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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邊的艾麗絲 封面

火邊的艾麗絲

[挪威]雍·福瑟

1374人在讀
4.3萬字總字數
¥29定價

內容簡介

《火邊的愛麗絲》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雍·福瑟2023年出版的中篇小說。在峽灣邊的老房子裏,一位老婦人西格涅躺在長凳上,眼前浮現出自己二十多年前時年輕的樣子:她站在窗邊,看着水面,等待丈夫阿斯勒歸來。那時候是十一月下旬,在那個可怕的日子裏,他划着小船出海,然後再也沒有回來。她的記憶不斷湧上心頭,回想起他們倆一起生活的日子,以及回到更遠的地方:西格涅想起了家裏的前幾代人,一個家庭的關係紐帶,他們與無情的自然之間的鬥爭,可以追溯到五代人,一直到阿斯勒的曾曾祖母艾麗絲——她在夜晚的河岸上生火。因爲從那時開始,已經有人再也沒有從峽灣回來過。

讀者書評

★★★★★

y1s1,這算是我看過最好的意識流小說之一。爲什麼我能從一個挪威人的小說中,看到拉美文學般的想象力。 真的就像《等待戈多》一樣的感覺,突然看到這本書讓我想起了《當幸福來敲門》。那個失蹤的故人,那個熄滅的夢想,彷彿能敲開的,也只不過是記憶的大門。 爲什麼這部書要取這樣一個名字呢,看起來作者更傾向於選擇愛麗絲,整個譜系的源頭,而不是西格涅,譜系的終止。 如果《百年孤獨》中布恩迪亞家族的沒落是肉體上的詛咒;那麼阿斯勒們的消失,便是中了精神上的巫術。那團火,便是神衹將最後的意志一點點灼燒殆盡吧。 無論什麼,終歸都死了。

★★★★★

“孤獨是生活未經修飾的常態。” - “牆似乎正在與他喁喁私語,他想,那是一些無法言說的話語,就好比什麼呢,好比你在撫摸一個人的時候發出的喃喃自語。” //《火邊的艾麗絲》雍•福瑟 雍•福瑟不愧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第一次閱讀他的作品,就被他詩性且跳躍的語言緊緊捕獲。 火邊的女人,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 宿命般的溺亡,籠罩在家族幾代人的身上。 如果命運註定是一場輪迴,我們應當如何出逃? 他筆下的孤獨是孤獨本身,是一種抽象、高純度的孤獨,是一種接近哲學層面的人類困境。而他逼迫你面對自己的孤獨,然後用文字召喚不可言說之物。 像巴赫的復調一般,他的文字充斥着喋喋不休的重複與囉嗦,表現的卻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們的內心總有一個角落不予人窺探,於是我們寧願對着牆囈語,也不願化作語言表達給他人。 停頓、靜默、欲言又止。 不是交流,更像是獨白。 是絕對的靜止,也是永劫的輪迴。 我看到那火焰升騰,看到那空洞的囈語,更看到兩個靈魂不可避免地在生命的長河中踽踽獨行。 孤獨是生活未經修飾的常態。 人始終都是孤獨的,一個人一輩子始終都是在跟自己相處,我們都是跋涉在生命荒野上的赴死客,但我們在孤獨中不斷探索着自由。 自由是什麼,自由就是孤獨的站立,不依戀、不懼怕。

★★★★★

她回溯了家族五代人的命運,發現從曾曾祖母艾麗絲開始,家族裏總有人消失在峽灣裏,彷彿被詛咒一般。

★★★★★

在圖書館隨手挑的一本很小的書,只有4.8w字。語言簡潔的同時在反覆重複,時空和人物不斷變化,好愛看這種半夢半醒和沉默的語言

★★★★★

以一般文學閱讀體驗來說,這本書絕對不能稱之爲友好。但在雍•福瑟的作品來看,這本絕對還算好讀的。起碼比《三部曲》好忍受多了。確定是“忍受”因爲對我來說他的每一個字句章節故事和行文方式都是一種折磨。本書的翻譯已經算是所有翻譯中最好的了。或者說我已經習慣了做爲他特色的那些“你說”“她說”了。故事很簡單,世世代代衝向海浪的男子,生生世世爐邊等待的女子。思緒相同,情緣一脈,命運的力量不逆轉,自然不會憐愛世俗的情感,男人和女人的悲喜永不相關。對照就是《春江花月夜》的情境:“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生離別恨,古今中外,大抵相同。西方語言文字的優美和意向化,又如何與唐詩相比呢!

★★★★★

寫法讓人眼前一亮的小說。 空間幾乎不動,時間不斷流動。人物來了又走,同一個房間、同一片土地、同一個壁爐始終在那裏,成爲所有生命共同的舞臺。(非常有劇本邏輯和氣質)。不同時空裏的人物想表達的意象又通過其他時空裏的對話完成了表達,完成了場景固定但時間跨越的切換,讓我想起了《致命女人》三對夫妻在不同時空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相似故事。這是同一家族下的故事,雖然有出生死亡,但好像也代表了在固定場景下的某種延續。他不斷地被時間書寫,又不斷被時間覆蓋。 復調的描寫手法,和巴赫的《哥德堡變奏曲》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有32個低音的基礎上,進行了30次精彩絕倫的變奏。就像本書的人物存在於某個調性下,一代又一代地呼應傳承下去。

★★★★★

最近第一次閱讀約恩·福瑟的作品,這本《火邊的艾麗絲》薄薄一本,沒想到讀了好久纔讀完。 原本以爲應該是個簡單的故事,實際上一點都不簡單。雖然情節比較簡單,但卻在短短100頁的文字中,藏下了家族五代人跨越兩百年的命運輪迴。 故事裏,女主西格涅和失蹤丈夫阿斯勒的日常對話,就像打碎的鏡子碎片,折射出他們祖先與大自然搏鬥的艱辛。特別神奇的是,作者讓活人和逝者的靈魂共處同一空間,現實與幻象就像兩股交織的麻繩,擰出令人窒息的宿命感。這種寫法讓我好像掉進了一場流動的夢境,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記憶,哪些是現實。 阿斯勒寧願和牆壁說話也不願傾訴心聲。當他撫摸護牆板時,那些沒說出口的孤獨與隔閡,比直白的表白更揪心。福瑟用最樸素的文字,替沉默者說出了心底的驚雷。 西格涅躺在老房子的長凳上,反覆觀察着房間裏的舊傢俱和窗外的峽灣。她深陷對丈夫阿斯勒失蹤的回憶中,眼前不斷閃現他站在窗前凝視黑暗的畫面。 阿斯勒總穿着妻子織的黑毛衣,幾乎與窗外的夜色融爲一體。他的沉默和重複的划船行爲,讓西格涅感到困惑:“窗外明明只有黑暗,他到底在看什麼?”這種無意義的凝視成爲兩人關係的隱喻——看似親密,實則靈魂相隔。 阿斯勒寡言少語,寧願與牆壁對話也不願傾訴內心。他每天雷打不動地去峽灣划船,即使天氣惡劣、小船破舊,仍堅持這一習慣。 划船是他逃離現實的出口。小船象徵他封閉的內心世界;峽灣的巨浪和寒冷,暗示他內心無法平息的情感暗流。他對西格涅說“我只是習慣划船”,實則是用行動掩蓋無法言說的孤獨。 在幻覺中,西格涅看到阿斯勒的曾曾祖母艾麗絲在岸邊烤羊頭、照顧年幼的克里斯托夫(阿斯勒的祖先)。克里斯托夫意外落水被救,艾麗絲用毯子裹住他揉搓取暖的場景,與西格涅當下的孤獨形成對照。 艾麗絲的艱辛與阿斯勒的沉默暗示家族代際間的相似困境——面對生存壓力,人們用沉默或重複的行爲對抗孤獨,卻陷入命運的輪迴。 現實與回憶、活人與逝者共存於同一空間。例如,西格涅同時“看見”自己躺在長凳上、站在窗前,甚至目睹艾麗絲的過去。這種手法模糊了時間界限,強化了“宿命無法逃脫”的主題。 峽灣的巨浪、寒冷天氣、燃燒的篝火等環境描寫,既是北歐嚴酷生存環境的寫照,也象徵人物內心的動盪。艾麗絲烤羊頭的火堆與阿斯勒凝視的黑暗形成對比:前者是生存的掙扎,後者是精神的虛無。 西格涅與阿斯勒的婚姻像兩條平行線,看似相依卻永無交集;艾麗絲的堅韌與克里斯托夫的脆弱則暗示家族代際的生存困境。福瑟用“沉默的語言”——重複的動作、未說出口的對話、交錯的時空——讓讀者在空白處聽見人物內心的轟鳴。 “你聽見了什麼?在他的沉默之中,答案早已存在。” 正如譯者在後記中講到,這位文學大師的成長經歷也像他的小說般充滿反差。少年時被老師認定"不會寫作",卻在音樂中找到情感出口。雖然沒能成爲音樂家,但把音樂的節奏感帶進了文學。就像他摯愛的巴赫復調音樂,小說裏夫妻兩人的內心世界如同兩條永不交匯的旋律,各自吟唱着孤獨。2023年諾獎頒獎時特意演奏巴赫名曲,正是對這種藝術共鳴的最佳註解。 在那些沒說出口的空白處,藏着比語言更真實的生命力量。

★★★★★

我更寧願不做出我的三分評論(好,中,壞),而是談談感受。 劇本就是這樣,劇本型作品就是這樣,代入任何一個人是不成的,讀得痛苦不說還想連作帶譯一起指責一番。 但我很確信,在Asle下坡時遇到上坡的布麗塔、懷裏抱着溺水的那個Asle時,我幸運地進入了那個攝像頭、劇場佈景人和觀衆視角。 請各位想象,劇場佈置很簡單。一個延伸舞臺,可能是圓形的,代表峽灣兩邊能延伸出的那條下坡小路。 觀衆是水,海洋,黑暗中的波浪。 高臺是家。Signe站在那裏往下看,她的丈夫Asle站在延伸舞臺往上看。 代詞換到誰,演員就動。旁白或者演員自己站在原地,她/他目光看着演員與道具互動。 比如Ales/艾麗絲(我不知道爲何英譯成了Aliss,以至於難以在中譯看出Asle與Ales的navn efter(name after,以某人爲名)的關係)在延伸舞臺揮舞着羊頭棍棒,灼燒羊毛。 比如Asle/阿斯勒在延伸舞臺玩着他的小船,掉進了觀衆人羣中,被Kristoffer和Brita抓着胳膊和腿拉回舞臺。可Asle的演出使命在這裏就剩下躺着。 比如… 而且這個Asle,我想如果導演願意,編排上也巧妙,就會只用同一個演員。 偶爾會用一個火焰發光道具作爲轉場,作爲視線引導的中心。 此外我想再說說,終究損傷文字和文學本身的翻譯過程。這有待改善,也幾乎沒辦法。 我很喜歡一個場景,而且我也把它畫上劃線。如果在劇本和演出裏,它一定是整場的中心。 就是gamle Ales(老艾麗絲)走出來說“不要再傷心了!”而後讚頌了神。 Det finst ein god Gud… Ein god Gud. 老奶奶用Nynorsk讀出,Jon Fosse用Nynorsk寫出這句話,確實和我們費勁地閱讀“那是一個很善良的神”感覺大有不同。 我想之所以這個場景對我來說如此強烈,不同,大概是全篇的所有家庭成員和敘事者Signe,都在懷疑、猶豫、漂浮、搖擺不定自己的判斷。 但老艾麗絲,早有預料。她先於悲傷作出判斷、決議、定論。Det finst ein god Gud. 我想我應該不需要解釋或者認爲這裏在宣傳什麼信仰…這只是一個文學需要。 她阻止悲傷、準備葬禮,如此決絕,彷彿早有預料。是在她兒子Kristoffer差點溺死的那天嗎? 「早有預料」,這種不祥的、空落落的預感是 Det er Ales 的長線依據吧,也可能是我們現在很愛說的宿命感,但是另一種消極、悲傷、空虛之物,一種*挪威峽灣故事*繞不開的命題。 Navn efter 這件事本身就像在重複祖輩命運,哪怕是悲劇也不避諱。 Signe的Asle終究只是落得*失蹤*之結果。預感就像火焰。 Signe在感受到這種預感的一瞬間就看到了篝火,也就看到了整個Ales家族的故事,這個故事從海水裏起起伏伏,在岸上溼漉漉地一直進到她家(她) 如果要一直閱讀Jon Fosse在Det er Ales中的文字,並且是譯後的結果,無疑是像落枕一樣痛苦。好在他也結束得很快,我40分鐘就讀完了這部短篇作品。 重提Nynorsk的意韻損傷。這也包括“Det er Ales. Hun er Ales. Han er Asle, men hun er Ales”(我只能想象原句應是這樣)的韻律,重複就像鋼琴順着黑鍵彈過去又按回來,峽灣的灰色海水湧上岸就退下去, 它當真是在漢字裏哪怕逐字還原也損傷了的。 我們看到過多的人稱代詞,過多的主語就會煩躁不爽,這畢竟不是我們的錯。

★★★★★

一本幾乎沒有句號的書,看了好幾遍,我個人非常喜歡!碎片化講述了家族五代的故事,寫作技巧非常插敘,意識流/現代主義,我能第一時間類比到的是弗蘭納根的《河流引路人之死》(一個遊魂一直往家族的前代看)和《Solar Bones》(沒有句號,並且也是從男主角現在/死後的節點開始回顧,以碎片化的方式在全書最後揭露死亡原因),當然還有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西格涅和阿斯勒的對話又有點《等待戈多》的味道。 就我個人來說很在意的部分是反覆出現的“ta看見”,敘述者的所見所聞都附上了一層主觀記憶?看前三部分時我還一直在質疑是不是unreliable narrator,這一點也能聯想到John Banville的《The Sea》。時間的凝固、停滯、跳躍、倒退非常有黏性,手不釋卷。我個人的xp很喜歡捅羊頭和羊鼻孔、還有7歲小孩死掉時那裏的描寫。 好奇的一點是作者使用的是什麼時態?如果是英文,感覺全文都可以使用一般現在+一般將來+現在進行時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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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來說是很陌生的文風,形容的話,像是將每天的某一命定時刻單獨剪出,看似無序卻又縷縷纏繞的拼接在了一起…就好比打碎的鏡子,是非常意識流的東西。 在沒有看到譯者的後記前,我覺得作者的重複習慣很有意思,不乏味,每次還有新信息,就像小時候看姥姥織毛衣的時候續毛線,將原本分開的兩頭一點點撮合編織到一起。看完後記解說,才更直觀理解了作者的表達,後勁兒上來一種宿命感,閱讀時感受到的無盡漩渦輪迴也有了緣由,有點意思~ PS:讀起來感受見仁見智,文風真的不算太友好…

書籍信息

作者[挪威]雍·福瑟
譯者張瑩冰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4-09-26
ISBN9787020188963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