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艾沃·古德森
本書通過廣泛引用國際大規模敘事研究的數據,具體闡述了敘事理論和生活史研究如何相互結合幫助我們探討和理解學習潛能的問題。書中分析了生活敘事的一般原理和不同形式的敘事方法,呈現了生活敘事訪談的實施方式,解析了生活敘事如何從非結構化的生活故事的收集發展到合作分享的過程,並透過生活故事探索不同敘事形態所蘊含的社會主題與歷史模式。
唯一的缺陷在於侷限在四類個人敘事畫像的描繪,缺乏來源以及個人敘事間轉換的討論。 在我能理解它的時候提供了我恰好能理解的內容。我最喜歡的左右腦互搏類型的書。成爲空想家路上的剎車。 你如何理解和言說你的生活? 對事件的單純描述,往往內容非常有限。本質原因是這些人對於事物沒有什麼思考,只有行動的表象本身。這不是貶義,在高效的訓練或者良好穩定的niche下,天然就有好的權重,自然而然會把事情做得很好,而不需要過多的反思。這裏非常讓我激動,因爲我最近想到了這一點。好想有些人不需要很多的反思也可以把生活過得很好。爲什麼?我的解釋就是這些。在這裏作者非常清晰的把這件事說了出來。Lucky dog不需要面臨大量令人痛苦和困惑的模糊以及迷茫。 對事件的敘事性闡述,內容會很豐富,因爲這樣的人往往會做一些邏輯閉環,思考,強調每一件事對於自己預期生活和自我定義的意義。在廣義輿論下這種狀態已經很好了。但是它的問題在於,有空想家的傾向。大量的自我敘事,會有點自娛自樂,以及過多的關注自己。一方面會對現實的行動,以及困境障礙缺乏能動性的重視;另一方面長期原地踏步本身也會限制自我敘述。向前邁步可以打開新的空間便於更自由開放的個人敘事的思考。 第三個是選擇外包一個闡述,然後全身心投入爬梯子的遊戲。這也就是傳統的做題家路線,天然的選擇了一種身份,會具有強大的主觀能動性和探索精神。雖然多描述少闡述,但大概率他們都是社會層級裏的佼佼者。唯一的問題是當原處劇本出問題無法在現實裏如意的時候,可能還是會堅持抓住原來的稻草走到黑。因爲在最開始的時候外包了自己對生活的闡述,在原有闡述出問題的時候,不太有能力轉移到新的闡述上。一個很典型的例子就是學生物的做題家,工資低工作傷身,但在搞科研當pi這個強大敘事的驅動下,還是會博士讀完挫敗,繼續博後,博後一輪輪挫敗,一直千老,直到拿到ap,拿到ap繼續熬,沒熬到頭捲鋪蓋走人開始懷疑人生。 第四個這裏提到的有效反思相關的敘述,是後文的聚焦性敘事者。首先是闡釋的高手,這是前提。其次是行動的高手,會對如何用闡述指導具體的行動有良好的習慣。此外,個人闡述也在不斷的行動中以主動的姿態反覆變化與調整。 給我點明瞭第二個狀態的弊端,並指出了第三四個狀態。確實,作者沒有專門指出是什麼導致了不同的敘事模式,以及不同的敘事之間要怎樣纔會發生轉換。更像是一份有說理討論的觀察報告。即便深入的討論並不是很多,但這種簡單的啓蒙就有意義。前方並不是迷霧一片快到盡頭,而是還有很多路要走。 有些人就是很有天賦,天然的能把注意力的權重分配到該分配的地方。非常羨慕。 長達半本書,200頁的introduction。但是確實必要,並不顯得冗長。
有存在性畏懼的人 自反性更大概率是更強 的,弱自反性或低自反性(或按照3的話來說 可以叫做“沒開竅”。)更容易遵循現行制度結構.同時更不易突破框架。自反性強的聚焦敘事者,會自我聚焦創建原創腳本。自反性強的空想敘事敘述者,擁有存在性畏風險,因爲反思性越高,越暴露自身生命結構中的未解決矛盾。 引用/結構二重性理論 敘事心理學
腳本型、空想型、多重型、聚焦型,每個分類都是一種構建自我的方式,相比心理學中聚焦於人/環境/內部心理過程的具體元素的探究方法,敘事研究站在了社會宏觀的視角,融合“社會學?”,聚焦個人故事如何被塑造的這個過程,很有意思。 這本書讓我對“開放性”這個詞有了新的理解,它不僅僅是一種個性特質,也是在動態現實世界裏有序地行動的能力和策略。 閱讀建議:可跳過第一部分直接閱讀第二部分,或者先讀第二部分,再去看第一部分。
命運遵循了什麼樣的邏輯 用這本書中(《話語分析》費爾克勞)總結一本書和作者另一本書。 認同是一個複雜的過程。其複雜性的一部分來源於一個事實,即需要在個人和社會認同之間進行區分,也就是社會認同和個性(socialidentity and personality)之間進行區分。認同不能歸結爲社會身份,這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認同不是純文本過程,這不僅僅是語言問題。最近的後結構主義和後現代理論與話語有着密切的關聯,而認同(或“主體”)常常被認爲是一種話語的效果,被話語構建。這其中有一些道理,但只有一些。這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問題的,因爲人們不僅爲他們參與社會事件和文本預先定位,而且他們也是行事、創造事物、改變事物的社會能動者(見第二章)。它有問題還是因爲它沒有認識到我們與世界的具體、實際的接觸的重要性,這一點在孩子們學習語言之前就開始了,並在我們的生活中持續,在認同過程中,特別是在“自我意識”的形成過程中,這是一種對自我認知的連續感(Archer 2000)。自我意識是社會認同過程的前提,社會認同就是對社會身份的建構,其中包括話語以及文本中的社會認同。 然而,在社會認同內部也需要區分,這就導致了能動作用概念的闡述(見關鍵術語表中的結構和能動作用)。這裏我將延續阿徹(Archer 2000)的研究。正如阿徹所說,人們非自願性地被定位爲主要能動者,因爲他們生來就如此而且起初的時候就沒有選擇:農民或紳士,工人階級或中產階級,男性或女性,他們在社會資源分配中的地位。在當代社會中,很少有人能保持在這些定位之內,但他們改造定位的能力取決於他們的自省性以及成爲集體行動和塑造社會變革的合作能動者的能力。在完全意義上實現社會認同是一個不僅能夠承擔社會角色而且還是使其個人化的問題,通過用他們自己的個性(或個人認同)投資於這些社會認同,並以獨特的方式賦予他們以意義。作爲社會能動者的人的全面發展是與人格的全面發展辯證地聯繫在一起的,這兩者都是不確定的。成爲個性能夠制定一個人的首要和終極關切,並從這個角度能夠平衡和優先處理一個人的社會角色。當然,這本身就是一個社會約束的過程——社會認同和個人認同或個性之間的一部分辯證關係是前者約束後者。
關於個體敘事的研究還是有研讀價值的,只不過這作者的西方文化殖民主義色彩多少有點濃郁了
譁,如此地直擊表象之下的行爲實質。。。[我發現了具有高度反思性和敘事強度的生活故事講述者,但是我們只看到敘事與行動步驟發展之間微弱的聯繫;這些人都是空想型闡釋者。他們對於獨立性和“成爲某人”的終身過程的承諾通常極爲強烈,但是這些很少轉化爲一種對行動步驟的認真而負責的描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