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適
《五十年來中國之文學》是一部全面回顧與審視中國近五十年文學發展的權威著作。它以宏觀的視野和細膩的筆觸,描繪了半個世紀以來中國文學的輝煌歷程與變革風貌。書中既有對經典作品的深度剖析,也有對新興文學現象的敏銳洞察,是瞭解中國當代文學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料,爲文學愛好者與研究者提供了寶貴的參考與啓示。
創新的基礎是傳承,終究不可爲白話而白話,更不可爲白話而廢古文。
做的一點筆記 現代白話文學體式發端的成績與缺失(成就與不足) 散文、詩歌、小說、戲劇 胡適爲新文學正名的敘述策略(構建新文學史和確立新文學合法地位的方式) 第三人稱敘事(實際上應儘量追求客觀),然則是對白話文學的樂觀預計,將自己樹立爲一個正義者,奠定新文學的地位,敘述視角可以爲創作目的服務。 “進化論視角”:一代有一代之文學 用進化文學史觀試圖接近文學的真相,以重估文學的方式審視傳統文學和新文學。 胡適將古文與白話文完全割裂開來,高度評價了白話文學的發展史,認爲白話文是真正活的文學,而將古文定義爲死文學,說出“死文言決不能產出活文學”的論斷。 新文學講白話,追求的是兩方面的新,一方面是“新的形式(新語句)”,一方面是“內容的現代化”。這裏的“他們”是下層使用白話的平民,“我們”是主張白話文的這些人(不是胡適等,而是上層追求文字改良的人,提出白話報、字母白話的人,單單要新的語句,而非思想的革新。)“肉”是指文言和古舊思想(當時只有上層的文人才用文言說話,有學識),骨頭指白話。因而下文提出來真正要做的白話文學是從古汲取營養,要做古代和現代的銜接,在形式和內容方面都要現代化。 但也要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是胡適根本不提及之前古文革新人士爲文學革命進行的鋪墊作用, 而將自己與陳獨秀等同他們截然區別, 就是爲了論述古文學是“死文學”, 白話文學纔是“活文學”, 所以文學革命勢所必行。 論文論點: 爲何胡適不提戲劇在白話文學發展中的作用 新詩在整個白話文學發展史中的地位 國語的確立對於新文學發展的影響 胡適對於論爭的態度 (第十章內容提要) 科舉制度的興衰之下,民間文學、白話文學的發展史 “國語的文學,文學的國語”《建設的文學革命論》,確立新文學做出的一系列努力。
公開批評了晚清四大家。 “這五十年的詞都中了夢窗詞的毒,很少有價值”(夢窗詞是常州詞派的學習對象)。這是革命者的矯枉過正。
科舉真是誤我中華兩千年,沒有科舉白話文會更早的普及,全民的文化水平也會有很大的提升,或許發展的更快,只能說是或許
作爲史料來讀,很輕鬆的一篇文學史書。胡適真乃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