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迪絲·華頓
《伊坦·弗洛美》是普利策獎得主、美國作家伊迪絲·華頓於1911年出版的小說。作者以第一人稱敘述發端,記述了自己在小鎮斯塔克菲爾德的所見所聞。在那個氣候極端惡劣的地方,“怪人”伊坦·弗洛美已有二十年來不與人來往。一次偶然的機會,作者發現了他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格和駭人的面容之下掩藏着的悲慘一生。面對窮困潦倒的生活,與妻子名存實亡的婚姻,以及和妻子的堂妹之間糾纏不清的複雜關係,伊坦曾不願意卻又不得不向命運屈服……伊迪絲·華頓用細膩而毫不留情的筆觸向我們講述了一段令人唏噓的個人命運抗爭史,同時,人的生命力、人性中的善良與自私和衆多複雜的維度也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伊坦·弗洛美》這部小說就像一首哀傷的輓歌,訴說着主人公伊坦悲慘的命運,與對人生的無奈。 伊坦生活在一個封閉、沉悶的小鎮,他被家庭責任和貧困的生活所束縛。他深愛着妻子的表妹瑪蒂,但卻無法掙脫婚姻的枷鎖。這種愛情與責任的衝突,讓他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裏的鳥,渴望自由和幸福,卻始終無法展翅高飛。 伊坦和瑪蒂最後的雪橇事故,看似是一種解脫,卻又讓他們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之中。他們雖然沒有死去,但卻永遠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機會。
明明可以離婚,而你又不肯選,最後三個人都痛苦。你的妻子或許早就察覺到你愛上了別人,所以才那麼急着把她送走,雖然,或許,她也並不愛你,但不代表她會輕易放手。 那是別人的老公,看看就算了,再進一步就有點得寸進尺了… 有時候花錢能解決的問題,不要麻煩別人代手,畢竟,人情難還,有可能搭上你的所有。
伊坦是個懦夫,即便我可以理解他並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只是一個逃不出困境的普通人,可我依舊無法對他有絲毫的好感。 他不愛季娜,但是爲了躲避那無聲的孤獨,他選擇留下她,和她結婚。他也不愛瑪蒂,他愛得不過是他妄圖逃離婚姻孤獨和貧苦的幻象。他就像一條水蛭,吸附在她們身上,汲取她們的溫暖和活力。他沒有力量改變自己的人生,又試圖通過別人的愛來滋養自己的苦痛,到頭來,把季娜,把瑪蒂都拖進了絕望的深淵。 真正的愛,是爲了彼此的存在,而不是爲了自己的逃亡……
伊坦這個人物是孤獨的,同時是善良的,也是懦弱的。如果他不孤獨他就不會留下季娜與他結婚,季娜的存在只是打發孤獨,伊坦並不愛她,可隨着時間的流逝季娜也變成他母親一樣的人。懦弱和善良體現在他無法拋棄妻子與摯愛瑪蒂私奔。有勇氣去死,沒勇氣去追求幸福,說到底還是太窮,生存環境太糟糕,就像弗洛美的小鎮一樣天寒地凍,人間地獄一般,無法掙脫,也無法抗擊命運。總體來說,這部小說,文筆絕美,感情真摯細膩,人物內心刻畫複雜糾結,敘事視角切換流暢,主要表現的是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卑微螻蟻一般的活着,他們對於愛的追求只能在死的時候實現。小說寫得很成功,讀起來有代入感。
花了半個下午的時間坐在書桌前,看完了伊迪絲·華頓的這部中篇小說。我是在2020年讀過她的兩部長篇《純真年代》《歡樂之家》,那種悲哀與心碎在閱讀這部中篇又重現。遺憾是由於沒有選擇。冬天的斯塔菲爾德風雪肆虐,彷彿攜帶着莊嚴肅穆的崇高美;而春時冰雪漸融,則好似揭開冬天藏匿的祕密情感。可是在伊迪絲·華頓筆下,人的意志永遠是疲軟的,一瞬的勇氣與決心也要屈服於環境與宿命。生活的本質是妥協、掙扎與磋磨。所以人們說伊坦不會離開這裏、說伊坦或許會長命百歲,“大概是因爲他熬過了太多斯塔克菲爾德的冬天吧。”
《伊坦·弗洛美》是20世紀初期美國女作家伊迪絲·華頓的代表作,講述了發生在馬薩諸塞州一個多雪小鎮的愛情悲劇。因爲男主人公弗洛美的父母病重,表妹季娜前來幫忙。後來,他父母相繼去世,弗洛美和季娜結婚。可婚後,季娜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無法顧及家務。無奈之下,他們請來季娜的遠房表妹瑪蒂幫忙打理家務。城裏長大的瑪蒂單純、活潑,與弗洛美暗生情愫,但是這一切被季娜識破,於是她找藉口打發瑪蒂離開。因爲與瑪蒂結合無望,弗洛美決定與瑪蒂一起殉情,結果卻落得重傷殘疾。最終,三人不得不留在小鎮上,慢慢打發艱難而痛苦的日子。 這是一部浸透淒涼灰暗的悲劇。漫長的寒冬、貧瘠的土地、永無止境的貧窮以及無法掙脫的道德束縛,構成了巨大的枷鎖,無情地壓制着人性,壓垮了弗洛美、瑪蒂和季娜。《伊坦·弗洛美》似一首悲傷的愛情輓歌,它揭示出婚姻枷鎖的殘酷和人們對擺脫命運羈絆的渴望。
看了不到兩章,因譯文不算流暢問題轉讀人民文學出版社pdf了。 下面是人民文學出版社對於呂叔湘譯本的摘選,這裏拾人牙慧。 “There was something bleak and unapproachable in his face, and he was so stiffened and grizzled that I took him for an old man and was surprised to hear that he was not more than fifty-two.” 呂譯:他的臉上有一種蒼蒼涼涼不可逼近的神氣,並且他的肢體異常木強,頭上是白髮盈顛,我只當他一定很老了,後來聽說他纔不過五十二歲,很覺得詫異。 雒譯:他看起來是那麼剛毅,髮色也斑白了,以至於我把他認作了一位老人,卻訝於聽說他的年紀不過五十二歲而已。 “這卻是一個非常容易歐化和生硬的句子,因爲這裏有一個英語裏最常見的向型,即‘so… that ….’。因爲這是英語中最常見的句型之一,所以目前流行的譯文裏有了‘那麼(或如此)⋯以致……’的句型。 此外,我目前沒有找到譯者雒曉陽的公開信息。
這學期選了女性文學這門選修課(我走英美文學方向),昨天晚上講的美國女作家是伊迪絲·華頓(Ewith Wharton)1862~1937。 華頓家超級有錢,這麼說吧,美國的一句俚語keep up with Joneses(跟你的鄰居比闊/緊跟時尚)中的“瓊斯家”就是華頓所在的大家族。華頓出生於美國內戰爆發的第二年,但是全家未受到戰火衝擊,因爲他們立刻就去歐洲美美地旅行去了。長大後華頓還寫了遊記 華頓從小就超愛讀書,雖然女孩在當時不允許接受public education,但華頓作爲上流社會的女孩,還是受到了很優質的private education。所以她是美國女作家中難得的具有古典文學厚韻的。 她挺年輕時就開始寫小說,《歡樂之家》(The House of Mirth)一經出版便名動紐約(old New York),一方面因爲故事確實非常好看,另一方面是華頓作爲名門望族出身,市民看這麼一個女性寫的這個愛情故事(貌似)就跟喫瓜或者看scandal似的。看到自己的故事在坊間和沙龍流傳,華頓也很滿意。 《純真年代》是她的代表作,或許也是最有名的作品,描寫的是她生於斯長於斯的old New York,一方面她取笑上流社會的矯揉造作和老派,審判其中的價值觀和道德規範(正如書名,每個人都不innocent);一方面,她對這個地方和這樣的上流社會不能割捨。old NewYork是她作品裏常常出現的setting,也多描寫上流社會。在一戰之後,她還寫過,童年終於是回不去了,old New York不復從前了。 因爲華頓是美國第一個獲得普利策文學獎的女作家,所以我很好奇她的作品是什麼樣,會不會也像英國的女作家Jane Austen(可以說出生在小中產家庭,家境比較優渥了)那樣?跟夏洛特姐妹的作品風格有什麼區別?好在哪兒了? 時間有限,我在老師講課的時候就開始看。在華頓的衆多作品中我選了這一本,字數少是一個原因,她唯一一部不描寫上流社會還能寫得打了一批人的臉的作品是另一個原因,但最主要的是,這個書名(也是人名)太踏馬美了!伊坦弗洛美,你自己讀幾遍就知道有多朗朗上口、音韻和諧了。 我上課讀了百分之二十,睡前讀了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太美了這個故事。文字也很美。是inspiring的類型。 不行,我要午睡了,下次有緣再點評一下這本書。
這本書的描寫很脫俗,用書裏的一句話說,就是“像雪地裏的梅子”,我很喜歡。 裏面的人物好像都在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自己的慾望活着。弗洛美爲了躲避孤獨和季娜結婚,爲了感受鮮活與蒂娜相擁,蒂娜爲了留住溫暖吻住弗洛美的雙脣,兩人爲了逃避現實撞向榆樹。 我知道現實很苦,可是他們好像從未想過之後的路怎麼走,除了自身以外,別人的處境怎麼辦。結婚後季娜怎麼辦?相擁後對方怎麼辦?如果死不了之後怎麼辦?他們人生的軌跡像那輛刻意控制的撞向榆樹的雪橇,像小鎮上不停的雪花。 昨天看了飛蛾撲火的科普,昆蟲之所以奔向那處燈光,不是因爲那處光有多明亮,而是因爲昆蟲的方向感認定了光源的切線就是正確的道路,他們的命運或是被燈的熱量灼燒,或是被路過的天敵喫掉,或是不斷打轉,直到光源熄滅。 這樣說也許又有何不食肉糜之嫌,如果我也活在那個悽清孤苦的小鎮,自小負擔養育家人的責任,我恐怕也將失控撞向那棵榆樹。 我沒有過多地描述季娜,她書裏的命運好像延續到了書外---一個沉默的人、一個默默服務家庭、推動情節發展的符號、一個特定時代背景下無法說話的他者。我不知道如何看待她,她的悲劇像是無妄之災。
致尤瑟納爾:癲成這樣,你不要命辣! 在我看來,伊迪絲·華頓的短篇小說比她的長篇好很多,比如《伊坦·弗洛美》講的是一個新英格蘭農民的故事。小說主人公是一個閱歷豐富的女性,她把自己代入他的位置,去描寫天寒地凍中那些與世隔絕的人。小說很短,而且很美。——瑪格麗特·尤瑟納爾《巴黎評論·女性作家訪談》 這明明是一樁慘痛的社會悲劇,簡化脫水後應該發表在《知音》雜誌。 尤瑟納爾說過:“我覺得一名知識女性配得上一個有智識的男性——只要你找得到——而一個愚蠢的女性和愚蠢的男性同等無聊。” 巧了,本文主人公伊坦·弗洛美是個愚蠢的窮光蛋。他爹臨死發癲,把家裏的鈔票交給冬風當祭品——一貧如洗。他媽從此精神不太好,病故。他本來在某處上學,因爲沒有錢,肄業。他堂姐季娜來照顧他,幫他埋媽媽,臨走被他留住,結昏…… (從此這對愚蠢的男女過上了無聊的日子。。。。。。) 這沒完,季娜的親戚,年輕姑娘瑪蒂到他們家幫忙(沒有工資),窮光蛋很喜歡她。他老婆呢,越來越像個無病呻吟的顛婆子了。(社會紀實?讓我們謝謝什麼都寫的本書作者伊迪絲·華頓)瑪蒂回家那天,窮光蛋駕馬車送她突然車禍,小姑娘從此偏癱…… (沒錯,她們就不該到這個倒黴窮光蛋家裏來,一個二個走不脫,從健康人變成病人。。。。。。) 二十四年後,老窮光蛋爲作者趕車回到家,年久失修的破廚房裏兩個病女人面面相覷…… (這是恐怖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