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望
這本小說講一個平凡的述草根人物秦歌,家庭幸福和睦,事業一帆風順。其中有個人努力,亦有機緣巧合。隨着地位的提升,秦歌慢慢迷失了自我,生出貪癡之心。一次偶然的機會,邂逅了美麗單純的音樂茶座鋼琴手小幻。終於在一次戶外活動中,秦歌在朋友的幫助下,與小幻結識,並開始了一場唯美纏綿的戀情。
白日不到處,青春恰自來。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清代詩人袁枚的這首詩歌,短小卻精悍、清新又濃郁,穿越幾千年的歷史,讀完西望的《苔花》,今日再讀這首詩依然讓人倍感芬芳。天地之間,芸芸衆生其實都如苔花一般,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沒有光鮮的華麗外表,也沒有出衆的天賦異稟,只是一個個最爲普通、最爲尋常的平凡人,生於平凡,我們是選擇卑微自怨自艾,還是以昂首的姿態努力綻放,是一種選擇,是一種智慧,更是一種生命狀態。生如苔花,絢爛綻放。 故事的開始總是這樣恰逢其時猝不及防,結尾總是這樣花開兩朵天各一方。西望筆下的人物鮮活有生命力,就像一個個你身邊的朋友。也不全是朋友,有同事,有家人,也有隱祕的愛人。 360千的長篇,字字句句都是智慧、是文化、是情感。智慧來自於知識,還有經驗與反思。魏癡老漢照顧園子裏的植物說“你對得住花,花就對得住你。”他清理雜草時從不用滅草劑,都是用鋤頭慢慢除草。美食的描述是對家和故鄉的眷戀。母親的手杆湯掛麪、兄弟倆每人二十多碗還意猶未盡;挑着擔子叫賣的豆腐腦,必須蹲着連喫三大碗。母親在大年三十拌好涼菜,家人圍坐其樂融融,關中人的對美食的倔強,再冷的天,過年也得有八道涼菜。秦五老漢在飯桌上給孫子講到“五服就是葬禮上穿的五種衣服是一種喪葬制度,按和死亡的關係,由親到疏,人們在下葬期間要穿不同的衣服。比如父母亡故,兒子就要穿最粗的生抹布製成的不縫邊的衣服,侄子就穿較細的熟麻布製成的縫邊的衣服。”中國人最講究名分,所以說名不正則言不順。老祖宗是從每個細節來給人們講一個道理,人要愛人,但人對人的愛是有差別的,這就是尊長有序,親疏有別。作者在第六章也提到辜鴻銘的《中國人的精神》,裏面有個觀點叫“名分大意”。西望數次講秩序,爲後續的篇章埋下伏筆。 秦哥是一個生動的男人,有血性、有靈魂,有魅力。愛人錯過,有遺憾,生死疲勞,從貪慾起,慾望越多,苦難越重,失望越大。沒有對錯是非,是相遇不逢其時。 有幸與作者探討爲啥不給一個好的結局?讓女主遠走他鄉,一番成就,過更好的生活。作者說這是宿命。想想也是,作者就不是女性。 愛而不得是常態,得不到就想要,得到了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