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角田光代
希和子與有婦之夫秋山相戀,有了身孕,遭秋山哄騙胎後,卻發現秋山之妻懷孕產下女嬰。希和子原本只是想潛入對方家中,看看女嬰的樣子,卻因爲看到嬰兒清澈純真的眼睛和那無邪的笑容,再也放不開她溫暖的小手,最後決意擄走她,想永遠保護她。希和子替女嬰取名燻,自此展開逃亡之旅。她心中的母愛越發濃烈,只能不斷編造故事,以躲避旁人的好奇,逃離警方的搜捕。唯有扭曲現實,她才能活下去。沒有血緣關係的希和子與燻,漸漸發展出親密如母女的關係。冬去春來夏又至,蟬聲唧唧,猶如希和子心中的紛擾。她們二人的生活會怎樣開展?是否終究像短命的蟬,轉瞬即逝?
推薦電影與書結合看的讀物,讓女性淚目,男性受教育的死書籍。對於負心男深刻的批判,讓女性因爲墮胎失去生育能力,而自己脫身事外,女性身心受損失,而不得補償。對於女性之間的競爭資源,感覺受傳統影響很重,關於母親一職的稱呼,可以擴展到養母,教母,生母,姨母,而不能單一的認爲生身母親纔是唯一的母親。那些因爲意外失去子宮和墮胎而不得生育的女性,被社會文化稱爲空盒子,不下蛋的雞,真是心寒到極點。對於社會公共環境應該對單親女性和帶娃出行的女性,施加更多的社會福利和道德認同,不應該認同舊道德和未經證實的理由,而對女性的一些權利進行剝奪。關於原生家庭之痛,如何解救孩子在精神自我發展上,不受家庭影響,如何在社區營造一種大家族的氛圍,而不是冷漠隔離邊緣人羣。對於女性孕期中的生命,猶如第八日的蟬,胎兒脫離母親的7天裏,是經歷靈魂塑造的關鍵時期,在突破了舊枷鎖的第八天,未來的一切不是閉上眼睛不可控的環境,也許是星辰大海的美景。
10月的最後一天,讀完了今年的第142本書。日本作家角田光代的《第八日的蟬》講述了一個始於罪惡,卻生長出複雜情感的故事。希和子因情傷與喪失生育能力的痛苦,偷走了情人家的嬰兒,爲她取名“薰”,並開始了長達數年的逃亡與“母女”生活。她們棲身於天使之家(Angel Home),度過了一段雖不安卻充滿溫情的時光。最終事情敗露,希和子被捕,幼小的薰被送回原生家庭,擁有了“惠理菜”這個新名字,卻也在兩個名字、兩種身份、兩位“母親”的撕扯中,開始了漫長而痛苦的成長。 用了很久纔讀完這本原本八個小時左右就可以看完的書。讓人難以釋懷的不是故事的離奇,而是薰(惠理菜)那被徹底改寫和充滿矛盾的人生。她的人生,從起點就被置於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然而,對於年幼的薰而言,希和子給予的關愛、陪伴與那段在天使之家與“媽媽”共度的恐懼與幸福交織的歲月,是她生命最初、也是最真實的體驗。當她被強行拽離那個世界,迴歸到“正確”卻陌生的原生家庭時,她感受到的並非迴歸,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流放。於是,我們看到了一個靈魂被撕裂的少女。她是惠理菜,在心底卻永遠藏着一個叫薰的小女孩。社會的目光、法律的判決可以輕易地將她送回“正軌”,卻無法縫合她內心的裂痕。她對希和子的感情是複雜的——被欺騙的憤怒,對生母的愧疚。但更深處的,是對那份不摻假的母愛與溫暖記憶的無法割捨。這份“錯誤”的愛,如同她生命的底色,無論後來如何塗抹,都無法完全覆蓋。 也許,薰正是“第八日的蟬”最貼切的化身。她活在了常規的生命週期之外——別的孩子都在血緣的庇護下成長,而她卻在罪與愛的夾縫中倖存。她的孤獨,無人能懂。她的鳴唱,是對那段“虛假”卻真實的過去的哀悼與追尋。直到她成年後,決意去尋找希和子,去重新拼湊自己人生的拼圖,我們纔看到一種強大的生命力:她不是在原諒或否定過去,而是在嘗試與那個被撕裂的自我達成和解。 謝謝角田光代,她讓我們看到,即使是在謊言的廢墟上,一個人依然可以憑藉對真實的渴望,艱難地開出屬於自己的、堅韌而獨特的花朵。那朵花,或許帶着傷痕,卻因其真實地活過、愛過、痛苦過,而擁有了不可替代的生命力。
1.25-1.26 蟬在地下蟄伏七年之久,破土而出後僅能存活七天。而即便知曉沐浴陽光、享受自由與快樂的生活僅有七日,亦甘願承受地底長達七年的沉眠。就像書中的希和子,無論生活給予的是幸或不幸,揹負的是罪還是罰,依然無悔地選擇付出沒有血緣的母愛。 乍一看這或許是個很感人的故事,可我還是無法理解擄走畸戀對象的小孩並逃亡的人。母愛怎麼能被詮釋爲通過佔有他人子女來填補自身情感需求的手段呢。儘管書中一再強調,“第八天的蟬可以看見別的蟬無法看到的東西,雖然它也許並不想看,但是那應該不全是糟糕得必須緊閉雙眼的東西。”可是身份錯位導致無法迴歸正常家庭生活,不健康的親密關係,以及通過憎恨一切來保護自我的行爲模式,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啊,無論怎麼美化都抹消不了。 最喜歡小豆島的生活片段,甚至有一瞬間覺得時間就停留在此刻該多好。只是從第二章燻的視角開始看不下去了,尤其看到燻決定生下孩子更是無語,女性與母親角色之間不可分割的刻板印象再次被強化了,讓我很不舒服。
第八日的蟬:當愛成爲唯一的罪與罰 讀完《第八日的蟬》最後一頁,我坐在窗前久久無法平靜。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我希望薰回到希和子身邊。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感到震驚——我竟然在期待一個被綁架的孩子,回到綁架犯的懷抱。 可希和子不是普通的綁架犯。她是一個被剝奪了生育權利的女人,一個在絕望中抱起別人嬰兒的女人,一個用四年逃亡時光教會薰認識四季、品嚐冰淇淋、感受毫無保留的愛的“母親”。而薰的親生父母呢?他們愛她,卻不知如何表達;他們接納她,卻無法觸碰她記憶中那段被偷走的時光;他們給了她一個家,卻給不了她歸屬感。 我深知這種願望的荒謬。這是最典型的上帝視角——站在故事之外,看見所有真相,卻不必承擔任何後果。我看得見希和子抱着發燒的薰徹夜不眠的身影,看得見她爲了給薰買一個冰淇淋而冒險的決絕,看得見她在被抓捕時唯一關心的是薰的眼睛會不會被閃光燈刺傷。我也看得見迴歸親生家庭後的薰,如何在“綁架犯的女兒”這個標籤下迷失自己,如何因爲沒有學會愛的正確表達而一次次踏入相似的陷阱——成爲有婦之夫的情人,重複着希和子的悲劇。 可我也同樣看得見親生母親惠津子眼中的痛苦。那個被奪走女兒的母親,在四年後迎回一個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孩子。薰的存在本身,就是她作爲妻子“失敗”的證明,是她丈夫出軌的物證,是她無力保護孩子的傷疤。她想愛,可是每一次看向薰,看見的都是那張像極了丈夫情人的臉,都是自己缺席的四年。這種愛裏摻雜了太多無法言說的痛,以至於每一次靠近都像一次撕裂。 這就是角田光代的殘忍與慈悲——她不給你一個純粹的壞人,也不給你一個純粹的好人。她讓你看見每個人都被自己的創傷困住,每個人都在用自己唯一知道的方式去愛,然後彼此傷害。 蟬在地下蟄伏七年,出土後只能活七日。而那隻活到第八日的蟬,看到的是一片寂靜的同伴屍體。它是幸運的倖存者,還是最孤獨的異類? 薰就是那隻第八日的蟬。她從綁架案中倖存,卻要揹負一生的烙印;她擁有兩個母親的愛,卻始終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她活了下來,卻不知爲何而活,如何去愛。 角田光代藉由這個撕裂的故事,拋出了一個沒有答案的質問:當一個女人抱起別人嬰兒的那一刻,究竟是愛,是罪,還是一種無法被任何標籤定義的複雜存在? 那些在電子書後留言說“母親自私”的讀者,ta們選擇了最簡單安全的立場——用道德和法律做判官。但角田光代不讓我們如此輕易地逃脫。她讓我們看見希和子眼中的光,聽見她哼唱的搖籃曲,感受她逃亡路上每一次回頭的溫柔。然後她問:現在,你還能簡單地用“自私”兩個字來定義她嗎? 這不是要爲犯罪開脫。希和子確實偷走了別人的孩子,確實讓一個家庭破碎了四年。但角田光代想探討的是更深的命題:當一個人被剝奪了所有正常的愛與被愛的可能,她還能用什麼方式來愛?而當她用錯誤的方式來愛,這份愛就真的不配被稱爲愛嗎? 薰的悲劇在於,她從希和子那裏學會了愛的唯一範本——不顧一切的、需要逃亡的、不見天日的愛。所以她長大後,本能地重複這種模式,成爲有家室男人的情人。她以爲想念就是愛,卻不知道愛還需要辨別對方是否值得;她以爲付出就是愛,卻不知道真正的愛應該讓她走向光明,而非重複母親的陰影。 這讓我想起書中那個令人心碎的場景:薰回憶起小時候,希和子總是牽着她的手說“我們走吧”。她們永遠在逃亡,永遠在趕路,永遠沒有可以停靠的終點。薰學會的,就是一直走,一直逃,永遠不要停下來面對真實的自己。 代際創傷就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傳遞——它不通過說教,不通過訓誡,只通過日復一日的相處,通過那些最平常的時刻,把愛的扭曲形態刻進一個孩子的骨髓裏。 可即便如此,我仍然希望薰回到希和子身邊。不是因爲那更“正確”,而是因爲那更“真實”。在希和子身邊,薰至少知道自己被愛着——以一種笨拙的、犯罪的、與世界爲敵的方式,但那是真實的、可見的、可以觸摸的愛。而在親生父母家,她被愛睏在一個無法言說的真空裏,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四年,彷彿那段記憶是一場應該被遺忘的噩夢。 希和子給了薰最珍貴的禮物:承認她的全部過去。而親生父母給的,是對過去的沉默。 這讓我想起角田光代另一部作品《坡道上的家》裏那句刺痛無數人的話:“沒有人教過我,怎麼做母親。”希和子沒有被教過如何正確地愛,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知道的方式去愛。薰也沒有被教過如何正確地愛,所以她重複着母親的悲劇。親生母親惠津子同樣沒有被教過,如何愛一個帶着創傷歸來的孩子。 所有人都在這條看不見的坡道上,獨自摸索,獨自跌倒,獨自舔舐傷口。 那隻活到第八日的蟬,看見的是同伴的屍體,聽見的是自己的迴音。它不知該爲多活的一日慶幸,還是爲註定的孤獨哀傷。 薰就是那隻蟬。希和子也是。惠津子也是。每一個被命運拋入絕境的女人,都是。 角田光代用一個撕裂的故事告訴我們:愛從來不是單純的。它可以是最深的罪,也可以是最真的救贖;可以是刺向他人的刀,也可以是擁抱自己的手。而我們這些站在安全地帶的讀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淚眼朦朧中承認:如果換作是我,未必比她做得更好。 所以,我仍然希望薰回到希和子身邊。不是因爲那是對的,而是因爲那是薰內心真正的渴望。一個孩子想念她真正的母親——哪怕那個母親是世人眼中的罪人,哪怕那段記憶永遠無法見光——這份想念本身,不應該被任何道德審判所否定。 真正的愛,或許不是給薰一個“正確”的人生,而是允許她承認:希和子,就是我的母親。 而治癒代際創傷的第一步,從來不是否認過去,而是擁抱那個曾經被愛着的自己——哪怕那份愛,是以錯誤的方式給予的。 第八日的蟬,終於學會了爲自己多活的那一天,感到慶幸。
我真的是不知道這本書到底是幹什麼!!!看的一肚子氣!!!擁有正常人生的希和子就因爲遇到了一個渣男!整個人生就全部毀了,到底是怎樣啊!不離開不拒絕,一點自我意識都沒有!還要去偷渣男的孩子!結果不僅自己的人生亂七八糟!連帶無辜的孩子人生也是迷茫又混亂!孩子的親生父母在找到孩子之後也並沒有履行父母該盡的義務!!!!這本書描寫的到底是怎樣一種行爲阿!!!就沒有人可以擁有正常的人生嗎!!!都在這無病呻吟!!難道人人都可以隨意成爲父母嗎!作者寫這本書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據說蟬一直在土裏,可是出生後只能活七天就會死,如果能挺到第八天蟬會看到不一樣東西。這本書說的蟬(媽媽)雖然是活了下來,可是她活得夠慘了——帶着偷來的女嬰東躲西藏最終還是暴露而入獄;而女嬰回到原生家庭卻也得不到父母的愛而獨居和重複養母的路(被已婚的男人欺騙又懷孕)只能獨自生下孩子。她們是掙扎着活到《第八日的蟬》啊,能看到未來的好日子嗎?——真希望她們往後相遇相認互相扶持過得好一些哦。
我一直很想講關於媽媽的故事,我幻想過無數次的開場白是:我有一個很偉大的媽媽,她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我希望能盡一切努力讓她開心,我體諒她不幸的遭遇,我告訴自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這一次我要講的不是關於母愛,而是關於放手,關於釋懷。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很喜歡把媽媽掛在嘴邊的人,我一直覺得那是我愛她的表現。可是我近來發現,那不是愛,而是一種刻意的討好,一種關係上的不平等,一種自我欺騙,是的,我一直在欺騙我自己可以和媽媽相處得很好。其實道理就跟交朋友一樣的,什麼樣的人會和你成爲朋友,你心裏一直都是很清楚的。而我卻一直在努力地欺騙自己可以和媽媽成爲朋友,如今仔細回憶起來,媽媽說得很多話我都無法認同,我們無法成爲朋友,那麼我該如何和媽媽相處呢?我發現我和同事相處得很好,所以我決定在往後的日子裏,像和同事相處一樣和媽媽相處。 有的人可能會覺得這樣很奇怪,其實本質上就是拉開和媽媽的距離感。距離一旦拉遠很多爭執都能有效地避免。就好比我們最近一次的爭執,我們一起出去旅行,一開始很順利,後來舅舅半路出現,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我不願意去自己不想去的景點,媽媽覺得答應了舅舅,礙於顏面必須要去。於是乎,雙方都認爲自己是對的,在深圳地鐵站大吵了一架。但是如果我們是同事就可以商量好各玩各的,沒必要非要捆綁在一起。我並不是懼怕吵架本身,我懼怕的是吵架的後遺症,一步錯步步錯,人在憤怒時會做很多傷害別人的事情,親人總能精準拿捏對方的痛點,人的惡意在這種時候會被無窮的放大,難過不是媽媽罵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難過的是面對被恨意腐蝕的媽媽。仇恨是把雙刃劍,它讓立志當家庭主婦的媽媽搖身一變成爲了家裏的頂樑柱,也讓媽媽無法控制自己,她恨父親,哪怕現在的她比父親成功100倍,她還是恨。這份恨意像是個詛咒,不定期在她身體裏爆發,宣泄在親人身上,也就是我。 她也會詛咒我, “你會遭報應的,你和你那該死的父親一樣,不孝順父母的人最後都沒有好的下場。” 剩下的無邊靜默(冷暴力),往往是我先低頭認錯,雖然我也不知道我錯在哪裏。像這樣吵架—冷戰—和好的故事發生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近這一次我覺得好累,真的很累,這麼多年了,原來我和媽媽的相處模式竟然是如此的單一,如此的枯燥乏味。 這次吵完架剛好遇到了我的朋友,我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奔潰大哭,絲毫不顧及自己形象地大哭,一邊哭一邊控訴我的媽媽,還一邊喫麪,再怎麼難過飯還是要好好喫滴。雖然店裏幾乎所有人都被我的哭聲吸引,朋友沒有制止我的哭泣,她在一旁很理智地分析,她說:“你的媽媽在把自己的痛苦強制轉移給你,她在消耗你的精力,婚姻失敗,丈夫不負責任,這不是你的問題。你的感性思維讓你做不到課題分離的話,你就只能母體分離,你要抱着和她斷絕來往的決心去面對她,不然你會一直哭泣。” “你已經長大了,你不再需要去祈求媽媽的愛了,你可以自己愛自己。” 但我還是會困惑,爲什麼是我呢?爲什麼是我降臨在這樣的家庭?爲什麼父親犯的錯,要媽媽和我來承受?爲什麼我總是被拿來和父親相提並論?爲什麼我要活在父親的陰影裏? 帶着這些疑惑,我翻開了今天要推薦給大家的書,來自日本作家角田光代的《第八日的蟬》。 角田筆下女性困境往往是驚世駭俗,隨便一本書的女主都是可以上社會新聞頭版頭條的,這本書也不例外,書裏前半部的主角希和子義無反顧地愛上了有婦之夫秋山,她懷上了對方的孩子,又在秋山的誘騙下墮胎,以至於再也無法生育。最讓希和子崩潰的是,在自己失去了孩子之後,忽然得知秋山的妻子已經懷孕,並且成功誕下了一名女嬰。 面對秋山妻子的謾罵:“像你這種人,根本是個空殼子。” “你謀殺了自己的孩子,真不敢相信,變成空殼子就是你殺子的報應吧,被殺死的孩子生氣了哦,你活該!” 奔潰的希和子偷走了對方的孩子,並把自己準備好的名字賜予了她——燻,她們開始了一段長達四年逃亡。 這四年希和子爲了燻拋棄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只是爲了和燻生活在一起,有過很多次的奔潰,第一次當媽媽的希和子像所有新手媽媽那樣生疏,但是看到燻開始長牙齒了,學會爬行了,身體越來越重了。希和子越來越確信她就是燻,就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不是燻,她是惠理。 我並不感興趣希和子爲什麼這麼做,我感興趣的是大人世界愛恨糾纏報復的犧牲品, 我想知道無辜的孩子該怎麼辦?從燻變成惠理,她經歷了些什麼? 書的後半部分是圍繞惠理的。四歲後的惠理過得很糟糕,逃避現實不愛回家的親生父母,支離破碎的家庭,小小的她還要照顧妹妹。長大後的惠理自然而然地也開始逃離這個家,像是一個輪迴,還是大學生她愛上了一位有婦之夫。僅僅因爲一句:“自己沒錯時用不着道歉。”對於惠理來說這句話猶如咒語,將她放出牢籠的咒語。 她多麼希望父母對她說,你一點也沒錯,這個家會變成那樣,讓你一心只求離開,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們的問題。 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她懷孕了,就像當年的希和子一樣懷上了有婦之夫的小孩。和希和子不同的是,母愛的本能讓她瞬間看清了有婦之夫的真實面目。她決定停止這段婚外情,獨自生下孩子。她認爲有了孩子她就不孤獨了。 孩子像是給她注入了很多很多勇氣,她回家面對父母,問出了心裏的那些疑問: “爲什麼是我呢?這些年來一直抱着這個疑問的其實不只是我。我一直在想,爲什麼是我被捲入那起事件。可是真正的疑問並非那個。爲什麼我是我?爲什麼不得不接受“我”這個角色?爸媽以及妹妹,想必也一直這麼想。我爲何會當什麼爸爸?我爲何會當什麼媽媽?我這個做爸爸的爲何不敢正眼看歷劫歸來的女兒?我這個做媽媽的爲何讓這孩子看到我的情緒化?我這個做爸爸的爲何背對一切?我爲何動不動就想逃避?我爲何突然多了個姐姐?我爲何是這家的孩子?我爲何只能變成這樣?父不像父,母無力爲母,總是顧忌我的妹妹,還有用憎恨一切來保護自己的我。 爲什麼我們一步也無法踏出那個自覺“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場所。 如今我才明白,無關乎討厭或喜歡的問題,不管怎樣我們終究是一家人。媽媽就是媽媽。” 媽媽只是媽媽,除了稱呼的特殊性,她可以變成和同事一樣的存在,保持距離的同時,包容她的一些小缺點,還有就是不要對她抱有希望,不要渴望去依賴她,不要讓她看到你的背影,。而是走在她身後默默地觀望,就像媽媽小時候看我那樣。 我還是很愛我的媽媽。我只是不再奢望去改變媽媽了,我的目光將更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停留在我熱愛的美食、電影、書籍,還有那些我從未見過的風景。我選擇放下對糟糕原生家庭的執念。 這本書的名字叫做《第八日的蟬》,傳說蟬在土中活七年,破土而出後卻只能活七天。那意外活到第八天的蟬會怎樣?會孤獨嗎?還是說能看到別的蟬無法看到的東西? 我覺得都有吧,生命短暫,還是多想想以後得日子,書中惠理把希望寄託於肚子裏的孩子,孩子是她走出那段陰霾的手段,再加上千草的陪伴,一起去撫養小孩,一起從幽禁封閉的場所,前往更不一樣的地方,一起去孕育愛,感受愛,傳遞愛。 同樣的,我也有自己的人生課題,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完成。 “無論如何,我已經不想再細數自己沒有的東西過日子了。”
“會在綠葉最美的時節出生的寶寶”,也會看見“大海、天空、雲彩、日光、樹木、花朵,漂亮的東西應有盡有”...... 套用大家都愛的村上先生的一句流行語式,人是一瞬間變老的,一瞬間感到秋天來了的,而我,只需要一瞬間就能喜歡一本書—— 昨晚,前後看看書皮後,拆掉塑料包裝,我翻開它,見到,“0 章”,沒錯,這個0,是讓我一瞬間就知道這是一本好書:《第八日的蟬》。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的感冒愈發加重,太陽落山後的我在這寒冬降至的夜裏讀這本夏日纔有的蟬,愈發覺得無感無聊並且無趣。令人作嘔的故事。女主遇渣男,懷孕墮胎導致不孕後去偷了渣男婚內纔出生六個月的女兒,隨後開始長達三年多的逃亡生活。書裏,平淡無趣反覆麻木地日記形式記錄了這一段日子。整章文字裏,只有“我再三反芻到時該說的話”這句裏的動詞“反芻”讓我留意。真是越看越覺得日本人真是閒的沒事兒,這樣的文章要是在國內肯定沒有編輯會看得上吧,這種內容遠不如韓劇《mother》那麼立意深刻,人家是帶着孩子跑了那是女老師帶着受父母虐待的學生,而這書裏的,不過是一個女人的偏執症罷了…… 然而,今早,太陽是出來了,我的感冒也更厲害了,不過,真香的定理也來了。本書作者,日本女作家角田光代,她還是成功地讓我領教了她文字的分量。這的確是一部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整部小說分了三章,不尋常的是,她分別用的是“0章”“1章”“2章”來組成全書。這跟使用第一章、第二章那樣的序數有着完全的意義不同,真是要大讚作者的用心良苦。0,是起因;1,是過程;2,是結果。如果沒有0,1跟2沒有關係;1和2,即使有0的前提,也是單獨的個體。最讓人驚訝的是,只有讀到了2時,纔會理解1。纔會明白1裏那段跟《1Q84》裏沒什麼區別的內容爲什麼會那麼重。(當然,我沒去查過《1Q84》跟這本誰先誰後出版,不過我既然已經愛上了《1Q84》,就怎麼也不會再對如此雷同的內容感興趣了。當然,我也沒查《母親》是不是根據本書改編的。)時間膠片上的顏色是慢慢塗上的,模糊、泛黃、黑白、單色、模糊、彩色、清晰,角田光代帶你走進的是兩個女人三十年生活的博物館...... 讀書的時候,如果腦袋還有空閒瞎想時,那麼一定會問到一個問題,作者爲什麼要寫這樣一本書?爲什麼要寫這樣一個故事?很多時候我不喜歡當今國人的書,目的太明顯,目標太明確,寫作變成了做奧數,彈琴不再是爲了音樂而是要成爲郎朗,這讓他們的行爲充其量是artisan, 匠人的,而不是artiste,藝術者的。最終,“你不覺得,可以天天見面說話的人,其實不多?” “能把我帶離這裏的,只有我自己。” —— 你也是。 2019.10.26
空殼子,被定義爲這個詞語的人是那麼的無力,像被打了鋼印一樣,一直撕不下來。這本書讓人想一口氣看完,情節引人入勝, 讓人想了解事件發展,但是犯罪就是犯罪,帶來的惡果是應該承受的,主角最後被懲罰也是其罪有應得。對燻的母愛中可以看到,幸福就是可愛的女兒圍繞左右,看到漂亮的樹天空海有穩定的工作。 希和子大學畢業認識了事業得意的已婚上司男丈博,作爲第三者抱着轉正的幻想,因懷孕打胎致不育。意識到不可能和丈博結婚,開始隔三差五的去他家溜達,看到丈博和妻子剛出生不久的女兒,她選擇抱走並決定自己孤身撫養。 走投無路的希和子先去了很久沒看到了同學住了幾天,接着去了一個收留她無家可歸的老太太家 又來到了天使home,這裏要人放棄以前的一切包括存款,一切都奇奇怪怪。她帶着燻來到了這裏,放棄了幾千萬存款,只想留下來在這屏蔽外界信息的地方,有一天有人來鬧事,她害怕警察來調查認定爲邪教,連夜逃跑,並去了之前一起在home的久美家,這是一座小島非常漂亮,她很想留下來,但是沒有工作。於是暫時去了一個酒店做事,環境很差,久美媽媽不久找到她讓她去一個麪館工作,並且提供了廉價的房子,一切都很好,燻轉眼四歲了也有自己的朋友,老闆娘還給她介紹了一個公務員對象,在一切變好的時候,因爲當初過節日她和燻的照片被拍了並獲得獎項,她察覺到危險,又開始逃跑,但一切都晚了,燻回到了原生家庭,並且對希和子恨之入骨,但是燻的親生爸爸媽媽並不珍惜她,散養不顧家並且容易發脾氣,燻也成了未婚先孕的18歲少女,與一個朋友旅遊去自己呆過的小島上。希和子被判刑多年出來後也來到了渡口,看到了孕婦並且兩人錯過了,小說到此結束。
多年前看過的一部電影,如今再次讀完小說版還是久久不能平靜。倫理道德與感情之間的矛盾和糾葛,豈是表面上能看到的那麼簡單就可以解釋的清楚的。如果有如果,我想希和子還會做同樣的抉擇吧。但我希望,如果有如果,她不要再遇到那樣的渣男導致了她下半輩子的悲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