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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藝術家(卡夫卡中短篇作品德文直譯全集) 封面

飢餓藝術家(卡夫卡中短篇作品德文直譯全集)

弗朗茨·卡夫卡

9605人在讀
5.6萬字總字數
¥50.8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24 · 視頻解讀 9

內容簡介

本書屬於《設計師聯名書系·K經典》全6冊的其中一本。《飢餓藝術家》(Ein Hungerkünstler)是卡夫卡生前最後一部結集的作品,共收錄四篇小說。當時的卡夫卡健康狀況每況愈下,數次進出療養院。這部作品集是他在病榻上完成校稿的,最終於1924年8月,即卡夫卡病逝兩個月後出版。 收錄的同名短篇小說《飢餓藝術家》描述了一個癡迷於飢餓藝術的表演者從高光時刻到被世人遺忘,不被理解而鬱鬱寡歡,最終死去的故事。 此外,本書還收錄了卡夫卡生前在報刊發表,但未結集出版的十則短篇作品。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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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這簡直就是對藝術、對藝術家的褻瀆,首先藝術家通過飢餓表演本身就是絕對性行爲,他的活動空間就是一個鐵籠子,爲期40天是一個時間節點總和,爲了增加收視率和票房,經理人已經預期超越了藝術家的人體極限,出賣飢餓藝術家的生理痛苦,還出賣他的精神痛苦,這賣點是反人類的行爲跟禽獸無異,而對面的獸心觀衆,他們不僅僅從飢餓藝術家瘦骨嶙峋、面色蒼白中得到樂趣,而且從精神上給飢餓藝術家製造痛苦,來滿足自己卑劣的快感,幾乎也做到了禽獸不如,這位可憐的藝術家,我覺得你所有的堅持,對藝術的表演已經超越了這是一種職業,而是把它看作是一種使命,是對藝術無止境地追求已經走火入魔,難怪看守人對你沒有任何同情心,直到生命完結時還在流浪,還在爲他的藝術存在尋找意義,是你的藝術境界“感動”了所有人。 本篇卡夫卡的作品有太多暗喻值得思考,即人性對人性,人的生存價值,黑暗的背後隱藏着什麼東西,太多不符合邏輯的行爲,讓我看了好生氣,被卡夫卡帶入節奏了,確實是上佳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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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春節假期,這幾天陸續把卡夫卡的大部分中、短篇作品看完了,尚剩下《審判》《城堡》《美國》三部長篇未閱讀。汗顏的是,其少數短篇若沒有相關解讀輔助,我居然很難看懂!如《飢餓藝術家》中的《女士的祈禱書》以及《沉思》中的部分篇目。我想這類作品若作爲閱讀理解試題,多數人恐怕都會抓狂。其原因在於卡夫卡大量使用隱喻與象徵,缺少連貫完整的故事情節,作品多聚焦內心感受、抽象情緒與難以言說的孤獨,偏向精神世界的直接呈現。這種重象徵、輕敘事、向內探索的寫作方式,與傳統小說差異極大,也造就了其獨特卻晦澀難懂的文學風格。 《飢餓藝術家》是卡夫卡生前最後一部結集作品,收錄了他的四篇短篇小說(《最初的苦痛》《一名小女子》《飢餓藝術家》《女歌手約瑟芬或耗子民族》)和多篇未結集的短篇作品(《女士的祈禱書》《與祈禱者的對話》《與醉漢的對話》《佈雷西亞的飛機》《青年的小說》《長眠的雜誌》《理查與薩穆埃爾》《巨響》《寄自馬特拉哈札》《煤桶騎士》)。這些作品凝聚着卡夫卡對藝術、孤獨與人性的終極思考,是一個孤獨者的精神絕唱。他用荒誕筆觸剖開現代社會的精神困境,成爲現代主義文學的不朽經典。 書中核心四篇短篇小說各有深意。《最初的苦痛》寫空中飛人沉迷高空技藝,無法適應地面生活,以極致追求映照個體與世俗的割裂,藏着對純粹理想的執着與掙扎。《一名小女子》以細膩視角刻畫敏感脆弱的女性,在日常糾葛中袒露內心不安,書寫個體在情感與生活重壓下的無助,滿含對弱者的悲憫。同名篇《飢餓藝術家》講述絕食表演者從萬衆矚目到被棄籠中、孤寂離世,以荒誕命運揭示藝術家不被理解的孤獨,道盡精神追求與世俗功利的衝突,卡夫卡臨終仍含淚修改,足見其深情。《女歌手約瑟芬或耗子民族》中,女歌手以歌聲尋求認同,最終被族羣遺忘,隱喻藝術與羣體的疏離,探討個體價值在集體中的消解。 其餘短篇或聚焦信仰與溝通,如《女士的祈禱書》《與祈禱者的對話》《與醉漢的對話》,叩問信仰的虛妄,書寫人與人之間難以逾越的溝通壁壘;或直面現實與生存,如《佈雷西亞的飛機》《煤桶騎士》等,以荒誕情節展現個體在冰冷社會中的窘迫與絕望,折射底層生存的艱難。卡夫卡以獨特視角探討藝術、孤獨、溝通等命題,用冷峻文字包裹溫熱的人文關懷。他筆下的人物皆是孤獨的行者,在異化世界裏堅守精神淨土。這些故事不僅是個體的困境寫照,更折射出人類共同的精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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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10月17日,在雨天的晚上開了一盞暖黃的燈,閱讀《女歌手約瑟芬或耗子民族》,帶着我的理解去解讀卡夫卡筆下的隱喻,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來自他內心的呼喊;感受到了一位創作者的孤獨感,“這個民族傾聽她,卻又置之不理。這樣易受感動的民族,有時也會無動於衷”;感受到了來自他病弱身軀的力量,“她伸手去摘取至高處的桂冠,並非因其碰巧在那一時刻懸掛得低了些,而是因爲它就掛在至高處,若她握有權柄,還會將它掛得更高一些”。原來空中飛人、飢餓藝術家、女歌手約瑟芬都有卡夫卡的影子。像是預見了自己的死亡一般,卡夫卡在這最後一部作品中,打了最後一場酣暢淋漓的戰役,或許仍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甘,“集會怎麼能全然地緘默無聲呢?”,他選擇了釋懷,因爲他也同許許多多英雄一樣,不過是在時代車輪之下的短暫停留,“很快地,她在昇華的解脫當中被遺忘,正如她所有的弟兄一樣。” 但是還好,沒有被遺忘,這些文字被保留了下來,他的呢喃,像今晚的雨一樣,一點一點地敲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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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本書,飢餓藝術家的四篇都挺有意思,後面部分就算幫助瞭解卡卡這個人吧。從前面四個短篇來看,卡門文學最大的特點好像是「不確定」。 主角好像是個體,又好像是羣像;好像是我們身邊的某種典型, 又好像我們自己;整體好像講了一個故事,又好像說着一個社會,一種時代;讀者上帝視角的閱讀體驗好像一會在這個人身上,一會在那個人身上。 另外,一個故事的結尾好像是另一個故事的伏筆—— 劇院經理看見一道皺紋開始爬上空中飛人孩子般光滑的額頭;通篇描述一名小女子是如何算盤心機,向我發起指責,但最後卻說“若我用手將這樁小小案情遮住,或只是輕輕遮掩,便能不受世人干擾,繼續平靜地度過從今往後還很漫長的人生,而不必顧念這名女子的一切怒吼。”飢餓藝術家漫長短暫一生的籠子裏入住了高貴自由的新客人,而那些不肯離去的觀衆或許和曾經大步走過的,是同一批人;最後,約瑟芬的哨子與我族之間那種有呼應卻又不對位的聯動性,雙方從「成爲奇遇」到「泯然歷史」,這樣的“相遇”難道只出現在文字裏嗎? 細細揣摩好像都是新故事。 對比剛看完的魯門IP非常顯著的魯爾福三部曲,如果說魯爾福的故事是一個萬花筒,怎麼轉都有新花樣,那卡夫卡就是一杆秤,你什麼都沒看懂也覺得這個人方方面面講了很多,稱上什麼都沒放,你也會覺得有個物體吊在那裏。 總之,卡夫卡是一本不期待被世人讀懂且沒有答案的書,然而以防萬一,他把《卡夫卡註解》寫在了這些文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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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院經理規定絕食演出的最長期限爲四十天”,讓我想起馬可福音 1:12-13 :聖靈就把耶穌催到曠野裏去。他在曠野四十天,受撒但的試探,並與野獸同在一處,且有天使來伺候他。 《創世紀》中的暴雨降了四十晝夜,洪水氾濫四十天;《出埃及記》中摩西在西奈山不喫不喝四十晝夜,耶和華將十誡寫於兩塊約版上;《民數記》中耶和華要以色列人承擔罪孽在曠野中漂流四十年;《馬太福音》中耶穌在曠野受撒旦試煉禁食四十天……“四十”這個數字具有強烈的宗教象徵性,與苦難、審判、試煉有關。那麼格雷戈爾變形爲蟲後多少天死亡呢?卡夫卡在《變形記》裏沒寫,但我猜應該也是四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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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藝術家以極端化的絕食爲手段,通過剋制人類的生存本能,達到藝術的目的。阿多諾在其著作《美學理論》中指出:“現代藝術對美的感性外觀的否定是藝術走向衰亡的重要標誌。”據此可知,飢餓藝術從興盛走向消亡,一個重要原因在於:它將最基本的生存欲求排除在外,否定了健康的人體之美。飢餓藝術對個體的傷害是不可逆的,也是難以爲繼的。“他一心要把他的藝術推向頂峯,這就構成悖謬:他的藝術達到頂峯之日,即是他的肉體消亡之時。” 小說用兩個階段來表現飢餓藝術家的藝術生涯:第一階段,飢餓表演引起了社會的極大關注,人們或是出於獵奇,或是抱着娛樂的心態前來觀看。第二階段:人們對飢餓藝術家的興趣大大減退。時代的風向變換,觀衆的喜好也隨之轉變。對於曾經食不果腹的人來說,“飢餓”成了特定時代的印記,成爲人們選擇性遺忘的苦痛,而如今的人們已經難以理解飢餓,更不理解在物質生活條件豐富的當下,飢餓藝術家爲何選擇絕食。物慾享樂被人們放到了生活的首位,藝術則成了無人問津的所在。飢餓藝術家對待觀衆的態度陷入了悖謬,他一方面不相信觀衆能理解他的藝術,另一方面又迫切地渴望觀衆認可他的藝術。這一悖謬是無解的,因爲時代已經發生劇變。 人聲散去,只有飢餓藝術家仍在籠中,對時代的敲鐘聲充耳不聞。小說中多處提及飢餓藝術家內心的不滿,這看似是因爲觀衆的不理解和不信任,但是在經年累月之中,他應該早已習慣這些風言風語,那麼,飢餓藝術家不滿的根源在何處呢?小說結尾處,飢餓藝術家坦言:“因爲我找不到合我胃口的食物。要是我能找到它,相信我,我纔不會拋頭露面、惹人注目,我會飽食終日,像你與衆人一樣。”此處的“食物”不僅僅是物質實體,也是生存的“養分”。鐵籠將飢餓藝術家與觀衆分隔開來,也切斷了飢餓藝術家與外界的聯繫,使其再也無法適應新的社會,唯有在週而復始的循環之中,以藝術追求爲信仰,才能消解飢餓的痛苦。雖然鐵籠是出於演出的需要,但是作者在文中多處暗示,飢餓藝術家有走出籠中的機會,只是他不願走出自我封閉的鐵籠罷了。 飢餓藝術家無法得到他人的認可,由此陷入對自身存在價值的懷疑,只能轉爲對藝術的孜孜追求,渴望對世界有所成就。他迫不得已走出原來的鐵籠,又絕望地發現自己無法融入現代社會,因此,飢餓藝術家的不滿源於內心無法構建的自我認同。這與卡夫卡的經歷何其類似。一方面,他想讓家人滿意,想要得到父親的認可,嘗試接受愛情和工作。另一方面,卡夫卡極其厭倦世俗,想逃離生活,逃離家庭,逃離愛情,想要辭掉工作,滿足自己寫作的追求,因爲只有在寫作中,他的靈魂纔是自由、滿足的。由此觀之,卡夫卡和飢餓藝術家都是自我封閉的矛盾個體,“飢餓藝術家”可以看作是卡夫卡孤獨的分身。 加繆說:“卡夫卡的世界實際上是一個不可言說的世界,人滿懷着痛苦鼓足勇氣在澡盆裏釣魚,並且知道什麼也釣不出來。”在神祕荒誕的外衣之下,是一種深沉的孤獨和絕望的失落。飢餓藝術家的悲劇,既是個人生存價值得不到確證的悲劇,也是整個精神荒蕪的時代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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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個敏感溫和的年輕人攤開了白晝緊鎖的心緒,開始陷入某種恍惚與瘋狂狀態,他正在進行一項顛覆人類心靈的鬥爭。他每天晚上十點開始寫作寫到凌晨,早上再拖着一身疲憊去上班。 他就是弗朗茨·卡夫卡。 卡夫卡被認爲是20世紀最偉大的作家之一。他深刻地刻畫出了“打工人”的困境,乃至最普遍意義上的每個人所要面對的困境,這也是百年後爲什麼仍然有這麼多讀者能從他的作品中獲得共鳴和慰藉。 1924年6月3日,卡夫卡因肺病去世,結束了他短暫的41年的人生。 然而直到今天,卡夫卡本人和他的作品都在被人們一次次地反覆談論,他筆下的很多句子,在現在看來,完全代表了社畜的心聲。 但除去“喪”標籤之外的卡夫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1 在卡夫卡的文字中,常被人們提起的,往往是那些孤獨和絕望的部分。比如你可能知道,作爲一個被父親意志所迫才轉學法律,24歲進入保險行業的小職員,卡夫卡非常討厭日復一日的辦公室工作,爲此他曾寫道: “早上八點開始工作,到晚上七點、七點半、八點、八點半......天啊!我站在通往辦公室的狹長走廊上,每天早上被絕望侵襲。” 他將辦公室視爲牢籠,認爲“表面看來,辦公室裏的人要高貴一些,幸運一些,但這只是假象。實際上,他們更孤獨,更不幸。” (瞎說什麼大實話......) 咳咳言歸正傳,儘管如此,你能想象嗎,卡夫卡還是在保險公司工作了15年之久(直到因爲健康問題而不得不提前退休),並把這份本職工作做得十分出色,在常休病假的情況下,仍然屢獲升職。 在同事眼裏,卡夫卡忠於職守,總是能從與衆不同的角度解決問題,在上司口中,對卡夫卡也是充滿肯定。 此外,因爲工作內容涉及工人工傷事故,卡夫卡接觸到了很多因爲高空墜物而受傷的底層工人,這種因安全設施不足導致的傷殘,讓善良的卡夫卡對這些工人們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他不僅認真負責地爲受傷工人申請賠償金,還在責任感的激發下,以古代戰爭中用來做防護之用的頭盔爲原型,發明了世界上第一個民用安全帽。 是的,你沒看錯,世界上第一個民用安全帽,是文學巨匠卡夫卡發明的。1912年,卡夫卡還因其在工人安全與賠償方面的貢獻,獲得了美國安全大會金牌獎。 據說,當時因爲卡夫卡的安全帽,鋼廠中每年因事故死亡的人數,首次降到了千分之二十五以下。 對卡夫卡來說,上班爲了生存,寫作爲了生命。他是白天的上班族,也是夜晚的小說家。雖然感覺“寫作和辦公室相互排斥”,但面對工作,他兢兢業業,對於寫作,他更是全身心灌注。他只願爲內心寫作,認爲以寫作爲職業是可恥的。 這就是卡夫卡,他的世界充滿矛盾與分裂,但也始終有自己的執着與堅持。 2 而在生活中,卡夫卡也不像我們固有印象裏那樣的陰鬱、奇怪。 有人把卡夫卡想象成一個不出門的宅男,但實際上,卡夫卡一生到過六十多個地方,其中包括柏林、維也納、德雷斯頓、蘇黎世、萊比錫、巴黎、米蘭、布達佩斯等大城市,也包括許多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和鄉村。 他或是和朋友去旅行,或是去療養,或是選擇在一些地方短暫定居。在旅行中,卡夫卡還會寫下旅行日記,記錄他所觀察到的事物,而這些記錄,之後也都變成了他的創作素材。 此外,卡夫卡還是音樂會、飛行表演、賽馬等活動的熱心觀衆,在各大博物館、電影院、沙龍和藝術展覽上,也常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還有人把卡夫卡想象成一個獨來獨往的怪人,但其實,卡夫卡有很多朋友。 在他22年的好友布羅德看來,“卡夫卡雖然安靜,可一旦他說起什麼,馬上會令人側耳傾聽,因爲他的話總是內容充實,命中要害。與好友交談時,他的舌頭有時靈活得令人驚訝,甚至激越亢奮,直至忘我,風趣的話語和關懷的笑聲簡直無休無止。他喜歡笑,笑得歡暢,也懂得如何逗朋友笑。” 而生來就瘦弱多病,且總對自己的身材表現出困擾的卡夫卡,還會給人一種矮小、生活不健康甚至頹廢的印象。 但實際上,相貌英俊的卡夫卡,身高足有1米82,並且熱愛運動和健身。 他從大學開始,就開始騎馬和打網球,還是一個靈活而富有耐力的游泳健將,還熱衷於劃皮划艇,即使在患上肺結核後,仍然樂於向人展示自己划艇的技巧和速度。 大概30歲的時候,卡夫卡成了“穆勒健身操”的忠實信徒。“穆勒健身操”是當時的丹麥運動員穆勒發明的一種居家體操,號稱能通過每天15分鐘的簡單鍛鍊,讓瘦弱的人獲得希臘雕像般的完美身材。 這正是當時的卡夫卡所需要的。在超過十年的時間裏,卡夫卡每天堅持健身訓練,並引以爲傲。此外,他還很喜歡在布拉格周邊地區進行連續幾小時的徒步運動。 卡夫卡也是一位養生愛好者,他幾乎不抽菸、不喝酒,甚至連咖啡也不碰,極度自律。他還主動踐行過很多當時流行的健康生活方式,比如每口飯咀嚼30口等等。 想不到作品裏似乎總帶着“喪氣”的卡夫卡,還有這樣積極的一面吧。 事實上,除了那些喪系發言,卡夫卡的金句裏也同樣有“積極勵志”的一席之地。 說着“我最大的能耐是躺着不動”的卡夫卡,也說着“你儘量讓壞事發生好了。你不要躲避。相反,你要認真觀看。你要用主動的理解代替被動的接受刺激。這樣你就會應付這些事情。” 說着“一切困難將我擊潰”的卡夫卡,也說着“障礙是有的,而且永遠是有的,但是生命正是由同這些障礙打交道組成的”。 說着“我沒有任何面對人生必備的能力”的卡夫卡,也說着“人要生活,就一定要有信仰。相信一切事和一切時刻的合理的內在聯繫,相信生活作爲整體將永遠繼續下去”。 ...... 卡夫卡本人就是一個困在理想與生活之間的典型,有時開心,有時不開心,有時也不知道自己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一如今天的你我。他的小說裏充斥着自己的矛盾心態,和對未來的不確定性。 所以在現在這個時代重讀卡夫卡,你會發現他筆下的一切離你是如此之近,你依然能從他的作品中獲得慰藉與共鳴。 他的《變形記》貌似荒誕,但只要你讀過,必會細思極恐。因爲,誰不曾經歷格雷戈爾式的“變形”? 他的《判決》講述了父子之間一場可以把人推入深淵的判決。讀這本書的時候,你是否也會想到自己和家人之間的關係? 他的《飢餓藝術家》裏,又何嘗沒有我們每個人不被真正理解和認同的孤獨? …… 卡夫卡曾說過,文學的任務就是重新連接我們的感受,不至於讓我們感覺到絕望。 卡夫卡的書,幽深、鋒利、荒誕、透徹,是能劈開我們心中冰封大海的利斧。 你的困境、思考和擔憂,卡夫卡都懂。 讓我們進入卡夫卡的世界,在現實與荒誕間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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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n Hungerkünstler飢餓藝術家 短篇小說 一名飢餓藝術家在公衆面前表演持續性停止進食,起初來觀看飢餓表演的人絡繹不絕,但近些年的觀衆越來越少。飢餓表演規定的上限是40天,但藝術家並不想停止演出,他想證明自己可以堅持的更久。飢餓藝術家認爲夜晚疏於堅守的工作人員是對他偉大藝術的褻瀆,而用手電筒的強光照射防止他偷偷進食的看守卻深受他的喜愛,40天后他選擇繼續表演飢餓,人們把看守他的籠子移到了牲畜棚旁邊不起眼的地方,直到某一天看守翻攪鋪滿稻草的籠子,發現飢餓藝術家還在裏面。而後的某天飢餓藝術家死亡,一隻小豹子被關進了他之前所在的籠子裏。 自主的選擇和被動的結束 飢餓藝術家無疑在孤獨中堅守着自己對藝術極致的追求,然而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很大程度上是割裂的。他自主的選擇使自己成爲了表演者,甚至不能說是藝術家,飢餓也可能並非是藝術,觀衆對他的認可在最初激勵着他絕食的行爲,久而久之他爲自己的表演賦予了更宏大的意義以證明自己作爲藝術家的存在價值與使命。 飢餓藝術家是渴望觀衆看到並且理解他所承受的痛苦的。但人們往往又容易陷入“表演痛苦”所帶來的困境中,即當“我”面對失控的外部世界,當觀衆不再對我的表演感興趣,我無法真的證明我在表演期間沒有任何進食行爲,我就只能被迫成爲自己的觀衆。這裏的悖論在於,藝術家既迫切渴望着他人的認可,又不相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他的痛苦。因此他也無法順應時代的劇變去調節自己的身份標籤。 “我一直想,有一天你們能讚賞我的飢餓演出。”飢餓藝術家說。 “我們確實很讚賞呀。”看守者殷勤地說道。 “但是你們不該讚賞。”飢餓藝術家說。 “好,那麼我們就不讚賞。”看守者說,“到底爲什麼我們不應該讚賞?” “因爲我必須絕食,我沒有其他辦法。”飢餓藝術家說。 這裏的對話就像在諷刺那些自詡擁有小衆愛好,甘願沉溺於痛苦的人的一樣,他們對公衆演出痛苦,渴望被他人看到又宣稱全世界都不懂自己,因此要謹防不要陷入表演的痛苦中。 我陷入負面情緒裏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可能有時候是自己並不願意脫離對痛苦的感受?很難說人對痛苦沒有成癮性,說是成癮性也不準確,感受痛苦的過程確實是在和自我進行連接,證明自己存在的一種方式。這種感覺更像是面對外界未知的局面被動的退回自己的內心世界。因爲在人可以進行自由選擇的同時,爲自己的選擇負責也必然會帶來痛苦,把自己侷限於已知的痛苦裏卻可以帶來某種安全感。 社會性身份和人的主體性 當社會身份被加強的時候人的主體性就會被削減。主體性的定義在於主觀意識的發展,以第一人稱的視角確立自我存在意義。社會性身份,比如職員、學生、演員等等都所屬於該範疇。人們都需要有社會性身份和所處環境做連接,很難去徹底脫離社會身份。如果去設想這些身份被剝奪,那麼人們就要被迫與內在自我做連接,這個過程無疑是艱難的。於我而言,自我覺醒和個人成長是重要的。探索自我主體性是必然的課題,思考當我們脫離一切外部的加成,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才能避免成爲飢餓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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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第104本 ★★★★☆ 收錄四個短篇和若干報紙上發表的內容。短篇裏的空中飛人、藝術家、約瑟芬就像是卡夫卡本卡,遠離人羣又渴望同頻,無法被理解只能從周圍的喧囂響動中尋找哪怕一絲絲的共鳴。他們痛苦的堅持不爲人知抑或某種超越語言思維邊界的嚮往,充滿力量又瘦小無助。 報紙上發表的內容,讀時腦海裏頻繁出現魯迅。 魯迅寫鐵屋子裏昏睡的人,麻木的看課,喫人的禮教,卡夫卡寫看不見的權力,民族性的荒謬,無處不在的規訓。都是沒有鋪陳直來直去,都愛用誇張荒誕的意象寫最貼身的現實,一刀見血,見血即封喉。 不同的是,魯迅是入世的批判者,文字下是滾燙的心,他的冷是對民族怒其不爭的冷;而卡夫卡是出世的獨行者,他指向的是沒有國界的普適性靶心,是所有現代人繞不開的困境,他的冷,是此題無解的冷,是低至深淵的孤獨。

★☆☆☆☆

只有卡夫卡宣稱自己不爲尋覓知音而是借文遣懷,我纔會相信。 不然這本書89%都讓人摸不着頭腦,句子與句子之間,段落與段落之間已經做到了形散神散。我不知道是翻譯問題還是寫法的原因。 雖然覺得除了偶爾兩篇,其它都泛泛可陳,但是依舊看完了,可見我有多愛卡夫卡hhh

書籍信息

作者弗朗茨·卡夫卡
譯者彤雅立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10-01
ISBN9787540246990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