膜,甚至有抗拒的心理。似乎談詩必是唯歐美人馬首是瞻,我等門外漢對於歐美詩歌及理論涉列之貧乏,真的限制了我等的想象力。但是,但是,似乎爲了真理與美,只得硬着頭皮迎頭而上,只期望得個一鱗半爪,來麻醉一下鍍金的榮幸。 散亂,主題不明顯,也欠主線。亂象叢生,腦子無法聚焦。缺乏一種尖銳的楔入力,也只是在鸚鵡學舌,沒有自己的一套,沒有什麼新意,無法讓人感動,無法讓人有所得。 作者似乎想把人從現代強行拽回到西方的古典上去,恢復那種希臘時代的詩神,而不是深入當代的詩歌當中去,好像在開倒車,也脫節於當今社會與時代。 看到第二章才明白,原來作者有一個宏大的野心,是想梳理近現代的西方接近神性的作家(主要是詩人)的作品,以達成他說的詩神的主論。 看到後面有艾略特《荒原》的解讀,充滿了期待。但對於荒原的解讀根本談不上解讀。 概念化的空洞與堆砌,而不是自身的活水奔流而來。概念化的空洞沒有進入實際,高蹈凌駕於活生生的生活與現實之上。那些語言好像一種通迅般敞開的報告(明白如紙),沒有一點內蘊的藝術性的吸引。 不過對於開始讀過的書一般會讀完,就是不太好的書也有可取的一面。作者的閱讀面不是一般的寬廣。 想講述詩歌的世界視野,因爲是給美院學生的講課,不過選的詩人或詩歌很多不那麼有名或有代表性,而且選的都是長詩,講的淺嘗輒止,有蜻蜓點水之嫌。當然這些長詩原來也沒讀過,肯定過一遍也體驗不到它的好壞。那些長詩彷彿是些舊的過時的東西,激不起人的閱讀慾望,難道作者認爲還是好東西嗎? 懶婆娘的裹腳,全部是洋貨,太像講課了,照本宣科,猛灌水,以顯水多,不知所云! 希望快快終結!
一本使我經常處於腦暴狀態的好書! 有閱讀門檻 因爲是授課教案,英文有些拖沓,“繞”,與施特勞斯解讀柏拉圖經典風格差不多。克服一下,細讀後會有很大收穫
奧曼:我對晶體學基本概念的缺乏——對這領域的無知,就像對別的許多領域,是我這圈子的慣例——剝奪了我把握到《神聖喜劇》的真正結構的樂趣。
初體驗:一套基於西方古典理念論立場、基於對部分被話語體系塑造的權威的解讀、從而形成的一套解讀框架。 讓人覺得彆扭的矛盾點在於:用已有之物去論證已有之物。舉個例子,通過去看一些帥哥靚女,我們知道帥和美很有用。所以這本書沒有生產新知識,而是隱晦的在自證。 但我個人對作者的工作保持尊敬與尊重,其材料豐富度我很喜歡,尤其當我也算個“理念主義”者吧。 但作爲進入公共領域的作品,這本書有一些問題,比如沒有解決何爲“好詩”?好作品與話語體系構建的關係?詩歌作爲文本體裁爲何是這樣子?等等。一些純粹形而上學的質疑它無法回答,但本書卻在詩的形而上學語境內去展開。 我一直認爲,揭示詩神存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詩神存在,那它爲什麼存在?以及,如何劃分詩的標準? 如果什麼都是詩,那麼就別給詩一些精英式的特質。如果詩有階級,那麼就直白點披露這個限度。否則詩就是一羣人又一羣人的遊戲罷了。
王煒的《試論詩神》架構宏大,理論繁複,但卻像一名老去的優雅的貴族,不斷擦拭已經染塵的珠玉,往昔光輝不再,但卻竭力恢復往日榮耀,當然我們能夠站在他所位於的視角之下,獲得些許啓示,對詩歌有更深入性的瞭解或者理解,但不管怎樣,那昨日的腐朽氣息卻也如何遮掩不住,歷史的牆體斑駁脫落,目及之處仿若荒原一片廢墟,這是一個遠去的時代,也是一個還未到來的新世界,現在的我們是否站在了他所言說的交叉時刻,那種臨界點上?我不知道, 然我更想說的是,對此我反而更想要一些新鮮的空氣,尖銳的創新的,告別那些繁瑣理論,讓那所有經驗性的陳腐被烈火燒得一乾二淨,從灰燼之中從裂開的創口深處,那真正詩性的世界得以重生,我們也迎來嶄新的靈魂。
作者前面說了那麼多從不同的視角去讀詩——雖然其中言及到了一些詩的核心問題,可到最後卻不能爲20世紀的詩人,特別是爲20世紀的中國詩人找到一個立足點,豈不悲哉!
社會的蛀蟲抓社會的蛀蟲並且大談有意義的生活是本世紀比較無敵的時刻之一
一本神作!專業性強且值得反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