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柯
“西域的歌者、靈魂的詩人”紅柯作品典藏系列,李敬澤、賈平凹激賞之作。 所謂的百鳥朝鳳、鳳鳴岐山指向的便是女性在生命高潮中迸發的活力,是生命最本質的歡樂和躍動,是所有生靈的源起,只有在這樣的生命張揚中,才能孕育出整個民族莊嚴雄性的“龍氣”,才能鑄造真正的青銅大鼎。 “鳳凰鳴矣,於彼高岡,梧桐生矣,於彼朝陽。” 《百鳥朝鳳》以時空錯位的手法,穿梭於中國歷史中的“黑洞”。 以姜天正爲代表的整個漢民族和漢王朝,從周朝開始就走上了一條背離生命本能的所謂“大道”,並用無數的天理、禮教把鮮活的生命牢牢鎖死在歷史中,而失去生命力的民族,即使看上去再鮮花着錦、烈火烹油,也是行屍走肉,不堪一擊,中原文化的代價便是失血和虛弱。
《百鳥朝鳳》的特別之處就是在中國歷史長河裏自由穿行,打破線性時間,讓遠古與當下、神話與史實並置,生出強烈的史詩感和神祕感。作者以西域的歌者、靈魂的詩人的眼光審視中原文明,把絲綢之路的多元文化注入主流歷史敘事,也拓展了當代漢語寫作的視野。作者還從女性生命力與民族精神兩個方向同時落筆:“百鳥朝鳳”象徵女性在生命高潮中迸發的活力與歡樂,也被視爲民族“龍氣”的源頭,個體生命的狂歡因此與族羣精神的鑄造連在一起,既有女性主義色彩,也有家國情懷。小說並不迴避歷史的沉痾,它直面從禮教束縛到生命枯竭再到民族虛弱的邏輯,批判看似繁華卻失血的文化症候,思想鋒芒和現實關懷都很突出。在寫法上,作者把詩性與歷史融合起來,既有史詩結構,又有詩性語言,既有李敬澤、賈平凹等作家激賞的文學張力,也保留作者個人化的抒情風格,讀來既能思考,也能獲得審美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