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白
男孩大頭腦子裏長了五顆瘤子,這讓他看待周圍一切事物的角度,都與其他人不同。在他口中,自己曾被當成女孩小梅,是備受全村男孩注意的對象。奶奶認爲大頭活不了多久,讓他隨便去玩,大頭也在全村開始了遊歷。在他眼中,他的親人和鄰居們,都以反常的方式熱情又激烈地活着。同時,被醫生認爲只能活一年的他,卻居然越活越久,而那個名叫小梅的女孩,其實早已死去……
《萬物花開》這本書作者不虛誇、不遮掩,完全真實地寫出了農村的生活,閒的無聊就靠打羣架尋找刺激,一天就靠打牌打發生活,還有就是對性生活的無所顧忌。男女之間隨便可以聊一聊晚上和丈夫、妻子的快樂事,有條件時,男女就可以上牀,完全沒有什麼顧忌,就和牲畜一樣,原生態生活。 當然,作者爲了不是寫得很露骨,採用了一些幻化、動物擬人化的手法,但還是把農村人們對殺豬收稅的不平、觀看脫衣舞的興奮、大頭青春期性慾的發泄寫了出來。作爲一名女性作家實屬不易,說明她的心中一直湧動着把生活的面紗揭開,讓真實生活留存於世的激情。
《婦女閒聊錄》的前身,又遠非前身那麼簡單。林白用大頭和他的5個瘤子,講述了野性的、自然的、似真似幻的王榨村,做生意,打架,殺豬,偷情,跳開放(當然農村是否真是這樣的?90年代的我沒有感受到),背後是農村人又充實又空虛的精神生活。空虛是知識分子視角的,關於如何度過這一生,《一個人的戰爭》是知識分子精神的富餘和疲態。那麼充實是被動的還是主動的?是生產的還是消費的?也許它們不一致,但又一致,這就是萬物花開,允許一切都存在,這就是最爲基本也至關重要的集體的自由。
太喜歡了。 越往後越好看。 瑰麗的想象力 還有另一種形式的抗爭我。 結尾幾篇對話也很好。 那個時候的林白和現在的還是不同 但是兩個階段的我都喜歡
文如其名,有一種萬物瘋長的狂野,初讀有些不適應,不經修飾的性、暴力、慾望、天馬行空的幻象,赤裸裸的呈現在眼前,覺得有點粗野,可這不就是不被壓抑的、蓬勃向上的、原始的生命力麼。
從開始的有些用詞的不適感,到最後承認小說家的多元性,這是我不常見的一種民間意識形態。
作者的文學語言很爛。不看不看。
五年級偶爾買到了這本書,給當時的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語言直接但卻毫不違和,光怪陸離,讀的次數越多,就越能代入,感覺自己也變成了大頭,變成了瘤子,也飛去看其中的世界了
我因《過程》這首詩去搜索“林白”而發現的這本書。總得來說這本書真得很敢寫,第一次翻了幾頁就被外到了,翻翻停停,陸陸續續大概一年才才翻完。 這本書爭議很大,網評爲好得多(可能沒多中人知道這本書),而我身邊的向我借過且翻閱過的人每當提起的名字的時候總是皺着眉。我覺得雖然部方內容及語言有些開放,但勝在真實,人物飽滿立體,個性鮮明,令人記懷深刻, -2021.5.25
最初是從李靜的評論文章推薦瞭解到這本書,這種紛飛的想象有點像殘雪,但更陽光,明媚,可我更喜歡老年人的那種渾厚的澄澈,舉重若輕的遊刃,林白的文章我期待在幻想中失散自身,可一步步的推進中總給我力不從心的感覺,一次次失落而回到現實,功力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