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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燈塔去 封面

到燈塔去

[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859人在讀
12.6萬字總字數
¥36.8定價

內容簡介

《到燈塔去》是弗吉尼亞·伍爾芙於1927年創作的長篇小說,是一本準自傳體的意識流小說。小說以“到燈塔去”爲貫穿全書的中心線索,記錄了拉姆齊一家及其幾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的一段生活經歷。《到燈塔去》是伍爾夫最完美的一部作品,對文學史的貢獻卓越而深遠。小說無論是創作視角還是心理描寫,抑或意識流手法,都極具藝術色彩。伍爾芙對女性氣質的理解以及對性別意識的見解成爲本書創作的思想內核。

讀者書評

★★★★★

伍爾夫的《到燈塔去》,還不等我翻閱,就已經在我心裏預訂了一個神龕。她在一流作者和評論家那裏已經受夠了崇拜,讀者的平淡反響也只能讓她倍顯熠熠。當然啦,讀者是喜歡她的,不過這還不夠。“微妙的感情和高尚的精神”,這是菲利普•羅斯的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伍爾夫的才能像水,可以跟任何形態的心靈緊密貼合,準確再現其所思所感;每當上面現出新的情感裂縫,無論多麼細微,都能迅速湧入,不漏分毫。 她十分喜愛描繪抽象的概念、模糊的感覺或縹緲的事物,爲它們賦予形體:“美好和靜謐在臥室握手”,“歡樂…從沉寂中升騰”,或者“海風柔軟的鼻子”。我通常不支持這種手法,很容易流於空洞乏味。然而在伍爾夫手裏,枯枝也會褪去衰朽,讓玫瑰顯得蒼白。 伍爾夫喜歡感受平凡時刻的永恆意味,如果讓我初中時候讀這本書,大概會喜歡得不得了。就像前面說的,她大概能看到感官之外的事物。 然而她的“高尚的精神”不止於此。諒解,寬容,發現他人可愛之處的能力。想想她痛苦的經歷,再看看她的平和——毫無憎恨的痕跡——你不能不敬佩她。 譯本方面,儘管瞿世鏡譯本和馬愛農譯本幾乎已經被奉爲經典,我還是毫無保留地推崇鄒雲、李筱瑩合譯本。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看到的最好的翻譯。閱讀過程中我隨時對照原文,竟然沒有發現錯譯。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自打我學會比照原文和不同譯本的時候就沒有出現過。審美方面它也和我驚人地貼合,在有多種解釋的時候,它總能做出我認同的選擇。語言風格上,平易溫和,正適合伍爾夫的作品;偶爾會有雋雅的成語和秀麗的用詞,也適添情味;譯者也完全明白什麼是語言的節奏和韻律,怎麼才流暢,怎麼纔有表達力。十足完美的翻譯。 ​(買這本書的話,最好在最後一頁夾張紙,不然封底內頁會染紅最後一頁,影響閱讀;給封底貼膠帶也可以。)

★★★★★

讀的第一本意識流小說,對我來說確實是太難了。 請寬恕我,沒讀懂。 往燈塔去的路程太難走了,如果不是立的flag,我放棄無數次有無數次拾起來。不是因爲風暴太大,我到不了燈塔去,恰恰相反,伍爾夫的文字好像深林中安靜流淌的清澈小溪,我緩步走進去,然後踏空,比我想象的深多了,但我不會游泳。。。嗆兩口水浮起來,又嗆兩口水。。。好在flag沒倒!我真棒! 我給我同位概括“想到燈塔去結果沒去成後來去成了”…… 雖然看不懂,但我劃拉了很多,反正我就按照我的理解讀了,怎麼着吧!詞啊句啊段落啊都觸動我,Mark Mark Mark!!爲伍爾夫的比喻折服. 有種雲裏霧裏的感覺,很多次風吹進身體的感覺 “美夢永存” 第一章,窗:表面和諧,似乎全靠拉姆齊夫人的維繫。拉姆齊夫人是膠水,是掃地機器人,是調味的鹽。沒有強調對立,而是一種和諧的包容。拉姆齊先生**脾氣,讓人惱火,這是他的個人主義嗎。怎麼過得下去的。。 第二章,歲月流逝:戰爭開始了。好像紅樓夢的後半段,大廈傾倒,飛鳥各投林。戰爭爆發了,複雜的描寫中夾雜着家族的某位成員的狀況,又痛又癢。“這年頭每個人都在失去親人。“ 第三章,燈塔:很多年後,重返舊地是什麼感受?我想過,我想記憶裏的人,過去的人就讓他們都留在過去吧。但他們又聚到了一起,但缺了幾個人,也最後到燈塔去了。從莉莉的視角,很容易產生了對拉姆齊先生的可憐的同情,詹姆斯也並沒有拿刀捅入父親的心臟。 我有好多問題: 莉莉爲什麼在意拉姆齊先生? 廚房餐桌意味着什麼?? 莉莉總畫不完的畫意味着什麼? 第三部分大篇幅從莉莉視角回憶拉姆齊夫人,用意何在? 爲什麼每一章節的長短差別也如此大? 莉莉爲什麼要給拉姆齊先生以同情? …… 亂七八糟的伴隨的想法: 我就佩服會畫畫的人,我的筆總落不到我想要落下的地方 我們在無意識的重複別人的話,但往往並沒有理解 一些片段: 他在船上回望房子裏的自己。 “我們死去”“各自沉沒”我好喜歡這句。 去你的女人不會寫作,不會畫畫。 莉莉應當很愛拉姆齊夫人。 伍爾夫,是女性主義初級階段的作家。 打破結構,打開界限。小說一下子比我想象的寬廣多了。 1927 經歷了啓蒙思想和大革命。 別那麼抗拒工作,事業也算是一種支撐,總比被生活的瑣碎吞沒要好。 情節: 拉姆齊夫人去世了 普呂結婚了 普呂因爲難產死掉了 安德魯在法國戰爭中死掉了 卡邁克爾出版了詩集 九月 莉莉、拉姆齊先生回來了 和平到來了 貝克威思夫人住下了、卡邁克爾先生 拉姆齊先生怎麼還是發火,煩 我看解讀去了嘻嘻嘻

★★★★★

可是真的要去燈塔嘛?真的會有燈塔存在嘛?想起《荒野偵探》裏,本能現實主義者尋找女詩人蒂娜赫羅,最後卻是一個女工。就如同終於到了燈塔,卻縱身一躍,投入汪洋大海一樣。想起《癌症樓》裏面只剩一條腿的焦姆卡和馬上要失去雙乳的阿霞的愛情。可能,在追尋燈塔的過程中,只有殘忍地失去過,纔會讓人明白,燈塔不過是一個幌子,而真正值得珍惜的東西,卻從未被珍惜。

★★★★★

讀完了,反而生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感覺自己太過膚淺,讀不懂。但這版的確翻譯得很好

★★★★★

到燈塔去是小兒子詹姆斯的願望,母親拉姆齊夫人承諾說如果天氣好一定帶他去,但拉姆齊先生的一句“可是,明天不會晴”打破了他們美好的願景。 拉姆齊先生是理性的,嚴肅的,深刻的。 他不能說謊話,決不能歪曲事實,決不能爲了取悅或通融任何凡夫俗子而更改一句逆耳的話,尤其是對自己的孩子們,他們傳承了他的血脈,應該從小就意識到人生的艱辛、現實的無情。 但拉姆齊先生同時又非常急切地需要他夫人的安慰與關懷。 另一個角色斯坦利和拉姆齊先生有着同樣的理性,甚至他更加極端和刻薄。他不遺餘力地通過打壓和嘲笑別人來表現自己的傑出。 斯坦利對女人縮寫的信件的看法是: 人們從郵件中幾乎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這是他們的老生常談。她們就讓男人說這種東西。是的,近乎千真萬確,他想。年復一年,她們幾乎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她們什麼也不幹,只是說、說、說,喫、喫、喫。那就是女人的缺陷。女人用盡她們的“魅力”,用盡她們的愚蠢,把文明搞得難以忍受。 拉姆齊夫人的溘然長逝、明塔婚姻不幸、普呂難產而死、安德魯陣亡。在長久存在着的燈塔面前,他們的生命是渺小的,命運是難以預料的。同時,描繪了拉姆齊夫人、明塔、普呂三個女性的婚姻生活。 在面對愛情和婚姻的時候,也留下了一些女性視角,莉莉認爲,從太古之初以來,人們就歌頌愛情,爲了它,花環,還有玫瑰堆積如山;而且你問上十個人,有九個會說他們別無他求,只想要這個—愛情。然而,根據她自己的經驗來看,女人們一直覺得,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沒有比這更沉悶、更幼稚,以及更沒有人情味的了。 莉莉是一個受世俗打壓的人。首先,她是一個所謂的獨居“老處女”,拉姆齊夫人很想撮合她的婚戀大事,但最後不了了之。其次,在很多場合,“女人不適合創作”的言論總是圍繞着莉莉,讓她很多時候害怕她的畫被男性審判。 莉莉不同於拉姆齊夫人,她不想做具有母性光環的寬慰男性的“神女”,在面對拉姆齊先生索要安慰時,莉莉的想法是: 莉莉只希望這股悲傷的洪流,這種對同情永無止境的貪慾,這種要她完全屈從於他的要求——即使他的悲傷多得足以讓她永遠對他付出同情——可以離她而去,可以在吞沒她之前轉向(她一直盯着房子,希望發生什麼干擾眼前的局面)。 最終拉姆齊先生帶着包括詹姆斯在內的小孩坐上小船到燈塔去,在詹姆斯眼裏,父親拉姆齊先生是一個需要去反抗的暴君,他內心想着: 正是在這個世界,車輪碾過某人的腳。他記得,有什麼東西在空中停留、揮舞,有什麼渴血、尖銳的東西恰好落在那兒,如一柄利刃、一把彎刀,在那個幸福的世界摧花伐葉,使其枯萎凋零。“明天會下雨,”他記得他的父親這樣說道,“你們去不成燈塔了。” 而女兒卡姆就像是另一個拉姆齊夫人般同情着拉姆齊先生,她母親的同情之心又在她的身上延續。 這本意識流小說討論了許多問題,包括男性的理性與女性的感性,以莉莉和拉姆齊夫人各自爲代表的婚戀觀念,人的命運多舛短暫和宇宙萬事萬物的永恆。

★★★★★

第一次讀意識流小說,太難讀了,全程像在大海上漂流,雖然是往燈塔去,但放眼四望看不見燈塔在哪裏,只能發呆,思緒洶湧,耳邊各種人小聲說話如白噪音。每個人說的和心裏想的不一樣,有根據需要扮演成社會角色的一面,有私底下黑暗發酵的一面,有的人如拉姆齊先生,自傷自憐又極度渴求別人的同情,有的人如莉莉,在單身和繪畫中謀求精神家園又敬佩拉姆齊夫人。靈魂散成碎片,如同沙丘的一隻貝殼,生命早晚會從中抽離,最後只有乾燥的鹽粒灌入其中。

★★★★★

讀完悵然若失,時光流逝,物是人非,瞬間也可定格成永恆。 心理描寫細膩,寫出了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和寂寞,適合一邊看,一邊發呆。 印象最深的是第二部分,看歲月默默攀爬上舊屋子,生命聚散離合,匆匆忙忙,難以停留。 意識流我接觸的不多,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讀,有更深的感受。

★★★★★

猶疑的燈塔之光 伍爾夫的優美文筆是毋庸置疑的,不僅僅是對自然景物奇特的想象和精巧的比喻,更在於她對世俗生活中零散感受的點出與放大。尤其是對時間流逝、侵蝕建築的鋪陳,特別具有恢宏感。馬爾克斯或許從伍爾夫這裏獲益匪淺。 這本書初讀完只得大概,回頭翻看,發現處處都是新鮮陌生的,前後照應之處也比比皆是。這是意識流小說的典型特徵,敘述的內容主要是紛繁複雜的人類思緒,讀者的注意力應接不暇,加之每一次閱覽自己生髮的聯想也具有不確定性,從而形成了極度開放的文本空間。美中不足的是,不少段落顯得有些囉嗦、重複,而且,這種與瑣碎日常進行嫁接的細微、敏感而深刻的體察,會不會顯得刻意、矯情、無力呢?這可能是意識流小說的通病。 拉姆齊夫婦是舊式夫妻的完美模板,但是實際問題重重。拉姆齊先生把學術研究中對事實和真理的重視,帶入到家庭中來,顯得冷酷、嚴苛,他儼然以權威自居,自詡一家之主的信念,加之他在學術生涯中獲得的傑出成就,把這一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至高無上、不容反抗。他選擇性忽視拉姆齊夫人的憂鬱、淡漠,甚至感到不耐煩,後者必須在他需要撫慰的時候笑語盈盈地迎接,哪裏還會允許拖後腿。他從心底裏還覺得婚姻對事業有阻礙,儘管家是他的溫柔鄉、避風港,是抵禦永恆追求的世俗歡樂,雖然他又要求自己瞧不起這些。兒女對父親的態度是要反抗暴政,但他們又始終服從父親,潛意識裏也渴望得到認可。 拉姆齊夫人完全是母性天職的化身。她關懷照顧每一個人,而每一個人都相應地對她有依戀,維繫彼此,撮合彼此,支持丈夫的事業,撫養八個孩子,卻幾乎沒有給自己留出空地。生活是她的重心,它的重複引人厭倦,它的變動令人感傷,在這裏面是很難尋找到確定的意義的,生命的本質就是空虛。她的勉力維持最終失敗,她自己死去,雷利夫婦的婚姻不久就告破裂,她的女兒普呂因難產而死,第二代的拉姆齊夫人的夢想戛然而止,她的兒子安德魯死在戰場上,莉莉到底也沒有和班克斯結爲夫妻。作者對拉姆齊夫人的心情是糾結的,就像莉莉一樣,女性要有自己的獨立價值,但拉姆齊夫人的形象所具有的強大感染力,也在時刻影響着她。 結構上,全書第一部分的一晚佔據將近三分之二的篇幅,思緒流動、視點轉移、記憶閃回,極爲充實;第二部分的十年卻飛駛而過,伍爾夫的目光集中於房屋的衰頹,只插入寥寥幾句就交代了人物的下場;第三部分回收第一部分設置的懸念,去燈塔的明天竟是十年以後,無常把輕而易舉的事情無限延宕。燈塔這一核心意象的設計感和儀式性很強(莉莉作畫和彷彿無處不在的詩人也是如此)。小兒子詹姆斯一開始想去燈塔,被父親以天氣不好爲由嚴詞拒絕,後面屈從父親的意志反而到達燈塔,對兒子來說,並沒有得償所願的感覺。夫妻之間的根本性矛盾(丈夫的專制),似乎在這一替代前往的紀念行爲中得到了一定的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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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讀《到燈塔去》感受現代小說,首先體會到的是孤獨——不可忽視的,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一對夫妻明明在交談,但意識早已流向他方;餐桌上看似其樂融融,實則意見不合卻隱忍不發。這是現代社會之中人與人的異化。 ​然後是一種獨屬於現代社會的躁動不安感。舊的意識和秩序要逐漸崩解了,新的意識正在醞釀,兩者之間的鬥爭還沒有擺到明面上——女性的主體意識。這種感覺在莉莉身上顯得尤爲明顯,她一生都在追逐和尋找——並把它寄託在了畫這個符號上。她愛拉姆齊夫人,但又不能不抵抗她溫柔表面下強烈的的意識:她拒絕回到慣性的生活中。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被戰爭打斷了。在第二章之前,更多的是封閉的人物心理活動,而社會背景是模糊的。戰爭的炮火聲打破了時有起伏的思緒,這個強行插入的,不和諧的聲音迫使人們的目光投向外界。大背景下,小人物的命運被無足輕重地隨意安放。還記得拉姆齊夫人的心願是希望她的孩子能過上幸福的生活,遵循慣例地平靜地生活,然而十年之後,事與願違。 還有時間的拉長和縮短。第一章寫的是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第二章卻用幾段交代了十年的時間。拉姆齊夫人在戰前去世,是否也隱喻在戰爭中,希望,理解,母性等等美好都不復存在?十年之後莉莉不斷回憶拉姆齊夫人,不僅是在思念母性閃爍的光輝,也是在回憶當年的美好時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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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弗吉尼亞的作品就像位於距離合適的窗邊,觀察一位女性友人在園間漫步。她始終眉頭微簇,時而停下步伐觀察腳邊的草叢,或是岔入小路,凝神注視頭頂花團的顏色與枝葉的走向。然而儘管遐思甚多,她始終沿着目標的路徑向前,留給你一個愈發渺小卻又始終堅定的背影。 《到燈塔去》正是這樣一部具有象徵意味的意識流作品。相較於燈塔本身,小說似乎更關心“到……去”的過程,一種被反覆延宕、想象卻始終未被輕易兌現的嚮往。故事主線簡單清晰,但層層展開的意識與感受以分散、遊移的方式投射於不同的角色之中,他們承載着不同階段與困境中的弗吉尼亞,也映照出性別與身份差異下各自迥異的生存位置。 最令我驚訝又喜歡的是莉莉的存在方式。燈塔並非她的目標,不斷修正視角、調整線條,最終完成那幅曾經看見卻始終未被確認的景象是屬於她的命題。相較於抵達某個被預設的終點,畫畫更像是一種與時間對峙的姿態,這或許也正是關於創造、關於弗吉尼亞、關於女性的獨特命題。

書籍信息

作者[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譯者鄒雲 李筱瑩
出版社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09-01
ISBN9787568063791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