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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的笑聲 封面

美杜莎的笑聲

埃萊娜·西蘇

5680人在讀
9萬字總字數
¥35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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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美杜莎的笑聲》是法國女性主義理論家埃萊娜·西蘇的代表作品,一直以來被認爲是現代女性主義文學理論的重要開端之一,它呼籲女性在文學和社會中發現自己的聲音,在女性主義文學理論和寫作實踐中具有重要意義。 “美杜莎的笑聲”是一種象徵,美杜莎是希臘神話中的女妖,她具有將男人石化的力量,同時也代表了女性的力量和創造力。作者藉此傳達——女性需要找到自己的語言和文學,以表達自己獨特的經驗和觀點,並擺脫單一性別主導的文學和語言的束縛。這種寫作風格強調直覺、感性和非線性的思考方式,這是不同於男性寫作的寫作。作者認爲,女性的寫作能力可以幫助她們重新獲得力量和自我認同,同時也能爲整個社會帶來積極的變化。

讀者書評

★★★★★

故事總是那樣講的:美杜莎是可怕的女妖,她滿頭毒蛇,目光致命,任何直視她的男人都會瞬間化爲頑石。爲了秩序與和平,英雄舉起盾牌,砍下了她的頭顱。 但在埃萊娜·西蘇的筆下,這是一場持續千年的巨大誤會,或者說,是一個爲了掩蓋男性恐懼而編造的謊言。美杜莎那一頭亂舞的蛇並非殺人的武器,而是無數條想要說話的舌頭。他們斬下她的頭顱,不過是畏懼她的慾望和她的話語。那讓人石化的力量,不過是男人們面對女性蓬勃慾望時產生的自我僵硬——「他們因害怕而勃起」。或許這纔是歷史的真相:美杜莎「並不致命,她很美,而且在笑」。 這本《美杜莎的笑聲》,就是那一聲劃破了漫長沉默的笑。 它像一顆在女性意識深處破土而出的種子,不論其枝葉伸向何方,那股向上的生命力本身就足以令人動容。 在書的前半部分,西蘇發出了近乎檄文般的呼籲:女性必須寫作。正如女性被粗暴地從自己的身體中隔絕開來,她們也被從歷史和語言中驅逐了。她號召女性用象徵着母性乳汁與滋養力量的「白墨水」來進行「身體寫作」。這種寫作不追求線性的邏輯,而是像火山噴發般炸燬舊有的句法與秩序,像激流般洶湧地捲回話語權。 順着這股激流,西蘇在後半部分的《出口》中,則像一位偵探,在西方文學與哲學的廢墟中尋找出路。她揭開了《俄瑞斯忒亞》這出悲劇的僞裝,俄瑞斯忒斯弒母,並非正義的伸張,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政變。它標誌着那個基於血緣、身體與有機聯繫的母權時代,被一個基於謊言、詭計和抽象名字的父權時代所取代。爲了對抗這種「男人的法律」,西蘇在莎士比亞的《安東尼與克莉奧佩特拉》中找到了希望的火種——那位埃及女王身上有着「別·愛」,一種不計得失、無限揮霍、甚至能將死亡轉化爲婚禮的生命力。 然而,這場閱讀並非時刻讓我感到舒適。 西蘇的理論大廈建立在一系列二元對立的重塑之上:男性代表理性與邏輯、佔有與算計,而女性則被定義爲感性與身體、給予與流溢,以及不畏懼失去自我。儘管她強調這是一種「力比多經濟」,而非單純的生物性別,但這種將女性特質與“無限給予”或“母性”深度綁定的做法,依然讓我感到不安。 我一邊閱讀,一邊不禁反問:爲什麼女性的思考和寫作必須是“打破邏輯”的?難道女性天生就不能擁有嚴密的邏輯與理性嗎?當我們將“邏輯”拱手讓給父權,而將“身體”留給自己時,是否落入了另一種本質主義的陷阱?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是一個有着清晰自我邊界、並不願意像海洋一樣無私擴散的女性,我是否就在西蘇的烏托邦裏失去了位置? 這種對所謂的女性特質的過度讚美,雖然在策略上一定程度地賦予了女性力量,但在終極目標上,或許我們更應追求性別的流動與消解,而不是固化。 此外,西蘇用來反擊父權的武器——對「閹割焦慮」的嘲諷——本身也建立在精神分析的神話之上。用一個神話去對抗另一個神話,或許能帶來解構的快感,卻未必能建立起堅實的科學根基。 最後,她爲女性找到的出口——那種克莉奧佩特拉式的、毫無算計的「別處」,在殘酷的現實中顯得如此脆弱且理想主義,彷彿只有通過死亡(或藝術)才能抵達。 既然有着如此多的理論分歧與現實隔閡,我們爲何還要閱讀西蘇?答案或許就藏在那超越了邏輯判斷的美學體驗中。 對於那些指責西蘇“晦澀難懂”或“精英主義”的聲音,我有着完全不同的體驗。 西蘇的文字不應被放在解剖臺上,用學術的柳葉刀逐字拆解,那樣你只會看到支離破碎的句法和令人費解的隱喻。 她的書寫,本質上是一首龐大的交響樂。那些看似重複、斷裂的段落,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個美麗的音樂主題在不同樂章中的變奏。 對西蘇的寫作,我們不僅要用眼睛,更是要用呼吸、用聽覺、用全身的感官去閱讀。當我們放棄用僵硬的邏輯去審視每一個音符的形狀,轉而去感受整體的旋律時,那些文字便不再是障礙,而變成了直接撞擊心靈的潮水。 這種閱讀體驗本身,或許就是對「陽具中心主義」的一次溫柔反叛。 這是一本矛盾而迷人的書。它像一棵樹,根部深深紮在對父權歷史的憤怒與解構之中,樹幹雖然有着時代的紋理與侷限,但那柔軟伸展的樹冠,依然爲我們提供了一片名爲“美”的庇廕。 我們可以不認同她對女性本質的定義,可以拒絕成爲那個無限給予的克莉奧佩特拉,但我們依然需要西蘇。 我們需要她那種敢於直視美杜莎並大笑出聲的勇氣,需要她提醒我們:在邏輯與秩序之外,我們的身體裏還藏着一片未被規訓的狂野海洋。

★★★★★

愛在“別處”,有多愛自己一點的資本一定要先花在自己身上。 許多作品的奉獻者形象往往讓我們帶入自己,女性是有大愛,博愛、溫柔、賢惠等特質的人,然後往往進入一段穩定的關係成爲他人生活的營養品,要麼就是女性角色的聖倡二象性,就像美杜莎或者俄拉克特拉一樣,成爲一個抽象的代名詞而失去自己的故事。這些神話和定義久而久之就開始取代其他類型的看法,我們在接受過程中也失去了自己關於自身形象的建構,好像我們必得靠近一個偉大和利他的或者是自私和誘惑的才能得到多一點的關注。 日常生活中的笑聲、慾望、頹廢、貪婪的好像變成一種使故事無聊的罪,作者的鼓勵恰恰就是想讓我們尋找一種具身性的寫作,像是嘔吐一般把自己的經歷和想法用詞句表達出來,重建傳統的女性形象,也包括自己。 讀完這個再加上《她來劈開這山》我覺得會更能激發寫作的勇氣,不管是日記散文詩歌什麼的,反正寫吧。

★★★☆☆

閱讀方式:實體 用時:估摸 5~6 個小時吧 感覺這本書的前半段有很多讓我覺得作者有在“創造文字”、“創造語言”,強力抨擊了尼采、弗洛伊德等屌王理論,還挺有趣的。同時也提出了“女性即雙性”的觀點(我個人認爲挺先進的思想)。我也非常認同作者所說的女性主義要前往的地方不是女性的父權世界,而是一個全新的模式。 但是到《出口》後面的用典就給我整不明白了,打開微信讀書想看看書友的看法,總的來說也是不明所以。可能是我的人生閱歷不夠吧。 但在用典莎士比亞之前的部分還是非常值得一讀的,很多理論與剛讀完的《性別打結》有所聯動,中間提到男性纔是愛玩洋娃娃的一方這一點也讓我聯想到了《美國恐怖故事 s3》中的老管家,讓我再三感嘆美恐 s3 是一個女性主義細糠啊…

★★★★★

“在愛那裏,她找不到多少是有意識的算計、得失,找到的只有差異。我對你而言,就只是你想要的樣子,當你注視我,看到的是你從未見過的我的樣子:每一秒都是。當我寫作,其實是所有我們並不知道我們所是之物在寫我,不排斥,不預見,而所有我們將是之物,都在召喚那對愛永不疲倦、令人沉迷、無法平息的追尋。我們永遠也不會陷入缺乏。”

★★★★★

前面的內容和後結構的味道非常重 加上散文詩跟詩意的書寫,比大部分的女性主義的文本跟理論都要更能表現出女性的可能性跟對於創傷的重構(這裏的創傷本身就是一種主奴意義上的) 包括在通過莎士比亞《安東尼與克莉奧佩特拉》中愛的分析(通過存在論的死亡(安東尼)一種日常的失敗,在這裏被倒轉爲耗費,不求回報的終極的愛,我一無所有,我面向死亡,我還忠誠於你)結局當中躺在克里奧特佩拉的胸前吸允着乳汁,安東尼一個大寫的歷史(榮耀)在這裏被倒轉爲一個嬰兒,他欠下了克里奧佩特拉一筆永遠無法償還的債務,他永遠同克里奧佩特拉在一起用永遠分離他們永遠無法償還清雙方之間的債務,一種終極的愛 後面那一部分寫的是真的非常的好,我覺得,後面的對於莎士比亞戲劇的分析愛跟死亡的辯證法 這本書寫的比現在大部分的女性主義的文本要好很多

★★★★★

我與西蘇的相遇源於對畢業論文選題的應付,玩手機玩到晚上11點,驚覺12點就是ddl了,於是手忙腳亂地查找導師的研究方向,打開deepseek,企圖找到一個迎合老師胃口的選題。 我翻着有關福柯的種種,但因爲特別想寫女性主義有關,所以找着相關的對照組,西蘇便出現了。 “不如就寫西蘇吧!”導師這樣跟我說,她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我也在心裏歡呼。 我第一次認識了陰性書寫,非線性的、沒有固定章法、多聲部、面向他者……西蘇的文字裏充滿熱情,彷彿在進行着熱烈的演講,“女人必須寫自己,必須寫女性,必須邀請女性來寫。” 我看清了美杜莎的陷阱,父權敘事下的受害者有罪論邏輯是多麼荒唐,美杜莎是天生的女妖,她的石化能力是一種反凝視的武器。 我明白了具身性是無法磨滅的,因爲女性的月經、生育等疼痛切實存在,所以便無法被後現代的話語替代。 受限於畢業的壓力,我寫得怯懦,刪去了許多我認爲會因此被刁難的句子,但是最終還是被刁難了,三男一女的答辯老師在我旁邊坐着,“女性主義內部就是菜雞互啄”“女性主義沒什麼原創的東西,都是借男性的理論”,我討厭某個男老師將偏見宣之於口,和其他老師在他說完後傲慢的笑聲,雖然已經提前給自己打好了預防針,但還是沒想到他們能如此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狹隘。 畢業的達摩克利斯劍高懸在我頭頂,我只能強裝平和,聽着他們以炫耀學識爲目的、似是而非、一看就沒有提前翻閱過論文的提問,內心反駁着“你在這放什麼屁”。 沒有被認真對待的論文或許也是一種處境吧,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刪去那些“爭議性”的句子,因爲至少要讓某些人感到刺痛。 下次再勇敢一點吧,這也是西蘇教會我的。

★★★★★

雖然翻譯很拗口,也許原文就是這麼前言不搭後語,但回顧我的劃線部分還是評了推薦,感覺書裏的精華也就是我劃線的那些部分,展示幾句: >> 所以你爲什麼不寫呢?寫吧!寫作是爲了你自己,你是爲了你自己,你的身體屬於你自己,拿去吧。不知道你爲什麼還沒有寫。(也不知道爲什麼我自己,在二十七歲之前沒有寫。)因爲寫作對你來說過高、過偉,是留給偉人去做的,也就是留給“偉大的男人”去做;因爲對你而言,寫作是“傻事”。 >> 寫吧,因爲沒什麼阻攔你寫,沒什麼制止你寫:男人不能、愚蠢的資本主義機制也不能,在這樣的機制下,出版社不過是那種在背後跟我們對着幹的經濟模式強制下狡猾而阿諛的幫兇;就連你自己也不能制止你寫。 >> 她們則從很遠的地方回來,一向如此:來自“之外”,來自那些女巫仍在存活的土地,來自“底下”,來自“文明”以外,來自童年,即便他們已將她們關進地牢,卻還是無法使她們失憶。 >> 男人對女性犯下了最大的罪行:他們陰險又粗暴,迫使她們憎恨女性,讓她們把女性當成敵人,調動自身巨大的力量來對付自己,成爲他們陽剛需求的執行工具。他們迫使她們走向“反自戀”(antinarcissisme)!這種自戀,只有在想要女性爲了自身所沒有的東西而愛自己時才自愛!他們製造出可恥的“反愛邏輯”(logique de l'antiamour)。 >> 女性沒有話語權——這非常嚴重且不可原諒,因爲寫作本身恰恰意味着改變的可能性,是可供顛覆性思想飛躍的空間,是使社會和文化結構轉型的領跑運動。 >> 寫作史與陽具中心傳統相一致,甚至是自賞、自慰、自我祝福的陽具中心主義本身。 >> 男性呢,頂天立地,一心向着陽具所指的單性榮耀,這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由於反覆確立“陽具的至高地位”並將其納入實踐,陽具支配的意識形態存在不止一個受害者:作爲女性,我曾被那權杖的巨大陰影弄得目眩,人們曾對我說:這是你沒法揮舞的東西,崇拜他吧。與此同時,男性也得負擔起這怪誕的、細想起來也毫不光鮮的命運,即自我貶低爲生着一對泥巴蛋的偶像。 >> 因爲陽具中心的接班人還在,還有戰鬥力,還在進行植根於閹割教條的老把戲再生產。他們未曾改變:他們把自身的慾望理論化,將其當作現實! >> 我們的海是我們自己造的呀,不管有沒有魚,是清是濁,是紅是黑,是高是低,窄小或寬廣,我們自己就是海,是沙,是珊瑚,是海藻,是海灘,是潮水,是游泳的人,是孩子,是浪。 >> 全都屬於陽具中心價值主宰的時代:即便這樣的歷史如今仍然存在,也不妨礙女性在別處開啓“生之歷史”。 >> 醒來的女人多半記得,她們曾經睡着了,是被迫睡着的。 >> 美女睡在森林中,等着王子來喚醒。睡在她們的牀上,她們玻璃做的棺材裏,她們兒時的森林中,像死了一樣。她們是美的,卻是消極的;因此使人產生慾望。她們散發出的都是謎。喜歡玩洋娃娃的其實是男人。要知道,他們從皮格馬利翁開始就是這樣了。他們自古的夢想正是成爲母神。成爲那個更好的母親,第二個母親,給予第二次生命的母親。 她睡着,貞潔、雋永、全然無力。她永遠在等他,對此他毫不懷疑。 她的美之祕密只爲他而留:她身上的完美,屬於已經完結之物與尚未開始之物。而她並不是死人。她有微弱的呼吸,僅夠維持生命而已。於是他會吻她。當她睜開眼睛,看見的就只有他,他就是一切,他—一切。 “這夢也太美滿了吧!誰造的夢?哪種慾望可以從中獲益?” 他朝她俯身下去……好了,故事到此完結。落幕。她一醒來,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也許是兩個人的故事。女人的事,我們永遠拿不準。前戲所體現的簡潔色情將不復存在。 和諧、慾望、探索、找尋,所有這些活動都發生在女性到來之前。確切說是發生在她起來之前。原本她躺着,而他站着。她一起來,夢就結束了,剩下的就是社會文化,他使她生下很多孩子,她用整個青春坐月子,從一張牀到另一張牀,直到不再是“女性”的年紀。 >> 男人的夢:我愛她,她因缺席而使人想要,因不存在且不獨立而可愛。只因她不在她所在之處。只要她不在她所在之處。瞧瞧他看她的樣子!當她的眼閉着;當他包含着她的全部,而她不過是爲他打造的形式:他所看到的身體。 >> 然後便是墜落:一方奴役另一方,馴化,被家庭和社會角色圈住。 >> 慾望從哪兒來?來自差異與不平等。如果雙方處於平等狀態,就不會有朝向某方的運動了。運動總是由力量差異導致的。 >> 父親是什麼?“父性是合法的虛構。”喬伊斯如是說。虛構的父性,卻被人當成真理。父性關乎成不了神的缺乏。所以狡猾的男人啊,就去當父親,讓女人生下的骨肉“認其爲父”。認親的詭計。缺席的魔力。 >> 她是孕肚的存在,原始的身體,同時與標記和墓地相連。所有深知家庭架構的人都曾說過,女性、家庭、墓地,三者以充滿矛盾的方式緊密相連:女性用胸部和土地來保全家庭及其痕跡,同時也保全了墓地。通過土地,女性觸及了自身的本性:給予生命,並在其死亡之際將其接收。 >> 父親即限度,即選擇;戀父則是最初的“精神”活動:首先要“認可”總是模棱兩可的父親。與母親的親緣關係是無可否認的,但誰能確認誰是父親?靠的是兒子或女兒認某人爲父。父親的地位永遠依賴孩子們,是他們決定認父與否。 >> 對一個自由的女人來說,與男人只可能產生一種關係,那就是戰爭。 >> 他主宰是爲了摧毀。她主宰是爲了不被人主宰;她主宰着主宰者,是爲了摧毀主宰本身的空間。 >> 她被仰慕、被神話、被當作偶像而接受來自男人的敬意,她有着聖母的地位,處女的榮譽。與此相反的是,同一個她由於自身的無力,也成了他人慾求的對象,成了妓女。

★★★☆☆

寫作既沒有生殖隔離,也沒有第二性徵。 我不瞭解所謂的真正的女性寫作,我瞭解的是通過對立來割棄另一半以表明自身的完整,這從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我認爲,若要在女性主義上取得進步,不應該爲了獨立而獨立。盲目的開疆拓土,勢必換來的是意義與價值的空虛。 真正困窘在世界上的女性往往是無法發聲的。如果所有的聲音都在指責,對立。社會不會因此而進步,反而會因此而混亂。 文中說,成爲在所有符號體系和政治進程中爭取自身權利,並順應自身意志的利益相關者和發起人,這似乎與我上文所描述的情況相斥。照常理,我應該進行駁斥。但是,我不能否認這其中的合理性。正如人類探索自然中,通過掌握工具,加強合作,最終使我們擴大了自身的權利使這個世界順應了我們的自身意志。 問題在於,女性似乎在利用自身的缺點來進行鬥爭,不能剛硬就表演剛硬。這似乎陷入了一種花木蘭式的悲劇,即在一個男性羣體中通過表現男性特質達到某些目的。 我認爲的女性覺醒應指的是將自身的優勢擴大化,利用女性的獨特性來豐富這個世界。 要創造一片土壤,而不是創造一個戰場。 理解是困難的,溝通同樣是困難的。但鬥爭的目的本應是從中獲取些什麼,而不是說讓雙方都失去些什麼。 寫的越來越長了,感覺這本書也沒多少人讀,丟我公衆號裏面了。 以上個人觀點,如果有需要辯駁的話,歡迎根據其中一個觀點進行討論。

★★★★★

感覺到西蘇在面對男女兩性間“現實之對抗關係”時,思考解決方案的無力與脆弱。現實中男性的“威(微)權”是易把握的:男性以“文明”、“語言話語”、“邏格斯中心主義”來壓迫女性的“野性”、“血緣紐帶”、“身體慾望”。不平等的二元對立關係使西蘇渴望建立新的兩性良性關係,爲此她提出了“女性的兩性同體”概念,又提出了“母系社會——混沌過度——男權社會”的轉變歷程,意圖指出女性社會的美好以及女性重奪話語權、建立自身語言的可靠性。但這一切依舊是貧弱的,西蘇無法找到典型的依據來支撐其“她之國”,她只能夠擺脫現實層,進入文本層,在虛幻的藝術世界探討“她國”中男女兩性和諧關係的可能——而這又建立在飄渺的“無所指”的“愛”上,最終,只能夠成爲虛幻之上的虛無,無所指的空洞,現實難以孕育的女性身體寫作。 當然,西蘇的構想爲女性主義發展提供了一條小徑,沿着它摸索,感受其根脈,終將抵達謎底所在。 看書評時總看到大家對西蘇構想之稚嫩的不滿,但我們正是在她的嫩芽上長成樹幹的,未來必將還有樹冠、樹枝,以及層層疊疊的綠蔭。

★★★★★

語言的狂宴,愛與恨的慶典,復仇者永遠的掙扎,用復義和混亂斬斷菲勒斯及其陰影,“父親是什麼?‘父性是合法的虛構。’喬伊斯如是說。虛構的父性,卻被人當成真理。父性關乎成不了神的缺乏。所以狡猾的男人啊,就去當父親,讓女人生下的骨肉‘認其爲父’。認親的詭計。缺席的魔力。”“愛就是在他者身上注視—思考—尋找這他者,不思辨也不投機。她不踏入歷史成爲‘死之歷史’的地方。”顛覆而後愛,點射出愛慾橫流的共同體。不要再懼怕了!

書籍信息

作者埃萊娜·西蘇
譯者米蘭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3-06-01
ISBN9787208181342
分類文學-文學鑑賞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