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殘雪
《煙城》是作家殘雪2023年最新出版的原創中短篇小說集,收入殘雪11箇中短篇作品。深入日常生活的枝節,任憑想象力恣肆在文字的疆域,創造出超越現實本身的存在空間。殘雪的寫作具有鮮明的先鋒性,她以文字編織敘事的迷宮,咀嚼日常生活的養料作爲其創作的滋育,在荒誕、變形、晦澀與夢魘的重重隱蔽下敘寫着對世界和人性的透視。寓言式的爲文風格、夢囈般的敘述語言內含磅礴的哲性力量,在具有鈍感的文字間實現了強烈的、無拘束的自我意識的釋放。
《煙城》是作家殘雪2023年最新出版的原創中短篇小說集,收入殘雪11箇中短篇作品。深入日常生活的枝節,任憑想象力恣肆在文字的疆域,創造出超越現實本身的存在空間。殘雪的寫作具有鮮明的先鋒性,她以文字編織敘事的迷宮,咀嚼日常生活的養料作爲其創作的滋育,在荒誕、變形、晦澀與夢魘的重重隱蔽下敘寫着對世界和人性的透視。寓言式的爲文風格、夢囈般的敘述語言內含磅礴的哲性力量,在具有鈍感的文字間實現了強烈的、無拘束的自我意識的釋放。
本書是著名作家殘雪於2023年推出的中短篇小說集,收錄了包括《煙城》在內的11篇原創作品。《煙城》作爲小說集的同名作品,小說虛構了一座被煙霧籠罩的小城,以及城中形形色色的人物。這座小城並不是時時刻刻被煙籠罩,而是在每天傍晚七點左右,煙霧如約而至,將小城變成名副其實的“煙城”。主人公胡三來到煙城購買桔子樹苗,卻意外被這座小城所吸引。他目睹煙城中人們的生活方式,他們耕作歇息、飲酒暢談,在煙霧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節奏。胡三試圖理解這種生活方式,卻發現自己始終無法完全融入其中。殘雪以寓言式的爲文風格和夢囈般的敘述語言,構建了一個充滿哲學性力量的文字世界。
第一篇的《煙城》閱讀了一遍,之前也看了幾篇殘雪的作品,給我的感受是:拉康的理論就是理解殘雪作品的鑰匙。 《煙城》這部作品中,給我印象最深的是“煙城這個地方是美麗的”這個設定,這個思想觀念的建構就像拉康理論中的“自我觀念永遠伴隨着他者”(我的小總結,拉康可能沒這麼說過) 主人公爲什麼會逐漸覺得煙城是美麗的呢,我覺得一方面是煙城的人們給主人公的感受等原因,另一方面就是集體思想對個體思想的入侵,即象徵秩序對個體的影響。 就好比,我們有社會規範,有社會道德,有着這個“象徵秩序”,它規定了什麼是合理的,什麼是成功,在現當代成功指向的是有錢、有車、有房、有社會地位等,這一對能指所指(能指鏈中的兩能指)的關聯趨向約定俗成。 殘雪所塑造的“煙城”就像是大他者的一個縮影,就像人們被籠罩在濃煙中一樣,同樣被籠罩在大他者的凝視下
“煙城”在文中指作家殘雪2023年出版的中短篇小說集,收入11篇作品,以超現實筆觸重構日常生活;同時它也是河南許昌的舊稱,因上世紀20年代成爲全國重要烤煙產區而得名“煙城”。
其實很多篇都沒有太看懂,本來想再讀一遍再寫點評,結果拖了一週也沒再讀一遍,還直接把點評拖到2026年了。 雖然我沒有看懂但我還是給到推薦,因爲我覺得看一本書不是一定要看懂讀懂什麼纔會喜歡,閱讀這本書本身也是有很多體驗的。 這本里我最喜歡的可能會是西雙版納之夜吧,我也不知道本身是不是想傳達這個,但是我覺得“跳崖”這個意向對我而言是有一些啓發和震動的。當跳崖的決心產生之後,甚至沒有發生“跳崖”的行爲比我,不夜城也將爲你打開
《煙城》 現代文明墜入虛幻的國度,本地人自成體系的邏輯帶走個體的理智。胡三爲了收苗圃進入煙城,這座異世界一樣的城市裏,人們依賴煙霧,崇尚隨性,胡三跟隨着飄蕩,在妥協和迷惑中同化。 《石頭村》 不怪別人總將殘雪和卡夫卡相提並論,石頭像是意識的統治者,佔據衰老的村莊,侵蝕着思維。苕看着石頭放肆生長,想要隨着父兄外出闖蕩,隨着頭腦變成石頭,苕被妹妹銀秀同化放棄了外出,父兄也回到石頭村。這一家人的命運被石頭主宰,放棄掙扎,從生存環境到身體狀態都異化爲石頭。 《西雙版納的河》 和《煙城》的內核非常相似,異鄉人進入迷幻之地,逐漸被思想同化。綠河像生命之河,湍急地流過,歸來還是離去,都擺脫不了這條河流的束縛。 《西雙版納之夜》 殘雪性別視角轉化的能力好強,寫男是男。 《高傲的鳥兒》 賦予中年雄喜鵲人類一樣的思想,從鳥兒視角下看人類種種行徑,普通生活、戰爭、死亡與毀滅。解離後從非人的角度看有一種帶着荒謬的平常。 包括後面沒多提的幾篇裏的食人魚、礦區,種種意向看似不同,但整體同質化比較嚴重,寫了許多不同的故事,內核與情結區別不大。去解讀有些難以描述,是隱喻嗎?又覺得扯太遠了。如果只是膚淺的當作意識流小說,跟隨文字浮潛也好,像做夢一樣的閱讀體驗,但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來自ds Q,發生了什麼和爲什麼發生是否並不重要 A,您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直接觸及了殘雪文學乃至整個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文學的核心。 答案是:是的,在殘雪構建的這個文學世界裏,“事實上發生了什麼”和“爲什麼發生”的傳統因果關係不僅不重要,甚至是被刻意消解和否定的。 我們可以這樣理解: 1. 殘雪的目的不是“講故事”,而是“營造體驗” 傳統小說像一部紀錄片,致力於清晰地記錄事件的前因後果,讓觀衆明白“誰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以及爲什麼這麼做”。 而殘雪的小說像一場夢境。在夢裏,事件邏輯是斷裂的、跳躍的。你會突然從一個場景切換到另一個場景,人物會毫無理由地出現或消失,你會感到恐懼、焦慮、愉悅,但往往說不清這些情緒的具體來源。重要的是你在夢中的“感受”和“狀態”,而不是夢的“情節”。 《高傲的鳥兒》就是想讓你體驗那種: · 無處不在的焦慮感(巢穴雖好,卻總擔心被毀) · 無法理解的荒誕感(校工的行爲、婦人的行爲、大火) · 深刻的孤獨感(家族消失,無人可理解自己) · 面對巨大未知力量的渺小感 2. 世界本身就是不可知、不可解的 殘雪的小說哲學認爲,我們所處的世界(尤其是人的內心世界和外部世界的關係)本質上是非理性的、混亂的、無法用邏輯完全解釋的。 試圖爲校工的行爲、族人的失蹤、那場大火找到一個明確的“事實”和“原因”,就像試圖在夢中尋找物理定律一樣徒勞。這種“不可知”本身,就是她要表達的主題。生活中很多巨大的創傷(如親人的離去、時代的悲劇、個人的困境)降臨到個體頭上時,往往就是這種“找不到原因”的狀態,只剩下純粹的、無法言說的體驗。 3. 注意力應該放在哪裏? 既然“發生了什麼”和“爲什麼”不重要,那作爲讀者,我們應該關注什麼? · 關注意象和象徵帶來的感受:不要去問“校工代表誰?”,而是問“校工這個形象讓我感到什麼?”(壓迫?神祕?恐懼?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 關注敘述者的情緒狀態:這隻喜鵲是困惑的、焦慮的、又試圖保持高傲和理性的。這種狀態本身,就是內容。 · 關注語言的質地和氛圍:殘雪的語言有一種冷峻的、夢囈般的、甚至有些重複和絮叨的特質,這種語言本身就在營造一種超現實和壓抑的氛圍。 · 將其視爲一個哲學寓言:這個故事可以看作關於“存在”的寓言。我們每個人不都像這隻喜鵲嗎?在一個沒有預先給定意義的世界裏,努力搭建自己的“巢”(生活、事業、家庭),同時面對各種無法控制的、荒誕的“失蹤”和“大火”(命運、時代、死亡),並試圖保持自己的“高傲”(尊嚴和思考)。 總結一下: 對於殘雪的作品,追問“事實上發生了什麼”是誤入歧途。她拆解了傳統的敘事邏輯,不是爲了提供答案,而是爲了提出一個更本質的問題:當一切確定性和因果關係都消失後,個體如何感知世界?如何自處? 所以,重要的不是謎底,而是謎面本身所帶來的震撼、困惑和思考。 閱讀殘雪,就像進入一個充滿象徵的密室,你需要放棄尋找出口的圖紙,而是去觸摸牆壁的質感,感受空氣中的情緒,從而體驗一種關於存在的、高度濃縮的哲學情緒。 這確實是一種挑戰傳統閱讀習慣的體驗,但一旦接受這個設定,你就會發現一個無比廣闊和深邃的文學世界。
殘雪,你在我這裏被擱置太久了!!今天我終於讀完了這本短篇小說集,此刻可以確定的是我完完全全地愛上了你和你的作品,這是四年前在朋友的推薦下翻開你的書卻一頭霧水離開的那個“我”所無法預料的。 從初入“煙城”的新鮮感和期待發生什麼大事的不安,到對馴養“食人魚”的恐懼反感,到“藍天下的花圃”裏感受到理想和困境的共生關係,並在此獲得自己的新ID,再到最後見證兩對戀人的不同愛情形態。我最大的體會是一種關於自身的轉變——從一個過於關注文本生怕漏過什麼信息的人,轉變爲關注自身閱讀體會的讀者。說實話,這種閱讀和身體變化同時進行的體驗並不常有,不一定是思想的轉變,因爲殘雪並不熱衷於向讀者傳達某種既定價值觀,一切都是讀者和文本共創的成果。在閱讀的過程中,讀者的感受可以被無限放大,大到自己再也無法視而不見。把《煙城》放在第一篇也是很妙的,因爲整個閱讀過程也是一個撥雲見己的實現,讀到最後,你會發現字裏行間和你對話的就是自己——那些或許熟悉、或許陌生、或許被藏在地窖裏的自己。 去感受吧!去照這塊魔鏡吧!我將繼續遨遊於殘雪宇宙!
使用充滿想象力和各種隱喻的文筆,來描述一些細小的、隨機的精神片段和情感現象,以及一些經過誇張和扭曲處理的生活日常,想要表現自我與世界,人類與自然,城市與鄉村,新事物與舊事物,外地人與本地人...之間的張力及曖昧關係。 夢境般的囈語,煙霧、河流、樹木、土地、村莊...以及扭曲的人和畫面,像一場光怪陸離的藝術電影,讓人充滿空間感和畫面感。但是這些主題是否真的有必要用這樣一種在我看來有點故弄玄虛的方式來寫?給人感覺就是用一個隆重且荒誕的形式來說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精神內核支撐不起形式,形式大於內容了。據說這就是她的一貫風格,我表示尊重。 感受到了先鋒性,藝術性和精神性,但個人覺得並沒達到“哲學力量”、“精神力量”的層面,更多感覺是無始無終無力量地表面地精神遊移和暗語。 跟她喜歡的西方作家相比,少了一些深刻,西方作者的著作通常可以透過物質世界和精神現象表面,深入存在與荒誕的幽暗中,在哲學土壤上,在精神歷史中,培育出璀璨的人性之花。
故事文本以“打破內在與外在、表面與本質的區隔”爲出發點,消弭傳統文學的封閉隔閡。人性穿過日常生活灑落,道德隨品行更迭生長,自我與他人在無意識的內面世界中自由流動,“還原了語言和文本的真相(鄧曉芒觀點)”,極大程度上增強了小說的哲學意味。讓身處其中的人,能在現實界與第二生活真實界的無意識內感受到與精神的連結互動。 滲透的人性濃度不同—— 氤氳人格里,道德一半,人性一半,內心深處向來有着不可忽視的存在。其獨特哲學內涵和強烈意像特徵背後,有向內新陳代謝的部分,更有向外恣意生長的部分。於古存變,於今求新。先鋒理念結合現代性的進化意志,用積極探索的方式開啓實驗性文學。留白得當、曲折盡致、眼前有人,文字雖有可見的隱喻、留白、意像、象徵、他化都是現代的,但是行走其間,感受到的野趣生機、隱於哲學、朦朧意境卻全然是東方審慎沉思裏的精神內涵。 對街世界人心曲折盡致—— 基於故事在地性的思考,故事提出“無象徵主義”(殘雪否認其文字與政治有關,否認與時代有關)的概念,融入適應性的人性、人文、道德、品行元素,使人物面貌與現實社會背景建立連接,打造一處集精神世界意志、內面性世界人性、靈魂世界哲學性集合爲一體的臆想社會百態開放場所。殘雪哲學化理論裏“時時處在被他人侵犯的恐懼中”,空間是流動的人性推論,視覺、感受、情境也是流動的。這種不可描摹又意猶未盡的“流動”意志,與東方的現實社會生活不謀而合“暗藏着遠爲囂張的要顯示自身的野心”。於是世界觀的故事場地,被置入兩片矮牆,東方西方錯位的佈局通過故事曲折路徑相串聯,使西方哲學思考以近距離出現迂迴往復的情節發展中,步移景異的敘事文本,建構一種流動的、人性化的內面空間。 人性反覆自然尋人引事—— 人性陣列的姿態,阻隔人羣的嘈雜聲響和混亂視線,結合故事的指引,形成一定秩序的世界,強調人性的所在,同時歡迎道德拾級而上。道德、品行互相伸展生成交錯的頂子,給生活下的人狹窄通道以喘息,給情感、情緒以斑駁影子。 個體之間表達空間疏朗得當—— 有別於傳統文學寫作的人工幾何式修剪,殘雪呈現的是另一個意志世界語言表達能力,人性迎風搖曳,道德高低錯落,情感肆意活着,這個內面世界存在特殊的“個體記憶”會自言自語,記憶的遮掩、壓縮與置換由牴觸、接納、而後相熟,磨合出彼此相適應的“相處之道”,這也是人性演變、進化的過程。在故事不經意的情節裏,殘雪引用那些生活中的小心思,陰刻於人物行爲之上。前一句和後一句間隔着一定的人性、意志距離,什麼都沒講又什麼都講了,讀者被帶入在行進的過程中,也是好奇的“尋找你我他”之旅,爲東方故事賦予了具有西方哲學場地文化屬性的人文關懷和批判氛圍 心及至思維內景,左右人心行爲相互連通,情感表達秩序構成“橋”的意象,由現實社會到達虛構故事世界。道德品行成爲人性與慾望的軟化界面,同時情感的倒影可以使人物關係與故事背景更好地融爲一體,消解不同感觸認知的硬邊界。故事往往於第二真實界反現實界普遍行爲內,“不繫之舟”迷茫人性在艱難條件下的突圍注入了可能的希望。 殘雪的語境中,“之間”被用來形容中間地帶,通常由兩個對比鮮明的人物情感元素構成,譬如內部與外部,公共與私人,或人與事件本身。這種“灰空間”體現於現實社會退出,“凹陷”的虛構世界可以減輕由於明確的內外分離而造成情感上的疏遠,同時使精神世界、內面性世界、靈魂世界產生三位一體的有效聯動。 人性的把握嘗試探索更多的可能性,順着道德鋪貼的分縫,起伏出可退讓區域,猶如地面生長而出的大樹與影子相併合,“疏朗得當”的自由思考空間使虛構世界更具有現實性和探討性,鼓勵人們主動的積極實現人性的脫困。 拋棄無用空間,內心景觀化—— 語言表述以言立象解讀哲學,(鄧曉芒觀點)“即便殘雪本人對自己作品的理解也是一個過程,她自己就常把寫作當作一條自我探索和自我認識之路,並不是一開始就完全“懂”的。”外部日常生活延伸到內心深處做人性複雜性發問,再呈現“內心風景”的日常人生,達成自我本質的純粹統一,從而創造了一種迥異於常規的“無用空間”,舍掉說教、旁白、意識流,取而代之的是連貫的內心風景,(殘雪自我觀點)“三四十年的創作都是身體先行,理念就在身體當中”。 人性複雜穿梭於人與人之間,或自私,或善意,身心以至於能夠停留片刻,於此拾取最初記憶的片段,感受生活中的美好瞬間。日常生活經歷過潮起潮落之後,人們發現殘雪是一個不受潮流影響的異類,幾乎所有的魔幻都已被“驅魅”,唯獨她的小說似乎還越來越有魅力了,最終精神的落位平和、審慎擺放,無不體現出“極致精神”的追求。 所謂的“無用空間”並非“無用”,“象徵無隱喻”並非“象徵”,而是嘗試將“時代”階段性的“空置”,試圖重新構築一種交流、分享和互動的複雜人性得到包容機制。而“無時代代指”“無政治意味”因故事劇情而成的高反光的“人性觀察”由生活流入到了內心深處,“無形的哲學思考”符合當前最能思考,也最願意做精神生活上深層次思考之人的需求。其內心未置一物,通過底層小人物的形象和心理觀察,引生活自然於內心,真實地反應了生活中低俗平常的人性變化,使日常生活形成哲學上的巧妙連接。 生活高低貴賤眼前有景—— 中國文學講究“巧於因借”,由故事望去,人事分明在目,說教、規訓口氣開得濃烈,馴化聽人勸的矮牆恰如其分的遮擋了投射進來的視線,保證內心的私密性。殘雪拒絕在“第三世界”“民族寓言”的框架中來理解中國的現代主義文學,而更強調內在精神無意識的人類性與普遍性。底層小人物的形象和心理不論多麼低俗平常,殘雪都從中看出了某種滿足尋求一種精神上的新視野和新維度。但置身於此,“眼前有景”自然造就了心中的“溝壑”,能使讀者沉浸式地體驗經驗世界和意志世界生活。 殘雪隱喻設計旨於身心內外融爲一體的完整呈現,曲折往復,步移景異,展示了一幅幅動態的人性景象,而“復仇文學”則以靜態的方式藏於內心深處。人與事之間,日常與反常、看與被看、模糊的邊界與清晰的輪廓形成彼此轉換的關聯體,以一種獨特的情境視覺結構方式,構成複雜人性“滲透的風景”將這兩個世界的界限模糊了。“滲透的風景”不僅只是單純的身心空間、視線、衝突的流動,也囊括了人、事、物、情感參與時間的可能,由初期因社會發展需要而緊張的孤立關係,轉變爲人性尊重、有機協調、人爲退讓,從而實現共享、共生、共存的可持續性社會生活與小說實驗的實踐方式。 小說裏描繪的不一定是謊言,但也不一定是真相,它更多的是一種轉瞬即逝的主觀印象。我最喜歡殘雪小說的是那個無法預料的瞬間,我必須時刻保持警覺,準備迎接意想不到的時刻。錯可以改,那錯過呢?還能再相遇嗎? 他人朝殘雪投來的異樣的眼光,不過只是將光匯聚在她身上,使她更加耀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