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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的洞口 封面

水門的洞口

黃國峻

1764人在讀
5.2萬字總字數
¥19.2定價

內容簡介

林建銘性情木訥,年屆四十纔開始認真追尋愛情,傢俱店店員陳怡君這時走入了他的視野。他們結合得非常自然,但彼此之間不管是靈性還是慾望,都得不到完全的滿足。在主人公追尋愛情的過程中,作者不斷回顧其平凡人生的一些似乎無足輕重的片段,對生命的矛盾:靈與肉、改變與因循、建立關係或安於孤獨等問題進行了真誠而深刻的描繪。

讀者書評

★★★★★

兩個人各種經年累月的說不出口的情愫就像地球上一年只有一兩次的“水門”,窺見那個洞口,才能窺見一切始末。陳怡君外強中乾,自命不凡,又不得不接受一個必然破碎過程的擰巴東亞女,一問什麼都知道,再一問空空如也,她不相信自己的感受和喜好,不去看自己的心的方向,自己喜歡的都是低微沒品的,只有受到追捧纔是有腔調的,“裝模作樣……自認成熟……終究只是活在薄薄的一層表面上,也許自己根本不是這塊料子,卻硬是不認輸……她不知道怎麼當好自己的主人……排斥自己的語言,終至自伐殆盡” 不甘平凡的野心勃勃的女孩們,想要像奧麗芙或王雅婷那種看起來很輕鬆的過上想要的生活:精神上對人生有一些無所謂,有一些點到即止的智慧,物質上至少要能開得起“咖啡店”,然而你們多數只是陳怡君,也只能成爲陳怡君吧

★★★★★

細膩溼潤的文字,就像閱讀當下連綿的陰雨天。雖然意外終結在五萬字,卻因其意蘊也像一篇留白得恰到好處的中篇。男主自卑而矛盾,已至中年雖仍有幻想然而志氣已經磨滅。靈魂愈是掙扎着向上,肉體卻愈是渴望沉淪。愈是苦苦渴求愛情與理解,卻愈是求而不得,於是只好用淡漠木訥的面具將自己包裝。黃錦樹曾提出臺灣文學中“內向世代”的概念,對自我的剖析成爲寫作主體,向內的書寫代替對現實直接的探討。然而對黃國峻而言,內在的戰場並不比直接參與社會輕鬆。人生在世寂寞與孤苦,唯有水門的洞口,亦或是可悲的人延活的藥物,能給人帶來偶然的希望。就像書中寫道:「只有垂死的人來獲得痛苦的減輕,止住淚水,找到可以依賴的東西,爲此,纔有了理由繼續苦熬,期待下一次再來索取。」

★☆☆☆☆

猥瑣文藝男的自怨自艾。可見文藝病不能緩解性無能對陽痿男造成的心理打擊,只能讓他長吁短嘆命運爲何要這樣玩弄一個清純可憐的小男人。 盡無病呻吟之極致,專屬於男性的無用論。更幽默的是,主人公們的思考,完全是空洞、狹隘、單薄,上帝看了要發笑。圖窮匕見的肉體至上和男性絕望理想之悲歌。不過,本書回答了一個問題,你會不會愛上性轉的自己?男主的回答那肯定是——我真是愛慘了這soulmate。

★☆☆☆☆

沒寫完呀,遺憾,但我對這個故事也不太感興趣,感覺黃寫情是走入死衚衕,其實寫得一點也不好……很幼稚,主要是幼稚。

★★★☆☆

雖然說是沒寫完的故事,可是結尾卻恰到好處的可以作爲整本小說的完結,留有一種主人公命運走向的懸念。不可否認作者文筆細膩,功底紮實,語言表達能力精悍,很多富有哲理性的描寫以及對人最深沉的內心活動刻畫得很精準,你會覺得“啊原來這種情緒可以這麼精確地表達出來啊”、“這就是我曾經有過的心境”,很適合慢慢琢磨品味。但我真的讀不太懂整個故事想要表達的思想和情感,書評寫的是都市人在靈性、慾望、現實的拉扯,可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年少清貧沒有享受過愛情的酸甜苦辣,又沉迷在嫖妓上得了性病,中年發家致富時卻失去了性能力的男人苦苦追尋愛情和能治癒他肉體慾望的女性的故事,而女主就是個家庭教育過於干涉成長而壓抑自己慾望又不敢直面這種慾望從而活在矛盾與糾結中的女性,兩人相遇相識在一起,各自有各自掙扎的洪流,在其中分開又藕斷絲連,整個過程中雙方沒有半點愛情,都在爲自己的慾望做救贖,到了雙方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追求什麼,又得到了什麼。可能這就是都市人後現代主義的感情生活吧,反正我看了一遍是沒看懂,等之後找機會再看一遍,慢慢品,興許我就能看懂了。

★★★★★

首先 書名就很吸引我。我看的臺灣文學不多,作者的文筆,讓我想到邱妙津等,在那個年代與外國文化有一定接觸的臺灣作家,創作的人物有一種特有的擰巴勁,但又不同於日本那種明晃晃(?)的陰溼感。從文字裏就能看出作者的孤獨、迷茫、痛苦,他創造的人物像站在河裏,像是要向岸上伸出手,腳卻一步步往後退。另外,看了評論區一些書友的評論,書中確實有一些令女性不適的文字,但我並不認爲這些話可以表達作者的思想,因爲我沒有讀出作者他自己的態度,像林建銘、史睿儀,愛去按摩的小年輕(忘記名字了)等人,關於女性有一些蔑視侮辱的看法,但作者也或明或暗地表現了對這種行爲的鄙夷與不屑,實際上我沒有讀出作者對任何一個人物的喜愛,對女主倒是好像有幾分欣賞(但對於女主,也借其他人之口,對她性格等方面作了負面評價)。我不瞭解作者本人,但還是不應該因爲這個放棄這本書。下面是我喜歡的一些摘錄,供大家作參考: 《水門的洞口》 黃國峻 69個筆記 第一章 ◆ 之前她好不容易纔領悟到,興趣不必太過執迷,實際生活上遇到的問題才重要,像是修房子,或是與家人溝通,而其他都只是可有可無的消遣。 ◆ 有一點認清到,其實自己很平庸,不應該好高騖遠,嚮往了那麼久的一個目標,很可能到頭來一點也不適合自己,真是白忙了一場 ◆ 如果所有人都只是在自言自語,那聽見每句話的人,都是不存在的。 ◆ 他發覺自己原來一直被控制住,因爲他是在實現從前的期望,這表示他被從前的期望給控制住了,像是個服從命令的奴隸,完全沒有自由。 ◆ 瓷器上微微照映着變形的燭光,她感覺整個黑夜不過是一片極大的影子,籠罩這個星球 ◆ 也許她們正希望如此,好讓恐怖的大海有了明確的罪名。 第二章 ◆ 我也知道溺愛是錯的,但是對於你,我的寶貝女兒,好像再多的寵愛都不算是溺愛。” ◆ 記憶把從前的時光變成深水一樣的東西,他們的話語變成氣泡,片刻便冒衝到天外天。 ◆ 心裏悲傷而憤怒,彷彿死亡是種值得去肯定的貢獻。 ◆ 只有他沒有喫茶點便匆匆離去,背影看起來有一點像是走錯地方的樣子。 ◆ 站在路旁等綠燈時,一隻野狗與她互看了一眼。 ◆ 自認成熟,結果只是活在薄薄的一層表面上,一段時間後就被帶到另一個地方 ◆ 也許自己根本不是這塊料子,卻硬是不認輸,讓事物不斷反覆。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反省,但最後總是相信這次可以徹底改變,脫離窠臼。 ◆ 海水成波、成浪、成潮,好像是在慢慢將人的想象帶遠,遠得脫離了出處,無人招認,陌生而孤單地縱生着,在此在彼,形影消散。 第三章 ◆ 人把自己變成自己最討厭或最懼怕的那個人,把錯誤替對方犯得更加徹底,最後毀掉之前辛苦保護的東西 ◆ 以便能夠坐在觀衆的位置,繼續安全地窺看。 ◆ 時間將人與他自己的過去隔離開來,當“過去”脫離了人的“雙手”之後,往事便會產生一種崇高化的形象,這種崇高會奪去人對“雙手”(指各種能力)的自信。於是這危及到是否應該再相信自己能掌握現在 ◆ 因爲對人而言,除非有意脫離,否則“現在”都將只是往事的再延伸。 ◆ 想到要扮演一個低卑的角色,她就無法以正常的思考來應付問題,但是似乎也只有低卑才能保護她不被問題所限制。 ◆ 爲什麼人會把心靈寄託(他常聽到的說法)在一個玄怪荒誕的思想上,且不自知呢 ◆ 很多人的父母都是那樣暗地裏信奉一個異教,花再多的錢都甘心,好像一個間諜一樣,表面上遵守常理,慈善祥和,但心裏、背地裏卻向上級打小報告,參加殘忍的獻祭儀式,默許利益輸送,彷彿與人私通 ◆ 他覺得被一個人看得一清二楚後,他會變得可以預料,彷彿被窺看。 ◆ 一切都得靠自己判斷,唯一可信的人,這便是孤獨,他必須去相信別人沒有惡意,讓自己更放鬆,不去意識到何時該做判斷。 ◆ 這一刻,她猶如一個思想的礦工,陷入一條陰暗深長的隧道中,感到勞累而快要窒息。 ◆ 死的肉體痛苦是人最後的經驗,避不掉,好像是在償還幾十年前出生時,母親生產的痛苦。活着只是暫時,是借用的,不是自己的,只有一次機會,不能回頭,知道得太晚了。 ◆ 天空下起分量極重的雨水,因爲只有那一兩天,地球的角度剛好讓冷空氣和熱對流形成一道水門,只要偏差一點,水門就不存在 ◆ 他這一刻感到某一處開了一個洞口,在這個洞口裏,他無意間窺見一切始末,那是個既定的事實,他不曾停止掃視一羣羣到處遊走,滲入各個角落的面孔,爲的就是準備要見到一個終點,一個具有吸引力的女人,一個可以讓他甘於接受一切虧缺的至高價值。他可以想象那個女人是由幾個迥異的部分合成的,既是現實的、嚴肅的,又是具有靈性的、純真的,同時還是充滿肉慾的、感官的,混融一體,無法區隔。 ◆ 地上留下許多不知怎麼來的刮痕,集體無心共同造成的痕跡,佈置着這個沒有人欣賞的單調空間 ◆ 做買賣有着一份怪罪似的疲倦, ◆ 這是他心底的祕密,於是祕密領他至此。 第四章 ◆ 這份感觸與人的孤獨似乎平行共道,沒有確切的交集通會,也沒有佔據或避退,一切只是原原本本展開,所知所覺皆爲一個距離的位置。 ◆ 這些人的活動把這個地方變成了一個像寺廟的地方,看不見的紀律在心裏,一個超越一切的目標,像神一樣統馭着這個空間,若不服從就是反抗。 ◆ 她知道當自己越開始屬於一個團體時,她就表現得越差,好像該怪大家看走了眼纔對 ◆ 交談與閱讀是種多麼普遍的習慣,彷彿要是欠缺,就會從一個羣體中被驅逐,落入一片淒冷的黑暗中 ◆ 不過在他聽來,這些對於婚姻的指責,恐怕只是在安慰他,希望他能不被多數人影響,日子繼續安泰地過下去,好像在鼓勵他維持一種稀有的成就。 ◆ 想起人家白天所說所述的事,甚至沒有說到的推測,他的精神像抽長的燭心般乍亮了起來。 ◆ 他不想白費一切,被掠奪、擺佈、愚弄,彷彿掉入一個陷阱裏,等抽身後才發現什麼都沒有得到,好像整個人在世上突然消失無蹤,進門坐在長椅上,椅子卻還是空着一大截。 ◆ 林建銘感到自己正與某種東西起衝突,只有好鬥使怒才能保衛自己,不論那東西是什麼,都不過是無法溝通的敵人罷了。 ◆ 接受不是一個決定,而是無數時刻的決定,每當想起伊芳,他就必須一次次接受這個事實,讓事實強迫他做出一個沒有意義的決定。 ◆ 他不能再期望那個不認識的人出現,這裏終究只是個如此無聲運轉着的小世界, ◆ 等待”在這裏是一個空泛的概念,就像衣服上一個可任意更動的圖紋,沒有實現的可能 ◆ 很久以前,他曾站在一個女孩的家附近,任時間虛度,只爲了見一面,在那個完全不適合久候的地方,他僵硬緊張疲倦,看看能不能因此把自己從這個地方趕走,相信總會有個限度,只是沒想到生命的界外就是死亡,此外沒有其他地方與通路,於是,“等待”只有讓他再也見不到那個人。 ◆ 也許當他放棄等待,這個地方會更能接受得不需做決定, ◆ 而當一切清晰可觸時,也許他便可以摸索到另一個地方,並且去看看在那裏的人之中有誰,直到見到她爲止。 ◆ 他不懂得如何慢慢培養持續的情感,只有即刻的爆發與長久的禁制,兩種極端,他既是強奪者又是排拒者,相反的力向合於一體,擠壓而亦拉扯,矛盾不息。 ◆ 他隱約聽見一個傷者以悲傷的語調說:讓我死。他不相信人會說這樣奇怪的話,因爲它的意思很簡明卻又很複雜,那到底是恐懼還是悲傷,是憤怒還是驕傲?或者這一切情緒的總和,一種超過人能感知的程度的情緒 ◆ 所有語言都沒有純粹的語意,那只是人精神上的繩索,不斷盤據纏繞着思想與情感,穩住了一切,卻也限制了一切。 ◆ “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纔對。” ◆ 自言自語似的說起一些往事,沒有顧慮太多,她想要自在地說出困擾,像是結網吐絲的昆蟲般,無知地順從某種體內的造化。 ◆ 她似乎像在激發對方要爲此有所反應,而這便是種種委屈所能帶來的唯一益處 ◆ 她不確定記得從前這裏擺放什麼,和人家說過什麼話,因爲那裏一樣遺留下來可以供她回想的東西也沒有,連本人都從臺北消失了,不再有惦念的必要,沒有人能不屈服於這種全面性的時間更新,話題與視覺上的印象不斷暗中替換了早先者,將從前徹底掩蓋掉,日期玩着數字遊戲,沒有痛苦與掙扎,“知與覺”永遠只能站在俯瞰處。 ◆ 她頓時感到自己的頭腦像兒童一樣簡單,只會不顧不察地埋頭於面前一箱玩具裏,思考力成爲了一把漆黑中的手電筒,只有照在哪,哪才亮,一照了別處,別處雖亮,可是剛纔那裏便又暗了,永遠無法一次照亮整個空間。 第五章 ◆ 有時他覺得房間就是個無人的火車車廂,即使坐在窗邊,他還是像在悄悄向前方行進似的,準備被載到另一個地方。 ◆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時間過得快一點,鏡子圈住年輕時的臉孔,無數的疑問在腦子裏反覆,再多次的期待都是新鮮的,因爲一二三四五的次數不是累積,而是每次都是史上僅有的,二隻有發生一次,三隻有發生一次,四和五也只有過一次,下次這就不是四和五了。 ◆ 他在長久的等候下一次次發瘋,接着又在見到人家的到來時一次次復原,彷彿被愚弄後,又在新的機會下拋去了先前的不滿。 ◆ 要不是有目的,絕對一刻也不會留在這個地方;爲了目的,他什麼不滿都可以忍受,如此卑鄙,好個苦先於甘論,不,是神不可測論,他的心智絕不可能高於創造心智的控制者,不可能由下,測度一個俯瞰整體的全知者,他“也”聽命於某種體內的造化,鑽入這層層土壤裏,翻攪着混亂的記憶,渴望吸附在一個無限大 ◆ 究竟什麼是生物本能?是全體共通的力量,還是個人思想的結論?他約略在沉思中遇見片刻的靈感,這個地方與世隔絕,埋入地心,阻斷了所有訊息與已知的事物,沉沒於原始的光陰中。 ◆ 同情也許不是出於優越,但是受同情者必然是低屈而不足的,她們是無法認知到平等的真意的,她們低屈的經驗告訴了她們“平等”是什麼。 ◆ 現在,她得到了這個男人,同時她卻也失去了自己。 ◆ 她曉得這些事是無法談論的,說來說去還是那些鼓勵與安慰,好像是一套忍讓進退的公式,一種有規則要守的棋戲,每到某個時刻就搬出來攤擺,重複得讓人玩味而不厭倦 ◆ 她有一種退縮的需要,就像躲在浴室裏不雅地盥洗一般。 ◆ 她獨自站在暗處,想着自己該何去何從,她依然是這般困惑,充滿了負面的心性,一點也無法徹底擺脫幻想。 ◆ 一動也不動地陷坐在塑膠椅上,知道現在不可能逃走,林建銘只能安撫自己留下來。像是被捕住的小動物,手腳冰冷麻木,掙扎得精疲力竭,只能靜候死亡 ◆ 他以爲再也不能墜跌於此,這種地方是可悲的人延活的藥物,這裏沒有第二種作用,沒有喜悅與滿足,只有垂死的人來獲得痛苦的減輕,止住淚水,找到可以依賴的東西,爲此,纔有了理由繼續苦熬,期待下一次再來索取。 ◆ 每一天市場裏都有人,沒有人對食物厭膩(可以預料),從不間斷,同樣的素材可以變化出幾十種美好的口味,這是多麼現實而迫切的行爲,任何阻礙都會掀起瘋狂失序的反抗,階級的集體革命造成的犧牲,這些同感與共識便是源自於無數個人的切身體會,切身體會是唯一可信的事實,其餘皆是口號,一套只需陽奉陰違的規則。 ◆ 讓人不會厭膩的任何需求,便是人的命運,得失判定的依據;他願意爲需求而死,正如他爲需求而生。被接納的時候,他感到平靜,有能力控制意念,順利與人交談,顧慮到別人的感受。如果不是,一切便會反向圍剿他。 ◆ 這是虛假的,只是模擬得十分逼真,其實意義完全不同,就像真的水果與蠟做的水果。 ◆ 自己在這裏不具有獨特背景的差異,完全被認定與掌控,只是一隻又一隻來不完的羣魚之一,潛游在一坑棲身處,對四周渾然無知 ◆ 他跳脫到身份之外,還原成一種極單純的狀態。就在這個特異的時刻,反而戲得以暫停,他避到一個最真實的場地,可以眺見一種區域內的運作的律則。 -- 來自微信讀書

★★★★★

個人認爲最近看的最好的一本書了。比較喜歡陳怡君的部分,書里人物的一些細微心理很能共情。男主精神上有點亞健康。不太理解他性壓抑到這種地步。 “一個具有吸引力的女人,一個可以讓他甘於接受一切虧缺的至高價值。” 一個具有吸引力的女人成爲林建銘對於幸福的全部理解了,是他全部的渴望,把女人當救贖。因爲 他自卑 無法融入別人,性無能,渴望親密關係 孤獨 而兩性關係是最緊密的關係,但他根本不在意陳怡君是什麼樣子 好像只是爲了性。性無能成了他失敗和羞恥的集中點,好像征服了性,一切缺憾都被彌補。 而他因爲個人經歷 也愛無能。這是最可悲的一點 因爲他終究無法獲得幸福。水門稍縱即逝,幸福的機遇也是。林建銘一直在等待 無法抵達。而也許,洞口也只是虛幻的救贖。

★★★★★

作者於2003年四月寫這本書,六月就自縊,年僅32歲。這些寫在書的最後,也反應在小說中。讀書中,就會感受到作者極其敏感細膩,他對於人性的探究和心理描寫和茨威格、伍爾夫很像,螺螄殼裏做道場,看似極微小的一個舉止、想法,他想挖掘出真正的思想和動機,而這些甚至是當事人都忽略或刻意忽略的。所以會覺得那些心理很微小隱祕,尤其對性,他也寫出了東方文化下很多男女避而不談卻困擾至深的心理。很遺憾,原計劃十萬字的小說只寫了一半,讓人依然好奇着主人公們的命運。希望他們都能更勇敢的表達自己,追求自我。其實好多事人都是自己把自己禁錮了,畫地爲牢,要勇敢一點。

★★★★★

那天雨下得很重, 重得像語言也有了密度。 雨沿着玻璃滑下, 好像什麼東西被切開了一條縫。 是門——水做的, 世界的結構偶爾有那麼一瞬鬆動了, 我抬腳,走了進去。 在沒有過多劇情和複雜故事時,我會非常關注筆者的語言。而黃國峻的小說正是被語言帶走的小說。文字推攘着我,把我放置在一個半溼半冷的地方,那裏沒有解釋,只有潮溼的心理氣壓在我耳邊嗡鳴。 林建銘的慾望不是熱烈的,是發炎的。他的性無能不是疾病,是一種氣候——一種接近卻無法穿透的恆溫狀態。他的孤獨不是沒有人,而是無論誰站在他面前,都是隔着玻璃站在另一重現實。我看見他眼裏有水,卻不知道那是汗、是淚,還是沒有來得及蒸發的語言。 小說戛然而止,像有人中途把夢關了電源。故事不是沒講完,是世界本就沒有完滿的一章。那洞口,未必通往答案,而是迴音最深的地方。 而我從水門的洞口回來,像剛從水下浮出。肺裏全是沒說出口的話。 看了後記才知曉本書是黃國峻未竟的遺作,讓我覺得像某種形式的生命筆記。小說寫到第五章戛然而止,與作者自縊的現實命運交織在一起,彷彿現實本身成爲它最後一個章節的補白。 “水門”這個意象源自書中的一段描寫:一年中只有一兩天,因地球角度的巧合,冷暖氣流形成一道“水門”,門洞一開,便是窺見一切始末的時機。隱喻着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與理解只能在極罕見的、幾乎不可重現的瞬間發生;而“洞口”則像一種無法迴避的傷口,是內心裂隙的外化。 PS 真的很愛筆者的語言表達

★★★★★

又是一本未完成之書,2003年,三十二歲的黃國峻四月開始寫這本自己的首部長篇小說,六月在家中自縊離開。 書名水門的洞口源自於書中的意象,一年中會有那麼兩天,在特定的地球角度下,冷熱空氣交匯會形成一道“水門”,生命會出現一個可以窺見命運始末的洞口。 這個未完成的結局讓主人公的自我審視與孤獨難耐更貼合了他的主題。之前讀寂寞的遊戲總感覺有些篇目讀不懂,這本小說會更鮮明一點,也可以稍微進入一些黃國峻的內心世界。 「時間燒掉他的精神,時間照亮此地… 於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打開了房門…」

書籍信息

作者黃國峻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8-12-01
ISBN9787220109911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