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晉瑜
這篇文章是資深記者舒晉瑜對賈平凹的訪談內容。賈平凹親筆剖白創作心路!他不追潮流,卻總前瞻社會,《懷念狼》談環境時無人理解,多年後成共識;《秦腔》《廢都》等作,用細節勾勒鄉土中國,將《山海經》式的神祕與現實熔鑄,寫盡拐賣、城鄉矛盾等困局。他說寫胡蝶是寫自己的恐懼,字裏行間是對土地與人的悲憫。在賈平凹的作品中,能看見傳統與現實交織的生命圖景。
因爲他女兒屎尿屁的詩而第一次瞭解賈平凹。很少看文學類書籍,雖然很有力量感,寫的都很好。但是由於讀了一些人物傳記了解到很多搞文學的人品都極其敗壞(或者自身並不認爲),再看相關文章就有一種虛僞感,看着噁心。而且很多文學作品會調動人的情緒,是一種錨定在非理性事情上的情緒,極容易讓人變成白癡。像納蘭性德和倉央嘉措這種,你要是瞭解下創作背景,就能感到作者與作品的割裂感。 讀書不僅在消除人的偏見,也在解釋偏見存在的原因。比如我特別討厭我的地域歧視,但是我會發現那個地域會加深我的歧視。我很煩看到熊孩子而去討厭他們的父母,在我看來熊孩子不過是父母卑劣一面的表現。我也聽過說找對象不要找搞藝術文學的偏見,但是不管是歷史上文學大拿,學術界那些教授,甚至是院士都在搞自己的學生,亂交,濫交(關鍵我還認識,日了狗了)。還有娛樂圈所謂的戲子無義,婊子無情的偏見,舉目望去有幾個相愛的就大肆宣傳,樹立標杆,要不是爛透了,樹立這些正常現象幹嘛。 所以鑑賞完他屎尿屁的女兒後,自然對其本人也帶有不好的先入爲主之見。當然這是我的偏見,這並不影響他《廢都》的文學價值。一個人的人品是天生不變的的,一個人的才能是可被後天訓練的,愚蠢之人才會將人的才能和人品混爲一談。
人這一生,都在與自己的恐懼和無奈和解。賈平凹的筆像一把刻刀,把鄉村的疼痛、城市的虛妄、人性的混沌都刻進骨血裏。拐賣婦女的胡蝶、頹廢的莊之蝶、消失的狼羣,看似在寫他人的命運,實則是作家對這片土地的叩問。他寫被時代碾碎的鄉土,寫困在城鄉夾縫中的人,寫那些被我們刻意忽視的惡與善。文字裏沒有居高臨下的批判,只有深陷其中才能體會的悲涼。原來真正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眼睜睜看着熟悉的世界一點點崩塌,卻無力挽回。寫作於他,不過是把這種無力感變成一種抵抗的方式。
看了此文似乎對平凹瞭解的更深了些,對當下與生活有這獨特的認識,真正的陝軍領軍人物