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英
這篇文章是著名媒體人張英對餘華的訪談內容,是解讀餘華文學世界的密鑰,字裏行間流淌着他對寫作的赤誠與堅守。從《活着》到《兄弟》,他以手術刀般的筆觸剖開時代肌理,在先鋒與現實間架起橋樑。訪談中,他坦言創作轉型的掙扎與突破,直面爭議時的篤定與坦誠,更有對文學本質、市場與讀者的深刻思辨。
這本訪談錄如同餘華作品的註解——冷峻幽默的筆觸下,是對時代脈搏最敏銳的感知。他談的雖是個人創作觀,卻映照出每個普通人如何在歷史洪流中保持呼吸與尊嚴。所謂“爲自己寫作”,恰是最深刻的共情。而他“只爲自己的內心寫作”,寫出來的作品卻擊穿了所有人的心靈。
這篇訪談是讀懂餘華的一把鑰匙,他坦誠創作轉型的掙扎與對文學的堅守,剖開時代肌理的同時,也讓我們看見作家內心的赤誠與清醒。
真正的寫作從來不是爲了取悅誰,而是直面內心的風暴。餘華的文字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剖開時代的皮肉,露出血淋淋的真實。他寫苦難,寫荒誕,寫人性裏最赤裸的部分,不是爲了販賣痛苦,而是讓人看清自己。一個作家最可貴的品質,不是技巧有多高超,而是敢不敢把筆尖對準自己的靈魂。創作從來不是一條坦途,轉型時的掙扎,爭議中的堅守,市場與藝術的拉扯,每一步都是對初心的拷問。但真正的寫作者不會妥協,因爲文學不是裝飾品,而是照進現實的鏡子。
後知後覺的看到了餘華老師出了“新書”《盧克明的偷偷一笑》,豆瓣評分只有5.2,快被讀者罵死了,因爲從頭到尾都圍繞着“性”這個話題,甚至有人說,這本書應該叫《盧克明的偷偷一操》。以及看到大家開始不尊重的喊他魚滑、老登。 我不知道這本書寫得這麼赤裸是不是背後有什麼更深刻的意義,但我鬼使神差的看了這篇對餘華老師的訪談。 我發現,按照他說得,他是那種會因爲寫作需要而變化風格的作家,而不是延續自己風格駕馭更多內容的作家,所以一直以來他的每一步作品都有爭議。由此推測,這一次他被推到風口浪尖應該他也不會很意外。畢竟,這個《兄弟》上市的採訪時他也差不多是這種狀態。 看完訪談我最大的收穫是感到了餘華的真誠。不管他的作品是不是變污了,但他很多寫作的理念我覺得是對的。比如: 1.不在意評論家的評價。因爲他們和作者的思考不是一個系統。用他的話說,大體的意思是天空是不會管土地的感受的,反之亦然。 2.最好的寫小說的狀態是“失控”。即人物活了,找到了自己命運。這一點我在《寫出我心》作者娜塔莉的教學理念中也看到過,很是認同。 3.每個寫出作品的人一定程度上都是自信的。如果一個人不夠自信,根本就不可能寫出東西來。而隨着寫得東西越來越多,這種自信也會增強。 所以基於這三點,我似乎看到了面對大量的對新書的爭議,餘華不做解釋但也做過了解釋,這些解釋就在這個訪談裏。 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寫作觀沒有變,他的作品是不是變得下流了,可能還需要時間的檢驗。
採訪時有些問題帶有明確的指向性,被採訪者不要被帶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