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鳳蘭
薛濤(約768年—832年),字洪度,長安(今陝西西安)人,唐代樂伎、清客,蜀中女校書、詩人。後人把她與李冶、魚玄機、劉採春並稱爲“唐朝四大女詩人”。 她十六歲入樂籍,以校書的身份出入節度府。從韋皋鎮蜀到段文昌再次鎮蜀,她歷經十一任節度使。她卓越的才華、寬闊的胸襟、愛國的豪氣,贏得了歷任節度使的尊重。 她情路坎坷,與柯文燦有過刻骨銘心的初戀,與節度使韋皋有過隱祕的曖昧,與段文昌有過纏綿的兩情相悅……直到遇見元稹,兩人的“姐弟戀”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激情,然才子多情也無情,再傾情的愛戀也抵不過元稹對權力的渴望,獨留她一人孤獨終老……
不要用野史,這是對薛濤和元稹的侮辱,寫了又沒證據證明。 首先元稹與薛濤之事都出自野史《云溪友議》,該書曾被紀曉嵐親自打假,稱其"委巷流傳,失於考證""侮謔古聖,尤小人無忌之談,皆不足取"(書中甚至把李白的《蜀道難》說成是爲房、杜二人作的,可見其不可信)。從古至今就被罵的書,當作事實就很好笑了,純屬是看個熱鬧就好。 而且元薛的相見也是不可能的,當時兩人相隔甚遠,怎麼相見,另外在此附上《云溪友議》原文:“安人(仁)元相國應制科之選,歷天祿畿尉,則聞西蜀有樂籍薛濤者,能篇,饒詞辨,常悄恆於懷抱也。及爲監察,求使劍門,以御使推鞠,難得見焉。及就除拾遺,府公嚴司空綬知微之之慾,每遣薛氏往焉。臨途訣別,不敢挈行。” 這段材料,把元稹“除拾遺”和“以御史推鞠”的史實,前後顛倒,說明作者很可能得自傳說。且元和四年嚴綬不在成都,劍南西川節度使是武元衡!嚴綬不可能讓薛濤去陪侍元稹。薛也不可能贈元稹詩。 還有一種說法說“嚴司空”是嚴礪……那更不對了,元稹去東川之前嚴礪就死掉了,我們都知道死人是不可以說話,也不可以給別人介紹對象的。另外元稹出使劍南東川,卻毫不費力見到了時在西川的薛濤……中唐大概還沒有這樣的交通水平。 而且那些所謂薛濤和元稹的唱和詩,也 沒多少是靠譜的。就拿《十離詩》來 說,第一首就並非薛濤所作,而是《又玄集》所載“薛陶”之作,《全唐詩》將其當作薛濤的作品錄入。另一方面,元稹年少成名,生前就有很多借他名號,僞作詩歌自售的人。元稹自己都在給白居易的信中笑說:“後輩好僞作餘詩,傳流諸處。自到會稽,已有人寫宮詞百篇及雜詩兩卷,皆雲是餘所撰。及手勘驗,無一篇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