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柯
《準噶爾之書》是魯迅文學獎獲獎作家紅柯的長篇小說遺作,是由九部作品組合成的長篇,如屏風式的繪畫長卷,各有獨立場景,又是一個渾然不可分割的整體。小說巧用神話元素將人物和自然結合在一起,既有人和自然的抗爭,也有人與自然的對話,萬物與人共榮一體。小說如印象派的繪畫,着力於刻畫一種印象,一種氛圍,字裏行間充斥着西部文學的血性與野性美。
借個書名 本書作者原名:楊宏科(1962–2018),陝西岐山人和我同齡,陝西師範大學教授,1986–1996年居留新疆十年,本書是他的遺作,家人整理出版,典型的上世紀小說痕跡,知識分子喜歡的議論和指點江山,我剛看完《晚清最後18年》,在感嘆大清末代的糜爛和頹廢的同時,也感悟王朝和人體一樣的有興衰過程,這個過程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縱觀大清朝歷史,也曾經有對“準噶爾”漢國的滅國之戰,因此借這個書名,回顧一下清國如何屠滅這個存續了80年的王國,也能從側面瞭解,國家的歷史就是被勝利者書寫。 大清王朝1644年入關,到1795年乾隆駕崩,150年到達王朝鼎盛期,期間從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到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歷經70年,將準噶爾汗國併入大清版圖,開闢了“新疆”,讓歐洲的勢力俄羅斯膽寒,1689年簽訂了《尼布楚條約》,1728年簽訂了《恰克圖條約》。 現代史學都是肯定嘉慶對和珅的肅貪,但正如崇禎滅掉魏忠賢,在紙面上沒錯,可是讓皇權的“政令出不了北京城”,帝國遼闊的疆域如果只是依靠官僚體系的公文和奏摺,肯定的是地方失控,與此同時英國的東印度公司開始賄賂中國口岸官員向中國輸入鴉片,皇權無法控制地方,地方的貪腐膨脹如同毒瘤開始腐蝕肌體,和珅死後20年,帝國中央財政就開始入不敷出,和珅和魏忠賢代表的是皇權對官僚系統的調節器,有了這個武器,皇帝多年不上朝體系也在合理運轉,而嘉慶,道光兩人皇帝本身無大錯,但對官僚體系失控了,接下來各種的農民起義(官逼民反)層出不窮,大清這條船也在內外焦困下慢慢下沉,出於民間的慈禧對比咸豐,同治和光緒更有權謀,有晚期“四大名臣”輔助有了短暫的“同治中興”,但滿人的先天人數劣勢和心理,也註定了任何人都無力迴天。這也再次提醒我們,看待歷史不能僵化的去看,而是要有一個變化的發展和辯證的過程去看,任何王朝都難逃新陳代謝和由盛而衰。“人事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2025年#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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