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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涉海而來 封面

他們涉海而來

[愛爾蘭]奧德麗·馬吉

3309人在讀
12.8萬字總字數
¥19.8定價

內容簡介

1979年夏。 一名英國畫家來到愛爾蘭西岸的一座小島,試圖找到畫出畢生傑作的靈感; 一名法國語言學家緊隨其後,爲了研究島上愛爾蘭語的歷史、現狀與未來; 一個婦人懷念葬身大海的丈夫,選擇通過藝術達成與丈夫環遊世界的心願; 一個男孩厭倦了荒僻小島上的乏味生活,渴望跨海去追尋更大的夢想…… 兩名外國訪客打破了島上寧靜的生活,也勾起衆人心中深埋已久的記憶和慾望; 而在不遠的陸地上,報復性的流血衝突愈演愈烈,凱爾特的古老憂傷仍在延續……

讀者書評

★★★★★

他們涉海而來,帶着功利和慾望:一個畫家,渴望用他沒有天分的畫筆挽回失去的妻子,一個學者,渴望記錄愛爾蘭語的消亡並以此贏得鮮花和掌聲。 在他們到來之前,島嶼在海天邊緣,荒涼、孤寂,千萬年的時光疏忽而過。後來是殖民和混戰,英國女王護衛軍和愛爾蘭共和軍拉鋸不下,錄音機裏翻新的播放,每天都有人死於槍口之下,年輕的父親,十幾歲的少年,殺戮無處不在、讓人窒息。小島上的居民聆聽錄音機,聆聽政治和死亡,這是他們與世界鏈接的方式。 島嶼有這樣一戶人家,只有三代女人和一個少年,住在懸崖邊上,海底是她們沉沒的丈夫、兒子和父兄。少年詹姆斯渴望逃離父兄的命運、逃離做漁民的宿命、渴望去世界的另一邊,母親梅亞德斯曾經一度接近遠離海島的願望,後來都近幻滅。 沉默寡言的畫家,一腳踏入島嶼的晨光,帶着夢幻的詩意,一度像是某種拯救。然而他有太多不可言述的慾望,一如英國之於愛爾蘭,英語之於愛爾蘭語。他的筆尖遊走在懸崖和大海的褶皺裏,不是記錄,而是索取:他從少年詹姆斯和他的母親身上汲取靈感,給了少年詹姆斯一個不再做漁民的希望,給了梅亞德斯一個和丈夫環遊世界的願望,然後在剽竊和嫉妒中打碎了少年的夢想和母親的期盼。故事走到最後,我很詫異,爲什麼沒有人去破壞那幅畫。爲什麼指責的手指和咒罵的對象只對準了梅亞德斯。爲什麼不是英國人被拋於船下沉於海底。 島嶼被留下。夢想沉落海底。少年詹姆斯只能撿起漁網,走入如他父兄一般註定沉沒的命運。被剽竊的創意,被踏碎的夢想,少年無力無望。愛爾蘭無力無望。所有被殖民被奴役的生命無力無望。

★★★★★

本書以1979年愛爾蘭西岸小島爲舞臺,將殖民歷史的陰影與個體命運的掙扎編織成一幅充滿張力的文學圖累。通過英國畫家與法國語言學家的雙重“入侵”,揭示了後殖民時代文化碰撞中的人性褶皺。小說以“涉海而來”的隱喻開篇,將兩位外來者的登島行爲昇華爲一場歷史的重演。英國畫家勞埃德爲創作《島嶼》系列而來。法國語言學家馬鬆緊隨其後,試圖用錄音設備捕捉涉危愛爾蘭語的發音,卻無意中成爲語言殖民的見證者。寡婦梅雷亞德爲畫家做模特,試圖在藝術中保存逝去的鮮活;少年詹姆斯渴望逃離小島,卻在現實面前撞得頭破血流。班伊弗林通過編織藝術追憶亡夫,梅雷亞德在海邊撿拾海螺延續母系傳統,這些行爲構成了對文化記憶的微觀守護。本書最終留給讀者的,不是對殖民者的單純譴責,而是一場關於如何面對歷史暴力的永恆對話。作者用她的文字證明,即使在最偏遠的島嶼,文明的碰撞也會激起思想的巨浪;即使在最黑暗的時代,人性的微光依然會穿透殖民的陰雲。

★★★★★

英國畫家追尋藝術靈感、法國語言學家研究愛爾蘭語、喪夫婦人借藝術寄託思念、厭倦島生活的男孩渴望離島。外來者的到來打破平靜,引發對藝術、記憶與身份的探索以及個人慾望與時代傷痕的深層共振。

★★★★★

語言是思維的的載體,任何侵略者在進行文化滅絕時,都會禁止當地人說本土語言,但英語對於英美澳這些地方的土著語言的影響,遠不止於侵略這麼明瞭,更像是一種資本的入侵和市場的回應,以劣幣驅逐良幣,爲了更高的利益和資本定義的“更體面的”生活,當地人逐漸在自己的語言中融入英語,直至古老的語言完全消失。所以這本書也一樣,不僅關於愛爾蘭與英格蘭的關係摩擦,更是關於資本主義入侵對農業文明的影響、商品化經濟融入小農經濟引起的震盪 這本書讀得我很憤怒,憤怒於馬松作爲局外人卻像主人一樣頤指氣使,憤怒於勞埃德的掠奪與僞善,更憤怒於那麼多條新聞中一個民族對另一個民族直白赤裸的暴力 兩個外鄉人正象徵着資本主義對更低生產力的社會的兩種壓迫手段:一個戴着善意的面具,搖着保護和尊重的旗幟發號施令;一個引誘和控制,最後卻無情地奪走原住民的財產與夢想、揚長而去。兩個主角都令我討厭,勞埃德自私自利,只關注自己的利益和感受,馬松對愛爾蘭語的着迷不過是不敢面對自己民族創傷的投射性滿足,兩個都是ego巨大的男人,只知道索取、要求,只在對方面前有所退讓,噁心得很 詹姆斯和梅雷亞德,甚至是班伊芙琳,都被外界的聲音所吸引,在兩個外鄉人的引誘下生出了期望,詹姆斯希望放下漁具,逃離父輩葬身海上的的命運,他有作爲藝術家的天賦和願望,卻被勞埃德的嫉妒和索取推着也葬身海中;寡居多年的梅雷亞德被勾起了對丈夫的思念,燃起一個與丈夫環遊世界的不可能的夢;班伊芙琳也或許渴望着馬松的書能夠吸引來記者對她的關注,以證明她是對的;然而這些淳樸的島民被攝取了靈魂、封印在畫中,在充滿暴力和恐怖的世界中永無天日

★★★★★

原書名,“殖民地”。 偏遠的愛爾蘭海島,殖民帶來的影響表現得更加延遲和隱晦。書中,交差記錄着島外的世界裏,殖民的長尾效應所埋下的謀殺與暴力種子正在噴薄——愛爾蘭共和軍的活動正日趨頻繁,幾乎是每天都有無差別攻擊導致的死亡發生。 但殖民是一股總歸要到來的海風,島嶼即便是偏遠,卻總逃不過被殖民國家從各方面侵染,來自現代社會充斥着冷漠和臭味的自私、功利與欺騙,被外來者以一種理所應當的方式帶了來,那凱爾特文化以及諸多被殖民的原始文明,也在與之交會中,要麼被裹挾、要麼被中傷。 故事關於島上生活着一家人:懷念葬身大海的丈夫的婦人,她那厭倦了小島生活、發誓絕不打漁的兒子,還有她被法國語言學家當作是“活的愛爾蘭語”的老母親。家庭之外,還有婦人的小叔子和往來與此的船伕。 外來者便是一名英國畫家,希望來此重新啓發自己已經開始乾涸的夫妻感情與職業前途;一名法國語言學家,他對待愛爾蘭語如同一個善妒的丈夫,排斥它和外界有任何接觸。 《他們涉海而來》是一本羣像小說,以上提到的每一個人物都在本書的一條故事線上充當自己的角色,有着自己的血肉,隨着故事的發展逐漸豐盈起來。 在敘述方式上,作者奧德麗·馬吉採用了多線敘事的手法,沒有表示話語的雙引號,也沒有當下與回憶的明顯分界,一切的邊緣都是模糊的。讀者在跟隨不同人物的視角切換中,能夠逐漸拼湊出整個故事的全貌,也能更加理解每個角色的內心世界。 現實中,殖民者與殖民地的關係是持續了百年的話題,對後者的影響也是以百年爲單位的,即便是縮到了海洋的邊緣,滯後了現代社會影響的速度,其內部依舊無法抵抗改變的發生,以傷痛,以血淚。

★★★★★

他們涉海而來,他們卑劣的離開。 異鄉人,自始至終的索取,眼睛,身體,語言,對與錯的定義,“固執地相信他們在這個地球上的立足點比我們的高,更有價值”。每一次的悄無聲息的打破,都如每一章開頭的死亡一樣,確鑿,無可抵擋。 必然消亡的一切,最醜陋的部分在於過程。虛假的饋贈,是人性中無法抹去的黑暗之心。

★★★☆☆

這本書確實挺有創意的,甚至我前幾年參加寫作比賽還有設計靈感來源於它,但是總體而言比較普通吧,甚至可以說感覺有點虎頭蛇尾。除了結尾有點垮以外,那個宣傳重心“在文本里穿插詩”,一開始感覺挺有意思,後面越看越不理解,好像就是把句子亂分行,而其中分行分得有美感的在少數。 書名《他們涉海而來》,我得說翻譯上大分了,原名colony好普通啊,也沒有中譯版承載的多重含義了。 說說比較吸引我的點:1.對於愛爾蘭海島生活的描述(再加上男主這種有點像“旅居畫家”的身份還是讓人比較嚮往的),2.語言學與語言消亡(雖然之前沒有接觸過語言學,但是一直很感興趣,語言像是文明的潮汐一樣,這種每個肉體凡胎的身上都揹負着文明的發展與凋零的歷史厚重感讓人着迷),3.裏面描寫的幾位女性還挺有可取之處的,能感覺到作者在特意設計羣像,4.每篇文本前面夾新聞的設計很有創意,最有意思的是最後還有一篇新聞,就好像小說結束了,但是戰爭與戰爭的報道還沒有結束且不知還會延續多久。

★★★★★

涉海而來,滿載而歸,反倒放逐了島民…… 我們之所以喜歡看小說,沉迷的是其中的故事和打動人心的感情,還有那一個個文字所帶出來的深度與思考。就像是聆聽那些不曾開口的祕密,感受塵世的喜樂悲苦。 他們涉海而來不僅是一段關於畫家的故事,相對而言,還是關於政治和歷史的提問——我們要保護我們的文化還是追求更美好的生活、我們應該選擇傳統還是未來、保守還是過火…… 關於失落的語言 書中的主角勞埃德是一個典型的英國男子,對所謂的文化保護沒有絲毫意識,認為這無關緊要,以至於一直鼓勵島上的「留守兒童」詹姆斯走出島嶼,涉海而去;但同時,作者設置了另一個以保護語言為己任的法國角色馬松,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感導致觀眾落入了作者精心設計的投票陷阱:是勞埃德,還是馬松正確? 可當觀眾選擇看似正確的馬松時,作者又用島民的態度狠狠地嘲諷了這個想法的人羣。所謂的保護何嘗不是一種枷鎖,將島民永遠困在了一方天地之中。沒有人對馬松自以為是的保護領情,在我看來原因有二。 一為馬松的保護行為從來都是建立在他個人主觀的意願之中,毫不在意島民對此的想法。以詹姆斯的態度為例,馬松慣會叫他謝默斯,只因那是他的愛爾蘭名字;對於詹姆斯來說,馬松只是將他看成了文化傳承的載體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失去主體性的他在這場名為保護的運動中是何其可悲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一句句地重複:我的名字是詹姆斯。這種自以為是的保護行為,只會讓局內人感到反感,而無法帶來實質性的文化傳承。換句話來說,詹姆斯長大之後還是會離開島嶼,還是會說著英文而不是愛爾蘭語,這個文化還是會在一代代人成長的過程中遺失。 二為馬松的保護行為始終是雙重標準的,面對自己的文化時選擇緘口不言,面對他人的文化倒是開始積極起來了。記得書中有一段情節寫到了馬松的身世,身上流著阿爾及利亞的血脈卻因為父母的原因被迫留在法國學習法語。在那是,馬松是值得同情的,但是他在直面自己的故鄉時選擇的逃避,這無疑讓島民對他的態度始終微妙,更令讀者覺得不適。 所以,在發覺馬松的私心時,讀者又轉而選擇看起來冷漠的勞埃德。勞埃德始終對保護島嶼上的愛爾蘭文化中立,但又時常幫助詹姆斯,這種不偏不倚的立場似乎纔是最恰當的。但是作者在設置情節時最精妙之處便在於製造了「兩頭堵」的情節。勞埃德看似關懷詹姆斯的情節都顯得最後拋下詹姆斯格外諷刺,勞埃德從來都只是一個事不關己的利己主義者。所有的關心到了最後才發現是順手,所有的「愛」也只是因為要創作所找的藉口。 故,這個愛爾蘭的小島嶼,對於一個法國人和英國人來說都太擁擠了。他們似乎又太多的東西要說要做,整座島嶼都放不下。這塊純潔的土地既承載不了那歷史的溫度,又無法裝下一個畫家的野心和千千萬萬個利用的藉口。 我很喜歡書中有一句描寫兩人的文字,是這麼說的: 「對你們倆來說,好像世界本身都不夠大。」 關於戰爭的寒涼 這部作品沒有直接描寫關於戰爭的故事,也不像《戰爭與和平》那般用歲月靜好和戰場悽切來進行對比,而是用事不關己的態度將衝突表達出來,也就是用所謂「收音機」新聞的方式,讓讀者和角色在劇情中同時知道遠處的硝煙。 說來,這種寫作手法我也是第一次見,尤其是前幾章的衝突只在章節的開頭出現,後就再也沒有提起那些流血的往事;在末幾章,這種衝突才從新聞般的論述變成主角們討論的對象。那些血淚的故事和主角們同時出現,像是角色打破第四面牆,找到了現實生活中的讀者,共同震驚和不解於世間的寒涼。 文章中穿插的戰爭情節,反而將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島拉回了現實,結合精妙的文筆,讓小島從美好和與世隔絕的狀態變成了那個「不過也是塵世中的一份子罷了」的存在。 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點,即作者在選擇新聞時,首先選用了有關宗教的事件,像是被殺的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宗教衝突和針對不同信仰的政治襲擊。這個點也有些呼應了小說要探討文化傳承的意味,雖然並不是關於愛爾蘭文化的留存,但信仰的留存和在愛爾蘭的發展未來也頗為契合。 關於人性的諷刺 像前文所說,勞埃德最後並沒有帶著詹姆斯離開那個小島。這個外鄉人給小島帶來了太多變故,卻唯獨沒有將這些變故帶走。勞埃德始終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在面對難回答的問題只選擇逃避,在面對不利於自己的事情面前選擇拒絕。 開始答應詹姆斯要帶他走,不過是因為詹姆斯可以給他帶來靈感——他自知詹姆斯的天賦很高,也明白自己是一個平庸不過的畫家,他沒有創新的靈感和觀察的能力,所以靠著詹姆斯的意見創造出所謂的「最好的作品」。所以在離開島嶼的時候,他未必沒有考慮過真的帶詹姆斯離開那個小島,只不過他在害怕,害怕詹姆斯的出現會讓他想起來自己平庸的才智,更害怕見到畫廊的妻子而繼續被否定。 馬松也是如此,他企圖用「拯救愛爾蘭語」的方式來贖清自己的罪過,好像拯救了愛爾蘭語就能否定他逃避自己的家鄉一事。用同等性質的拯救來逃避自己的家鄉正在被外來文化所同化,何嘗不是一種驕傲自滿呢? 島民在作者的描寫下是有些封建和不「現代化」的,但是在一個英國人和一個法國人的襯託下,這種不現代化延續到了我們身邊:如今,我們的所作所為,是否也是沒有完全走出封建思想的體現,這種野蠻人的性子是否也持續在社會發生?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作者要寫外鄉人的衝突、島民的愚昧和城市中的衝突之因——我們從來都沒有變過。

★★★☆☆

兩個虛僞的殖民統治者代表在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之後揚長而去。語言學家將完成論文,獲得學位,獲得掌聲;畫家剽竊詹姆斯的創意,將詹姆斯筆下的生命力搬到倫敦的展覽上,以此試圖挽回半個妻子。 語言是一種權力。在種族衝突的環境裏,無論是阿爾及利亞語還是愛爾蘭語都在殖民者的影響下慢慢消失。馬松選擇愛爾蘭語不是出於保護,更多的可能是一種“反骨”,小時候被逼着學媽媽的母語,但是他討厭阿爾及利亞語。馬松認同的身份是自己作爲法國人的身份,所以他理所應當的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侵略者的位置上。無論是阿爾及利亞語還是愛爾蘭語的消失,如果不是論文,都與馬松關係不大。 所以他一直學不會阿爾及利亞語,就像母親一直讀不懂法語。馬松可能永遠理解不了母親失去說話權力的心情,他們總歸是兩個不同的民族,來自不同的階級,擁有不同的權力。 勞埃德是一個已經失去創作力的畫家,不僅失去了創作力,還失去了在倫敦畫家圈子裏的認可、妻子的認可。所以他越高高在上的指點詹姆斯就越能表現出他的嫉妒,對於年輕人生命力表達力創造力的嫉妒,以至於到最後他近乎惡毒的畫出對於詹姆斯來說近乎是詛咒的畫面——拿着魚的詹姆斯。 “如果不曾見過太陽,我本可以忍受黑暗。”詹姆斯討厭大海,他的親人葬於海底,在勞埃德來之前,他不知道怎麼做可以擺脫父輩的悲劇。勞埃德給了他一個答案 又親自把這個答案勾掉,用卑劣的手段輕蔑的告訴他——你就應該當個漁夫。 “我沒有春天了。” 詹姆斯的春天結束了。母親在他打算去倫敦前織的那件毛衣也許未來有一天會像他父親那樣穿在身上。

★★★★★

只是因爲對書名的喜歡與同IP地的原因開始讀這本書。 讀了很久,斷斷續續好幾個月。 因爲讀得很痛苦。 一方面是因爲我對於愛爾蘭與英國背景的不夠熟悉瞭解,而作者寫法又偏瑣碎,導致我前期讀得比較混亂;一方面對於政治與文化認同這些問題來說,一直是我比較痛苦、難以釐清的所在。 書是講一個英國畫家與一個法國語言學家,他們來到愛爾蘭的一座貧窮的孤島上。英國畫家是因爲風景創作,法國語言學家則是想保護愛爾蘭語而來。他們帶着不同的目的,不同的見解,但都帶着相同的傲慢,企圖「改變」「保護」「干涉」這一座島嶼。 英國畫家用金錢購買島民的服務,盜取島民的創意,欺騙島民的情感,是切切實實的虛僞。他說是爲了藝術,卻僅僅是「作秀」來到這裏:孤島、沒有電沒有水、只有土豆與魚,故作清高,傲視一切,沉醉於自己的幻想中,偷竊,踐踏少年的夢想。 法國語言學家無視島民的貧窮困境,堅持不懈地勸說他們只說愛爾蘭語,不學習英語,不往外去發現更大世界的可能,他只在乎文化本身,不在乎人類,是高高在上的僞善。可他的母親來自阿爾及利亞,法國父親卻要他與自己的文化根源做切割——「我父親的語言成了我的母語,我母親的語言成了沉默」。 而孤島島民,他們的生活貧困無望,就算是當下愛爾蘭共和軍與英軍交戰,那些暴力與流血,自由與爭鬥,對於他們而言,都是那麼遙不可及,卻又深受影響。 種種一切,都讓我覺得彷彿深淵。 他們涉海而來,而我們是島嶼上無法自救的沙礫;他們帶着功利與名望離去,而我們又將流亡何處?

書籍信息

作者[愛爾蘭]奧德麗·馬吉
譯者徐芳園
出版社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4-07-01
ISBN9787559868640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