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爾蘭]科爾姆·託賓
★全球暢銷書《布魯克林》續集,《魔術師》作者託賓新作; ★婚姻中的沉默震耳欲聾,託賓爲其賦予語言; ★當故鄉成爲異國、當舊愛早已錯失,一切是否還能從頭來過? ★奧普拉讀書俱樂部推薦,BBC廣播4臺播出。 【內容簡介】1970年代的紐約長島,一個愛爾蘭口音的男人敲響了艾麗絲家的門,從那一刻起,一切都改變了。艾麗絲和託尼二十年來安穩的婚姻生活岌岌可危-這個陌生人將揭示一個祕密,讓艾麗絲質疑自己所選擇的人生。 多年來,她第一次感到自己離家很遠,這個祕密促使她再次回到愛爾蘭,回到母親身邊,與她曾選擇離開的小鎮和鄰人重逢。她當年嫁給託尼是個錯誤嗎?現在是否已經太晚,無法重新選擇另一條路?艾麗絲還有可能真正回到過去,重拾那段似乎已遠去的愛情嗎? 從《布魯克林》裏背井離鄉的小鎮姑娘,到《長島》中兩個青春期孩子的母親,艾麗絲始終徘徊在漂泊與迴歸、摯愛與痛失、個人的自由與責任之間,她仍然是那個聰慧沉靜的女主角,卻似乎更有主見和魄力了。恩尼斯科西小鎮上那些熟悉的面孔也輪番出場,交織出一部情感豐富的傑作。 《長島》講述的是那些未被滿足,甚至未被意識到的渴望。這是一個關於婚姻中孤獨女性的動人故事,她回到曾經離開的地方和人羣,重續最深厚的情感紐帶,回到她以爲早已失去的生活方式和愛之中。
本書將一個移民女性的生命史置於七十年代美國社會的劇變背景下,揭示了身份認同、母性困境與文化撕裂的深層命題,本書不僅是作者對女性命運的深刻凝視,更是一面映照現代人精神困境的棱鏡。主角艾麗絲的視角承載着中年女性的生存焦慮:丈夫的背叛、青春期子女的叛逆、意大利婆婆的隱性控制,共同構成一張窒息的網。而吉姆的視角則揭示了愛爾蘭本土男性對移民返鄉者的複雜心態——既嫉妒其在美國的“成功”,又蔑視其“背叛故鄉”的行爲。南希作爲旁觀者,通過擦拭廚房檯面、整理舊照片等日常細節,折射出小鎮生活對女性的心理壓迫。當艾麗絲髮現託尼出軌後,她沒有陷入自憐或報復的俗套,而是選擇帶着子女返回愛爾蘭。小說結尾處,艾麗絲站在愛爾蘭海岸線前,望着大西洋對岸的長島,這個充滿象徵意味的場景,暗示着她對兩種文化的超越。艾麗絲的故事,最終成爲所有在文化夾縫中求生者的精神圖騰:我們或許永遠無法抵達完美的歸宿,但至少可以在尋找的路上,成爲更完整的自己。
託賓在《長島》中構築的,看似是二十世紀下半葉的愛爾蘭與美國,卻更像一面映照普通人情社會的微暗鏡子。無論是大西洋畔的小鎮,還是遙遠東方的巷陌,人們總活在某種透明的繭裏——社交的半徑短促而封閉,目光交織成網,言語在背後生長。保守、窺視、議論,構成日常的底色;孤獨、壓抑、欲逃而又不能,成爲共通的呼吸。個體被編織進緊密的集體脈絡,脫離羣體會墜落孤獨,順從卻又意味着自我壓抑。 小說從一樁發生在美國長島的劈腿事件悄然啓程,逐漸過渡到一段愛爾蘭小鎮上的三角關係。兩女一男的情感糾葛,表面風平浪靜,內裏卻如暗潮層疊。託賓的筆觸是淡的、疏離的,幾乎不曾渲染激烈情緒,卻精準地托起那些未曾說出口的慾望、現實生計的考量、親人間無法擺脫的責任,以及四周如影隨形的輿論壓力。每個人都在“想得到”與“不得已”之間反覆傾斜,正是這些靜默的掙扎,讓我難以自持地走入他們的晝夜,彷彿那也是現實世界中某一部分的生存映照。 《長島》的敘事始終保持着文學的節制與清醒,卻恰恰因此釋放出深沉的情感張力。不論在地球的哪一端,人都生活在某種看不見的圍牆之內。慾望與恐懼、流言與沉默、個人的選擇與羣體的壓力,交織成共同的生命困境。託賓並未給出解答,他只是平靜地呈現這份生存的質地,而那之中,已藏着足夠的迴響與辨認。
沿着《布魯克林》的時間線,二十年之後,已經人到中年的艾麗斯又面臨了類似的選擇困境。看來,時間並不能讓問題消失,它只是掩蓋了一部分真相,讓曾經的選擇和遺憾延遲出現而已。 單從情節上來看,《長島》的故事其實還挺俗套的,甚至帶着點狗血。婚姻危機、私生子、舊情人重逢、三角關係,這些元素放在任何一部家庭倫理劇裏都不會陌生。 託賓下筆的重點不是這些戲劇性的事件本身,他寫作的着力點始終在“人”身上。情節只是他書寫的工具,他真正想表達的,是時間如何改變一個人,他寫故鄉與移民身份的牽扯,也寫當中年人面對危機時,如何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如何處理人生路上的遺憾、猶豫與不甘。 託賓的厲害之處恰恰就在這裏。 於是故事讀到最後,孰是孰非已經不重要了。世界原本就不只是非黑即白,在廣袤的灰色情感地帶,我們總能在某個人物身上讀到一些與我們現實生活關聯密切的真實感。 我們會理解艾麗斯的逃避,也會對羅希的果斷感到無奈甚至讚許;當艾麗斯年邁的母親決定陪着女兒一起去美國時,又會對這種歷經歲月卻依然堅韌的女性力量生出敬意。 未必會認同託尼和吉姆的猶疑和利己,卻也很難簡單地把他們歸爲好人或壞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內心的嚮往,也都受限於自己的生活環境、性格和命運。 託賓讓這些人物像生活中的普通人一樣存在着,一如生活裏的你我他。 他寫的是普通人的日子,但也不難看到時代留下的蛛絲馬跡。移民歷史、愛爾蘭社會的變化、美國中產階級家庭的生活方式,都像遠處的背景板一樣,若隱若現地閃着光。 你也大可以把這本書看成講述移民潮的時代劇本,但託賓很少直接寫宏大敘事,但時代和歷史卻又在各個細微之處無處不在。 很喜歡託賓下筆的剋制。 小說裏沒有激烈的情緒宣泄,也沒有戲劇化的道德審判。他似乎很少替讀者下結論,對人物不做任何道德評判,而是留下大量的情感留白,以及一個開放式的結尾。他好像只是把這些人放在那裏,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性格和命運生活下去。 而這些留白恰恰給了讀者許多“參與感”。讀罷你會忍不住去想,她們後來過上了什麼樣的生活,有沒有後悔,會不會釋懷,有沒有與自己和解… 這也是這本小說的成功之處吧,文字裏的故事看似已經結束,但人物卻依然留在讀者心裏,繼續生活着。
這本書看完要先放一放,剛看完你可能想不明白,尤其是留白的結尾。想了一天決定想下這段文字共勉!或多或少都會有處在關係困境的時刻。 人生有很多種選擇,而我們要一直做出選擇,但只能在前一個選擇的基礎上做選擇,每個選擇並不是獨立的。就像愛麗絲二十年前她選擇去了美國,她已經得到了在美國闖出的那片天地,獲得了二十年異鄉的生活體驗,那個美國生活塑造的愛麗絲,有認可,婚姻和孩子,有工作,中產家庭,有美貌有身材。南希更像是愛麗絲的對照組,南希就像是留在小鎮生活的愛麗絲,和當地人喬治結婚,生孩子爲生活操勞喬治死後又扛起家庭責任,辛苦養家。(每個人都從選擇裏得到或失去)從這個角度上看,二十年後的愛麗絲再回到小鎮,是不可能和昔日舊愛吉姆重新在一起的,她已經做出過選擇了,再回頭她也只能連接到自己本身,一個曾在婚姻生活裏失去自我的愛麗絲,一個在託尼眼裏不再重要的愛麗絲。她是妻子,是一個母親,兩個孩子已經青春期。此時再回來已經不是那個夏天了。至於南希,她很篤定,孩子們已經長大,訂婚結婚,她已經過夠了操勞的日子,她想到小村裏,過點沒人認識安靜的生活,她想回歸自我,生活的重心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她的篤定堅定一如當年選擇去美國生活的愛麗絲,那樣決絕。至於吉姆,他是個對生活沒有清晰認知的人,二十年了還在迷糊,他好像停留在那個夏天,又像在往前走,只不過他的生活是被動的,被動選擇,他主體性不強,一如當代的許多普通人的生活,被外界推動,被動的去選擇某一種生活方式。無法自主決定。 正是愛麗絲當年的選擇,才塑造了她現在的困境,她需要找回的是“主體性”,那個在婚姻生活中一點一點失掉的自我,而非更換一個伴侶,如果想換,要先清楚解決和託尼的事情。 南希完成了她的社會責任,正在走向找回“主體性”的路上。未來可期,不管和吉姆的未來生活如何,南希勇敢的邁出第一步。 吉姆依舊缺乏“主體性”,因而他的生活只能是一片被動的混沌,他不會幸福,安寧。想要又不爭取,不想要的也不拒絕。像不像你遇見的某些人。 我們無法通過簡單地更換一個伴侶或一個地點來解決自身內在的危機,能做的是直面那個在漫長歲月裏重塑過,帶着點複雜的自己。有時候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就如愛麗絲那麼輕易的就和舊愛吉姆勾搭上一樣) 吉姆幫不了愛麗絲,愛麗絲面對的困境只有她自己能解決,南希面對的困境,她直接快速的做出了決定,即宣佈與吉姆訂婚。吉姆的困境更需要他自己去解決,而我們讀者所處的困境,也只有我們自己去解決。這也許是託賓開放性結局的原因,故事的結局應有當事人自己去書寫,我們不僅僅是讀者。而愛麗絲南希不僅僅是書籍的人物,也是我們中的某個人 我們的故事我們的生活由自己來決定。 託賓沒有直接提供生活的答案,而是讓我們在讀書的過程中,親身去體驗這場困境。彷彿回到了我們的某個現實時刻。這樣很好。 現在反思是爲了更清醒的面對未來生活。(第一次寫囉裏囉嗦歡迎互相交流,我注重閱讀感受,關於寫作技巧不懂不懂)
離開故土紮根新鄉的女人,最後發現無處可去。 是《布魯克林》的後續,故鄉的靦腆害羞的男人以及一眼望到頭的生活與紐約生氣勃勃的意大利小子,還有背後的一個溫暖大家族。在一些“輿論“的推波助瀾,艾麗絲“倉惶”回到紐約,搬進長島的新家,開始履行妻子母親的責任。 《長島》開篇的艾麗絲就已經是疲憊的中年女人,育有兩個小孩,和妯娌姑婆相處磕磕碰碰,一個愛爾蘭人在意大利人的大家族裏就是被壓抑的格格不入的“異類”。 而在開篇3%的篇幅,作者就輕描淡寫投下了愛麗絲丈夫託尼上班間隙與女主人偷歡並讓對方懷孕的重磅炸彈。《布魯克林》裏那些年輕溫暖的時光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 但狗血從不是託賓的意圖,而是人在困境裏的結構。如同《布魯克林》一樣,艾麗絲在故鄉與新鄉間的糾葛纔是他想描繪的東西。如此“drama”的故事,丈夫的家族卻很自然地一邊用嘴巴上的溫言軟語試探性撫平女主的憤懣,一面卻不容拒絕地希望這個孩子加入他們的大家庭。 託賓再次展現了細節描繪的功力,人與人之間的“僞善“把握得極好,以及夫妻間那種寂靜的角力。丈夫圓滑地用滴水不漏的做法和緊閉的嘴巴逃開可能會由口角引起的風暴。而在談判失敗後,艾麗絲又一次選擇回到了故鄉,恩尼斯科西。結構也與上作形成了驚人的重合。 故事的重點其實完全集中於艾麗絲,篇幅剛過20%,故事就遷回愛爾蘭。 從艾麗絲開始,延展到故鄉愛爾蘭舊友們的生活。那是一種和紐約截然不同的生活,每個人認識每個人的小鎮,人人都是推理大師。一點悄然泄漏的蹤跡都會引發風言風語。而回到故鄉的艾麗斯再一次不自覺陷入了前作男友的糾葛,而其中又夾雜着與自己友人的錯位競爭。 看似寫了如此多的糾葛和狗血,但讀起來卻是平和中正。孤獨縈繞在每個人的周圍,熙熙攘攘的外部環境一直在不斷進行某種品評,然而卻少有瞬間能真正抵達核心,撫平人的傷痛。在強顏歡笑裏,在觥籌交錯間,沒有人是任何人的第一位。一點輕微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任何人妥協。 託賓的寫作裏,女性永遠是更有想法的主體,她們也許受傷彷徨,卻一直在努力思考,並作出選擇。而男人們則隨波逐流,以麻木和逃避面對生活。 以及《布魯克林》的電影真的完全把握錯了主題,女性幽微的逃離與躊躇簡化爲了異鄉奮鬥上升記,失之毫釐差以千里。託賓細細密密的鋪陳和對話細節也無法在電影呈現,小說的質感非常好。
很遺憾的是,這本書裏的每個人都是別人的退而求其次。愛麗絲是託尼同時擁有兩個女人爲他生孩子的退而求其次,吉姆是愛麗絲婚姻生活的退而求其次,南希是吉姆對愛麗絲求而不得的退而求其次,可能吉姆也是南希對於喬治死亡的退而求其次。而每一個說愛一個人的時候,幾乎都不是真的愛這個人,而是對方身上有ta所需要的更優的條件,南希需要一個話事的男人,來幫她抵禦寡婦所遭受了侵擾,她需要他的處事手腕,他的經濟實力,需要有他來實現自己遠離鎮子擁有獨立房子的夢想,將她從喪夫後養育兒女和勞作的辛苦中解放出來。吉姆看中愛麗絲身上優雅的做派和代表神祕遙遠的美國的氣質,將他從單身漢和傾聽客人的酒吧老闆的庸俗日常中解放出來,給他一次去新大陸冒險的機會,以及實現當初被愛麗絲拋棄的遺憾。愛麗絲也並不是真的愛上了吉姆,而是在遺憾自己當初沒有選擇的另一種生活,並且似乎還有機會找回曾經的可能性,但是託尼的條件仍然是優於她的,作爲老一輩移民,他們已經在美國深深地紮根,有自己的房產、人脈和社羣,這是初來乍到的愛麗絲所需要的東西。每個人都想向上擇偶,就不免成爲別人的退而求其次。這個時候,尊嚴好像不再是最重要的東西,愛麗絲沒有果斷地離開被背叛的婚姻,因爲她沒有積蓄和房產,吉姆沒有果斷地拒絕當初拋棄自己的愛麗絲,因爲他想要生活新的可能性;南希沒有因吉姆和愛麗絲舊情復燃而退出,而是宣佈婚約用輿論逼迫吉姆,因爲她不能再忍受舊日的生活……在這條生物鏈中,每個人因等待上一級的人做出決定而徘徊不前,又毫不愧疚地吊着下一級的人。它給我們的經驗恐怕是,如果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就去成爲什麼樣的人,不要靠別人來滿足你的慾望,最後陷入很被動的境地。
我已經沒有共情能力,這都啥啊 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任,愛麗絲這個人真是矛盾透頂,如果不是她老公的糟心事我覺得她不一定會回愛爾蘭!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其實現實生活裏和前任遇到的概率真是低得可以,但是無巧不成書所以纔有這麼些這樣的小說和影視劇作品,但是我真的想說,針TM無聊,生活裏那麼多事情可以做,除了愛情,婚外情,劈腿,性,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婚姻好也好歹也罷,不是你既要又要的藉口和理由,正確處理問題,要麼快刀斬亂麻,要麼眉毛遮住眼睛就這樣過…… 這樣就不得不說十幾年前火遍中國的電視劇,金婚,佟志在我看來絕對是出軌了,然後男性觀衆說,人家又沒有實質性關係,出哪門子軌! 我都要氣笑了! 愛麗絲已婚情況下還和吉姆愛一場談一場,然後不告而別回到美國忍受那個窒息專制的大家族,人到中年以後發現丈夫與人有染還讓別人的妻子懷了他的孩子於是有了後面這許多故事……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這算是迴旋鏢嗎? 好厭倦這樣的一地雞毛……怪不得我身邊有親戚朋友同事都選擇單身選擇獨自美麗?
我是真的沒想到,距離《布魯克林》15年過去,我居然有幸能看到作者最新寫的後續。當然也不完全是後續感覺沒寫完…希望託賓大大別再賣關子,給到一個確定的結局吧!期待第三本! 相比於第一本單一的主角視角,新書選擇從愛麗絲,吉姆,南希三個角度去推進劇情,最終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線,尤其是南希把他倆在都柏林、古虛串聯起來那段,十分精彩!還有多次對電話亭場景的描寫,令我印象深刻。 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布魯克林》,尤其是看看電影版之後,我是真心希望託尼和愛麗絲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但我很難去評價對於這樣的進展是否滿意,相對於喜歡或者討厭,我更多的是接受。像是在接受一個關於愛情,或者婚姻的事實。人總是難以做到始終如一,這是天性,尤其是當你本來有另一個選擇時,就愈發容易在挫折時過度美化另一種結局,就更抑制不住衝動去實現另一種美好的可能。 相比於去評價主人公的所作所爲,我其實更能通過作者的心理描述,能夠理解他們做法的原因。但是我還是憤怒!託尼一家的做法恕我不能苟同,無法理解曾經的純愛是如何變成這般理所當然的出軌,甚至無法找到蛛絲馬跡;也寒心,男人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無論他是否對錯,他的家人也會始終如一支持他幫助他給他擦屁股…(弗蘭克真的…她婆婆也是真的無語😅)20多年過去了,曾經的好朋友也陌生淡漠,母親對愛麗絲的拋下她不辭而別仍舊懷着怒意,有時候也替愛麗絲感到孤獨,意大利家庭融不進去,自己的老家又回不去,沒有任何一方是自己的歸屬地,這該多受傷啊? 吉姆和她的結合也是飽含欺騙,我覺得也算是作者的一個伏筆吧。曾經愛麗絲結婚,欺騙吉姆和他談戀愛;現在吉姆偷偷預訂婚,和她談戀愛。只是覺得,那南希算什麼?算炮灰嗎?她忘不掉喬治,只是爲了反擊,或者追求有陪伴的人生,纔去宣告訂婚之事嗎?吉姆對愛麗絲也不是真愛啊,多年來他也試圖尋找一個愛人,只是沒找到而已,所以纔不得已接觸了南希,接着又發現白月光回來了,得不到的永遠被偏愛。就像書裏的分析,他真去了美國,兩人也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的。感覺這種執念是真像《霍亂時期的愛情》啊,時隔多年,經歷n人發生關係,發現彼此還是在愛着對方的戲碼…當時我就沒看懂,現在依舊看不懂。 不過你別說,後半段寫吉姆對愛麗絲的愛的各種心理活動,有種看愛而不得的言情小說的爽感!偷偷代入下愛麗絲,真的覺得快樂的不得了哈哈… 反正,希望早點出第三本啊啊啊啊啊!
小說結尾非常有勇氣,留着一絲“偏要勉強”的餘韻。如果參考布魯克林,那麼無論是吉姆還是艾麗絲的選擇都是很容易的:無論是因爲丈夫出軌需要尋求的慰藉,還是因爲見到20年來唸念不忘的舊愛產生的悸動,都只是一股短暫的感情;在短暫的感情得到安撫後,長期允諾本就是沒有必要的。艾麗絲總是可以去接受家裏多那麼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然後保有原本大家族生活的一切。吉姆也完全可以假裝他和艾麗絲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繼續留在小鎮上過體面安穩的生活,並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但是他們沒有。對於吉姆而言,與艾麗絲的愛情並沒有像布魯克林結局描繪的那樣,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不重要;反而越發寶貴,吉姆願意爲此考慮拋棄一切。對於艾麗絲而言,他在獲得哥哥的幫助後,堅定地離開託尼自立門戶的想法,而讓吉姆晚點到美國,更多是爲了在離婚事務上爲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另外值得肯定的是,艾麗絲在發現南希將自己與吉姆訂婚的消息傳遍全鎮之後,仍然如此堅持與吉姆見面,幾次電話沒打通就當面衝着去見他,並很快與吉姆就事情的性質達成了一致,且沒有要求吉姆做出允諾,而是給了吉姆更多的選擇權利,這是她遠遠超過南希的地方。小鎮裏的人總是習慣用人際關係形成無形的壓迫,而能夠走出去的人擁有着掀翻牌桌的勇氣。艾麗絲已經有了這個勇氣,吉姆在嘗試擁有這個勇氣。 所以整體而言非常不錯,都是選擇的故事,布魯克林更多是社會壓力下的被動選擇,而長島是擁有勇氣做主動選擇。這個開放式的結局其實是在問讀者:你是否有這個勇氣?真好~
整部小說讀起來讓我覺得只有南希實慘。 故事很簡單,女主丈夫出軌有了個私生子,全家人不把女主當人看,讓她養。女主遠嫁孤立無援回到故鄉,偶遇曾經拋棄的白月光(總感覺女主是因爲丈夫出軌,爲了泄恨,想起了白月光的好)。但白月光一開始因爲被傷的太深一直走不出來,後來年紀大了想隨便找個人結婚,與本小說最慘-女主的閨蜜 南希談戀愛。總在南希開薯條店遇到困難時出手相助,讓南希認爲他是真心想和自己在一起的,於是兩人商量在南希大女兒婚禮後就結婚。南希想象着兩人以後的生活,設計着婚房細節,可這個過程中總是感覺南希的小心翼翼和渣男的敷衍。 果然渣男在看到女主時立即心猿意馬,女主因受了情傷,想到了白月光的好,相約以後到美國生活。渣男想象以後怎麼與女主私下見面,安排好一切後決定通知南希,自己不能和她結婚了。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南希發現渣男的想法,以前總是在意渣男的想法,現在在渣男通知她一切結束之前,南希告訴小鎮上所有人她訂婚的消息。代入一下,她該有多絕望,以爲即將開始新的人生,結果閨蜜一回來所有事都變了。我覺得南希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也不能讓別人輕易嚐到甜瓜。所以她以身入局。 最後,渣男問女主,如果有一天她接到電話,說他在紐約或者更近說地方,她願不願意見面。女主沒回。其實渣男已經知道結果了,可能女主會重回家庭,可能會開始新的人生,但絕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於是結尾,渣男說如果南希半夜來找他,他要起身爲她開門。其實是認清了現實。 如果按照小說結局分,我覺得是be所有人都沒得到幸福。白月光還是白月光。 南希實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