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天主教徒是否棄教是外界給予的壓力太大，還是自己對這種教的追求壓根就沒有那麼多。文中有很多描寫都讓人很難有帶入感必須一個第三者的角度去思考那些想法。後來讀到一半剛瞭解到作者其實自身也是天主教徒在往後讀的時候就順暢多了。信奉本教的是不能選擇自殺的，只能用自己所能接受的方式度過自己的一生。

好像讀了一本特別牛的書，它來自於李敬澤老師的推薦。 故事講述了葡萄牙神父遠渡來日本進行傳教時，所遭遇的各種變故。 儘管你或許同我一樣，不信教亦對宗教不瞭解也沒興趣知道，但是你也會被這個故事所吸引。 讀的時候，我們會奇怪日本政府爲何如此執意於要清除掉天主教在國內的存在，或許他們害怕這種信仰會讓這些被視作牲畜的底層人，對壓迫他們的政府有反抗。 而那些起初如飢似渴般信仰天主教的貧困人，大概也是因爲在他們生如牛馬，死如草芥的生命裏，難得的一點希望。希望自己因爲這份信仰，能夠升入天堂，至少在遭受足夠活着的哭後，能夠享受爲人之樂。 而且天主教是不準人自殺的，所以只能不斷地忍受痛苦與壓迫，在沉默中迎接終將到來的死亡。 但一切有意義嗎？爲了堅持這份信仰，被殺，被淹，被處以各種刑罰，就爲了那從來不曾真正存在的基督？ 故事正是在這樣一種反覆出現的矛盾裏，不斷撩撥着讀者的心，引人思考，而非像看通俗小說那般只是過眼癮。 包括扮演像猶大一樣的背叛者形象的吉次郎，他的反覆出現，幾乎成爲了初主角以外最難讓人忘懷的角色。 他懦弱、狡詐多變、又忠誠於天主，可憐又可鄙。這一角色的多次出現又是爲何？ 還有日本歷史上真有如此驅逐異國宗教的事情嗎？佐藤周作選擇天主教事件來寫，是單純在思考宗教信仰這件事，還是在想政治上的問題（如象徵着社會主義）。 很多內容看似懂了，實則沒懂，這大概也是一本好書的特點，因爲它易讀但難懂，才引得人思考和再讀。

“我之所以棄教，你聽着，你聽清楚了！是因爲後來我被關在這裏，聽到那呻吟聲，神卻沒有任何表示。我拼命向神祈禱，神卻什麼都沒做。” 《安娜·卡列尼娜》裏，列夫托爾斯泰多次提起“上帝給人苦難，也給人承擔苦難的力量”這句話。或許你再多讀這句話兩遍你會發現，它其實是在解釋，“上帝爲什麼沉默？” 在人類文明的步伐裏，一直有一種精神力無論如何都未被淘汰，甚至越來越茁壯，它叫意志力，或者信仰！ 以“信仰之名”就是相信上帝會看着你，勇敢的走下去，所以我說，“上帝不響，一切皆由我定”。也許，形式上的神聖是在這一刻死去了，但真正的慈悲會在廢墟中誕生。

整本書總覺情節發展異常平淡，因爲遠藤周作是一個天主教人士，全文充斥着大量關於教義的衝突、辯論，這些對我來說感覺非常無趣，我畢竟是一個無神論者。所以看完這本書後，我又去看了會這本書的解讀視頻，但是視頻也說的很淺顯，把握不住要義。最後跟AI一塊聊了想法之後，慢慢搞清楚遠藤周作想在這本書裏講什麼。 我最開始疑惑的是，既然上帝是沉默的，那麼上帝的作用是什麼呢？這本書是在宣揚信仰是好還是壞呢？這個問題一直令我不解，我總是想用一個準確的結論來揭示這本書的論點，後來發現其實我完全跑偏了，這本書兩種觀點和情節都存在，既包含對信仰的“純潔”，也包含對信仰的踩踏與剝離。 我爲什麼要對純潔打引號，因爲我想引出我下一個問題，什麼纔是信仰？本書的主人公羅德里戈前文來看，無疑是一個教會下完美祭司的形象，當聞之自己老師宣誓棄教時，決然從葡萄牙出發，遠渡重洋來到日本，決心找明白老師棄教的原因。後文卻因老師的勸告及救無辜民衆，踩踏神像宣誓棄教，走上了跟老師完全相同的道路。在羅德里戈的掙扎中，上帝從來未出現，永遠在保持沉默，而沉默救不了老師、救不了民衆，也救不了羅德里戈。踩踏神像的一瞬間，羅德里戈的信仰轟然崩塌了。 回到這個問題，信仰既然沒有意義，那麼信仰的作用是什麼呢？或者說信仰有用嗎？ 我覺得應該這樣解釋，信仰並不是信奉教條，無條件信奉上帝能給自己帶來解脫。真正的信仰應該是人內心對自己的勸慰，在絕望中依然相信上帝的存在，會“不干涉的陪伴”，會沉默的注視着你，默許着你在絕望中繼續愛世人，當你爲了愛世人而打破規矩時，神非但不怪你，反而會默許“你做的對”。所以相不相信神似乎並不重要，人要在絕境中對世界保存有一份善意。

這部作品的野心極大，某種程度上，這是作者自己寫的“聖經新約”，可以說故事結構是按猶大出賣基督這一歷史文本來設計的。有以下幾個方面的深刻思考： 1，這部作品最核心的衝突就是日本人強迫天主教神父棄教，用盡了各種手段，最後是用不斷的殺害折磨信徒的手段，包括前棄教神父的規勸，讓神父最終拋棄了天主教。在書中就是“根已經斷裂，枝葉已經枯萎。”本質上，政治和宗教是同源的，宗教是普通人的政治，而政治是掌權者的宗教。與其說是信仰之爭，不如說這是政治意識形態之爭。 2，所以在這種複雜背景下，什麼是信仰？天主教的核心是“信望愛”，信仰是“基督的面龐是世界上最純潔，最純粹的面龐”，因爲把內心最美好的部分投射到基督身上，神父都是入得窄門，擁有了強大的精神驅力去傳教的。但是當信仰與愛衝突的時候，美好的部分究竟投射到基督身上，還是投射到那些被折磨的信衆身上？從頭到尾都是折磨，折磨一開始是信仰的自證，但是在無數次的發問後，折磨成爲了真正的折磨。最後神父被剝奪了身份，誓言，乃至名字，徹底的斬斷了投射。 3，書中對於吉次郎的塑造非常的生動，他是天主教徒，又是一個叛教者，他面臨拷打不但不以身證道，還叛變出賣，他自己辯解說這是他的軟弱與無能，但是本質上是他通過在幕府和宗教的周旋中，獲取了超越他自身的權力。因爲他一直被利用，所以他一直可以證明自己是有價值的。如同最後日本人嘲弄神父：“對於他們你已經毫無價值”。 4，但反過來想，而這些信徒就真的是以身證道，爲了基督，爲了天堂而殉教嗎？而在兩位神父的對話裏，揭示出最恐怖的原因：他們從未成爲一個真正的天主教徒，而是按自己的想象塑造了一個基督，通過信仰“基督”獲得永生。這些神父帶來的告解，聖禮，祈禱，都是他們擺脫自己絕望生活的方式，其本質內涵什麼並不重要，也不關心。 宗教最核心的祕密通過這一場信仰的拷問，揭示在我們面前：無論任何時候抑或任何人，人們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這就是信仰。克爾凱郭爾在他的書裏，寫到人們如果想進入信仰層面，必須經歷“階躍”，也就是Qualitative Leap，生存層面的斷裂式抉擇，當神父跨過了這層臺階，那就是以身證道，因信稱義。但是當他經受考驗掉下了這級臺階，就立刻失去了信仰的根基。 生存是斷裂的，只是我們平時已經跨過了臺階而不自知。

看完了書，並沒有給我電影那般的震撼，但書中大段的對神的質問，累計到最後我的豁然開朗，依然積聚了巨大的力量。 首先是，”爲美麗的、良善的東西而死是很容易的；爲悲慘的、腐敗的東西而死纔是困難的。”而同樣的，原諒那些背叛了自己的醜陋的，纔是困難的。司祭對吉次郎的一次次懷疑和鄙夷，以及後來的不原諒，都是沒有真正地理解天主教的真義。但主甚至不需要猶大的辯解，他只是原諒。因而於司祭自身而言，抱着樸素甚至是愚蠢的目的來到日本，又尚未真正理解主的意義，這都是他後來所做所爲的大前提。 吉次郎以及其他百姓向神甫索取，祈求禱告，這的確也反映了天主教在日本的異化。“把我們的神扭曲、變化，製造出別的東西……基督教的神，在日本人心中，不知何時已喪失神的實體。”神只是在苦難中的日本百姓拿來安慰自己的東西，已不是他本來的樣子。爲什麼說日本是一片沼澤，我想，並不是說天主教無法在日本生根，而是指日本並不必須選擇天主教，他們只是需要一種象徵性的信仰，物化了的信仰，來給他們慰藉。這是弗雷拉用來勸司祭棄教的第一個說辭。 “你認爲你自己比他們更重要吧？至少認爲自己的得救是重要的吧！你如果說出棄教，那些人就可以從洞裏回來，從痛苦中獲救。雖然如此，你還不棄教，因爲你覺得爲他們背叛教會是很可惜的，像我這樣變成教會的污點是可怕的。”一方面，司祭爲了信仰而拒絕棄教，而另一方面，他的確像弗雷拉神甫說的，怕自己變成教會的污點。但最重要的是，爲了神和拯救百姓們來到日本，他卻只帶來了痛苦，他只能沉默，但只需一句棄教，五個人的性命便可以得救，他終於動搖了。“基督會棄教的！爲了愛，即使犧牲了自己的一切。” “去做至今沒有人做過的最痛苦的愛德行爲吧。”至此，司祭終於明白，想要像主一樣，他需要犧牲多少，他和主一起受苦，他和主一起“沉默”。他選擇了用與以往不同的方式愛着那個人，那麼能夠裁判他所做的，只有他的心。 ”縱使那個人是沉默着，到今天爲止，我的人生本身就在訴說着那個人。”電影最後，費雷拉神甫懷裏小小的主的雕像，令我顫抖不已，這是怎樣的力量，才能終於戰勝了自己。這，便是信仰的真正力量，所以主從未沉默。

在讀這本書之前，我經人推薦先看了同名電影《沉默》。這部電影可以說是很好地還原了原著小說中各種細節。但看完電影后，我還是沒能明白其中想表達的核心思想。 我很疑惑的是：竟然連作爲神父的男主羅德里戈自己都對神發出疑問，爲什麼主要讓他的信徒承受這樣巨大的痛苦？而且越是虔誠越是悲慘。那又是什麼讓他們擁有這樣強大的信念呢？ 後面看到棄教的費雷拉勸說羅德里戈棄教時也說，神看到了他的信徒們遭到了這樣悲慘的遭遇，爲何無動於衷？祈禱嗎？他拼命祈禱了，可結果呢？神依然沉默。最終爲救下那些被穴吊的信徒們，羅德里戈艱難地選擇了棄教。後面還被賜予了日本名字和日本媳婦，一直活到了最後壽終正寢。死的時候他手裏緊緊攥着一枚小小的十字架。 看電影的時候我很不解，覺得這樣他跟吉次郎不也一樣了麼？表面棄教心裏依然信仰着主。看了小說後，我覺得並沒有如此簡單。羅德里戈在棄教時腳踩聖像，終於看清了自己內心一直信仰着的主的模樣，並不是他心裏幻想出來的最美麗最聖潔的樣子。這一刻，才明白到自己信仰的主，原來並沒有沉默。他被棄教的信徒們踩了無數遍，已經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高貴神聖的形象。但這也正說明了主一直與自己與信徒們同在，他也一樣在受苦。 看電影的時候我在想，爲何羅德里戈會過着棄教後改名換姓被人唾棄的日子直到年老去世，而不像同事加爾佩那樣選擇和信徒一起死呢？他不是一直憧憬着成爲壯烈殉教的傳教士嗎？現在看完這本書後，我的理解是，他其實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棄教。他心裏一直堅定地信仰着自己心中那個與他同在、一起受苦的主。既然他沒有棄教，那就不能觸犯天主教的戒律，所以他不能選擇自殺。即便後面幾十年的日子他活得生不如死，也要堅持下去。直到最後死去的那一刻，他手心裏握着那枚小小的十字架，他心裏信仰的主，依然與他同在。 作爲無神論者，我很佩服這些信仰堅定的信徒。以我的理解，神之所以沉默，不就是因爲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神，所以纔會有那麼多信徒慘死卻沒有奇蹟發生嗎。雖然我相信沒有神，但我理解信仰。就像羅德里戈，他一開始也不斷地質問主爲何看着自己那麼多信徒慘遭殺害卻無動於衷，他心裏也有疑問。但直到最後死去時，還是一直愛着自己心裏的主，從未改變。這應該就是信仰吧。 我們可以不信任何宗教，但可以擁有自己的信仰。有俗話叫“我思故我在”，“信則有不信則無”，我想就是這樣的意思吧，只要相信，那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存在的。而我覺得人可以有自己的信仰，這樣在遇到困難挫折的時候，信仰會支撐着自己走過這段艱難的時期。 看完電影和這本書我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心裏有很多想法，也引發了自己的思考。都是一些拙見，寫在這裏作爲留念。以後有機會還會重讀，到時候的想法或許又不同了。

初二的時候看馬丁斯科塞斯導演的這部電影很好看，當時買了原著，課上摸魚膽戰心驚地看完大爲震撼，現在我都快大四了。 我個人認爲，羅德里戈從開始思考費雷拉神父爲什麼選擇棄教那會就預示了他未來也可能會或真或假的叛神，而來到澳門就已經天差地別的傳教環境都是促使他更重視人的痛苦遭遇而不是“表面”上的信神。 這本書不是關於在宗教迫害中爲信仰付出生命，而是關於爲何爲信仰拋棄信仰。 想起很貼的一句話： 我在沉默中扮演偉大的主。 ——羅伯特·瓦爾澤

遠藤的兩篇最出名的著作均是跟信仰有關，我想，這也是他一直想要探尋的吧。 不同的是，《沉默》是以一段真實的，日本在17世紀對天主教的打壓，屠殺爲背景的小說。我在想，作爲一個天主教徒，作者主要是想通過軟弱的人的角色，來思考信仰對於其的意義。弱者在面對迫害，怎樣進行選擇，選擇之後又是否後悔，他們怎麼看待自己的選擇。 整篇讀下來其實並不晦澀，也不枯燥。我的角色開始一直跟着羅德里戈在走，敬佩他們對於信仰的奉獻程度，已完全超越了生死。他堅韌，高尚，悲憫。但在背捕之後，作者通過筑後守口中敘述的：日本之地就是一片沼澤，天主教在這裏是不能生根的。我也開始思考一個國家對於宗教影響的考量，從權利的保障和執行程度，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30萬信徒，3.5萬人起義，這對於任何一個執政者，都已經是非常不安定的因素了。在歷史的洪流下，無辜的人被捲入，只能化作一粒粒血紅的塵埃。 像吉次郎這樣的小人物，不應該是小人物，是每一個普通人，是每一個有弱點的普通人。弱者就不能有信仰嗎？ 弱者與強者，在受到迫害，一個棄教而保全，一個犧牲，二者在人生尺度的尺度上，有什麼差別呢？ 吉次郎是一個普世意義上軟弱的人，羅德里戈確是經過美化（可能？）過後但本質上軟弱的人。這種軟弱可能也並不能稱之爲軟弱，是對自己生命的堅守，和對他人生命的珍視吧。 翻到最後，遠藤周作說：我決定以像我這樣的窩囊廢的角度來寫《沉默》，而不是寫“即使遭到迫害，卻從未放棄信仰”的強者。如果窩囊廢和強者一樣，也有其人生的意義，那意味着什麼？這就是《沉默》的主題之一。 我其實還是有點不懂。人和人差距本來就比人和蟲的差距都大，我決定以後再讀，可能會多感悟一些。 豆包也幫忙多理解了一些遠藤先生： 他有一個經典比喻：基督教對於日本人，如同一件不合身的西洋服裝，他畢生試圖把這件“洋服”改成適合日本人的和服。 遠藤周作最獨特的觀點： 大多數宗教文學讚美堅定的信徒； 遠藤周作書寫“軟弱的信徒”。 他認爲：比起毫不遲疑的殉道者，那些害怕痛苦、一度背棄信仰、內心持續掙扎卻依然渴望愛的普通人，更貼近真實的人類。 他提出：神不是嚴厲的審判者，而是與人一同承受苦難的同伴。

令我非常驚訝的一本書。看前面感覺非常無聊，直到後面才發現“沉默”的寓意。主拯救世人，是奉獻了自己的全部，包括允許祂的子民踐踏祂的像。神父說，如果是主，爲了讓人們得救，也一定會放棄自己的信仰，於是小說裏的司祭也照做了。我並不認爲這是爲自己怯懦軟弱找的藉口，他確實拯救了三位信徒的生命。教義教導人們不是關注虛無縹緲的事物，而是關注具體的人。我們向主祈禱，祈禱無用，並不能帶來什麼實際效益，卻能讓人與人之間因此更加緊密聯繫在一起。嗯...這麼說可能有點大逆不道，但我認爲從來就沒有什麼主，主的形象，只是人們將自身所期望擁有的美好品德全都匯聚而成的一個人的形象。我驚訝於文章用這種方式書寫人們對信仰的堅持，兩位神父的“棄教”只是表面，但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殉教。除了生命，他們什麼都失去了，比失去生命更痛苦，卻也拯救了更多的人。主從來沒有沉默，只是誤入歧途的人聽不到主的聲音。所以司祭最靠近主的時日，其實是在日本的三十年裏，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真正聽見了主的聲音，同主站在一起。唉，其實我覺得是，他成爲了主。他承擔所有的痛苦，苛責，好的全給世人。 吉次郎的形象也非常耐人尋味。說到底，什麼是強者，什麼又纔是弱者呢。像他這樣踐踏了聖像的人，反倒似乎像是最堅定信仰的人...嗯...我覺得，就像面對一本書，每個人對此都有不同的解釋。因此面對主，每個人都有自己追求信仰，堅定信念的法則。有的人像吉次郎這樣，是心藏微火，有些人像一藏那樣以生命證明自己的信念。這是沒有高下之分的，就像主的面容在每個人心中都各有不同。但話又說回來，吉次郎這個人真的是...不知如何評價。因爲力量太小，又想幫助別人，反而做了很多爛事。可能出發點是好的吧，但總會帶給別人麻煩...無關信不信仰主的層面，單純是這個人老是好心辦壞事...搞不清自己的定位吧，也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