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莉·史密斯
我們在所有季節裏對夏天賦予最過載的意義,我們對夏天期待最高。夏,summer,指的是大梁,最重要的一根梁,也是聯結本身。夏天可以承載這些的,所以它叫夏天。 在這個故事裏,人們在夏天懷着共同的破碎記憶相遇。莎士比亞《冬天的故事》是一個不朽的故事,它在80年代的夏日上演;《秋》的主人公丹尼爾迴歸,他斷續的回憶和夏天的拘留營有關;薩莎寫信給處在隔離中的陌生人希羅(Hero,英雄),她說樓燕會帶着夏天的口信,帶去最溫暖的祝福。 ——“別擔心,另一個世界是可能的。當你被困在一個最糟的世界時,能說出這句話很重要。”
意識流的作品確實很難看懂,但又好像有一種魔力牽扯着你陷進去而不能自拔。 在閱讀過程中,不斷求助於網絡還是丟掉了千萬個腦細胞才略解其中些許況味。 推薦是必然的,但還是告誡不曾涉及的讀者:慎重閱讀! 夏,意味着隨着夏天而來的樓燕;意味着丹尼爾在“二戰”時遭遇的拘留;意味着丹尼爾與妹妹漢娜對彼此的思念;意味着海洛與利安德跨越海洋之隔的神話故事;意味着洛倫扎·瑪澤蒂經歷的屠殺;意味着居家中的生活;意味着母親格蕾絲追憶的青春;意味着無憂無慮—— 夏天就像沿着一條路(摘自譯後記)
梅雨天的杭州,雨水在書房裏驚擾出一層薄薄的霧氣。但夏天是驚喜的代名詞,不期而遇的小確幸總會悄然而至,就像黃昏時驟然出現的落日,就像誕生於阿莉·史密斯筆下的《夏》。 這本從名字到封面赫然寫滿“夏”的小說,是“粉色的玫瑰種滿天空”,是落日寫給黃昏的一封情書,迷死人了。 《夏》是阿莉·史密斯“季節四部曲”的最後一部。這個對文學、藝術和詞源學無比着迷的作家,用一場爲期4年的寫作馬拉松敘寫自己對文字的迷戀,她從“英國脫歐”寫到“新冠疫情”,文字是她的思考與抵抗,是她在夏天開啓的“希望的共振”。 我很喜歡的譯者陳以侃老師之前有一段評價阿莉的話:“這種放得開的作者最迷人,她們把自己的感受力當成最後的王炸,賭自己不輸,她們把文字拋在空中,相信它們落下來就是時代的一種樣子。” 阿莉的文字,像夏天一樣,熱烈且綿長。 “薩沙的胸口充盈着一股溫暖,她很小的時候曾問媽媽這是什麼......媽媽說那是你身體裏的夏天。” “我們在所有季節裏對夏天賦予最過載的意義,我們對夏天期待最高。夏,summer,指的是大梁,最重要的一根梁,也是聯結本身。夏天可以承載這些的,所以它叫夏天。” “夏”是這本書的母題,它象徵着希望,也意味着聯結——聯繫和終結。《秋》《冬》《春》中的人物,在《夏》中得以匯合,用文字織網,這是阿莉·史密斯最擅長的,她從不拘泥於線性的先後,她只需踩着她獨有的文字的節奏往前走便是,就像夏一樣跟隨時間一直走下去,然後,以終爲始。 夏天,一起看《夏》吧。
我們在所有季節裏對夏天賦予最過載的意義,我們對夏天期待最高。夏,summer,指的是大梁,最重要的一根梁,也是聯結本身。夏天可以承載這些的,所以它叫夏天。 在這個故事裏,人們在夏天懷着共同的破碎記憶相遇。莎士比亞《冬天的故事》是一個不朽的故事,它在80年代的夏日上演;《秋》的主人公丹尼爾迴歸,他斷續的回憶和夏天的拘留營有關;薩莎寫信給處在隔離中的陌生人希羅(Hero,英雄),她說樓燕會帶着夏天的口信,帶去最溫暖的祝福。 ——“別擔心,另一個世界是可能的。當你被困在一個最糟的世界時,能說出這句話很重要。”
“一個人語言的侷限性就是他的世界的侷限性”,與伍爾夫相比,阿莉好像對語言和意識的流動更爲着迷,因爲語言和意識本身就蘊含着歷史與現實之間的巨大能量。 在阿莉的書寫中,每一個詞語、每一種語態都承載着歷史的記憶,季節便是歷史的往復,當人類被困溺於時代的巨大迷失之中,當時間已不再能被作爲時間識別之時,是書寫建構了話語的叢林,不斷散發出微弱的智慧之光,引導人們走出柏拉圖的洞穴桎梏。 阿莉的季節四部曲結束於2020年新冠大流行之時,在《夏》中,阿莉提出詰問:“既然病毒奪去了千萬人的生命,它是否爲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留下了任何有益的教導?”這恰恰是我們在這場三年大疫之後需要去反思的問題。與此同時我們也意識到,生命時時刻刻都在與死亡相連,死亡或許比我們想象得要近得多。 如果有一種書寫能夠聯結歷史與現在,這種書寫就能洞見未來,季節四部曲想要呈現的,恰恰是這種渾然的歷史觀。吳琦曾寫道:“越是在那種趨向於無窮的總體性的努力中,我們越會發現一些小到不可還原的東西,終究是脆弱、邊緣、真實和幻滅,距離我們更近。”時代的暴風驟雨裏,任何人都難逃其咎,但從分裂和苦難中發現可能性、思考可能性,纔是人類關生存謎題的唯一解法。 文明的廢墟之上仍會不斷地有新的文明在建構生長,在困厄破碎的時代暗夜,一直有人勇敢走出門去,唱着謙卑又勇敢的歌。活着和死去都是我們書寫世界的方式,“我燒掉這張紙條散發的熱量,會以其自身的方式改變這個世界的冷熱平衡”,“無論你多少歲,他說,你死去的時候都依然年輕”。
《夏》 [英]阿莉·史密斯/著,劉慧寧/譯 阿莉·史密斯的書寫不同於普魯斯特沉浸於記憶長河的意識流,也不同於伍爾夫聚焦於事無鉅細的一日之功。她是立足於當下時代的現實,緊貼社會問題——移民、脫歐、女性、環保主義……並不斷閃回過去,與那些曾經發生而今又再次上演的問題相互關聯——“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無論是意識流,還是對語言的敏感性,都是她找到的表達這個時代、這個世界、社會與個人的普遍問題的最佳方式而已。 四部曲以夏天收尾——“夏天就像沿着一條路一直走下去,就像此刻一樣,向着光明和黑暗前行。因爲夏天不單純是愉快的故事。因爲如果沒有黑暗,也就沒有愉快的故事”,她給予我們秋、冬、春、夏四季迴轉的幕幕悲喜劇,我們曾經歷、正在生活、將要面對的這一切都是無休止的人類命運的循環,我們的認識是不斷拓展的,又是有限的,人性正因於此而註定前途未卜——“未卜”也是一種希望?正像夏日炎炎,萬物交纏,這是一種麻煩,也是無處不在的連接的體現,而只有從表象的糾纏中釋然,我們才能獲得心靈的平靜。
“夏天就像沿着一條路一直走下去。” ▫️“薩莎的胸口充盈着一股溫暖,她很小的時候曾問媽媽這是什麼,因爲這感覺實在美好,媽媽說那是你身體裏的夏天。” 阿莉·史密斯“季節四部曲”始於《秋》,終於《夏》,在這個夏天,我終於集齊了第四本書,就像拿到了最後一塊拼圖。 ——————————————————————————— 如果說《春》揭露了黑暗——移民遣返中心“非法移民”的悲慘生活,那麼《夏》,無疑充滿了希望。諷刺的是,最終讓“非法移民”被釋放的不是律法、不是理解,而是更殘酷的東西——新冠病毒。 ▫️“你覺得人必須有親緣關係才能成爲家人嗎?” ▫️“我覺得會更容易,也會更不容易。” 無情的病毒席捲全球,人類又一次在災難面前變成共同體。被釋放的“非法移民”住在毫無血緣關係的朋友家裏,百歲老人受到鄰居的幫助,住在一起彼此依靠的不一定是有血緣關係的家人。血緣,是個偉大的鏈接,但人們之間還有些看不清、摸不到、說不出的鏈接,是善良、希望、夢想、追求…… ——————————————————————————— 阿莉·史密斯,我們這個時代的弗吉尼亞·伍爾夫,她的作品有意識流的一面,但我覺得《夏》非常流暢,並不難讀,無論有沒有讀過前三部作品,都會立刻被這本書所吸引。 ▫️每個人懷着夏天的記憶相遇。 《秋》的主人公丹尼斯再度登場,他已經104歲,他在一戰中出生,在二戰中被拘留,經歷了脫歐、新冠疫情,他本人就是百年曆史的見證。小說的最後,他終於想起了他的妹妹,戰爭中的無名英雄漢娜,拋棄自我、忘記所有名字的漢娜,終於被記起。 ▫️“愛意無法避免” 13歲的男孩追求愛因斯坦的步伐,他希望黑洞能撫平他和心儀女孩夏洛特的年齡差距。異地戀兩年,分手做回朋友之後,夏洛特看到前男友對別的女孩一見鍾情 。 ▫️“夏,summer,指的是大梁,最重要的一根梁,也是聯結本身。夏天可以承載這些的,所以它叫夏天” 故事的最後,所有人物悉數登場,完成一幅夏天的共振。 ▫️“我和你就不再只是我和你,漢娜說,我們會得到我們。”
5.9整日讀完全本,這纔是讀書嘛!這纔是讀小說嘛! 雖然“雀食”開頭支離破碎不知所云羅伯特這個小蝻鴇隨地大小爹,但終歸……本書64%處,從阿莉史密斯最喜歡“教教你”😂的不知名女藝術家洛倫扎·瑪澤蒂開始,故事終於舒適得像夏天了。她是意大利移民,在英國遭遇了種種“超現實”災難,在英國進入藝術學校進修並打臉爹系老師獲得獎學金,做自己的創作。好開心好感動😢😢格蕾絲年輕的時候扮演過《冬天的故事》中的赫米溫妮,而這部莎劇尚算好讀的那一類。她的劇團曾經改造莎劇和《大衛科波菲爾》這樣的婓系經典。但“我會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嗎”這句開頭一直困擾着格蕾絲,直到她有了女兒薩莎和兒子羅伯特,直到她老蚣和“突然失聲”的阿什莉同居在隔壁,直到2019來臨。她似乎看到自己往昔嫉妒過的同行,她再次喃喃起了過去的臺詞,她回到了諾福克的一個教堂墓地邊想起人生中最好的那個夏天,那個夏日她和一個男人一起給教堂長椅塗色,儘管這男的未免也有些爹言爹語(……) 我喜歡的第二個部分在開頭,薩莎在做學校作業,她檢索到一句被標記爲“漢娜阿倫特說過”的名言,和媽媽就文字來源小吵了一架。(阿莉史密斯透露那話來自狄更斯,額,真是毫不意外) 第三個部分是夏洛特和艾瑞絲。艾瑞絲是個老活動家,她曾經組建了一個社團,但後來把警方解散。她妹妹買下了當時社團用的老房子,後來被外甥男繼承,但艾瑞絲有居住的權利。外甥男名叫亞瑟(亞特/阿特),是《冬》的主要角色之一(但這本我沒看!沒看!),他和夏洛特還有其它人做了一個網站,他們兩人拜了把子結爲義兄妹🤣新冠疫情之後,夏洛特和他的姨媽艾瑞絲同住在老房子,艾瑞絲準備用這房子做臨時居住點……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很燃啊! 隨便聊聊😉
當夜幕降臨,汗水浸溼的窗紗輕輕搖晃,合上書頁,你仍能聽見夏天在遠處呼喊——它提醒我們:真正經得起炙烤的,是彼此理解的那束光。去讀吧,在最熱烈的時節,讓自己被支撐、被照亮。
要寫這麼多人物、寫這麼多主題;“四部曲”的體量到最後就是力不從心,就算是史密斯也處理不來——最後每個人都給塑造成只有政治立場的空殼,太糟糕了。情節也是——基本上全靠巧合推進,沒有邏輯可言。蹭到一點“疫情”的邊,也是根本寫不深。唯一寫得好的部分是戰爭回憶,但也僅此而已了。同樣是一篇政治宣言,但沒《春》做得過分。
看前面三分之一的時候一直在想爲什麼這本書的推薦值是百分之百,我就要給他打個不推薦,有的作者筆下的人物很分裂(比如陀爺),這本書讓我感到作者很分裂。好幾次支撐我看下去沒有右鍵刪除的理由都是因爲她那神經病一樣的寫作手法實在是太像我18歲的了。。。你看,成長就是當你不斷回望過去的時候會覺得以前的自己怎麼會這麼傻缺。 言歸正傳,看到一半的時候它開始吸引我,(我終於不再想扔書了),因爲她開始思考生命、自由、時間和宇宙。她把納粹和新冠兩個時空鏈接了起來,那些儘管沒有罪卻不得不被監禁的人們,不知道自己明天會不會死去的人們,每天承受着巨大的焦慮與無望的人們,在文字中,在巨大的時空縫隙裏互相交織纏繞,一個戰火連天,一個太平盛世,就像烈火與冰峯,永夜與白晝,如此迥異卻又如此和諧的交匯在一起。 誠然,她還是相信有希望,相信心中不死的信念,相信有一個最溫暖的夏天在世界盡頭。 本來初衷是想看一本適合夏天的輕鬆的書,誰知道隨便點開的又是一本意識流。看起來有點費勁,卻也值得細細思索和品味。 最後,我還是給了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