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愛德華·路易
我的父親還活着,但他已經社會性死亡。 ★90後當紅作家、21世紀的“於連”、師從《迴歸故里》作者迪迪埃·埃裏蓬的作家愛德華·路易作品。 ★法國版《鄉下人的悲歌》。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安妮·埃爾諾評價其作品“充滿力量,充滿心驚肉跳的真相”。 【作者簡介】愛德華·路易,2014年發表處女作《和艾迪·貝樂蓋勒做個了斷》,引起法國文壇關注。目前作品被翻譯成三十多國語言,成爲了國際文壇上不容忽視的新生代作家。愛德華·路易承襲了安妮·埃爾諾和迪迪埃·埃裏蓬的寫作風格,以自身經歷爲基礎揭示與反思法國社會存在的根本問題。在他看來,寫作,寫下自己和家人的故事,就是在抗爭。 【內容簡介】我的父親還活着,但他已經社會性死亡。 他因爲工傷失業,成了政客口中的“懶鬼”,老闆眼中的“麻煩”。 我和父親的關係並不好,我不是父親眼中充滿男子氣概的兒子,他也不是我眼中的合格父親。他酗酒、家暴,和朋友整晚泡酒吧,直到被我母親掃地出門。在一次次探望父親的過程中,我開始試圖理解他的過去,打破父與子之間的沉默和隔閡。 我的父親也曾風華正茂,最終不可遏制地滑入了命運的泥淖。我以他的人生經歷來揭示社會問題。人們常口若懸河地談論政治,“對統治者而言,政治只是個審美問題:一種思考自身的方式,一種看待世界、構建個人的方式。對我們,那卻是非生即死。”
文學所承載的力量不在於它的體量,更關乎於它所傳達的思想,關乎於能夠對於我們產生的觸動。這也就是爲什麼海明威能夠憑藉着只有4萬字的《老人與海》享譽全球,這也是爲什麼《共產黨宣言》這樣的小冊子能夠產生改變社會發展的原因。 愛德華·路易,法國青年作家,作品更是被翻譯成了30多種語言。而他也在追尋着用獨特的文體來創作出更具深意的故事。他的這部作品《誰殺死了我的父親》只有不到2萬字,只能構成短篇小說的規模,但卻爲我們呈現出了一個沉重的話題。小說爲我們勾勒出了父親的一生,替我們詢問着父親爲什麼會擁有着如此這般的一生?爲什麼在父親還活着的時候已經徹底社會性死亡?爲什麼他所有的尊嚴都被打落塵埃,都要遭受來自於社會的無情碾壓呢? 當然小說也極貼近於現實,作者給我們描繪的父親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父親,他有着自身的問題,他酗酒,他家暴,他對於自己的子女擁有愛但又不會表達愛。而這些在小說之中作者都以自己和父親一場場的“親密接觸”得以展現。因此我們可以通過文本真正走進父子的生活之中,完成對於其中細節詳細的瞭解,這也本就是文學所應該承載的力量,忠於生活但高於生活。 可文學所擁有的力量不僅如此,作者在這本書中更是把我們帶進了對於政治的思考之中。作者爲我們描寫了父親因爲背部受傷之後,無法在工作,只能臥牀休息,只能靠着救濟生活。這也就讓父親成了社會被淘汰的人羣,成了“懶漢”,成了“麻煩”。所以作者也爲我們稱呈現着一個個的當權者無情廢除着社會保障,讓普通人生活陷入痛苦,每一項制度都讓父親的生活雪上加霜。 可是政治的另外一面呢?作者就用一個極具諷刺的場景爲我們進行了刻畫:“2017年8月,艾瑪紐埃爾·馬克龍的政府每月扣除最貧困的法國人五歐元,同時宣佈爲法國最有錢的人減稅”。極具諷刺的一面出現了,“他的政府解釋說五歐元毛毛雨”,因爲在那些有錢的人眼裏,五歐元絕對是毛毛雨,可是這毛毛雨卻是貧困羣體賴以生存的食物。 小說讀到這裏,我們又會產生怎樣的情緒呢?是不是悲從心中來?是不是感同身受?是不是想要做些什麼呢?這就是文字所具有的力量,它能夠帶給我們深刻的反思,也能夠帶給我們反思之後更多的思考,引導我們去尋求改變的策略。
【202607-13】(回購紙質書) 可以從以下4個主題角度來寫這篇文章 寫父親,就是寫是一場無聲的政治反抗 閱讀完愛德華·路易《誰殺了我的父親》本以爲這只是一部關於父愛與和解的私人回憶錄,卻沒想到,寫父親,竟是寫政治,寫反抗。 路易筆下的父親,不到五十歲便步履蹣跚、呼吸困難。 “是誰殺了我的父親?” 沒想到,答案是沒有兇手,只有冰冷的政治。政客們削減的幾歐元補助,對高高在上的中產階級只是審美問題,對底層工人卻是非生即死。父親被剝奪了講述自己人生的權利,他的身體史,就是最真實的政治史。 更讓人觸動的是,這場政治反抗中包裹着極度羞恥又深沉的愛。父親曾以兒子的同性戀傾向爲恥,試圖用粗暴的“男子氣概”規訓他;而兒子逃離階級後,又對原生家庭施加着無形的暴力。他們互相傷害,卻又在命運的泥沼中彼此羈絆。 “我寫作是爲了讓你蒙羞,也是爲了給那些反抗你的人提供武器。”路易用文字將底層從沉默中撈出。這不僅是一封給父親的信,更是一記打向階級固化與結構性暴力的響亮耳光。原來,把無法言說的苦難寫下來,就是最極致的反抗。
最親的人卻成爲彼此的仇人,在這種又愛又恨的關係中成長,生活。在家庭生活中,彼此之間會產生很多摩擦,雖然一句道歉可能會解決,但我們的自尊或是別的東西會導致我們無法低頭,本以爲這種彆扭的關係只存在我們的國家,沒想到每個國家的家庭都面對着這種問題關係。 同時,本書也反映了嚴重的社會問題:統治者對底層人民的漠視,在2025年十一月時,曾經有一條新聞十分火爆,是關於馬克龍來到四川大學被大學生圍着拍照。而當時的法國人民對馬卡龍的評價十分負面,但是我還在想着這是爲什麼,而此刻看來,這是他該的。推薦他看一下魏徵哈! 而另一個社會問題就是嚴重的性別刻板印象,父親,母親甚至村上的所有人都認爲男孩應該是反抗一切規則,甚至作者表弟因在學校打老師而被標榜成大男子。作者有着柔軟的性格,就被打作是同性戀,這是十分嚴重的偏見!!! 同時也表明了對同性戀等人羣的鄙視,認爲社會就是這些人壞掉的,嗯??簡直危言聳聽!!!希望大家保持雖然不理解但尊重的態度看待吧。
作者思考的還是淺了,光罵法國政客不體恤民衆,沒結合國際形勢和歐盟內部的變化進一步深挖矛盾,不過反正這也不是政治學教材。
其實很早的時候(大概去年八月份)就讀完這部作品,不過犯懶沒寫點評。 但我還記得我讀完那一瞬間被噎住的情緒,所以一直在“一般”和“不行”之間徘徊,最終選擇“不行”。因爲無論從政治宣言還是文學作品的角度,我都覺得這是一部蠻失敗的作品。(而且屬於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首先,我最感到不適的一點就是作者將“個人抉擇”降維爲“結構性暴力”的產物。父親並非純粹的白紙,他有着自己的性格缺陷和行爲邏輯。父親選擇酗酒、選擇暴力、選擇早早輟學以彰顯所謂的“男子氣概”,這些都是他作爲個體在特定環境下的主動抉擇。 然而,在作者的筆下,父親的這些抉擇被徹底“去主體化”了。路易將父親塑造成了一個完全被動的容器——一個被馬克龍、薩科齊等政客的政策、被僵化的教育體系、被殘酷的工廠勞動所填滿的“結構性暴力”受害者。當一切苦難都被歸咎於“國家政策”時,父親作爲一個人的複雜性被宏大敘事無情地抹平。 其次,作者給我一種道貌岸然的虛僞與做作。作者通過教育成爲一名知識分子,而當父母面對受過良好教育、衣着光鮮的兒子時,他們感到的是深深的羞愧 。路易潛意識裏無法面對這種由自己造成的“階級背叛的暴力”,因此他必須把父親推向一個更龐大的“兇手”——國家制度。通過將父親個人的失敗歸因於政治體制的謀殺,路易在心理上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贖:他不僅洗刷了自己“拋棄底層家庭”的道德負罪感,還順理成章地將自己塑造成了底層人民的代言人。 也就是說,作者在這本書中,爲了完成一次宏大的政治控訴,而犧牲了對父親作爲一個獨立個體的深刻共情。他用“制度的謀殺”掩蓋了“個人的失敗”,用“階級的苦難”替代了“人性的複雜”,最終只是一種情緒化的道德審判。他無法在情感上真正接納那個滿身酒氣、性格暴戾的父親,所以他只能搬出“國家政策”這個宏大的替罪羊。 既沒有達到優秀文學作品所要求的對人性幽微處的深刻洞察,也沒有達到社會學研究所要求的嚴謹與客觀。他實際上是用一種“底層代言人的姿態”,將個人的家庭悲劇包裝成了一場對抗政治體制的悲情表演。因此,無論是作爲文學還是作爲社會學文本,它都顯得單薄且缺乏真正的厚度。
很短,甚至有點太短了,我止不住地在整個閱讀過程中想到我的父親,保羅那本《孤獨及其所創造的》,寫父親的書其實不少,但這本是會讓我反覆去讀的。上世紀的父親這一形象被框死在“男子氣概”及“表現的像個男人”中,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跨時代的縮影。那麼到底是誰殺了我的父親?我嗎?社會嗎?他自己嗎?我分不清,死亡的過程很短暫,人們樂於將其濃縮爲簡單的幾個字,然死亡的誘因太多,可以說我們都在死亡的必經之路上跌撞前行,每個遇到的人都將成爲我們死亡的小小墓誌銘。 是否上個世紀的父親都是這樣?性別觀點鮮明,傳宗接代思想旺盛,孝道爲大,沉默寡言的同時不斷地偷取錯失的青春?我該重新認識你嗎?我該靜下心給你寫點什麼嗎?爲什麼你像我記憶裏的一塊黑斑,爲什麼你總是對你的過去閉口不提?流淚真的是軟弱嗎?我是否是你最失敗的作品,我是否讓你滿意,我讓你驕傲了嗎,爸爸?我是誰?你又是誰?我愛你嗎?我不知道。 我想起你時的大多數都是碎片,一個我遲遲不肯忘記的鏡頭是:我十幾歲的夏天,你開着車,我們決定在夏日最炎熱的時期去往海邊,那條高速公路,我一直在悄無聲息地祈禱它會變得永無盡頭。那個晚上,母親疲倦地睡在我身邊,我在車廂的共鳴中醒來,空調打的太低,也可能是我剛醒不久的緣故,細小的雞皮疙瘩密密麻麻地長滿整個胳膊,我向外看去,欄杆的反射層拉成一條堅韌的熒光線,上世紀流行金曲融化在引擎聲中,我先是看向你的耳朵和肩膀,然後纔是你的側臉和肩膀,我們的目光在後視鏡中交疊,然後,是的,你笑了。很溫柔,也很平和,下意識地,我也回以微笑。我其實不知道怎麼微笑,我的臉頰抽痛,肌肉不適應地拉伸,奇妙,並不討厭。你說“再睡會吧”,刻意壓低的音量也有輕柔的震顫。我應了一聲,但只是盯着窗外,我至今還記得那時的景色,失眠時的搖籃曲,我胳膊上摸起來像解壓玩具的雞皮疙瘩。不,父親,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愛你,我原諒你,但是我不愛你;我贍養你,出於義務和責任,但我不愛你;我偶爾想起你,但我不愛你。 書的最終轉向對政府的控訴,我覺得是意料之外的精彩,也覺得是敗筆,如果不去指責政府的錯誤,那它將變成一本回憶過去的苦悶小曲,然若要這麼做,就好像把父親當做工具,感情也淡化了。很難說。 我會因爲作者的敘述筆觸而重讀,但不會偏愛這個結尾。
這本書講述了一個法國底層藍領父親如何被工廠制度、福利政策與婚姻困境一步步壓垮的故事。這本書文筆普通,劇情沒有所謂的反轉和衝突。 有趣的是,這本書讓我看到了“虛構”與“真實”之間驚人的重疊。它雖以自傳體小說形式呈現,卻比許多非虛構作品更貼近現實。那種赤裸裸的生存困境,與當代中國“小鎮做題家”的焦慮、“中年危機”的無力感,竟如此相通。 我在其中看見了自己家鄉的影子,那個曾經每到春節結束後就湧向廣東打工的鄉鎮,如今村鎮道路上多是無所事事的無業者。 作者將個人命運與時代洪流緊密交織,法國曆屆政府的政策變遷,像一粒粒看似微小的沙子,落在普通人身上,卻堆成了一座無法翻越的山。 這種寫法讓我想起卡夫卡的《變形記》。兩本書好像都在回答這一個問題,當一個人失去勞動能力、失去社會角色,他是否還存在?當“父親”“工人”“養家者”這些身份逐一崩塌,剩下的“人”又該如何自處? 這讓我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我遲早也會走到這一步,也重新審視我的父親和爺爺。他們正一步步走向那種“社會性死亡”,不是肉體的消亡,而是被系統遺忘、被時代甩開、被價值體系剔除的過程。 我曾以爲“社會價值”是理所當然的附屬品,今天重新審視後,它可能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唯一支點。一旦失去,我們也許就會飄在風裏,無處安放。 從文學中看見真實,在真實中理解自己。這本書讓我看到了法國的底層,也讓我看到了中國的鄉鎮;不僅寫別人的故事,也寫我們每個人的潛在命運。 也許,所謂的“成功”與“價值”,從來不只是個人努力的結果,更是時代結構、制度安排與歷史進程的產物。 也希望自己記得,人之所以爲人,不該只由他的生產力來定義。
一部連兩萬字都不到的小說,卻寫出了一個普通男人從活着到社會性死亡的一生。 父親也曾是憧憬着未來的少年。他痛恨着酗酒家暴的父親,逃離了圈住了祖輩的環境,大膽地追求愛情,在無數個快樂的夜晚放聲歌唱。是什麼時候起,他變成了另一個人呢?如同他的父親那般,他也開始每日宿醉,對妻子與孩子們惡語相向,有時甚至會動手打人,他回到了家鄉的工廠,重複着祖輩們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他反對一切看上去缺乏男子氣概的行爲,一次次否定着自己的兒子,他也變成了那個自己曾經懼怕的父親形象。 文中記載着不多的片段,卻比較完整地刻畫出了父親這一形象。父親易怒、粗暴,自認爲是家庭中的權威,可他深愛着自己的妻兒,只是他不懂得如何表達,因爲他也從未得到過父愛。父親在用他認爲的方式笨拙地表達他的愛意,同時也在小心地維護他那可憐的尊嚴,而這僅存的自尊也在子女逐漸長大、自己變老後被破壞。 先是哥哥主動成功挑戰了父親,隨後是工廠的事故一下壓垮了他,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爲父親的貧窮。當政府逐漸縮減窮人的救濟金,當馬克龍大罵不工作的人羣是“懶鬼”時,父親不得不忍着工傷後的病痛重新從事着那些他的身體已承受不了的體力勞動。 “我”與父親的關係算不上好,曾經的“我”甚至懼怕厭惡父親,現在,看着日漸憔悴的父親,我們終於達成了“和解”。“我”不是父親理想中充滿男子氣概的兒子,也一度令他公開表達過對“我”的失望,可他現在願意坐下聆聽“我”的回憶,瞭解“我”的事業,並接受“我”的一切。“我”如今才發現,父親也不是印象中那麼糟糕。是這個社會改變了父親。 無法逃脫祖輩的命運,周圍環境對人格的塑造,這是一個惡性循環。明明已經很努力卻仍舊爬不出泥沼,只是勉強減緩了下陷的速度,可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眼中卻是“失敗便是因爲你的懶惰”,他們根本就不瞭解也不願去分析底層小人物,他們很簡單的一個決策便能夠輕易毀掉無數個家庭。沒有出身於人民,怎能真正知曉人民的痛苦與快樂? 篇幅很短卻很厚重的一本書。寫出了大多數家庭的困境,這世間的悲劇遠遠多於喜劇。
只能說一般吧,也可能我沒gat到作者的點?前面是混亂的,愚昧的童年和家庭,時間線也是混亂的,搞不清楚前面說了那麼多是想表達什麼。後面又接入政治,抨擊政府。很明顯資本主義政府當然要首先考慮資本家們的利益。看到後面(雖然我看前面的時候就想放棄了,還好書不長)我真是越來越感覺到我們能全面小康,消除貧困是有多NB了。我也參與過扶貧工作,也親自走訪過那些貧困戶,很多都是向他父親這樣的因病致貧,但是我們截然不同。
能看出作者主要目的是批判法國政.治,可惜我對別國政.治不甚瞭解,但僅從對於父親這個角色的敘事中還是看到了“塵埃落成大山”的無奈。 男子氣概,是這本書反覆提到的一個詞,只能說愚昧帶來思想的僵化無處不在,即使是在沉默又沉重的愛裏。 不禁和作者寫母親的那一本對比,關於母親的議題圍繞女性,家庭關係,人生選擇,關於父親的議題圍繞父權,社會思想,政.治制.度,有微觀也有宏觀,互相之間緊密聯繫,能引起對親情,對個人與社會,對女權與父權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