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挪威]西蒙·斯特朗格
★挪威書商獎、國家挪威語協會文學獎獲獎作品; ★紀錄片式述說挪威“二戰”歷史與猶太人家族史,顯微鏡般細緻書寫人性的善與惡; ★“我們和我們擁有的一切,都可能在最尋常的時刻被奪走”。 【作者簡介】西蒙·斯特朗格(Simon Stranger,1976— ),挪威小說家。自2003年以來已出版十三部小說和青少年作品。2014年憑藉《那些不存在的人》獲北歐理事會文學獎提名。長篇小說《光明與黑暗的辭典》於2018年出版後好評如潮,榮獲挪威書商獎,並在國際上取得了成功,已被翻譯成二十多種語言。故事的後續作品《謀殺者和救援者博物館》於2023年出版。 【內容簡介】在猶太人的傳統中,人會死兩次。一次是當他們的心臟停止跳動時,另一次則是當他們的名字最後一次被提及、念出或是想起時。只有到那時,逝者纔會消失,與塵世徹底告別。 妻子的祖輩被挪威最令人畏懼的納粹頭子送往集中營,戰後,一家人竟住進了劊子手囚禁、暴虐審訊同胞們的房子裏。不尋常的命運轉折帶來了苦難,歷史的重擔威脅着幾代人之間的關係。爲了抵抗遺忘,他決定去歷史中尋找,重新講述死者和生者的故事。
發表於2018年的挪威二戰歷史小說 查了一下,原版基本被各大文學獎全程忽略,國內的出版方慧眼如炬居然引進了。 第一次看挪威的二戰小說,作者採用了當下流行的混淆虛構與紀實的寫法,採用多視角、多人稱的敘事方式,時間線在當下與過去來回遊移,藉助挪威29個字母收束整個故事 雖然敘事千頭萬緒,但是核心圍繞一間房子展開(有點類似埃彭貝克《客鄉》),二戰時挪威的大間諜林南將這座房子作爲犯罪窩點,二戰結束後,主人公一家搬入其中,70年後,“我”意外得知了這段被塵封的往事,於是決定垂一根文學的繩,打撈歷史的魂 結尾寫得很深情
這本書採用了三種人稱視角,第一人稱指代作者本人,是以作者和敘事者的雙重身份參與講述,第二人稱指代被敘述的受害者,第三人稱指代以林南爲主的大大小小的人物。三種視角的變化,又通過單詞首字母引發的種種含義,帶來了在講述歷史時,一種穿越隧道般的體驗,你可以感覺到從光明進入黑暗,又從黑暗窺見光明的那種強烈的轉變。我想,這也許正是書名的含義。這使閱讀的過程中既不會覺得乏味,又能充分感受到歷史的關聯,那些死去的人們,那些活下來的人們,那些壞事做盡的敗類,都纏繞着構成了歷史,而歷史就是我們的來處。因此,你可以察覺到歷史離我們絕非遙遠,恰相反,正緊緊貼着我們。 但也有缺點,三種人稱固然爲敘述歷史帶來了流水般的變化,也限制了各部分敘事的充分伸展,就像河水可以分流,但只能延着河道向前。同時敘事的不充分,又反過來限制了人稱變化的自然性,以及力度。河流分叉,支流的水量自然不及幹流,而幹流也會被分走水量,這樣就必須要求河流本身非常龐大,足以分出充分的支流,又使幹流尚且有力。西蒙的寫法很有趣,若是解決這種敘事的困難,本書必該更有力量,可惜沒有。不是上乘之作。但這本書在要敘事的目的上是合格的,是具備了一定歷史的縱深的,是本值得一讀的書。
虛實結合,若不是作者一再強調了他在真實人物事件上的揣測和加工,讀者很願意相信一切敘事的真實性。全書的結構很符合書的名字,用字母、詞語、概念引出每一段故事,這些故事彼此並不直接相關,卻在二戰這個歷史背景的巨大網絡上遙遠地牽連因果。戰爭是一個極端事件,人性因此在其中常常也被推向善與惡的極端,忍不住想用現代心理學分析林南這個人物,高敏感、低自尊防禦,幾乎沒有什麼道德感,沒有信仰、無所謂“正義”和立場,他只爲自己。諷刺的是,我們讀完這本小說,或許記得最清晰的名字就是他,最大惡人。
又一本讓我看到不同維度的二戰的書。書中交織着挪威猶太人與叛國者的人生軌跡:一邊是審判與殺戮,是失衡人格在特殊年代被放大的惡;另一邊則是因血統與身份而被迫中斷的人生,以及綿延數代、難以癒合的創傷。值得推薦!
本來挺好的主題,尤其剛看完挪威722恐襲的紀錄。可是有必要描寫那麼多香豔場面嗎?其實連詳細的暴力描寫也流於滿足讀者陰暗的窺私慾,並沒有很好地表現這個納粹分子的心理變態,更談不上對歷史的深度反思。
題材很好 之前沒了解過的歷史 讀起來也很有意思 但是總感覺差點什麼 浮於表面 太多無謂的沒有必要的描寫 好像說了些什麼又好像啥也沒說 嗯 這就是我讀這本書的感受 但是像我這樣不愛讀歷史書的用這本瞭解一些歷史也還是不錯的 豆豆買的 喜歡
看完了紙質書。只能說是有意義的一部作品,而且用字母來編排故事有巧思,但是不夠驚豔,或許看原文效果會更好一些吧。
寫作方式非常新穎。用字母開頭寫做辭典,兩條線相互交織對應光明與黑暗。讀完讓我不禁思考多少年纔算歷史,戰爭的創傷要多久才能撫平以及“我”敢不敢住進“鬼屋”。
奧斯陸正被冰雪覆蓋着,罪惡正被歷史銘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