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程——中年人養老送終的現實困境

孔子爲弟子解答“孝”時說: “色難”，意思是心平氣和地侍奉父母就是孝，而且不容易做到。孝文化貫穿中國文化的始終，也代表了萬物永恆存續，因爲“孝”就是“老”與“子”的結合。這種永恆是人類有史以來千千萬萬的孝子們承載下來的，沒有他們的點滴付出，也不會滋養出傲立於世界的孝文化大樹。致敬過現未來一切盡孝的子孫！

歲月匆匆，生命無常。在人生的最後階段，每一位老人都值得被溫柔相待，他們的離世不應是孤獨的，而應該是溫暖而有尊嚴。 隨着國家逐漸步入老齡化社會，養老問題已成爲一個亟待解決的重大課題。儘管國家已在努力完善養老機制和設施，但目前老人和病人的主要照顧責任仍落在家庭和子女身上。尤其是那些長壽且無經濟來源的老人，一旦失去自理能力，即便子女短期內還能應對，但長此以往，這將成爲許多家庭難以承受的重負。然而，有良知的子女又無法置之不理，只能默默承受。因此，許多家庭因此陷入困境，子女也備受煎熬。 如果國家和社會能共同爲這些家庭提供更多支持和幫助，那該多好！使更多的夏雨們得到解放，讓每一位老人都能在溫暖和關愛中度過晚年。 “子欲養而親不待”這句話，道出了多少人心中的無奈。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孝順父母不僅僅是給予物質上的滿足，更重要的是要給予精神上的關愛。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這句話在親情中同樣適用。然而，現實中多少人卻無法做到這一點。忙於工作，忙於應酬，卻忽略了與父母的溝通和陪伴。當父母離去才發現，原來自己欠下的，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債，更是精神上的債。 藝術創作來源於生活，小說雖然是虛構的，但是小說裏處處都能看到生活中的影子。小說中對夏天明、夏雷、夏雲等人物形象的塑造，因爲太過真實所以我們纔會感同身受，也許實際生活中比小說裏的更加荒謬，更加殘忍，小說就像一面鏡子，照見了生活而已。 百善孝爲先，孝是百善源。都說久病牀前無孝子，但是夏雨、端木樑用實際行動踐行着孝道，印證着孝心，傳遞着我們一直以來所推崇的“孝”“愛”等傳統美德。 “生老病死”人生常態，生命只在一呼一吸一瞬間。塵歸塵，土歸土，及盡繁華，最終不過一掬細沙。老人的離開，留下的不僅僅是思念，更是對生命短暫與無常的感慨。願我們都能珍惜每一個與他們共度的時光。

讀完此書，心裏好像有什麼堵着，胸中惴惴的。 “首孝悌，次謹信”、“孝悌也者，其爲仁之本”。的確，孝敬父母，敬重兄長，這應該是一個人最底層的思維，也是家之和諧、國之昌盛、文化之傳承的重要“基因”。文中的夏雨，孝順至極，我們應該以她爲楷模，讓辛苦一輩子的父母在生命的末端有幸福感，有尊嚴，能夠平靜地跟這個世界告別。但是，我們來一個假設：如果夏雨沒有弟弟夏雷、妹妹夏雲呢？或者沒有理解她並全力爲她分憂的端木樑呢？或者他們沒有可以爲其創造利潤並能居家辦公的公司呢？再或者夏雨的父母都是沒有退休金的農民呢？這幾個“沒有”如果有一個，可能都夠嗆！但如果這幾個“沒有”再一迭加呢？那夏雨是身體崩潰還是精神崩潰？我真不敢想啊！！！夏雨父親去的那一個養老院，是個別現象更好，謝天謝地！但如果不是一個點，而是形成了面，哪怕是一個很小的面，我都不寒而慄。因爲，我只有一個女兒，即使是小概率事件，也很難保證今後自己不會遇到那樣的養老院。更何況，我們這一代人，基本上都是獨生子女的父母呢。所以，國家或機構能夠創造條件，同時建立相應的、有效的、多元的監督評估機制，讓老人真正能有一個幸福亦或是安穩的晚年，也能讓獨生子女們能夠安安穩穩的工作。社會越發達，分工越細越明確，生產力也越高。讓上班的放心上班，養老的幸福養老。

我懷着沉重的心情讀完了這本書。母親58歲去世，跟夏雨的媽媽一樣，她得的是腦血栓，經歷了13年的半自理生活，最後的半年成了植物人，歷盡磨難，悄然離去。父親80多歲時，也有些癡呆，各種折騰整慘了弟弟一家人，以至於參加父親葬禮時，弟媳婦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可解脫啦”，這是發自肺腑的感嘆啊！包含了數不勝數的艱辛與無奈。書中所描寫的故事千真萬確，夏雨所經歷的，我們也都經歷過。不同的是，我們姊妹四個同心同德，傾盡全力照顧雙親，養老送終，問心無愧。有人說，我們是孝順父母的最後一代，想想也很可悲，我們的後代大多是獨生子女，當我們老去，需要照顧的時候，孩子們將是怎樣的窘境？想到此，不寒而慄。

本書寫的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如何盡心盡力照顧生病的老人，直到問心無愧的把老人送走。主人公夏雨，母親突發中風，在醫院昏迷了幾個月，醫生說老人很難救過來，即使救過來，也有可能成爲植物人。夏雨一直在醫院寸步不離的照顧母親，終於，母親在昏迷100天后醒了過來。母親出院後，又面臨究竟誰來照顧的問題。夏雨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弟弟只會啃老，妹妹遠在北方，於是身爲大姐的夏雨，義無反顧的承擔起了照顧父母的義務。在母親生病到去世，五年半時間，夏雨付出的不僅是力，還有金錢。期間夏雨的父親三天兩頭給她添亂，不是摔了，就是出去後找不到家，被警察送回家。由於夏雨夫妻還要工作，無法全天候照顧父母，曾經把父母送去過敬老院，後來夏雨父親說什麼也不在敬老院待着了，非要回家。夏雨只好請保姆幫忙，但是每個保姆做的時間都不長，有的是因爲老爺子脾氣古怪，保姆受不了，有的是因爲家裏有特殊情況，不能繼續做了。後來夏雨實在同時照顧不了兩個老人了，夏雨的弟弟就把夏父送到敬老院。誰知老頭在敬老院被護工虐待，因此在夏母去世後，夏雨又把父親接回家了，父親在夏雨的精心照顧下，度過了人生中最後的時光。夏雨是千千萬萬箇中年人的代表，在父母需要人照顧時，六年如一日的伺候父母，在父母去世後也就沒有遺憾了。

隨着老齡化社會的來臨，養老問題是一個繞不過去的話題。六七十年代正值生育的高峰，這個時期出生的孩子兄弟姐妹衆多，父母們也能有機會享受到兒女繞膝，到上了年紀可以有兒女伺候着居家養老。作品給讀者描寫了一位幾乎是完美的孝順的大姐，在弟妹不能既不能出力又不能出錢，獨自伺候高齡病重的母親，和暴躁脾氣的父親，最後給他們養老送終的故事。實際上在現實生活中，五六十歲的小老人伺候八九十歲的老老人，這樣的情況也不少見。但是，六七十年代出生的這一代人，現在已經五六十歲的小老人們，恐怕大都是獨生子女。再過十年二十年，當他們都七老八十的時候，還能居家養老由兒女照顧嗎？恐怕去養老院度過人生的最後歲月，是這一代人最後的歸宿。“只剩一個好，國家來養老”，希望國家能承兌當年的諾言，讓我們這些獨生子女父母們能老有所養，得到善終。

這本書看的我五味雜陳，作爲一個因爲照顧老人兩次辭職的獨生子我覺得自己還是有一些發言權的。 1⃣️問題的根源 首先，我非常反感本書的敘述方式。家中老人患病不是最怕的，最怕的是老人患病後家人互相扯皮。如果以這本書的視角，或者更乾脆地說以姐姐的視角來看，這個家庭裏的其他人都不是東西。但是這樣去看待其他的家庭成員，在家庭遇到問題的時候又怎麼可能齊心協力呢？ 沒有人是完美的，想挑一個人的缺點很容易，發現對方的優點並且能夠讚美纔是艱難的事情。我在做管理工作的時候有一條原則：永遠不要抱怨自己手下的兵不行，那是你的管理有問題。 暴躁摳門的弟弟，整天找事的父親，唯唯諾諾的母親，無能爲力的妹妹，這一切都與任勞任怨的姐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乍看之下很讓人感動，其實核心問題是家裏沒有一個主心骨，趕鴨子上架的姐姐支撐不起這個家！ 2⃣️家事決策 一個家庭，總會遇到所謂的“大事”和難題，決策程序是非常關鍵的。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家是講情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但是同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兩者之間必須要區分清楚，不可逾越。 任何一個家庭，在關鍵時刻也需要決策。要麼是大家民主協商，少數服從多數，要麼就是確定一個主心骨來領導。否則肯定是一地雞毛。 實事求是地說，中國人沒有受過民主訓練，確定一個主心骨可能更適合目前的中國家庭。對這個主心骨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他不但要得到大家的認可和支持，也要有足夠的能力，還必須做到公平公正，讓大家心服口服。在一百年前，任何一個大家族都會有一兩個這樣的人物。但是現在的生活環境已經很難在無形中塑造出這樣的角色。我來舉幾個例子： 家中曾有位老人身患重病，需要治療費用極高。然後每家派個代表聚在一起，最後定下規矩，上一代人每家出五萬，下一代人每人出一萬。當時有位老人就站起來說自己家沒錢，我們就說“誰也不許在這裏說沒錢！沒錢回家借！哪怕私下跟我們借都沒有關係，但是這必須算你的！”我們說的很清楚，誰不願意出錢的，以後有事情就不要來找我們，其他人也不許去幫忙。大家庭裏有人出事，其他人必須全部站出來，最後條件最差的也交錢了。 還有一個朋友兄弟三個，一個妹妹，這個朋友家境非常富裕，很多房產。其他兄妹則條件一般。父母老了之後，其他兄妹都想把老人放他的其中一套空置的房子裏。他的態度非常堅決：“我這套房市場價的房租是2000/月，兄妹五人必須一人每月400，而且白紙黑字寫下來。”不管兄妹幾人怎麼憤怒，他的態度都很堅決。“父母不是我一個人的，不管子女是窮是富，都必須儘自己的那一份義務。如果後面確實有困難，再坐下來協商。但是絕不允許以貧窮、沒時間爲藉口推脫自己的責任！” 如果你們看明白這個道理，就會發現，這個故事裏姐弟間的很多矛盾其實是因爲這個家庭裏沒有一個主心骨，趕鴨子上架的姐姐沒有把持大家庭這方面的能力和魄力。 3⃣️姐姐的問題 姐姐身上有很多問題，首先，在她眼裏，其他人都不行。你不把他們當作獨立的人，不讓他們承擔起成年人應該負起的責任，你越是操心他們就越依賴你，你自己怎麼可能不累呢？姐姐的苦命，有很大一部分是屬於咎由自取，因爲她只能以自己的視角去看待問題，嚴重缺乏邊界感。 這種過度的操心其實也剝奪了別人成長的機會。爲什麼父親對她那麼反感，其實父親就和孩子一樣，不喜歡大人的過度干涉罷了。 其次，在我看來，一個姐姐如果看見的都是家人的缺點，恰恰說明了這個姐姐本身就是一個負面情緒很重的人。我發現這個家庭裏的每個人似乎都缺少發現美好的能力，都喜歡埋怨和責怪家人。 以父親這個角色爲例，書中看起來就是一個廢物。可是，他已經八十了啊！這個年紀的老人有 幾個不糊塗的！如今的時代瞬息萬變，老人根本跟不上這種快速節奏。這個父親八十歲了還能有自己的夢想（出書），還一個人坐火車到處跑，這正說明了他需要被認可啊！我做過幾天義工，這個年紀的老人的確很固執，性格要強的基本上都和文中的父親差不多，但是一旦他們感受到了被理解和尊重，他們還是很好溝通的。 我講一個真實的故事：有一個退休老幹部每個月花幾千塊買推銷員上門推銷的保健品，家裏人知道了過去鬧，說對方是騙子，這些保健品沒用。老人回答說，我知道這些藥沒用，但是人家每天下午過來陪我聊天刨蘋果給我喫是真的啊！ 我認爲姐姐和父親的矛盾主要源於姐姐並沒有嘗試去理解一個八十歲的老人，而是始終以自己的視角去看待父親。她並沒有發現父親真正的需求是什麼，父親需要的是被認可和尊重。由於姐姐潛意識裏就認爲父親不行，因此父親不斷地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兩個人其實一直在進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父親越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失敗，就越做出離譜的舉動來吸引別人的關注，這個年紀的老人思維有時和孩子差不多，所以纔有“老頑童”或者“老糊塗”這麼一說。當然，文中後期的父親完全是老年癡呆，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我印象特別深刻的一個大姐，她的老父親也是特別喜歡折騰（實際上我認爲要強的老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都這樣），有一次被騙非要去銀行打款給騙子，大姐沒有阻攔。反而說這個中獎很可能是真的，但是聽說有些騙子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騙人，好像前幾天聽社會民警宣傳過，但是具體記不得了。老人聽了之後一聲不吭，自己主動去派出所和銀行了解，回來之後還得意地告訴大姐對方肯定是騙子，說警察都誇他聰明。這個大姐從來不替老人做主，更不會道德評判老人，她表現出“需要”老人的樣子，鼓勵老人獨立處理自己的事情，反而老人什麼事情都不瞞她，經常打電話和她商量事情。 最後，姐姐的許多做法對自己的老公太不公平。你可以選擇這樣付出和犧牲，但是你老公沒有必要經歷這樣的生活啊！ 書中的其他人當然也有問題，但是本書完全以姐姐的視角出發，把姐姐幾乎置於聖人的位置。我很反對在處理家事的時候去責怪家人，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垃圾，這個時候全家人必須想辦法團結一致！ 4⃣️孝道 下面我想討論一些激烈的話題。 據我所知，中國是唯一一個將贍養老人作爲子女義務寫進法律條文裏的國家。這和我們幾千年的孝道文化有關。我從內心裏就極其反感這樣的孝道文化！它不但曾經是帝王的統治工具，如今更成爲了許多人身上一道無形的道德枷鎖。 中國自古特別強調“孝道”。因爲這是農業社會國家的根基。首先，農業社會強調穩定和傳承，重視經驗，家庭穩定是這一切的前提。其次，在家孝父母，在外忠君王。《後漢書·韋彪傳》說：“事親孝，故忠可移於君，是以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門。”儒家在西漢佔據主導地位後，把“孝”和“忠”巧妙地聯繫了起來。在家孝父母，在外忠君王。以家國一體的思想推導出忠孝一體的理論，儒家對孝的推崇實際是爲了對忠作準備。再次，孝道理論上應屬於道德範疇，卻在實際應用中與法律、制度等混淆不清，成爲了一種文化象徵。 我認爲“孝道”束縛了人的道德範疇和情感聯繫。我更推崇以“感恩”來替代“孝道”。對父母好不是出於某種道德指向，而是出自於我們的良知。子女與父母之間應是平等關係，感恩但不虧欠，付出而不求回報。我們應做感恩圖報的人，並不是僅僅做一個孝順的孩子。我們不僅要報答父母，更要感恩社會。因此最重要的是先成爲一個獨立的個體。 實際上，今天很多人的孝道，是做給別人看的。父輩們並不感到快樂。他們卻按照社會的道德要求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們只是給予父輩他們認爲父輩想要的，甚至根本沒有想要了解父輩內心真正需求的慾望。 所以，孝道只是一種道德標準，它來自於後天培養；而感恩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個人情感。 感恩是個人情感，孝道是道德教育，贍養是法律義務。 實際上，善待父母根本不需要特意的後天教育，人類本身就存在感恩的個人情感。這種後天教育一方面培養了日後的“忠”，另一方面縮小了人的道德範疇，還減小了人與社會的聯繫。（不懂得感恩社會） 5⃣️贍養老人 上述對孝道的討論可能讓很多人不適，對此我毫無歉意，我只想說，你不適是因爲你沒有能力去理解超出你思維認知的東西。 有個中國人去一個白人家庭做客，對方的小孩上小學。大家在聊到養育子女的不易時，這個中國人對這個孩子說：“你看大人養育孩子多麼不容易呀，長大以後要好好報答父母。” 這個小學生回答說：“是他們選擇把我帶到世界上的，這是他們的責任。” 這個中國人把這個經歷分享在網絡中，感慨地說中國的孝道在白人那裏真行不通。 在我的父輩，很多人是把子女當作自己的財產的，他們的一生波瀾不驚，把希望寄託在子女身上，指望以後可以享子女們的福。但是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我是我自己，我爲什麼要去享別人的福？子女過子女的，我過我的，我不希望影響別人的生活。 我不認爲這兩種觀念有對錯之分，如果生活在那個強調集體主義的年代，恐怕我同樣會將子女視爲自己的財產，子女們必須對我千依百順。但是在如今這個強調個體獨立的年代，這種觀念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我不希望改變父輩，此時要求他們改變秉承一生的價值觀對他們來說等於放棄了信仰，太過於殘忍。但是我希望從我們這代八零後開始，以後老了儘可能的不要子女照顧。並且從現在開始，努力創造一個可以達到這樣要求的社會。 希望有生之年看到“子女有贍養老人義務”的法律規定徹底廢除！ 6⃣️寫在最後 如果您讀了這本書，您就會發現照顧老人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我也照顧過老人，雖然自認爲做的還不錯。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說：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這麼事無鉅細的！書中兩個老人癱瘓的情況我也不知所措！我們不能因爲自己做的好就道德綁架別人。這項工作不僅僅需要極強的專業性知識，還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心理抗壓能力。 看着書中的姐姐那麼辛苦，我也很心痛。我想到所謂的婆媳關係：要求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突然以母女的關係相處這是莫名其妙的！同樣的，要求普通人像專業護理人員去長期照顧自己臥病在牀的父母完全是不現實的。 這應該是整個社會的責任！ 我們經常說要“尊老愛幼”。但實際上，老人在中國社會永遠是被最先拋棄的羣體。本書作者對“父親”這個角色的控訴，書友們對這位八十歲老人的口誅筆伐，都讓我觸目驚心。他們甚至沒有思考過那個年紀的老人有沒有可能有一些就是那樣的？中國這些年發展的非常快，老人們很容易遭到社會的拋棄。老人們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老來從子”就是他們生活的一切。以前經常見到守寡老人想再婚遭到子女拼命反對的新聞。這哪是尊重老人了？真的尊重老人，就應該尊重他們的生活方式，多站在他們的角度想一想，防止他們被社會拋棄。 如何完善養老機制？如何規範養老院的管理？如何讓那些沒有子女的老人得到更好的照顧？如何保障每個人最後的尊嚴？如何讓我們可以體面的離開？我們都有老去的一天，關心今天的老人，就是關心明天的自己！

這是個一直想看但卻一直不敢觸及的話題，在白薅了羊毛這麼久的微信讀書上最後因爲看這本書而充了會員，足以見得我的態度。 這是個恆久不變的人人都不想面對卻無法逃避的話題，我的父母到現在身體都還不錯，這是對我來說天大的福氣，所以我會選擇像鴕鳥一樣逃避他們其實在越來越老的事實。我害怕觸碰但內心卻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也會面對書中這樣的情景。 書中的大姐真的是非常孝順，就像她說的因爲她的父母以前也是這樣對待他們的父母的，所以當她的父母生病時照顧他們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點我很有同感，因爲在我小的時候我的媽媽也是這樣照顧我姥姥的，當時姥姥因病半身不遂，家裏幾個孩子雖然都生活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在一直請保姆的情況下他們也會每個人回去照顧一個月，那段時間媽媽非常辛苦地兩地奔波，現在想想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但是她做到了。所以在我的認知裏，父母生病兒女牀前照顧本就是應當應分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做到跟媽媽一樣好，但我知道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定會盡最大力量去照顧他們，不因爲別的，只因爲他們是我的父母。 但劇裏的大姐實在太過辛苦，幸好她也有這個經濟實力。換做別人，也許有心但不一定有這樣的經濟實力可以做到這個地步，所以現實生活裏還是需要所有子女共同承擔贍養父母的義務，這其實也是個很現實的社會問題。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她也是幸運的，不但在父母需要的時候自己有經濟實力可以照顧他們，而且她的老公和兒子也都非常的支持理解她，這個真的是很難得，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這樣的福氣的。 本來還想多說幾句，但即使看完了也還是不想把這個話題正大光明的放到桌面上來討論，總有一種想偷偷摸摸只自己知道的感覺。我只希望我的父母可以健健康康長命百歲，也希望書裏這樣的情況不要發生在我的父母身上。 時光你慢些走，請不要讓他們再老了。

非常喜歡閱讀這本書，讓我們提前面對生老病死這一課題，這是課本里無法學到的知識，包括命運，親情，還有一些生活瑣事。

有媽媽的地方就是家，有父母有親情的地方纔有家的感覺，也許這纔是作者一直堅持下來不忍放手的原因吧。但當病痛折磨着親人的肉體時，何嘗不是對兒女的煎熬和折磨，所以纔會用盡心盡力的照顧去緩解。在讀書的過程中，我不時被夏雨的孝心、細心以及決心所打動，但是讓我感觸最深的卻是，當面對父母的病情時，金錢始終是剛需和一切支撐的來源，此刻時間就是金錢的具象化了。當病魔來襲，只有用金錢可以換來短暫的時間，與死神周旋。孝心永遠不能是一句空話，當面對在年輕時盡其所能給予我們最好的父母及親人，長大的兒女也應當好好努力，在他們需要的時候以反哺的形式給予他們，不求盡善盡美，但求問心無愧。另外，夏雷的轉變讓我感受到，經歷會教人成長，也讓人學會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