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守曇
荷官發牌、名品店售貨、小孩子表演樂器都用白手套,而越南女傭曼達戴的是紅手套,洗污糟通屎渠,作爲手套之家的闖入者,她有怎樣神祕的過往? 每年九月初六,漁村仁海村都要舉行魚王祭,像西遊裏陳家莊一難一樣,會有兩個孩子被選爲“童男童女”,這一年,完成“獻祭”儀式的卻是兩個男孩兒; “我不是你仔,我是你走仔”,不願意走入婚姻的走仔吳文霞回鄉照顧生病的母親,不得不直面這麼多年橫亙在母女之間的冰川,除了把對方越推越遠,一個女兒還能做什麼? 《走仔》收錄了十個南方故事,以潮汕、香港、澳門等爲地景,描繪了諸如年輕學生、女性勞工、瘋女人等角色的故事,她們在新舊文化中、在瘋狂與理性的交替裏探索自我秩序,活出她們自己。
一般吧。不推薦,也不算特別反感。 因爲名字“走仔”被吸引,聽說是粵港澳潮故事被吸引,聽說是關於女性故事而更加被吸引,或許種種原因加大了期望值,以至於有種被欺騙了的感覺。 確實,大部分是關於女性故事,不過是在男本位眼裏的女性故事,偏重講述軀殼外的女性而非深剖女本位女性及其內心,以至於很多時候感覺不舒服,甚至有種男性凝視的噁心感。 如果作者是故意這樣寫,引發讀者深度思考,那算你厲害。如果作者是不經意流露,建議別消費女性。 有時候感覺挺神奇的,似乎很多時候沒法從男性作家的作品裏看到某位特別喜歡的不被凝視的女性人物,但從很多女性作家的作品裏總是有挺多讓人喜歡的男性角色。“你所愛上的男性角色,實際上是女性作家的靈魂。”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也可能是最近我特別喜歡看全女文,以至於讀到本文及本文類似的文,總隱約感覺不舒服不得勁吧。
發生在潮汕、香港等粵語地區的故事。樸實的筆觸抽絲剝繭地展開女性生存背後隱祕的故事與傷痛,表面的瘋癲與背地的忍耐實則只有一牆之隔。濃郁的地域特色,也不乏騰空的想象力,如同蝨子在骨頭上舞動,悲慼、荒涼,也有生命對活着本身的咬合,憋着一口氣按捺心酸,於鈍擊中跌落,再爬起身堪堪擺正。
全書故事主旨模糊,表意不明,像是一本習作集,感覺作者對於自己想寫什麼樣的故事、表達什麼主題還在摸索階段。故事是可讀的,語言表達也有可圈可點的地方,但是僅停留在消遣的層面,深度欠佳。
直白殘忍 讓我想到埃萊娜《那不勒斯四部曲》
每年三百六十五月天,而進入親密關係,變快變慢,一切感受自渡。
非常垃圾的一本書。內容寡淡無趣,整本書充斥着辱女言論和作者對女性自以爲是的見解,不是主角爲女你就真能站在女性的角度思考問題,倘若連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的話還談什麼發聲。如果不是看到這樣的小說標題《走仔》,以及旁邊刻意爲之的解釋:“走仔:潮汕方言,女兒的意思”,如果不是在書的封皮看到這個我還真不一定能翻開這本書。還美其名曰:送給我的姐姐,你姐姐知道你這樣寫女性看到之後不會打死你個臭點子麼。 這輩子沒看過這個噁心的內容,希望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不要看,爲我人生中浪費的兩個多小時感到無比得後悔。
看了百分之七十多,越看越難看。而且很生氣,不得不一吐爲快。從全文百分之五十開始劇情就有點不對勁,打着“爲女性發聲”的旗號污名化女性,其中很多處對女性的男凝,令人作嘔。許多對女性的心理和細節描寫都顯得很矯揉造作,純純是從男性作家的視角出發。 很後悔,好書還沒看完就看到這本爛書。耐着性子看下去,喫飯都噁心。 前半本書忘記有沒有好的地方了,閱讀時間間隔有點太久了。 男性作家也有真的爲女性發聲的,優秀的作家,但此書作者很明顯不是。恕我實在是讀不下去這本書。第一次書都沒看完就來寫書評,但確實是倒胃口。 如果大家有別的好書,歡迎推薦。
故事寫得很老道,甚至有點“陳舊”的味道,很難想象作者是九零後。 如果衝着標題“走仔”或女性主義去看的,那其實沒有必要,作爲短篇故事集,裏面故事的水平參差不齊,印象比較深的是走仔和魚王祭兩篇。一個是因爲裏面充滿着年齡相仿的現代敘事,一個是因爲故事結構很巧妙,讀到後面還有驚喜的感覺。其他的要麼缺乏新意,要麼有點故弄玄虛,不喜歡這種,更喜歡踏踏實實地敘事,傳遞溫柔的力量感的文章。 由於作者本人出生汕頭,而且有很強的文字功底,所以裏面涉及到的民俗文化對我這個長期生活在中部地區的人來說還是挺特別的,涉及到美食的部分更是勾起了我要去潮汕大喫特喫的慾望~ 總體來說,可以挑幾篇喜歡的讀一讀。
很平淡的一本書,偏散文化的寫法,情緒都是淡淡的。但就像那句一樣,沒有展示痛苦的機會,一切都是遙遠海上的風暴
作爲一個新人作家,黃守曇立足於粵港澳,將寫作目標定位於當下社會的邊緣化女性。 與男主人不軌,卻被孩子發現的保姆;智商低下,被全村男人覬覦的村婦;丈夫出軌、去世,卻早已心猿意馬的教師;外出打工,卻被丈夫猜忌的廠妹;原本丁克,卻決意懷孕的大齡女子。他以男性視角,寫出當下女性的隱痛。 在世情與人情之間,小說探索的是家庭矛盾下男性的缺失以及女性的剛性與韌性。故事中偶見的地域方言及文化,是這本小說集的亮點,只是地域元素沒有完全地佔據主體,算得上一點遺憾。 個人比較喜歡《魚王祭》《跨界》《姚美君》,但有些篇目的語言和結構都略微寡淡,再比如有科幻性質的《爸爸從羅布泊回來》和《天鵝》與整本書的題材和基調格格不入,顯得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