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柯
“西域的歌者、靈魂的詩人”紅柯作品典藏系列,李敬澤、賈平凹激賞之作。 《烏爾禾》講述居住在烏爾禾的兩位男性與一位女性之間的感情故事。 三人的羈絆伴有當地的傳說,顯得相當神祕、神奇:傳說中,一位蒙古族獵手海力布爲了拯救草原上的牧人,甘願自己變成石頭,也要把自己從鳥兒那裏聽到的關於災難即將到來的消息散佈出去。 古老的傳說與當代生活相聯結,產生了奇異的化學反應。紅柯將二者以現實與想象、傳說與生活相融的手法編織起來,將神話中海力布的靈魂賦予新時代的英雄,爲讀者展現出新疆戈壁草原上,蒙古族人民的奇特生活。
紅柯的《烏爾禾》把蒙古族獵手海力布化石守望草原的古老傳說,與當代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情感故事交織在一起,像雙螺旋般讓現實與神話彼此纏繞。傳說保留了草原的神祕,現實又照見現代人的情感困境。小說以草原、大漠、羊羣、石人像等意象搭建世界,比喻和擬人讓尋常場景也閃出奇異光彩,文字詩意盎然,恬靜自然。 故事落在準噶爾盆地,白楊河、魔鬼城、三十萬畝胡楊林等戈壁奇觀一一鋪開,帶人看見新疆最邊緣的自然與人文。從戰鬥英雄劉大壯到普通牧人、獵手和孩子,人物羣像裏藏着“衛疆”“海力布”這樣的象徵,也湧動着邊地人民與天地搏鬥的雄渾生命力。敘事在小鎮與世界、人性與自然、歷史與個人之間來回穿行,序言說“在現實與想象之間飛翔”,既有史詩的縱深,又保留民間故事的口語化親切。作品獲得魯迅文學獎等大獎,李敬澤、賈平凹等評論家稱它把草原神話轉化爲新時代的英雄敘事,成爲當代西域寫作的標誌性長篇。
很難想象這是第一本完整讀完的紅柯老師的書,他的《生命樹》《喀拉布風暴》《西去的騎手》名氣可能更大。但這部《烏爾禾》充滿感情與詩意,這是一部神性、詩意與歷史、現實交匯融合的作品。讀完全書,印象最深刻的便是海力布叔叔和燕子,而王衛疆更多是一個傾聽者、感受者。海力布叔叔是抗美援朝的戰士,更是烏爾禾牧場的守護神。他是王衛疆的精神導師,告訴他草原、守護、愛情、信念的意義。燕子則是帶給王衛疆愛情的體驗。而在海力布叔叔、王衛疆、燕子之間,還有一條線,便是放生羊(永生羊)。其實朱瑞中間一部分是帶有神性描寫的,他的刀子帶着仁道與神性,讓羊沒有痛苦的死去。他隱隱就是放生羊的化身,這也是燕子選擇他的一個原因。可費解的是,來到烏魯木齊的朱瑞,以兩倍價格賣掉放生羊,他也重新回到世俗之中。而最後那個賣傢俱的白麪娃娃,不過是又一個羊的化身,沒有長生羊的魂,結尾可能王衛疆纔是那個重新獲得長生羊神性的人。
一個有信仰的人的世界,大肥羊,放生羊,永生羊夏木場,中亞細亞,海里木,白石,蛇,月亮,地窩子,小鏡子,揪面片,拉條子。 一首長詩,雅緻的像一曲長蕭,熨帖的像一節口哨歌,寫着對新疆炙熱的愛,就像那烤全羊,熱辣辣的喫,全呼呼的喫。寫着一個個對世界有渴望有探索的人民的生活史。 最喜歡的是海里木,有傳奇的救蛇經歷,懂鳥獸語的技能,有忠於一生的事業。 (缺點,所有的人都被傳奇的提高了,似乎沒有壞人,那怎麼會有好人?)
長生天的更迭在跨越十年的文字中體現,像文明侵略了草原,燈火攻佔了荒蕪。如此漫長的時間猶如晝夜將作品本身分割兩半。遐想與現實,美好與醜惡。
生性平淡,美好的過往活在現實中,都是一股渺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