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端康成
“穿過長長的邊界隧道,就是雪國。” 在島村眼中,人生是虛無的, 一切努力、一切羈絆都不過是泡沫幻影,終究都會消逝, 直到他在這被大雪覆蓋的靜謐雪國裏遇到了駒子 —— 喜歡彈琴,就反覆練習,哪怕只有空山做伴; 喜歡一個人,就付出真心,哪怕是飛蛾撲火; 命運難以捉摸,就坦然面對,享受每一個美好的瞬間! 島村被駒子這種純粹、濃烈、義無反顧的樣子深深吸引,那看似虛無的人生似乎也有了意義…… 翻開本書,用每一個美好片刻治癒深感虛無的人生!
你是否會有這樣的問題: 感覺是否可以代表真實的存在?如果一個人生來便知會死是否要活?生命中所萌動的肉慾與自我對於純潔的追求衝突時,是否有足夠的道德選擇讓你我去寬慰早已空洞:虛無:麻木的內心?雪國中作者給出了答案。 在故事的開端男主人公島村以出差爲由遠離東京的家庭、妻子,走過一條很長的隧道來到的雪國,對兩位女生產生了精神上向內的聯繫,最後,一條銀河牽扯着男主人公內心離開,文章結束。 第一個女生是美麗動人的葉子。葉子是男主人公島村在本書開篇踏上這根隧道時所見到的,是與火車虛無、流動的窗外景色相映襯、燦爛如花火般的人物,美得不可方物。 而另外一個女生是同樣美麗的駒子, 但不同的是,駒子爲生活所迫,爲了照顧幫助過自己的老師以及老師病弱的兒子,不得已成爲藝妓。在第一次進入雪國,想要尋求肉慾之歡的島村,遇到了嬌俏可人的溫柔駒子,兩人一開始以朋友相稱。主人公無疑對美麗,善良的駒子心動了。所以在之後當島村來到在這個寒冷的雪國,透着悽清哀婉的地方,便無法自拔地沉浸在駒子溫柔鄉里,多次沉溺。 "感覺是否可以代表真實的存在"這個問題,我參考了"鏡中雪"(๑˃̵ᴗ˂̵)⛄️概念的闡釋「」劉文飛 讀與被讀」: 爲了凸顯美的虛幻和縹緲,川端康成在《雪國》中插入了兩段關於女主人公肖像的經典描寫,一是關於葉子的肖像描寫,即“暮景的鏡”,一是關於駒子的肖像描寫,即“白晝的鏡”。在小說的開頭處,島村在火車上注意到了坐在他對面的葉子,葉子的美是藉助火車車窗上的映像折射出來的:當他無意識地用這個手指在窗玻璃上劃道時,不知怎的,上面竟清晰地映出一隻女人的眼睛。他大喫一驚,幾乎喊出聲來。大概是他的心飛向了遠方的緣故。他定神看時,什麼也沒有。映在玻璃窗上的,是對座那個女人的形象。外面昏暗下來,車廂裏的燈亮了。這樣,窗玻璃就成了一面鏡子。然而,由於放了暖氣,玻璃上蒙了一層水蒸氣,在他用手指揩亮玻璃之前,那面鏡子其實並不存在。玻璃上只映出姑娘一隻眼睛,她反而顯得更加美了。……黃昏的景色在鏡後移動着。也就是說,鏡面映現的虛像與鏡後的實物好像電影裏的疊影一樣在晃動。出場人物和背景沒有任何聯繫,而且人物是一種透明的幻象,景物則是在夜靄中的朦朧暗流,兩者消融在一起,描繪出一個超脫人世的象徵的世界。特別是當山野裏的燈火映照在姑娘的臉上時,那種無法形容的美,使島村的心都幾乎爲之顫動。……這當兒,姑娘的臉上閃現着燈光。鏡中映像並未清晰到減弱窗外燈光的程度,燈光也沒有把映像抹去。燈光就這樣從她的臉上閃過,但並沒有把她的臉照亮。這是一束從遠方投來的寒光,模模糊糊地照亮了她眼睛的周圍。她的眼睛同燈光重疊的那一瞬間,就像在夕陽的餘暉裏飛舞的妖豔而美麗的夜光蟲。(葉渭渠譯文) 關於車窗之鏡中的葉子形象,《雪國》中有着長達數頁的描寫,這在以簡潔著稱的川端康成的小說中十分罕見。相形之下,關於映照在島村房間裏那面梳妝鏡中的駒子肖像的描寫就要簡短多了: 島村朝她望去,突然縮了縮脖子。鏡子裏白花花閃爍着的原來是雪。在鏡中的雪裏現出了女子通紅的臉頰。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純潔的美。也許是旭日東昇了,鏡中的雪越發耀眼,活像燃燒的火焰。浮現在雪上的女子的頭髮,也閃爍着紫色的光,更增添了烏亮的色澤。(葉渭渠譯文)這兩幅著名的鏡中映像是一種巧妙的人物肖像描寫手法,即分別通過車窗外的暮色和室外的積雪來映襯和烘托兩位女主人公的美,但與此同時,作者把兩位女主人公的美置放在兩面鏡子裏,這並不僅僅是爲了凸顯她倆的朦朧美,可能也是在有意地模糊虛與實的界限,在突出美的超現實性和虛幻性。作者甚至可能是在暗示,真正的美是不真實的,僅僅存在於鏡中,而飄忽不定、難以捕捉和稍縱即逝的美,更是與整部作品的虛無主題和死亡主題相呼應的。 在文章開始時男主人公島村在列車玻璃窗上目睹葉子與暮景重疊的瞬間,正是對"感覺即真實"的終極詮釋——流動的光影折射出比現實更純粹的存在本質。這種虛幻的真實恰似人生必死的宿命,當人意識到自身終將消逝時,川端給出的答案在駒子狂亂的三味線琴聲裏:生命的意義不在於對抗虛無,而在於用極致的美學體驗完成對虛無的超越。 文本中"肉慾與純潔"始終貫穿於男主內心。駒子用燃燒的生命力對抗雪國的嚴寒,她的日記本與三味線是精神聖化的體現,而溫泉旅館的肉體沉淪則是存在的肉身銘寫。書中並沒有直截了當的描寫男主人公與駒子愛慾的細節,而是採用了大量的留白,各種若有若無的點灑式的描寫,具有極強的拉扯性和延展性,這種有距離感的愛慾更加抽離,但又無比具體。島村來到在這個寒冷的雪國,多次沉溺,但最後決定完全抽離迴歸東京的生活,這種精神與肉體欲求戒斷,在現實生活中實實在在地存在於我們身體的每一分、一處。同時,主人公與葉子幾次的相遇,對葉子那種所謂純潔美好的形象不斷的進行點染,層層疊疊的筆墨樹立起一個純潔的、美好的女子形象。所以到這裏不難看出,男主人公對兩位女生心動,分別是第一次在進入雪國時遇見的美麗動人的女子葉子,以及進入雪國後產生了生理慾望與精神渴求的駒子。 因此,當我們從文本中跳離出來分析:男主人公想要得到純潔的愛慾,覺得自己所渴望的女性應該是純潔的如同葉子一般,所以他不止一次渴望讓駒子遠離藝妓的身份。一份渴望下,潛在的壓着一份若有若無的遠離與否定: 女性應該爲了男性眼中的貞操,爲了純潔,理所應當的做出唯一選擇。這種分裂道德困境,是川端刻意營造的生存悖論:當島村在駒子肉體溫度中感受生命實感時,葉子的透明感卻不斷提醒他美的易逝與難得。這種永劫迴歸的撕扯,最終在銀河傾瀉的瞬間達成調和——所有世俗的慾望都昇華爲星塵碎屑。消逝作爲終極救贖,是作者的回答關於結尾的戛然而止,如果瞭解日本美學中的"間"(ま)概念,便不難理解。 間(ま)是一個在日本文化中具有重要意義的概念,涉及空間、時間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中的“間隔”或“餘白”。 “間”可以指兩個物體之間的空隙,這種物理上的距離在日本文化中被細緻地考量。例如,在庭園設計中,石頭和植物的排列中融入了“間”,從而實現整體的和諧。 除了物理空間,“間”也用於表達時間上的間隙,如“間もなく”(不久)表示時間上的短暫。 在人際交往中,“間”還指人與人之間的心理或情感距離,這種間隔在商務溝通和日常互動中尤爲重要。 日本文化中,“間”的美學價值體現在對距離的感知上,這種距離感既不是時間也不是空間的明確切割,而是一種獨特的斷絕美感。這種美學在茶道、花道等傳統藝術中被廣泛運用。“間”還蘊含着哲學層面的思考,指代事物發展過程中的狀態和趨勢,這種觀念在日本文化中被用來理解生命的無常和宇宙的和諧。 葉子墜樓時"傾斜的銀河"不是終結,而是未完成態的永恆延續。在最後純潔美好燦爛的人,在火焰中,高臺跌落,就像煙花從地面升空,聲音略顯急促,轉瞬即逝。葉子的死亡牽扯着男主的內心和銀河一般向着真實的生活進一步的貼近,簡單的說,最美麗的花火綻放之後,仍將回歸生活。作者刻意隱去島村的離去,讓敘事終止於身體墜落的拋物線,這恰似能劇舞臺上的"間幕"——最劇烈的戲劇衝突永遠發生在幕間黑暗裏。葉子的死亡綻放不是謝幕,而是將美的毀滅轉化爲銀河的永恆流動,正如三島由紀夫所言:"毀滅的瞬間,美達到滿潮。" 當我們回望主人公三次抽離島村三次穿越隧道,從東京來到雪國,實則是遊走於現實與虛幻、沉溺與抽離的永恆徘徊。現代人何嘗不是在無數個"隧道"中穿行?社交媒體的虛擬身份、職場的人格面具、深夜獨處時的自我凝視...這種精神遷徙的疲憊感,在小說中具象化爲銀河傾瀉時的暈眩體驗。川端給出的解藥,或許就是像葉子墜樓時那般,在失重狀態中觸摸存在的本質。 文章字裏行間無意間流露出的"溫暖透着悽清哀婉",正是物哀(もののあわれ)美學給人的一種獨特的觀感。在中國古典詩詞、中文學作品中,不難發現古人通過筆墨:對於感傷、哀傷與事物之間密切的聯繫進行描摹這種從中國古典文化傳播到日本的精神感受,在雪國中充分的展現出來。小說中燃燒的蠶房不僅是葉子的火葬場,更是所有執念的淨化裝置。當現代人經歷情感剝離時,那種"精神欲求戒斷"的痛苦,在文本中轉化爲銀河凍結的意象——不是麻木,而是將灼熱的慾望冷卻成星辰的座標。正如安部公房所說:"我們終將在虛無中雕刻出存在的形狀。 故事在一個略顯悽美的墜落後,草草收場。但不可否認在雪國的永恆寂靜裏,生與死在此交匯,沉溺與抽離構成存在的經緯,而所有關於意義的追問,最終都消融在銀河傾瀉的光瀑中。或許真正的答案,就藏在島村始終沒有寫完的那篇西洋舞蹈評論裏——存在本身就是一場永遠無法落筆的絕美舞蹈。
《雪國》:一輩子必讀一次的文學經典 嘿嘿,很開心擁有讀客三個圈經典文庫帶來的全新版本《雪國》。在這裏,我得以領略雪國的唯美與浪漫,感受不同人物對待生命的熱情和虛無。 書名:《雪國》 作者:[日]川端康成 著(1899-1972) 黃悅生 譯 出版社:文匯出版社 拿到書深深地被封面上的一句話:“越是感到深深的虛無,越要享受片刻的美好”所吸引,不自覺得讀了幾遍。 本書是由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餘華、莫言的偶像川端康成所作。是作者美學的集大成之作,影響力巨大。 其他代表作有:《古都》、《千羽鶴》、《伊豆的舞女》等。 川端康成一生坎坷,從小失去所有至親,愛情之路不順,加上時代的動盪和東西方文化的猛烈衝擊。深深影響他的人生態度和寫作風格。使他的作品帶有極濃的哀傷與虛無感。 本書通過展示特有的雪國之景,描述島村與兩位女性駒子和葉子的情感糾葛,向世界傳達出“物哀”精神,深刻地探討生命的徒勞與虛無。 本書開始就在我們欣賞了畫家筆下的雪景。太美啦!全都變成了潔淨的白,沉寂的白,冷冷的白。 文章開頭是:穿過長長的邊界隧道,就是雪國。黑夜的底部變成了白色。火車在鐵路信號站停下了。這個開頭在日本幾乎人人都會背誦。 作者的筆觸很細膩,文字很美。如“她的聲音,美得有幾分悲涼之感。清亮的聲音迴盪在夜晚的雪地裏。” “這光忽然照亮她的瞳孔周圍,在她的眼睛和燈火重疊的瞬間,她的眼睛就變成了漂浮在暮色裏的妖豔而美麗的螢火蟲。” 主要人物是三個: 島村:常常無所事事,漫無經心,在書中,不斷地有“徒勞”的字眼,讀完,感覺帶有一絲絲的哀傷,有時候現實生活中的很多事就是徒勞的。 駒子:潔淨得出奇,卻是純粹的,濃烈的,不斷地彈琴,義無反顧地愛着島村,努力地做着這一切,儘管是虛無,是徒勞,也坦然接受着一切。 葉子:是可望不可即的。有着清冽動人的美,美得有幾分悲涼。全書也以發生大火,葉子喪生結束。 那個寫日記,努力活着的駒子在島村眼裏一切都是美麗的徒勞,但也讓島村真切地感受到那努力活着的生命。他憐憫駒子,也憐憫自己,他覺得只有葉子清純的目光能一下看透這種狀況。 其實剛開始讀,根本讀不懂,放下了又想讀,於是又接着讀,可能對於經典我讀得太少了,不能理解那麼深的奧義。也幸虧這個版本有解讀,我慢慢理解。 或許是感到“生的虛無”川端康成在自己剛買的公寓裏,剛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時,還有很多工作要完成時,以口含煤氣管的方式,突然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川端康成的si亡原因至今是個謎,也許正如他曾說的一句話一樣:無言的si,就是無限的活。 讀完《雪國》我就想:就讓這唯美的世界,來治yu我們的一生吧!越是感到深深的虛無,越要享受片刻的美好。
列車穿過長長的隧道,黑暗的盡頭就是雪國。白雪覆蓋的純潔大地,渾濁的繁華氣息還未曾到訪的地方,舊秩序頑強守護着的日本鄉土。啊,我也想拜訪雪國。 一直以爲這是一個文人和妓女的老舊愛情故事,字裏行間也充滿着試圖將其命名爲愛情的陷阱,但越讀越發現,不是。島村和駒子在雪國的相知相伴相戀,是兩個看似交心的知己對彼此徹頭徹尾的誤讀。島村對於舞蹈紙上談兵的癡迷,和他對駒子的喜愛如出一轍——”你不讀我的書,不看我的電影,你只是愛我,卻不懂我靈魂的出口“,始終帶着居高臨下的憐憫和置身事外的清醒,像欣賞一尊美麗的水晶雕像。而駒子反反覆覆將他抱緊又推開,愛他的心刺痛着愛自己的心。 對比起島村將一切都視作是徒勞的消極,駒子擁有頑強而茁壯的生命力:即使知道終將會弄亂,也整整齊齊地疊好每一件衣服; 即使明知沒人會看,也堅持每天都記日記;即使無人欣賞,也反覆練習三絃琴……作爲駒子“鏡子”的葉子死於大火,戛然而止的故事結尾卻證明着島村的正確。美麗都是虛幻,生命都是徒勞。 川端康成的文字總是細膩優美到極致,還來不及思考觀點是否一致就已經被文字誘導着認同。和《古都》一樣,《雪國》全文也在哀吟着時代的輓歌。藝妓出賣身體也出賣感情,討好人的旅店老闆送來剛摘的柿子,在傳統守舊由壓迫和不公支撐起來的舊秩序裏,又彷彿存在着現代資本主義社會不具備的人情味。 懷舊究竟是在懷念什麼?這是每次讀川端康成作品時候都會有的矛盾心理。川端筆下的舊時代,實在太美了。
當擁有發現美的眼睛,但卻沒有接納一切的胸懷,那生活會活成什麼樣子,愛一個人卻無法擁抱Ta的全部,那在不着邊際的徘徊,也會被熾熱的愛情灼燒的體無完膚,本是空洞的心,更加千瘡百孔,多了什麼少了什麼?
在條件允許的範圍內,我還是想盡可能幹乾淨淨地過日子。
越是感到深深的虛無,越要享受片刻的美好! 莫言餘華文學偶像、諾獎得主川端康成重要代表作!
讀完印象最深的就是“徒勞”兩字,島村認爲駒子做的一切都是徒勞,不管是她爲了未婚夫做藝妓,還是寫日記看書,亦或是愛上自己。 但明知是徒勞,駒子仍然熱烈的生活,這是作者想表達的:世間萬物都是徒勞,但人仍然可以在明知無常的前提下,熱烈的生活。 葉子是島村的審美幻象,死亡讓這個虛幻的美徹底完成。死亡不是結束,而是短暫的人間之美消融進浩瀚虛無,這就是川端式的生死觀:美常在毀滅那一刻抵達頂峯。這是否也是他獲得諾獎後突然自殺的心理動因?
讀雪國的過程中,一直被它獨特的意境和深刻的內涵打動。島村因人生虛無而感到迷茫,來到雪國尋求慰藉,卻意外邂逅了純粹熱烈的駒子。駒子對彈琴的執着、對感情的真誠,以及面對命運的坦然,都深深感染了島村,也讓我深受觸動。書中的雪景描寫清冷而唯美,與駒子的熾熱形成奇妙的平衡,傳遞出一種獨特的日式美學。
平實的環境,人物描寫以及樸實的情節,整體看下來彷彿一首平淡中帶點憂愁的小歌。日本文學給我的感覺,經常是一層薄薄的憂愁。爲什麼說是薄薄的呢?它的情節不夠“抓人”,通常是通過人物的心理描寫等手法來推動情節,這個情節本身缺乏一點“力量”。 三個人之間的起承轉合構成了這篇“雪國”的主線,以雪開始,以血結束。
初讀這本書是在2022年4月,那時候我還沒畢業,當時沒讀完,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城裏男人跑到度假村出軌的故事。 2025年再讀的時候確實感覺不一樣,讀到了人性和挑逗,讀出了作者的寂寞。 島村作爲一個有祖產的東京人,他喜歡研究西方舞蹈,已出差爲名兩次來到雪國。第一次因爲寂寞想找一個藝伎,因爲當地有活動藝伎都忙不開,只有駒子過來了,沒有發生關係,卻成爲了知己。 他對駒子是渴望的,但又不忍心破壞這份純潔。駒子對他是愛,是晚上陪酒都要見縫插針來見他。 島村覺得一切都是徒勞虛無,駒子學樂器寫日記是徒勞,愛情談久了是徒勞。 駒子師傅的兒子行男生了重病,因此駒子出來賣藝給他治病,行男的情人葉子是另一個女性角色,有人說她是駒子的反面,一個乾淨的,沒有當藝伎的駒子。 島村也對葉子有些不一樣的情愫,但葉子最終在一場大火裏墜樓身亡。故事戛然而止,留給讀者遐想。 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結局,會看不懂作者想表達的東西。 後來得知川端康成是自殺的,想必作者內心是虛無的,孤獨的,所以寫出了這樣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