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克勞迪亞·皮涅伊羅
裏塔的屍體被發現後不久,對她死亡的調查就結束了。 埃萊娜飽受帕金森病折磨,然而她吞下藥片,坐在椅子上,等藥開始起作用,她才能指揮雙腳動起來——從郊區的家踏上去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艱難旅程,因爲她堅信女兒不是自殺。
小說的前兩部分寫得很好,遵循後現代偵探小說的框架,故事從“尋找兇手”變爲“尋找自我”。任何對案件的想象的、對事實的猜度都被還原爲埃萊娜這個活生生的人。在這些文字裏,我也切實感受到了一個母親的喪子之痛,以及她對“真相”的執着。與我此前讀到的作者的另一部作品《星期四的寡婦》形成鮮明對比——而後者因力圖去反映一個階級而在篇幅安排上失當、文字也力不從心。 可惜我低估了作者對“真相”的執着。如果沒有“真相”或者讓“真相”沉進迷霧裏,這會是一部相當優秀的作品,但作者嘗試用1w字的篇幅交代事情的原委,不僅沒把邏輯捋順,還有喧賓奪主的嫌疑,像一個長在了故事喉口的膿包。當然,從創作的角度看,兩個母親對孩子的不同看法更可能是餃子醋;被套進偵探小說的殼子裏適得其反,而且究其根本——只是陳詞濫調而已。
少見的以純女性視角爲主題的書目。聚焦了女性一生中要面對的生、老、病、死,以及社會價值所帶來的無形枷鎖。 只要在生活中,女性就在困局裏。也許死亡能夠消解痛苦。但當人類的信仰和習慣被生活消磨到面目全非之後,死亡一定是一種悲壯。
埃萊娜知道,但其實她不知道。 有些時候我們習慣地去操心別人的生活,提建議,做設想,卻從來不去問問當事人自己是怎麼想。而有時候,即使當事人說了,我們也不在意,說她年紀小,說她無知,貌似給了一個好的建議,但很可能人家根本就不想要。最後,還會來怪你。 我始終覺得,決定必須要自己下,旁人可以提建議,但最終的決定權必須在我自己,因爲只有這樣,我纔不會去責怪任何人,出了任何問題,責任都在我自己。 照顧老人和照顧小孩確實不可同日而語,小孩會長大,自己學會照顧自己,但生病的老人不會,父母在我們小的時候照顧了我們,我們是有責任去照顧他們,但……有多少人在這樣做的時候丟失了自己,不忍責怪,我沒資格,任何的責怪在我看來都只不過是冰冷的話語。
母女主題的故事,探討母女關係,不想當母親卻被迫成爲了母親的女人,生病的母親和承擔照顧者角色的女兒,她們在各自的人生中面臨着不同的痛苦,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一個略顯沉重和悲傷的故事。
短小精悍的一本,作者對帕金森的描寫非常真實,極盡細緻也極盡殘忍,家中曾有失能老人的人的閱讀過程非常揪心。整部小說還挺流暢,像一個壓抑的閉環,Rita在干預了別人不想要的孩子的二十年後,被命運塞給了一個亟待照顧、她卻並不想要的“孩子”。我不喜歡這本書中任何一個女人,覺得她們或傲慢或冷漠或軟弱,但是我不由自主地與她們共情,可以說皮涅羅確實有兩下子
帕金森患者視角的意識流(?應該算是吧),以懸疑爲表象,探究母女關係、母親概念的定義。 故事很短,只有一個老太太獨自坐火車出門那麼短。 故事裏的痛苦很長,像躺在絕望裏等待每一個黎明到來那麼長。
很好看,描寫很細膩的一本,btw意識流寫法是不是拉美作家的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