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往事

提到“城中村”我想到的是深圳，沒想到西安的城中村也很有特色。深圳的城中村住的是打工人，西安的城中村住的是大學生。這就是兩座城的差別，西安是古都985、211很多，深圳是新城大學很少。 深圳的城中村是很多打工人居住的第一站，因爲價格便宜，又都在市區，上下班很方便。 書中故事很戲劇化，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可以理解。書中很多細節，我在深圳也經歷過，可能是那個年代的共性，看光碟、聊QQ… 西安的城中村長啥樣？我不清楚。深圳的城中村，樓與樓緊貼着，我們稱“握手樓”。 我98年來深圳，公司租的宿舍就是城中村，在華髮南路的舊墟村。一套三室一廳，住6個人。我旁邊那間窗戶正對着隔壁棟的洗手間，有次同事看到樓下洗澡，於是大家都跑過去圍觀。說實話，透過未關緊窗戶的一條縫，只能若隱若現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可在一羣二十歲出頭小夥子的想象中，一切皆有可能。於是，每晚9點這個時段又多出了一個節目，看對面樓“美女”洗澡。 書中有段文字讓我特有感觸： 從“城中村”搬到了“村中城”，秀才說不清楚，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城裏人了，還是農村人？ 作者留在西安，買不起市中心的房子，只能買周邊很偏的商品房“村中城”。

在飛往海口的飛機上，一口氣讀完了這本《城中村往事》。一開始，只是被其書名所吸引，以爲也像當年的《蟻族》一樣，揭露了一些城市底層的陰暗面。雖然，本書也一直在揭露，但大多都是輕描淡寫、點到爲止。當我讀到作者所描寫的是西安城中村時，一下就產生了共鳴，引發了陣陣回憶。因爲，我本人也曾在城中村“蝸居”過，而且就是在西安的城中村。 本人自2005年來到西安求學，到2015年離開，在西安整整生活了10個年頭。10年裏，在西安這座城市留下了太多的印記，從求學、戀愛到畢業，再到實習、工作、結婚、生娃。其中，在城中村生活了有3年之久。 我和老婆是大學同班同學，我們住過的城中村也是位於學校旁邊，但沒有和學校面對面，並沒有體會到作者所說的“觀察”的樂趣。但其他的場景和筆者描述的一樣，蜿蜒曲折的小街小巷上各種小商鋪、小餐館一間挨着一間，路邊上還擺着各種小攤，讓你足不出村就可以採購到一切生活所需物資。牆上、電線杆上到處貼滿了各種辦證、租賃、招聘等小廣告，尤其是小廣場的公告欄上，更是貼了一層又一層，那是城中村的“網站”。村子裏網吧、澡堂、檯球室各種娛樂場所應有盡有，但我本人最喜歡的還是位於村子旁邊的小籃球場，每到週末除了陪女友（當時還沒有結婚，所以稱“女友”更合適）逛街，大多數都是在小球場上揮灑汗水。 在城中村居住的期間，我還丟過一臺筆記本，那是我和女友攢了半年的錢買的。當時人也傻，只知道心疼，而忘了報警。不過，現在回想一下，當時就算報了警，也應該於事無補。因爲我平常上班都會揹着筆記本，就有那麼一天因爲要外出拜訪客戶，就沒有帶。等下班回來，看到房們虛掩着，心想壞了，招賊了。進到屋裏一看，果不其然，除了那臺筆記本不在了，其他什麼東西都沒丟。賊娃子怎麼下手如此精準？莫非是有線人？還是有一個組織森嚴的利益集團？從線索到定位、決策、執行、轉移，再到變現、分配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當然，整個產業鏈中，必然少不了“保護”這一要素！ 總的來說，西安這座城市還是讓我比較留戀的，對城中村以及城中村之後的那些回憶還是比較甜蜜的。因爲，正是在西安這座美麗的十三朝古都，讓我遇到了我的韓梅梅，又讓我倆在剛步入社會之時有了一個臨時的棲息地。我倆一起渡過了陽光燦爛的大學生活；一起經歷了跌宕起伏的“婚前七年之癢”；一起進入了幸福甜蜜的婚姻殿堂；一起守護了我們愛的結晶（大寶）的成長過程；而現在又一起滿懷期待的等待着二寶的降臨。。。 感謝你美麗的西安！感謝你包容的城中村！更要感謝你——我的韓梅梅！陪着我走過小半生的韓梅梅，將繼續陪我走完餘生的韓梅梅。。。

青春年華與時代變遷 說起城中村，能說的，就多了。滿滿都是記憶。 2006年至2009年，我讀初中，是在某大學附屬中學。是我第一次見識到城中村。學校北邊是原住民村莊，自發形成了學生街。那像極了花花世界，各色小喫，網吧，檯球廳，日租房。有些裝飾雖然簡陋，但是還帶着點文藝氣息。這是我對城中村的最初認知。生機勃勃。 學校南邊，是村莊和工業區混雜的區域。五湖四海來的外來務工人員，染黃毛的青少年。比學生街更便宜的物價，更髒的地板，更不一樣的服務供給，比如錄像廳。可能這纔是最常見的城中村的形態和功能。 十多年過去了，學生街依然是學生街，上萬名學生的消費能力，足夠養得活一個村莊依靠服務業發展。而工業被逐步遷出後，周邊的城中村也衰敗了。 2009年至2012年，我讀高中，在古城區。嚴格來說，那一片更接近於舊城區。不是傳統的村莊風貌，但依然是有各自的宅基地，也有各式各樣的民間信仰場所。十多年前記憶中的古城區，有各式各樣的早點店，理髮店，夜宵店，大排檔，也有各種藏污納垢的場所。 十多年過去了，活着的人老了，而城市因爲開發文旅，反而年輕了，街上開滿了各種吸引遊客的店鋪，原有的業態因爲租金原因，也都外遷了。一切彷彿都是嶄新的了。人聲鼎沸之後，偶爾看到小巷裏的老頭老太，也會想起十幾年前少年時的自己，從來沒有注意過他們。有某一刻，我在想自己幾十年後，會是什麼樣子。 2012年，我到了遙遠的北疆上大學。在一點都不新的新城區。宿舍旁邊，是個小小的城中村，有幾個紅磚砌成的房子，是個小小的菜市場，污水橫流，冬天沒有供暖。就一點好，喫的便宜，尤其是各式各樣的熟食。對於窮大學生而言，打打牙祭的最佳選擇了。畢業沒多久，拆了。 2017年，我大學畢業，回到家鄉工作。工作地點離家約13公里，在沒有小車的情況下，公交併不方便。我嘗試騎過一陣子自行車，也實在受不了。在附近城中村找了個廠房改造的公寓，說是公寓，其實就是單間有個獨立衛浴。一個月450元，水電自理。那是迄今爲止，爲數不多獨居的日子。躺在硬板牀上，空調在拼命製冷，隔壁的夫妻在吵架，對門的鄰居在做辣椒炒肉，還有各種年紀的小孩在哭泣，也有老人家在不住咳嗽。那是我同事都沒有體驗過的體驗。 這十幾年的人生中，我也去過很多城市旅行。一個人旅途中，一般我也會優先找城中村的賓館或招待所，優點顯而易見，便宜，方便，而且位置都還不錯。書中提及的西安，我住過相當日子，在丈八東路和朱雀大街交叉口的位置，一個叫潘家莊的位置。 城中村對於我而言，是過往人生經歷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論物質條件，現在和以前有很大區別。 現在也算有房有車，出門旅行的話，喜歡自駕，一般會選擇全季或者漢庭，好停車的，遠一些沒關係。 我依然懷念在城中村的日子，那些日子匆忙，可能還有點灰暗。我想，並不是因爲城中村多好，更多的，可能都是懷念當時的自己。 少年時，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心，城中村擁有着豐富且低廉的業態。在城中村中，總能看到許多沒有看過的東西，擺攤賣的各種各樣的廉價商品，有來自五湖四海的人。而當時的自己，對於所有沒見過的東西，都充滿好奇。 青年時，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嚮往，城中村提供了廉價的生活供給，足夠讓我用不多的經費，能輾轉各個城市。 寫到這裏，想想，可能當所求和能求之間，能匹配，人就是快活的吧。我幹過很多種兼職，不乏各種苦逼的。但我當時乾的很快活，煩惱也就是一時的。和現在工作的苦逼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但是，如果讓我現在辭掉工作，去做各種各樣的日結工，我肯定也是拒絕的。 人生，總歸是一場漫長的旅程。 2025年2月23日 於福建泉州 2025年讀的第24本書

花了一個多小時在地鐵上讀完了這本《城中村往事》。雖然書中所描述的往事發生在西安，其實，在北京、深圳、各省會城市等地方，尤其是高校聚集的地方，當然，也有可能是打工人聚集區，如北京的肖家河、後廠等等。 一、時代的發展好似一股洪流，或多或少影響了一部分普通人的生活，我本人和同學、同事也都是其中一員，本人剛來北京時住過藍靛廠、北塢、香山等地，同學同事住過肖家河、後廠等地。這些地方原來都是城中村，當然，原來的萬千斜視變成了現在的高攀不起。過程雖有些不盡如人意，結果總比過去好些，誰又能說這些經歷不是自己寶貴人生的一部分呢。 二、被裹挾在洪流中的個體發展卻不是整體向一個理想的方向。同一個班的同學各奔東西，有的堅守自己的專業、有人轉到其他行也，有人當了老闆、有人依然在搞技術，有人徹底融入了大染缸、有人依然不改初心，每個人過的都是自己的人生。 三、是歷史就會有人書寫。我看過《平凡的世界》，其描寫了改革開放波瀾壯闊的畫面以及一羣有血有肉的平凡人的一生。我也看過《白鹿原》，從一個村莊的白家和鹿家發展變遷視角描述了從清末到建國前期幾十年的社會發展軌跡。我堅信有人說過的話，一定會有人書寫那段歷史的，他一定來源於親歷過那段熱火朝天的時代，就像《蛙》《白鹿原》《平凡的世界》以及更多。 雖然，這本《城中村往事》的深度和廣度還不足以代表那段歷史，但拋磚引玉也是夠的，所以我推薦，我的目的是引出那個歷史的記錄者，謝謝！

我家在中部某省的省城，其實我並沒有長久住過城中村，畢竟家就是本地的，但是從小學時到大學班裏就有家在城中村的同學，不過我們這邊更多是稱呼爲“都市村莊”。 在城中村大規模拆遷之前，家附近和學校也有這樣那樣的城中村，那時候就只是感覺城中村裏很繁華，初中時一起去的網吧，高中住校，大學時帶着女朋友去開的房（現在已經是老婆了），基本上就是去城中村。那時候也經常去家附近的城中村裏買炒麪小喫什麼的，記得有一次去買炒麪，有個長得十分清麗秀美但穿着打扮樸素節儉，甚至有些土氣的女子，卻跟着一個頭染黃毛、身着背心、臂刺紋身、口叼廉煙的男的在一起喫飯，當時心想真是糟蹋了。 還有一次趣事，猶記得大學有次放寒假，我去城中村裏買TT，老闆是個中年婦女，我挑了一小盒，她又推薦了一大盒，我說:用不了這麼多。她回道:快過年了可以多用點。我還沒反應過來，然後她自己噗嗤笑了。 那時候我家新房舊房附近有不少大學、大專、中專，現在風靡全國的蜜雪，第一家店就是在離我家沒多遠的一個城中村裏開張的，不過那時候還不叫蜜雪，老闆也是我家附近的一所大學的畢業生。 回到這篇小說，本以爲作者會長篇幅地講大學生活和城中村的往事，沒想到只是幾篇小小說，有一種淺嘗輒止的感覺，其實作者可以把故事再寫廣寫深一些，畢竟八零後九零後的兄弟姐妹，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與城中村這個時代產物有關係，畢竟那裏有很多人的青春，也藏着很多人的奮鬥。我們在看這部書，其實就是在追憶曾經的自己。

這是廣州的一個城中村，在天河區靠東，從村南邊慢慢走到村北邊大概15分鐘左右。 村裏的樓都是當年政策不明晰的時候村民自建的。現在這些自建房的村民都是收租專業戶，每月躺賺大幾萬，多的有十幾二十萬。 這些樓高的有十幾層的，低的有6層左右的。樓間距很窄，幾乎都是“肩並肩、手拉手”，電線、網站拉的密密麻麻，有那麼些九龍城寨的意思。 房租的話廣州沒住過，深圳南山區的單間大約在2000-2500之間，房間大一點的、裝修好一點的、樓層高一些能見到陽光的、有電梯的會貴一些。 保守估計，這個城中村至少得有10000個租戶，容積率高的可怕。 住在城中村的8成甚至9成都是外來打工的年輕人。很多年輕人剛來到深圳、廣州的時候底子薄，沒存款，又不想住通勤太遠的地方，於是距離市區近的城中村就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 有些潛力不錯的年輕人，工作兩三年後收入高了，完全有能力搬離城中村了，但他們習慣了城中村的生活節奏，一住又是好幾年。 這破地兒不應該隨時想搬走嗎？怎麼會有人留戀呢？ 其實廣州、深圳的城中村管理水平相當之高。 首先，我在廣州、深圳見過的所有城中村，它們的清潔管理放在全中國都是領先的。 這是深圳我住過的一個城中村樓下的垃圾桶，重點不在堆滿的垃圾桶和溢出的垃圾（因爲第二天凌晨5點垃圾車就有人把垃圾車開過來並且把垃圾清理掉了）。 重點在垃圾桶的外立面，幾乎沒有油污。要知道，除了每層樓密密麻麻的住戶，還有每天通宵營業的燒烤攤、大排檔，那廚房垃圾全部都倒在這裏，它卻能保持一種相對“乾爽”的狀態，是不是挺不可思議？ 有一次我失眠，凌晨5點下樓喫早飯，發現開垃圾車過來收垃圾的工作人員用洗車那種水槍對着垃圾桶挨個衝，過去聊了一下才知道，他們每週都會給垃圾桶進行一次“大清洗”，以此來保障垃圾桶的清潔度。 對比一下，我老家北方四線城市商品房小區（房價還不便宜）單元門口的垃圾桶，就能想到廣深地區的城中村在清潔管理下了多大功夫。 圖片網上找的，老家門口那個垃圾桶比這個更髒 除此之外，他們還定期給垃圾桶噴蟑螂藥、老鼠藥，老鼠管理的還挺到位，我在深圳5年好像就見過2次；蟑螂的話，效果要差一些，垃圾桶附近是沒啥蟑螂，但沒噴藥的地方拇指大的蟑螂還是挺常見。 其次，城中村的水、電、網等基礎建設堪稱無敵。我在城中村住了5年，就沒遇到過突然停電、停水、斷網的情況。這麼大的村子，這麼高的用電、用水、用網頻率，要做到不中斷且常年如此，它的基礎運維能力也可見一斑。 然後就是它的配套。我本以爲深圳城中村的配套就挺吊的，要啥有啥，直到我今天出差廣州，見到了廣州的城中村，我發現我狹隘了，我爲我貧瘠的想象力而慚愧。 廣州城中村的樂趣要遠遠大於深圳。 餐廳品類全，要啥有啥，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提供不了的，比如這個煞有介事的泰國奶茶。 廣州城中村甚至有濃妝豔抹的小姐姐站在按摩店門口朝你微笑+揮手（怕被打，沒敢拍照） 各種潮汕、客家的開了十幾年的精品小店，隨處可見。這一點深圳確實要差一些，深圳城中村的食物基本都稱不上【美食】，充其量只能算【能喫】。 各種生活用品、五金、成人用品店，每個街口都有好多家。 還有搞製冷設備的小工廠，應該是給開冷飲店和生活用品商店準備的。 這個城中村，還有人工湖，邊上這幾棟樓的租戶住的還是湖景房…… 而且因爲住在這裏的都是外來打工的年輕人，人口素質相對都還可以，所以城中村的【人生安全】問題壓根不用擔心，城中村住着的漂亮姑娘也不少。 綜上，離公司近、配套齊全、基礎設施完備、房租生活成本低、安全有保障，而且只要你願意住，房東壓根不會趕你走。所以人們有足夠的理由在這裏常年住下去。 接下來談談缺點： 1.隔音。這是幾乎所有城中村單間的缺點。因爲幾乎所有單間的牆壁都不是建造房子時候的實體牆，而是房東後續改造的。房東爲了控制成本壓根不管你隔音的問題，睡眠淺、對聲音敏感的朋友就比較遭罪。 我在深圳住的第一個城中村就是因爲隔音太差，隔壁住了一對小情侶，兩人不上班，白天睡覺，一到晚上就吵架，有的時候男的還用拳頭錘牆，搞的我好幾次在半夜驚醒。 甚至我報了兩次警，警察勸了之後他們收斂一點點，但沒隔幾天又會吵，最後實在受不了搬走了。 搬走之後其他的城中村隔音也不比原來強多少，不過再沒遇到天天半夜吵架的情侶，所以問題算是解決了。 這個問題知乎有大神支招【自建隔音倉】，感興趣的可以搜搜看； 2.離ktv、燒烤攤、大排檔近的房子，幾乎每到週末凌晨都有醉鬼在樓下大吵大鬧。報警沒用，因爲每次鬧的不是同一波人；往樓下丟東西沒用，丟硬的不行，會砸死人，丟軟的也不行，他不怕，而且會對着樓上一直喊，更睡不着了。 所以打算租城中村的小朋友，一定避開ktv、大排檔等通宵營業的場所。 3.陰面房間常年不見光、難通風，陰雨天被子容易潮、衣服晾不幹、容易生蟑螂。有些房東壓根沒給你準備曬被子的地方，這就很痛苦。至於蟑螂，按照我一週打擾一次衛生的頻率，住陽面屋子基本沒啥蟑螂，住陰面常年不見光的必須得用殺蟑螂藥，否則擋不住…… 4.樓梯房住到7樓以上，外賣不給你往上送…… 以上。 這是深圳龍華的一個城中村，相比廣州的城中村而言，僅提供了飯店、理髮店、菜鳥驛站、送水等基礎服務，而且這城中村的飯店味道都一般，僅能滿足【喫飽】，沒啥精品小店。 但它的管理更到位，比如垃圾桶的清潔程度、機動車的停車管理、地面的清潔程度等基礎服務都要更勝一籌。人口密度也更低。

從2016年寫下第一篇城中村故事至今已經快十年了。這十年，西安的城中村已經被消滅的所剩無幾了。有人說，農村沒有未來，城市沒有記憶。僅僅十年的時間，這個城市已經換了天地，生活在這個城市裏的人大多也已經不記得曾經的那些舊時光了。 嚴格來說，這本小書並不是一篇小說，而是有着同一故事背景的故事匯。講的都是發生在城中村的年輕男女的情感故事。 所以，第一章中的博士和第二章中的博士並不是同一個人。第一章中的老皮和第二章中的老皮也不是同一個人。第一章中的我，雖然名字叫石頭，但也並不是作者我。第三章中的秀才雖然是個寫小說的，但他並不是第一章中的石頭。第一章中的姨和第二章中的姨自然也不是同一個姨。第五章的安娜當然也不可能和姨有什麼關係。 可以說，老皮、博士、秀才、姨以及李雷、韓梅梅、安娜都是代號，他們是一個具體的人也不是一個具體的人。他們是曾經在城中村生活過的一批人。 但是好玩的是，擁有同一個代號的人在城中村擁有相同的經歷。儘管我不支持大家對號入座，其實很多人都可以在這些代號中找到自己的座位。 你或者你身邊的人，如果有曾經居住城中村的經歷，那麼，你一定可以在這篇故事匯裏找到你們曾經的樣子。那個人是老皮，還是博士，是秀才還是安娜，或者是那個姨，可以猜一猜，但不要太較真。 城市沒有記憶，幸好我們有城中村。

我讀的大學附近也有一座城中村，對於城中村的記憶，停留在簡單的鐵牌匾，溼漉漉的水泥小路和傍晚逐漸亮起紅燈的燒鴨攤、水果攤和醒目的理髮店招牌💈裏面的人們魚龍混雜，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當然還有像我們這樣偶爾來喫點小喫的學生。它幾乎承包了大學期間所有的學生的外賣來源，有一次我在瞎逛的時候和舍友一一指認出平時在小程序上常喫的店鋪，有一種又熟悉又陌生的新奇感。有時候下了課我也經常會去附近買水果，和幾個臉熟的阿姨嘮嗑嘮嗑近況、也會陪着準備考研的舍友在附近看房子....他在白天的時候安安靜靜的圍繞在學校周圍，又在晚上豐富了大學生的美食範圍。 作者對城中村的描述區別於我作爲過路人的視角，以更直觀、更生活化的角度描述了裏面發生的事情，圍繞着城中村這一主題寫了不同的身份的人視角下的城中村，記錄了他們的愛情、職業和生活，也記錄了一代人的城市記憶。 很贊同裏面的一段話：“對於一座城市的外來者，想要融入這座城市，很多人會先走進這座城市的城中村，最後再從城中村裏離開，但回頭看，城中村已經成爲了他們的第二個故鄉。”

不是80後讀不出來情懷，不是哪個年代大學生體會到QQ初興的快樂，及小青年對城中村賣春女的好奇！我待過的是濟南的城中村：花園莊，魏家莊，丁家莊，劉志遠村，姚家莊，後魏華莊，七賢莊……在濟南待了十七年，除了三年大專住校以外，都是在城中村度過的……滿滿的回憶！

作者的親身經歷，歷史的一段切片，社會變化中的陣痛。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