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暢
一部關注當下現實問題的短篇集,涉及侵犯、騷擾、老年焦慮、高考黑幕、中年危機、校園霸凌、家暴、年輕人生存狀況等議題。在作者筆下,幾乎每一個靈魂都在面對暴力、不公,他們夢想破碎,在各方強壓下扭曲變形,因爲不幸而製造更多不幸,假如不想就這麼“活着”,那麼只能出逃。
“ 夢想之下是平庸, 平庸之下是失落, 失落之下是崩潰, 崩潰之下是窒息, 窒息之下是麻木, 麻木之下是絕望, 絕望之下是沉默, 沉默之下是…… ” 自從進入社會,越發覺得每天都在“卷生卷死”,你們有沒有一瞬間,覺得心裏特憋屈,特累?說也說不上來,但就像被無數看不見的繩子綁得死死的,幹啥都覺得不對。 如果你也有過和我差不多的感覺,我覺得這本《一箇中年人決定出逃》可以拿來看看,他說的不止是中年人,還直接把人性給扒得底兒掉。 書裏的主人公們各有各的心酸。有些原生家庭就是“噩夢”,從小被爸媽打壓,性格變得唯唯諾諾;工作上呢,被同事“背刺”,被老闆“畫大餅”,累成狗還升職無門;婚姻裏,浪漫早被柴米油鹽磨沒了,兩人相對無言,只剩心累煩。 這,不就是咱們平常日子的真實寫照嘛,看着看着,就讓我這個綠老頭emo了,感覺自己就是在這些困境裏反覆“仰臥起坐”。 別光顧着鑽死衚衕,這本書的“出逃”倆字纔是有看頭的!當一個規規矩矩的心理醫生,碰上一個和自己同病相憐、被生活虐慘了的病人,發生了什麼我們可想而知。幫病人出逃的那一刻,他好像也給自己沉悶的生活撕開了一道口子。這哪兒是出逃啊,分明是在向憋屈的人生“宣戰”啊!! “在一番兜兜轉轉過後,似乎也回到了原點,可是,一切都已改變。” 你想給自己一個出逃的理由,一次出逃的機會嗎?這本書其實有點像小度,能讓我們“交流”,在別人的故事裏找到自己的宣泄口,打破現在的固化狀態,破局不是說說、想想而已。 故事是故事,也是你我的人生。故事是人生,也是你我的故事。這本書裏我get到很多情緒價值,也希望能對emo的你們有所幫助。
我是很推薦這本書的,接地氣,這本書是偶然在亞朵的書架上翻到的,每篇文章在剛讀的時候都很容易讀進去,沒有什麼晦澀難懂的東西,那一篇篇,道盡的是人生的無奈,人們都期待的圓滿的結局,在現實生活中其實並不多見,小說裏亦是如此,更顯得真實。還有一些中年人的無奈,在作者的筆下,也是鮮活的展現了出來。
曾經我也想過一個人逃在拿到書的時候,我生了一場病。 其實就在生病前一天,我坐着脫掉外衣時,突然感覺肌肉彷彿拉傷一般疼痛,不得不暫時癱在椅子上緩一緩。和張暢筆下的徐安娜一樣,我也討厭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連自己身體都掌控不了的人,常常只顧得上有一日沒一日地活罷了。”但讓人無可奈何的是,斷崖式衰老必然會出現,就像人到達一定的年齡後,不得不面對中年如同凜冬一般,毫無徵兆就迎面而來的現狀。 人到中年 張暢的《一箇中年人決定出逃》是一部短篇小說集,《一箇中年人決定出逃》只是其中一篇,但在很多篇目中,都出現了中年人的形象。 比如《最後的信》中,那個“你”就是一個看似成功的中年男人;《殺死松雪草》中的母親何大霞是一位中年女性……幾乎每個故事裏都有中年人,而中年人又代表着什麼呢? 張暢自己就引述了約翰·威廉斯在《奧古斯都》中的話:“中年人活過了自己一度夢想的未來,將生活視爲一場悲劇。”其原因非常現實,“無論自己力量多大,也敵不過偶然的勢力與他名之爲衆神的自然規律,也懂得了自己終有一死。” 所以在許多的英雄史詩中,主人公都是“不知未來的年輕人”,有“不死之身”的他們是浪漫而天真的,是生機勃勃充滿希望的,是如《昇華》中的袁雨喆和於小楊那樣,想要“逃離”也只是去江邊坐了很久很久,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而對於中年人來說,要逃離就真的逃離了。 或許會有人覺得中年是進入了“圍城”:婚姻是圍城、職場是圍城、編制是圍城……所以纔有中年人想要“逃離”。而我更覺得,中年像是一個套索。以前校過的小說(尚未出版)中有這麼一句:“我們都是在套索之中,我們一生就是在解套的過程。”這句話如果描述得再準確一些,是從中年開始,就在試圖解套。 爲什麼是中年? 婚姻、職場、家庭,對中年人來說,其實都是套在脖子上的一條條鎖鏈。當然有人長袖善舞,有人遊刃有餘,但這並不意味着套索不存在,它們只不過並不那麼緊繃罷了。而對於另一些人來說,套索正在慢慢變緊,勒住了自己的命運。 張暢筆下的中年人大多如此。 二次傷害 在《愛與污穢》之中,我們能看到這麼一段話: 受害者不但捱了打,還要揹負肉體傷痛以外的道德責難。 這是許多箇中年人,尤其是中年女性面對的痛苦。 比如被一雙大手扭轉命運的是從雲,並沒有得到公正地對待,反而卻在各種壓力下開始寫道歉書。 比如看似事業和家庭都美滿的姜君彤,不但家庭被丈夫弄得支離破碎,還遭到周圍人的冷嘲熱諷。 中年女性,受到的惡意要遠遠比中年男性多,原因爲何? 書裏沒有直接給出答案,但我們看到的,是不同女性的選擇。 是從云爲了孩子選擇忍耐; 佑美決定與社會進行抗爭; 而姜君彤,選擇 出逃。 出逃以後 如果我們耐心點統計的話,會發現不止《一箇中年人決定出逃》中的宋一聞和姜君彤,還有許多中年人打算出逃,或者已經出逃。 比如本書開篇《最後的信》中的“你”,這是一個有妻有子卻又按捺不住勾搭女學生的中年男人,看似光鮮亮麗實際上全靠着妻子的無悔付出,但就是這麼一個男人,他失蹤了,無跡可尋。 男人的妻子找到男人的情人“我”,拿出了另一個女人的留給男人的信息。在妻子和情人之外,男人仍然和其他女性有染。所以他的失蹤,是出逃到了這個女性那裏嗎?是厭倦了妻子的循規蹈矩,也無法在情人那裏得到滿足嗎? 本書的終篇《尋人啓事》,要尋找的便是女主人公朱小虹的丈夫,他也是一個“出逃”的中年人。他炒股賠光了錢,經常打罵朱小虹,而朱小虹忍耐、勤奮,卻總是不明白她丈夫楊全山爲何跑走,儘管在楊全山跑之前,他們就已經認識五六年,結婚三年,還生過一個孩子。但“她不瞭解他,就和不瞭解任何一個過路的陌生人一樣”。 《尋人啓事》的故事裏,一個個中年人接替出場,他們中有兇犯,有朱小虹相熟的長途司機,他們也有各自的“逃離”故事,比如司機大姚,他雖然是個傻大個,但也知道朱小虹對他有意思,但他卻逃了,根本不敢接觸朱小虹的眼神,也沒有收到朱小虹的求助信息。而那個兇犯,他所逃離的,則是生活,他就像約翰·威廉斯筆下的中年人那樣,敵不過偶然的勢力,所以自己選擇了“終有一死” 。 這樣對比起來,《一箇中年人決定出逃》中的姜君彤,在故事的開篇就“出逃”成功。就像多年前的阿加莎·克里斯蒂那樣,姜君彤的“失蹤”,或許是爲了報復丈夫,或許是爲了做好自己。雖然書裏沒有明說,但宋一聞在出逃的過程中出了大力。 就像書裏說的,成年人的世界裏,已沒有資格做小時候的事了。然而宋一聞還是決定做一件並不“成年人”的事,也許是因爲他始終記得回報少年時的恩情,又或許,更重要的是“他希望救贖的,從來不是別人,恰恰是他自己”。 可以設想這樣的情景,鏡頭在一對少年男女和一對中年男女之間不斷交替,少年男女面對好奇的目光鬆開了彼此的手,中年男女也許會簡單地直奔主題,也許會逛遊樂場,上摩天輪,做一些少年人會做的事,背景音樂也許會是中島美雪的歌。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歡迎關注我的微信公衆號“所謂大圖書館”(Rexlib)、少數派專欄“六蠹集”。
我一直以爲這個名稱代表的是類似於之前看的一些社會學的一些著作,但是看了書之後簡直就是一本主觀yy的成長類書籍,我個人非常不喜歡,非常不推薦,我不知道爲什麼豆瓣的評分那麼高,可能我不是他的讀者吧,我個人非常不喜歡。
我的想法怎麼跟評論的都不一樣,我最喜歡的那篇是《錯換》,講高考替考的,是所有文章中最言之有物的一篇。
最近內心有太多黑暗的想法,這本書就是把現實的黑暗擺在你眼前。
抱歉,人到中年,叛逆不起來了! 書名:《一箇中年人決定出逃》 作者:張暢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她沒有長成橫衝直撞的勇士,反而良好地習得了退縮。” 第一眼總是把書名看成是《一箇中年男人決定出逃》,或許我潛意識裏,想要出逃的、可以出逃的,一般都是中年男性吧,很抱歉陷入這樣的性別認知慣性誤區裏。 當看完這本書,我更加清楚自己的慣性思維是多麼的淺薄,畢竟,這動盪不安的中年生活,沒有幾個人不想逃離吧。 不過,與其說作者是在寫中年人,不如說是在寫那些缺位的人,他們的缺位,導致故事中角色們生活的動盪、焦慮、扭曲、變形。他們不會直接出現在故事中(因爲他們已經“缺位”了),但他們帶來的影響一直不容忽視。 10個短篇,10種人生。 不斷轉換的敘事視角,不斷更換的生活境遇,那些男女老少的生活,就像被圍囿在一張大網中,有人掙扎,有人自棄,始終逃不出。 剋制又流暢的敘述,疏離而孤獨的煎熬,永遠也無法擺脫的被拋棄的無力感。每個故事都能在生活中找到原型機這或許跟作者曾經的工作經歷有關。也正是她敏銳的洞察力,纔會注意到故事中那些不存在的存在,這些存在化作陰影,籠罩在故事中的人物頭上,氤氳在他們的生活中,如影隨形般地影響着他們。 “缺位”,是理解本書的詞眼,正是一個個他和她的缺位,讓“我”無法選擇正常的兩性關係,讓小小年紀就經受了太多的“我”想着逃離這個世界,讓“我”被歇斯底里的母親緊緊掌控在手心,讓“我”變得畏縮、養成討好型人格,讓“我”陷入父母輩疏離關係的循環,讓“我”遭受侵害也不敢發聲,讓“我”得知被頂替的真相後向上位者低頭…… 【最後的信】裏“我”主動選擇了遺忘,某種程度上是退縮。【殺死松雪草】“我”原諒了母親,但那並非和解,某種程度上是以退縮來保全自己。【徐安娜】中,徐安娜自己選擇墓地,是從小就習得的不爲他人帶來麻煩的慣性舉動,也是某種程度上的退縮。【一箇中年人決定出逃】宋一聞無法出逃,所以幫助同學出逃,也是因爲無法抵抗現實而作出的退縮與妥協。【錯換】是叢雲最終寫下有違事實與內心的“道歉書”,也是因爲無力對抗周遭的退縮…… “那還逃嗎?” “逃到哪裏呢?” 人生就是在一個又一個令人喪氣的循環裏打轉。到了沒有動力的年紀,除了退縮與妥協,似乎別無選擇。 倒插敘運用給每個故事留下足夠的懸念,時而簡潔明瞭的對話,時而大段敘事,不同的寫法推動着故事,讀起來倍感新奇不乏味,很容易被拉進故事中,與角色產生強烈的共情。 焦灼的空氣在書頁間散落,那份獨屬於中年人的凜冽質感顯得越來越厚重。在一個個猶如真實發生的故事中,我看到的不僅僅是屬於中年人的無奈與傷痛,更是屬於這個時代下的哀憐與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