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文華
炎炎夏季,熱得執着、貪婪,天穹像巨大的蒸籠扣在瞿義鄉野及其所屬縣域之上,恣意噴發出滾燙火辣氣流,烤曬渴望甘霖的人們,並橫行晝夜且貫穿始終。暌違的和風細雨終究不見登門。郝強在煎熬中幾乎天天盼,時時望,然而晴天霹靂,等來的處理結果是禍從天降,勝似這惡毒天氣般殘酷無情,連還手的機會也無人給出。他被握着刀把子的組織“雙開”:開除黨籍,開除公職。桌上的檯曆翻至2002年夏末一天停止,錯誤事實爲一筆不多不少的、模糊不清的該拿或不該拿的錢。他對掃地出門,決不屈服。辯護的理由雖有些勉強,但也拿得上桌面拉改鋸。無外乎即使不該拿這個錢,看在多年流血流汗的份上,也錯不至出局,誤不至玩完。
與其說是一個鄉村招聘的時代記憶 ,不如說是郝強的個人記憶零星碎片拼湊成了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