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弗蘭納裏·奧康納
1946年,二十歲出頭的奧康納發表短篇首作《天竺葵》,與《理髮師》《野貓》《莊稼》等幾部早期短篇一道,展露其極具生命力與穿透力的創作才能。 這本《天竺葵》精選12篇奧康納創作的短篇小說,除了早期的9部短篇,另外收入《帕翠枝鎮上的節日》《外邦爲什麼爭鬧?》《你不會比死人更慘》3篇中後期作品。其中,《火車》《削皮器》《公園之心》《伊諾克和大猩猩》這幾篇勾勒出其長篇代表作《慧血》的雛形,《你不會比死人更慘》則是長篇小說《強力奪取》的開端。
買了《上升的一切必將匯合》已經快兩年還未拆封,正好最近喜歡天竺葵的氣味,就打開了這本書。這本書的大部分篇幅既在文字上狠狠吸引我,又給了我一下又一下的暴擊——看不懂根本看不懂。唯一比較喜歡的兩篇《帕翠枝鎮上的節日》(兩個活在自己世界裏的人在面對真相之後的反應,那些內心戲的描寫真的很絕),和最後一篇《你不會比死人更慘》。
這是奧康納的短篇小說,講述了主人公老杜德利從鄉村到紐約的不適應和對過去的懷念。奧康納用幽默和諷刺的手法,使我在閱讀過程中深刻感受到了悲劇的意味;同時,作者通過誇張和滑稽的強調,突出了人物的怪誕特質,增強了故事的幽默性;她還擅於把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物並列在一起,例如,將“洗禮”與“強迫症”聯繫在了一起,揭示了塔沃特內心的矛盾和掙扎。奧康納的作品中充滿了象徵和隱喻,在書中,天竺葵具有多重意義,從老杜德利剛到紐約時,對鄰居陽臺上那盆天竺葵不屑一顧,認爲“老家有很多天竺葵,比這裏的很好看”,體現出了他對過去的懷念;隨着故事的發展,天竺葵成爲老杜德利和黑人鄰居之間衝突的象徵,老杜德利對天竺葵的態度變化,揭示了他內心深處的種族偏見和歧視。由於,主人公在城市中的孤獨感貫穿始終,造成了悲劇性的結局。
比起《好人難尋》那本短篇小說集,《天竺葵》於我而言更難讀,但奧康納的寫作手法令我着迷。
先讀的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的《好人難尋》,確實驚豔。這本里面有幾個故事重複啦,剩下的稍微遜色一些,但也不錯,推薦。
“人生就沒什麼真正的樂子。”A Good Man Is Hard to Find
可以確認的是,半生歸來我依然讀不懂奧康納。每一個短篇於我而言都是崎嶇不平的海域,掙扎也未必能求生,只記得海水即將侵略口鼻的惶恐。奧康納因此而迷人,她的月亮是猩紅的爆出的眼球,她的大地遍佈雨中慘敗的花,她筆下的生命是貧乏無味的迴環。 我愛她無窮無盡的張力,皮膚之下即是永恆跳動着的碩大心臟,心臟裏滿是感知痛覺的神經。
“這部小說集圍繞着信仰、人性、種族等多個深刻的主題展開。奧康納作爲天主教徒,其作品中自然滲透着濃厚的宗教元素,對信仰的追尋與掙扎貫穿始終。在那個社會變革的時代,人們的信仰受到衝擊,奧康納通過一個個故事探討着信仰在現實生活中的意義與價值。同時,她對人性的挖掘毫不留情,展現出人性的複雜與多面。”
鋒刃與切面,就那樣不經意地展現與一端。 【捌捌】2026.04.25 - 2026.05.06
喝酒傷身的言外之意是怕你喝多了沒法好好安葬他。讀起來平淡卻也不乏意味深長。
奧康納有種魔力,儘管我不喜歡她的東西(除了《好人難尋》一篇),但每次看到她的書都會點進來看,看完後發現還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