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凌
知名作家袁凌創作的非虛構自傳體小說。故事記錄了大學畢業後的主人公來到“魚城”之後的數載光陰。身爲一名社會新聞作者,他接觸了許許多多生活在“魚城”的普通市民,在與他們的交流中感受到在城市的光鮮外表下,一個平凡羣體日常討生活的掙扎和堅忍。工作之餘,與身邊好友、自己戀人、報業同行等人的相處,以及魚城歷經拆遷、改造後的場景,都讓主人公對自己的生活狀態產生了搖擺和懷疑,經過一場病痛的洗禮和對自身精神世界的探索之後,他也尋得了讓身心和解的方式,讓魚城裏的種種化作記憶,成爲其人生成長中的一道痕跡。 小說採用回憶式絮語的方式,道盡了大城市中底層人士的辛酸遭遇。層疊交錯的山城風光,光鮮亮麗的重建城市,其實離不開那一羣爲之默默奮鬥的人。“野生作家”袁凌以他擅長的敏銳視角和跳躍性的文字風格,爲自己和讀者描繪了一個細碎而真實的“魚城”。
囈語、混沌。作者似乎希望憑藉對自己的那一個又一個記憶片段的串聯來塑造起重慶的風貌。但是這種串聯事實上讓讀者陷入了雲裏霧裏,壓根沒有讀出來什麼中心的意旨。最後就會越讀越無聊,巴不得速速翻頁、早早讀完。 更何況,作者大量的筆墨描寫各種“零餘”式的兩性關係,有些小家子氣。 作者的優點在於修辭上的筆力:重慶這座城市因此層次的高疊與橋樑的林立,因此是一座眩暈之城。而作者把重慶靜觀的眩暈感塑造得異常之好。這種景觀上的眩暈感與記憶的片段並揉在一起,有一種悲寂之情,這種情感恰好符合重慶這種昏沉而陰冷的城市氣質。
書中有兩個小故事,都蠻有趣。 第一個故事是“我”作爲年輕編輯和老資歷的校對之間的摩擦。編輯手上的一篇稿件是抗戰時期有人路遇陳立夫挑水的往事。彼時陳立夫的身份是“國民政府教育部部長”,但校對將其改爲“國民黨政府”。編輯再次改回“國民政府”,校對又改爲“國民黨政府”。如此兩輪往復,編輯找去了校對室,兩人發生爭執,編輯說要尊重歷史上彼時用詞和身份,校對攻擊他這是給國民黨臉上貼金,國民黨能代表國民? 編輯積怨頓起:“你一個校對,幹好校對的事兒,校錯字兒,不要干涉編輯的職責。”校對:“你這是政治問題,給四大家族貼金。” 編輯以一句“你知道陳立夫爲抗戰時期的教育做了多少事,知道他窮的晚年靠養雞生活嗎?” 要沒這最後一句收尾,那就是普通的職場博弈,不鮮見又無趣,但文化人這一句夾着歷史小料的收尾就使的這場爭吵極有趣。吵架還是得看文化人。 第二個小故事是相對更敏感的一件事。作者能見着還能寫出來也頗有意味。 陪都那場曾經轟轟烈烈的“唱紅打黑”風,局長提出複查舊案,一度在媒體上佔據C位。於是書中的身背案件好幾年的兩哥倆就想提出申訴複查,但被律師勸止。這個極會審時度勢的律師覺得局長只是在借舊案打擊異己,而這哥倆牽涉的命案又牽連甚廣,說不定就波及到系統裏的誰,而律師偏偏有八個親戚在公安系統中。不謹慎不行。 後面還有個著名企業家病死獄中的故事。總之就這個三兩句話的小故事,纔是作者曾經跑社會新聞的功底。現實的事情比文學的事情寫的吸引人,更難。 這本書中所有吸引我個人的點全都是這些三兩句話、一閃而過的小故事。沒太有遮掩、亦不曾詳述,但況味良多。
不好看不好看,真的很勉強纔看完,完全沒有《青苔不會消失》的震撼感,故事也亂七八糟的,裏面的朋友和主人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管是不是真實經歷,也不喜歡這種敘事,對其他底層人物,也沒有什麼悲憫,不會再看這個作者的書了,其實聽過他參加的播客,感覺也很一般,實在收夠了這個世界男人互相吹捧。
這還是寫青苔不會消失的袁凌嘛,中年文藝男的油膩撲面而來
說實話,我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完。1️⃣故事代入感不強。2️⃣長句太多,晦澀難讀。3️⃣草蛇灰線,讓我抓不住主線。4️⃣等我閱讀理解能力水平到高中時再讀。
我只看了開頭 但是作爲一個地地道道,在重慶土生土長了30多歲的重慶人,表示非常不適。開頭就充斥着外地人的傲慢。都說是重慶了,非要掩耳盜鈴地魚城,魚中區……這是什麼自以爲是的諧音梗嗎?還有開頭各種對老重慶的懷念也是,寫得莫名其妙。在城市化進程中,確實有失去,但更多的是收穫。重慶真的是越來越好了。而不是作者那種無病呻吟地懷念。
去重慶旅遊的時候後,印象最深刻的是《重慶1949》。我懷着期待看這本書,也確實在書架停留好久了,但是我卻沒有逐字逐句讀完,還是缺少了一份沉浸式的閱讀體驗,以及作者筆下的“聲色”人間我也確實興致缺缺。除了部分重慶標誌性建築如此熟悉,其他的人文太碎了我也講不清道不明。或許我的閱讀能力僅限於此把,但終究一座城市是成長和拋棄,裂開和融合。
和虹影的書一起看的,雖然不太喜歡她混亂的三觀,但對重慶的描寫確實更到位。作者給我的感覺就是在寫他想象中的重慶,或者說是,他從虹影書上看到的重慶還非要套到他在的那個時代
並不喜歡這種風格,以爲可以深入瞭解重慶的山山水水,寫的是底層人民的生活。
對不起 我看不懂 故事沒辦法串起來 這是意識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