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樹理
本書收入中國現代文學大師趙樹理的《小二黑結婚》《李有才板話》兩個經典短篇小說。 《小二黑結婚》小描寫了抗戰時期解放區一對青年男女爲追求婚姻自由,衝破封建傳統和守舊家長的阻撓,最終結爲夫妻。小說語言通俗,富有地方色彩,開創了評書體的現代小說形式。《李有才板話》描寫了李有才和村裏的小字輩,以“快板詩”爲武器,與地主閻恆元把持的村政權作鬥爭,最終取得勝利。小說語言質樸明快,採用有說有唱、夾敘夾議的板話形式,實現了藝術性與通俗性的完美結合。
趙樹理的《小二黑結婚》和《李有才板話》,像從黃土地裏長出來的故事,帶着泥土的樸實與生機。他不用知識分子腔調,筆下是活生生的邊區農民:小二黑和小芹追求婚姻自主,面對的是真正的鄉村阻力與溫情;李有才用幽默辛辣的快板,戳破閻恆元之流的虛僞,板話就是農民的智慧與武器。趙樹理把“問題小說”寫得一點也不枯燥,滿紙都是太行山區的鄉音、人情與政治風雲的真實糾葛。他開創的“山藥蛋派”,核心就是把文學還給人民,讓農民成爲主角,用他們的語言講他們的事。今天讀來,或許情節已不新奇,但那撲面而來的生活實感與作者深沉的平民立場,依然紮實有力,讓人看到文學紮根生活時可貴的模樣。
本書收入中國現代文學大師趙樹理的《小二黑結婚》、《李有才板話》兩個經典短篇小說。 《小二黑結婚》小描寫了抗戰時期解放區一對青年男女爲追求婚姻自由,衝破封建傳統和守舊家長的阻撓,最終結爲夫妻。小說語言通俗,富有地方色彩,開創了評書體的現代小說形式。 《李有才板話》描寫了李有才和村裏的小字輩,以“快板詩”爲武器,與地主閻恆元把持的村政權作鬥爭,最終取得勝利。小說語言質樸明快,採用有說有唱、夾敘夾議的板話形式,實現了藝術性與通俗性的完美結合。
四分。不難看,大白話的故事。出現的意義>文學的藝術。
又典又抽象的解放區文學……晴朗的天啊!
可能以前看會給個4分 現在給不了
作爲“山藥蛋派”的代表,趙樹理的作品是面向廣大解放區農民大衆的,作品文字的平實、樸拙以及帶有鄉土氣息的幽默感,一方面在貼合受衆的文化水平,另一方面是他在長期的生活經歷和民間藝術實踐的結果。無論是《小二黑結婚》所代表的家庭婚姻小說,還是《李有才板話》所代表的問題小說,都不能只看到其社會意義而忽略其文學意義,單純認爲意識形態啓發大於文學開創性是一種偏頗取效的觀點。趙樹理文學對於口語化的創作方式和地方方言詞的表達,不僅對後世文學有啓發性作用,同時也爲地方方言研究傳承提供參考素材。儘管現在趙樹理的鄉村序列作品距離當今大衆較遠,越來越成爲文學領域研究的對象而非大衆讀物,但其開創性意義仍舊是不可忽略的。
作爲解放區文學的實踐典範和山藥蛋派的代表作品,必須置於民族圖存和階級鬥爭的時代背景中理解其文學性和宣教性的高度統一,正如李有才板話是諷刺權貴和戲謔地霸的宣傳手段,趙樹理小說也是作爲教化人民羣衆、揭露社會矛盾和解決農村問題的文藝工具——《李有才板話》正是用百姓親切熟悉的說書評傳體形式聚焦減租減息鬥爭,通過閻家山的古怪地形隱喻農村的階級剝削,反映邊區政府政策在鄉村遭遇的傳統阻力。 《小二黑結婚》用經典的“交代人物—發生衝突—皆大歡喜”故事結構,着墨塑造怙惡不悛的地頭蛇、在區長跟前跪求“恩典恩典”的二諸葛和在交通員面前懇請“管教管教”的三仙姑等人物形象,從而樹立婚娶自由和包辦婚姻、新政府的“法”和舊社會的“天”之間的對立,雖然臉譜化嚴重而且政治立場鮮明,但對農民而言卻是接受進步思想的喜聞樂見的形式。
《小二黑結婚》是趙樹理創作於 1943 年的短篇小說,以抗戰時期解放區農村爲背景,通過青年男女爭取婚姻自由的故事,展現了封建殘餘勢力與民主政權、新舊思想碰撞的圖景。
不談政治宣傳,山藥蛋派文風上的用詞確實有種油然的田間地頭風,像單保偉先生寫的【晴轉多雲】,只不過一個在太行山往西,一個在魯中山區。
第220本微信讀書 2024.4.29 《小二黑結婚》(趙樹理) 語言平實,土腔土調,充滿當地特色。趙樹理創立了文學流派“山藥蛋派”,就寫當地的事,就寫村裏面的事,就寫鄰居的事,就能寫小說。趙樹理啓發了陳忠實的《白鹿原》,也打開了很多人的寫作道路。 相比於服務於政治宣傳的樣板小說《小二黑結婚》,我更喜歡《李有才板話》。它讓我想起了很多幽默的陝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